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看了看紅月,驚訝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辛苦的往外吐著幾個字道:“紅……紅月……老婆……你來看看。”紅月看著楊真驚訝的表情,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便燦爛的笑了笑,問道:“你讓我看什麼啊,老公大人?我可不敢看死人啊!會把我嚇得睡不著覺的。”楊真嚥了口吐沫,連忙揮手說道:“這個死人長的並不噁心,但是你看了之後,不要暈倒啊!”紅月又是一笑,說道:“什麼呀?”說著,便走到了前面,往棺材裡探頭看去。只聽紅月發出了一聲驚訝的大叫,一個沒忍住,便暈倒了。幸好楊真手快,一把將她攬到了懷裡。呂刀疤和錦秀見紅月被嚇暈了,於是便也跑到了棺材那邊,低頭去看。這一看之下,兩人的心中同時咯噔了一聲。被驚得不做聲了。
楊真把紅月扶到牆壁邊,讓她靠著坐了下來,幾人也趁著這時候休息了一會。楊真怎麼尋思怎麼不對勁。那棺中的女女屍竟然是紅月。可是紅月就在幾人的身邊,並沒有死啊!真是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這時候,石天橫說了一句話,而這句話是最關鍵的。他說:“成都王死的那個年代據現在都得有一千多年了,可是那女屍竟然沒有一點腐敗,就像睡著了,甚至臉上還有紅潤的血色。要是照一般的死屍,過了這麼些年我看早就化成灰了,如果風水正的話頂多也就是變個乾屍,絕對不可能向那個女屍一樣,竟然千年不腐。真他媽的邪性。我看這個女屍,不可能那麼簡單。大家還是提防著點吧。”
“老石說的對啊,我看這女屍邪性得很,肉身竟然可以千年不腐。而且她長得還和掌門夫人一模一樣,都把我鬧糊塗了。”呂刀疤用僅剩的一隻手揉著腦門說道。可這時楊真抱著暈倒的紅月,皺著眉頭卻說道:“依我看有兩個答案,一個是有可能是個巧合,天下間長的相似的人多了,隔了千年之久才找到也並不見怪。再有一個就是生死輪迴,投胎轉世。我不知道你們相不相信這個說法。但我感覺也是有可能的,這具女屍也許就是紅月的前世,死後投胎成了紅月,也許老天註定讓我們遇見她,她才會千年不腐,等待著我們的到來,剛才我看了那壁畫,也很是奇怪,一般古墓中的壁畫刻著的都是些帝王出征,吉祥瑞獸之類的東西,但是這個耳室中刻著的竟然是這具女屍由生到死的一聲,就連她上吊時的死相都被刻上去了。也不知道那個雕刻師有什麼陰謀。”楊真說完後,又大口的吸進了一陣女屍身上發出來的香氣。
石天橫這時候點頭表示:“我贊成楊真說的第二個答案,一定是紅月的前世,第一個答案中說的我看並不算完全的對,就算天下間長的相似的人有很多,可是你們發現了嗎?那女屍臉頰上耳朵邊上也和紅月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小小的美人痣。就連位置都一模一樣。我就沒有見過兩個相似的人,可以相似到這種地步。”楊真也說:“是啊,我早就注意了,之前,我就以為是一個與紅月長的相似的人,但是在我無意間看到了那顆美人痣之後,我就有了輪迴轉世的想法。”幾人聽了,都陷入了一陣沉
思之中,紅月這時侯還沒有醒來,大家一個個想的都是愁眉苦臉,沒有一點眉目。忽然,劉天壽不耐煩的一揮手,說道:“我看我們都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了,你管他是長得像還是投胎了呢,只要楊幫主身邊的紅月還在,那不就沒有什麼了嗎?她也沒有失蹤也沒有怎麼怎麼樣,何必去想為什麼棺中的那具女屍為什麼與楊夫人長的一模一樣?只要我們記住了,女屍就是女屍,楊夫人就是楊夫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個人。就算是投了胎的,那也是下輩子和上輩子的事了,跟現在也扯不上一點關係。大家這麼想,不就得了?”
