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拉住了紅月的手,與紅月走在最前,此時也許是楊真感覺到最幸福的一刻,可以牽著自己心中的另一半的手,一起在這些驚險的地方出生入死,都說一對有情人,不度過一些困難是不會明白什麼叫做真愛的。只有那他們去磨練,去經歷,才會明白什麼是真愛,誰人說的“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依我看,這只是一種屁話。
好了,話歸原題。
楊真等人又順著石階往下走了很長時間,終於看到了頭,期間也發現了不少的《地獄變相圖》可是這些壁畫幾人都看了,也沒啥新鮮。所以幾人便沒有去理壁畫,只是徑直的朝前面走去。現在好了,辛辛苦苦的走了那麼多石階路,現在終於又可以走平整的青磚路了。
這石階的終點又是一道墓門,高約三米半,寬約兩米,墓門的兩扇緊緊的閉合著,仔細一看,上面雕著彩畫,門上的畫中深刻形象的描繪了一個與秦始皇長的非常相似的一個人,身穿龍袍,頭戴龍冠。一臉嚴肅端莊的坐在一把龍椅之上,椅前是一方龍圖案桌,上面放著各種文書案件,他的左側是一判官,判官左手持書,右手持筆。做書寫狀。右側便是黑白無常。身後站了兩個青面獠牙,身披獸皮的鬼剎。龍圖案下是一群小人,看著就和螞蟻大小。他們都排著隊,站在一朵長長地雲彩上,一個接著一個在一塊一人多高的大鏡子前照來照去。
楊真一看這畫,好似想起了什麼,便說道:“這不是孽鏡臺嗎?”石天橫看了,也說道:“是啊,這不就是那壁畫上描繪的那個大鏡子嗎?”看到這個,楊真什麼都明白了,說:“好了,我們到了。開啟這個門,裡面就是十殿閻羅的第一殿,秦廣王的地盤了。”這時候錦秀懷疑的問道:“你就這麼肯定?萬一裡面什麼也沒有呢?”楊真呵呵一笑,解釋道:“姐姐,你沒有聽我剛才給你們講的十殿閻羅嗎?第一冥殿,秦廣王,主司便是這孽鏡臺。凡一切凡間剛死的鬼魂,被勾魂鬼剎帶到地府後,透過鬼門關,交了通行證後,便直接由羅剎押解到孽鏡臺,在這鏡子中鬼魂可以照到自己在剛出生到死後所犯下的一切罪惡,故名為孽鏡臺。所以也有孽鏡臺前無好人之說。就是因為這個。”
聽了楊真的解釋,錦秀便也明白了不少,於是便又問楊真道:“那麼我們進去後,也能來到這個孽鏡臺前嗎?”楊真搖搖頭,說道:“這個不好說,就算這裡是按照地府的規格建造的,可再怎麼說也是個贗品,也是假貨,裡面的東西不可能和真正地府裡的一樣。敢問普天之下,哪會有能照出自己的一聲的鏡子呢?就算有,也輪不到他成都王得到啊。成都王只是一個藩王,不可能得到那樣的寶物的。”
楊真說完後,錦秀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她很想在這孽鏡臺前照一照,看看自己活到現在都犯下了什麼罪過。順便看看她以後會怎麼樣。可聽了楊真說裡邊不可能會有這種寶物,俊俏的粉臉蛋立刻就拉了下來。呂刀疤和劉天壽二人則就想著如果真有這東西,把它帶出去一定能買個好價錢
。想到這,心中早就萌動了。但聽了楊真的話後,兩人的計劃便破滅了。為了保證自己堂主的面子,儘管心中再有百個失落,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呆在原地,不說話。待幾人走上前去推門,兩人便如同行屍走肉般走上前去幫忙。
還好,這次大門很順利的就打開了。並不存在著什麼機關暗門。幾人同時嚥了口吐沫,心跳加速,慢慢的踏進了墓門內,一陣壓迫感瞬間便隨著無盡的黑暗向幾人撲了過來。……
幾人現在只能看清楚火把照明範圍以內的事物,可是照四周的黑暗度來判斷,這個地方非常的大,石天橫立刻便被吸引住了,他在兜中掏出了一個火摺子,點燃後便用力的朝前拋去,只聽火摺子發出了刺啦的一聲,便把整個黑暗的空間照亮了。透過火摺子的照耀才發現,眼前的景象,就和壁畫上和墓門上描繪的一模一樣,只是現在幾人眼前的並不是畫,而是真正的秦廣王的閻羅殿。
這是一間巨大的地下冥殿,大小得有三百多平米。幾人的前面是一層石臺階,石臺階上面刻著雲彩。臺階通向離幾人有幾米高的地方,由於地勢太高,幾人也沒有看見,上面是什麼。為了能趕在火摺子熄滅前看到上面的情形,幾人便小跑著衝上了石臺階。沒過幾秒鐘,幾人便跑到了上面。與此同時,明亮的火摺子,噗的一下便熄滅了。楊真眼尖,好像看到了什麼,便不解的咦了一聲,說道:“怎麼是長明燈?”話落,楊真便在呂刀疤手中要過火把,走到自己剛才看到的地方,一個半米高的燈託此時赫然呈現在楊真面前。
