第66章 最後的真相（4）
“你沒有聽錯，你和她都不是林飛青和符紅玉的孩子，你眼前這位好奶奶，和德依瑪、符紅玉一樣，對你耍了心計欺騙了你。你和林曉鏡沒有什麼不同，都只是她們眼底的一枚棋子而以。”納卡索緩緩地站起了身。
“不會的，奶奶才不會這樣待我。”符春丫幾乎是想也沒想就很堅決地否定了眼前一切對符老太不利的說詞。
“說你是符紅玉的孩子，這本身就有一個疑點，向來聰明的你，怎麼這次會如此失算？”納卡索嘆息地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按常理來推斷，林曉鏡還稍符合一些，而以你的年齡連擦邊都不現實，這還並不是最直接的原因。在去山洞援救林曉鏡前，我們一早就將你和林曉鏡的DNA送檢了，而這份報告剛剛出來，結果證實了這一點，你和林曉鏡都不是林飛青和符紅玉的孩子。”
說完，納卡索從衣服裡掏出一疊檔案遞給了符春丫，上面是她和林曉鏡的檢驗報告，白紙黑字，還有鮮紅的檢驗章印無一不刺激著符春丫的所有思緒。
“這裡面還有一條驚人的發現，雖然你們都不是符紅玉的孩子，可你們的DNA裡面顯示，你們是親姐妹。我想這裡面的文章到底是如何的，就要請老太太說明一下了。”郭振輝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看著符老太，他倒想看看在這鐵證如山的面前，她還能如何自圓其說。
“說明？我沒什麼好說的。”符老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她料定郭振輝能查到的證據必定不多，能指證自己的大概也是沒有吧。故此雖然眼前的一切被揭開，她也不慌張，大有抵死不認帳的決心。
“既然你不願意講，就讓我來替你講吧。”納卡索開始講訴這一段撲朔迷離的真相：“在符紅玉生下孩子之前，基本上就如符老太所說的那樣。但從她生下孩子以後，符老太因為某些原因，由原來的對立竟然和符紅玉站到了一條陣線。可以這麼說，這一切的佈局符老太絕對是功不可沒的一大功臣，而且絕對是排在德依瑪的前面，是符紅玉心底真正最親近的密友。這一點，我估計整個苗疆知道的人沒幾個。但不好意思，我們的法醫老馮同志恰恰是知情者之一。”
這一段開場白，讓符老太的頰角有些微的**，的確在她所認為十全把握的時候，沒想到居然還會有這樣的意外。
“我們已經找到了符家那本據說十分高深的祕術之書，也找到了符紅玉等人想要施法的巫術，按照上面的說詞，只要參與者沒有全軍覆沒，哪怕只剩下一人完成了所有儀式，那麼當成功這一天到來之時，參與者都可以得到重生，這也就是符紅玉在事情敗露後，卻沒有出賣你的原因，我估計這一步大概是你們早就設想好的做的最壞打算吧。”納卡索盯著符老太的眼睛沒有轉移開來。
“這些都只是你的推理，如果沒有證據的話，你們頂多就治我一個作假證的罪名，但卻不會是死罪。”符老太知道對方是在套自己的話，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但她卻一點兒也沒有鬆口的跡象。
納卡索聞言笑了。對於符老太，他和郭振輝事先曾不止一次地分析過，在重刑面前，萬死之中求生存是普遍罪犯的共同心理。只要把她所犯下的罪行一一地向她說清楚，她可能會招供。
而符老太還有一個和尋常罪犯不同的特殊情況，她十分地信任符家巫術。因此，必須要打破她對巫術的期許與幻想，使她對依靠巫術來求生存感到絕望。只有這樣，才能使她認識到坦白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納卡索這沒言沒語的一笑，倒讓符老太感到心虛恐慌得難以忍受了。
雙方對歭最怕的就是一方不說話，你不說話那麼就沒有漏洞和猜測讓對方鑽空子，對方也沒辦法探測到你心底可能有的想法。
短暫的寂靜以後，納卡索凝聚了充滿威嚴的聲音說道：“你沒有想到我們一開始就把目標鎖定在你身上了吧？”說到這兒，他有意停頓了片刻，觀察著符老太臉上的反應。
納卡索的這句話似乎意有所指地擊中了符老太有些擔心和顧慮的要害，此刻符老太糾結著眉頭仔細揣摩這句話潛意識下的真正臺詞到底會是什麼。雖然納卡索還沒有提供出什麼實質地可以指控自己的罪證，但符老太明顯地感到，目前的局勢正在悄悄地發生變化，功虧一潰這幾個字開始在她腦中顯現身形了。
那威嚴的聲音沒有斷續，又神使鬼差地衝進了符老太的耳朵裡：“今天我們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以為當真就沒有罪證嗎？我們是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你必須打消一切幻想，之前在祭臺上的那一幕你也看到了，所謂的祕法並沒有因為成功的實施而改變什麼既定的事實。如果你的態度好，可以酌情減輕對你的刑罰。否則，你可知道你所犯下的罪應該承受怎樣的刑嗎？”
符老太拼命地保持住外面上的鎮靜，可是仍控制不住內心的戰慄。雖然她知道最重的刑罰也不過是一死而以，可是一想到死她的心還是忍不住地想顫抖。
這些細微的舉動都沒有躲過納卡索和郭振輝的眼眸，郭振輝趕緊加把火地繼續遊說：“老太太，你還是別倔了。這事實我們都知道得差不多了，現在就看你是什麼態度。你還是好好都說了吧，把所有的罪行都交待清楚，這才是出路。”
符老太緩緩地低下了頭，呆呆地望著地上半晌才開口：“我與符紅玉的交易是建立在一批走私古董上的，除去是密友這一層關係以外，之所以會幫助她出謀劃微，只因為她將一批價值不菲的古董送給了我當作酬金。”
“那這批古董現在何處？”納卡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