幾人聽了後,都展現出了笑臉,石天橫拍了拍劉天壽的肩膀,笑著說道:“好傢伙,不愧是我發丘門的堂主,竟然第一個在沉思中解脫出來了,而且還說得那麼有根據。”聽了石天橫的話,劉天壽撓了撓後腦,不好意思的笑了。楊真也贊成的說道:“劉堂主說的的確沒有錯,我們何必費盡心思去想那女屍為什麼和紅月一樣?紅月還在我的身邊,就能證明她是真的紅月。這也對我沒什麼危險啊。管他棺材裡的是誰呢。呵呵,不過她身上的香味,倒是很吸引人啊。”幾人正在說著,楊真忽然便感覺到懷中紅月的身子微微的動了,於是所有人全把目光轉向了紅月,只見紅月這時候已經慢慢的醒了過來,她半眯著眼,抬頭第一眼便看到了楊真,可是她鼻子一酸,竟然抓住楊真的肩膀,傷心的哭了起來。
口中隱隱約約的說道:“楊真哥哥,我……我……我怎麼死了?”幾人不說話了,只有楊真慢慢的撫摸著紅月的秀髮,安慰她說道:“傻紅月,我的傻老婆。你並沒有死,棺材裡的那個人只不過長的和你一樣罷了。聽老公的話,不要再哭了。不然都變得難看了。”說著,楊真便伸手抹去了紅月眼角的淚水。紅月這時候撅著嘴,撒嬌般的依偎在楊真的懷裡,撅著小嘴說道:“你騙人,你說那個女人和我長得只是像,可是我耳邊的痣呢?她那裡怎麼也有啊?”楊真笑了笑,解釋道:“好了好了,我就告訴你吧,那也許只是你的前世罷了,反正不管怎麼說,你還是活著的,並沒有死。不信你掐掐自己的小臉蛋看看。”紅月甜甜的笑了,伸手掐住了楊真的臉,說道:“不用掐紅月的,掐老公的就能看出來了。”楊真一把抓住紅月的手,低聲說道:“好了,別鬧了。旁邊還有人看著呢。”話落,楊真便將頭轉向了幾人,朝著幾人尷尬的笑了笑,可是幾人卻擺出一副什麼也沒看見的樣子,東張西望。
呆了一會,等紅月醒了之後,幾人便又起身,到那棺材旁邊去看,因為幾人都看了一遍了,就不害怕了。那棺中的女屍依舊安詳的躺著。沒有一絲動靜。突然在這時,石天橫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這女屍不會屍變吧?”楊真轉身就朝著楊真的後腦給了一巴掌,大喊道:“你吃鱉吃多了吧?怎麼越來越傻B了?你看見過肉屍能屍變的嗎?”石天橫有些生氣,但是沒有說出來,只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揉著後腦笑著說:“對啊,怎麼把這事忘了?”紅月低聲埋怨楊真對石天橫下手太重了,便輕
輕地打了楊真兩巴掌。接著,紅月看了看棺中的女屍,便說道:“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前生,就算不是前生,我們能在這裡碰見也算是有緣。你們幫幫忙,把她的靈柩弄好,我們再走吧。”幾人全都答應了,紅月和錦秀為那女屍整了整妝容後,便由四個男人將棺材蓋子蓋住,楊真在挎包中掏出了一把香點燃供上,幾人一同拜了拜之後,便動身要走,可是幾人剛走到耳室的門口,先是楊真感覺到了一陣頭暈的感覺,他一手靠在門框上,一手捂著腦袋說道:“等等,我的頭怎麼忽然之間這麼迷昏呢?”
聽楊真這麼一說,其他的幾人也發生了同樣的症狀。只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兩眼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楊真並沒有完全的失去意識,在隱約之間,他竟然聽見耳邊傳來了一連串的“謝謝……謝謝……”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接著,便又聽到了咣噹的一聲巨響,沒過多大一會,便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身邊走過去了,看上去好像是個黑影,隨後,楊真一眯眼,便覺得眼前越來越黑,漸漸地暈死過去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真慢慢的便醒了過來,可是這時候他的身體卻不能動了,只能在那僵僵的躺著。想說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睛也不能完全的睜開。只有左手的中指可以微微的動上一動。也不知道楊真是怎麼了。過了一會,楊真越發覺得這樣躺著不是個事,於是便全身一發力,猛的便坐了起來。一時間,那沉重疲憊的感覺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身體也可以自如的活動了。
他撿起身邊還在燃燒著的火把,看了看四周,其他的五個人還在暈死之中,楊真站起身,先走到了石天橫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叫道:“老石老石,醒醒。”之見石天橫一哆嗦,猛的便坐了起來,給楊真嚇了一跳。石天橫就是那麼喘著粗氣,看著楊真,楊真衝他微微點了點頭後,便又走到了呂刀疤的身邊,用同樣的方法叫醒了呂刀疤。接著便是劉天壽,他就如剛睡醒一般,全身沒有一點力氣。也不知道剛剛他是真的暈了還是在睡覺。石天橫已經把錦秀叫醒了,兩人並肩坐在地上,看著幾人不說話。最後就是紅月了,楊真走到紅月的身邊,把她上身抱了起來,摟在了懷中,喊道:“紅月……紅月。”慢慢的,紅月也睜開了雙眼。大家全都醒了之後,楊真終於鬆了一口氣。可是在這個時候,楊真又發現什麼地方不對勁了。仔細想了想,才發現。那充滿了整個耳室的檀香味竟然沒有了。
他和其他人一說,他們聞了聞,也沒有再聞到,接著,楊真便想起了在自己沒有完全暈倒時聽見的聲音和看到的東西,一下子,他全都明白了,轉頭便去看棺材,只見棺材不知何時已經自己打開了。棺材蓋子就放在邊上。他拍了拍幾人,兩忙向著棺材走去,到棺材旁,探頭往裡面看去,只見那女屍已經不見了。幾人一看,都是神情緊張了起來。石天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驚恐的說道:“難道……難道屍變了?”楊真搖了搖頭,驚訝的說道:“不是屍變,那女屍活了,我親眼看到的。看到她走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