燈託是一個女人型,雙手託著一個巨大的盆,舉過頭頂,盆裡是燈油,油裡面還有一塊細繩頭露了出來,楊真一看那油,便知道這是深海人魚油。這種油最適合做古墓的長明燈了,知用一小滴,就能燒上個幾天。照著盆內魚油的含量,不得燒個幾千年啊!但是墓中也許常年缺氧,長明燈便自然而然的滅了,幾人挖了盜洞,空氣隨著幾人進入了古墓,所以幾人才不會導致缺氧。而看這魚油已經凝固了。不知道還能不能點著。
這麼尋思著,楊真便把火把伸到燈芯上,看看是否能點著。這時候,奇蹟發生了。沒想到滅了近千年的長明燈,竟然再次點著了。溫暖的火光,立刻就照在了楊真的臉上,這長明燈一亮,大殿的一部分便露了出來,而另一個長明燈也再次出現在楊真的眼睛裡,楊真二話不說,直接便又去點那一盞長明燈,等那長明燈亮了,同樣,又是一部分能看到了。又是一盞出現在了楊真面前。就這樣連著點了八盞長明燈,終於在沒有沒點著的長明燈出現了,而整個大殿的全貌也被長明燈完全的照了出來。
八盞燈分左右各四盞,長明燈的距離為大約三十米一個。在幾人正前方,也就是長明燈豎著排列的最裡面,便是那龍圖案。龍圖案後面便是莊嚴地秦廣王像,左右也有判官無常,大力鬼剎伴著。而被幾人和秦廣王像夾在中間的便是一塊大鏡子,鏡框為三條龍,鏡子約一人高。鏡子旁邊豎著一個匾額,上書“孽鏡臺前無好
人”。孽鏡臺的兩邊,便分別的擺著六把太師椅。上面雕刻著鬼頭圖案。與長明燈並排靠著。
不用說,中間的便是孽鏡臺了。看到了真正的孽鏡,幾人都壓制不住內心的振奮,都想上去照視一番,看看孽鏡的真假。廢話不說,幾人便跑著來到孽鏡前,排上了隊,第一個是楊真,他走到孽鏡前,細細的照視了一番,半響,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便只好無奈的走了過去。接著便是紅月,她走到孽鏡前,照了照,鏡中依然是她那秀美的身影。可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於是也走到了楊真身旁,下一個照的是石天橫,這個彪形大漢不知道是從來沒有照過鏡子還是怎麼招,竟然在鏡子前擺起了動作,平伸兩臂,將小臂抬起,用力向頭的位置彎曲,那巨大的肱二頭肌便大大的鼓了起來,可這動作也太招搖了,錦秀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一把將石天橫擁到一旁,便走近了孽鏡,左照了照,右照了照,轉個身再照一照,同樣,沒有什麼發生。接著,呂刀疤和劉天壽兩人同時便走了上來。伸著脖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同時驕傲的大喊道:“我發現,我現在變得越來越有男人味了。”在他們說完了這句話後,石天橫一個飛踹,便同時將兩人踹了下去。
楊真這時失落的搖了搖頭道:“看吧,我就說這裡的孽鏡臺是假的,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東西。”
正說著,幾人這時忽然發現,剛才還是亮的發黃的冥殿,一下子竟然變成了幽暗陰森的綠色。再一看那火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幽綠。同時,一陣陰沉的嘆息聲傳了出來,之後又是一陣咯咯咯恐怖的怪笑聲。楊真還以為是中了幻術,便連忙大喊:“快把眼睛閉上,用中指按自己的太陽穴一下。”幾人照做了。可睜開眼睛後,幾人看見的還是這幽綠的冥殿,一層幽綠給冥殿添加了恐怖陰森的色彩。
這次幾人看見的不但還是那景物,而且,那六把太師椅上竟然不知何時冒出了六具乾屍,緊坐在太師椅上,屍身上用大紅布包著,露出手腳。身呈醬紫色。別看是乾屍,可在遠處看去,面板仍有彈姓。身生遍體白毛,頭髮是白色捲髮,手指甲已經長到了半尺長。手中各提一大嗩吶。而再看那乾屍的眼睛,幾人都被嚇了一跳。那還能叫眼睛嗎?深深地眼眶中只有眼白,眼白上有一圈紅絲,連個瞳仁也沒有。
楊真看了,頓生全身白毛汗。他嚥了口吐沫,驚恐的說道:“樂屍!是樂屍,是走影修煉成的樂屍。這下麻煩大了。原來孽鏡臺是真的,我們把孽鏡臺前無好人理解錯了。”
看到楊真這麼驚恐,呂刀疤便問道:“理解錯了?什麼意思?”楊真解釋道:“孽鏡臺前無好人,其實不是照孽鏡的都不是好人,而是用孽鏡當成個陷阱,引誘人們去照,如果照了,他就是抱著看前世今生的心態去的,自然就心生邪念。照了孽鏡,就會觸發喚醒樂屍的機關,如果是好人,自認問心無愧,便自然不會去理孽鏡,連孽鏡邊都不佔,又怎麼會觸動樂屍呢?所以,我們都犯了個極大的錯誤。”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