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說道:“老石!你就別在哪感嘆了。現在還是先把那位給解決再說吧。像屍魂奪這麼厲害的神器都奈何不了它,我怕咱們是凶多吉少啊!要是不先把這件事解決的話,一定後患無窮。”
喀顏桑巴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是呀!這樣的屍魔不用看就能知道他的厲害。現在連咱們的最後一條防線“屍魂奪”也抵抗不住了。咱們還是想想有沒有能制住它的辦法吧。”
說話間,喀顏桑巴將頭輕輕的轉向了寒屍在的方向看了看。這一看差點把喀顏桑巴的心嚇得跳出胸腔外。那豎著三口棺材的空地上哪還有寒屍的蹤影?喀顏桑巴大叫不好,連忙說道:“完了!寒屍不見了。”聽到喀顏桑巴的話,石天橫楊真二人頓時緊張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四周。生怕寒屍會在某個地方跳出來。
“大家小心了,這寒屍可是有像人一樣的思維。是很狡猾的。不然就不會是殭屍中的魔了。”喀顏桑巴謹慎的說道。
二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石天橫這時沒有了屍魂奪在手,只好掏出了他的隨身盒子炮防身。幾人就在這種草木皆兵的緊張狀態下度過了近盞茶的功夫。也沒有見寒屍出現。幾人以為寒屍出去喝茶了,便慢慢的放鬆了警惕。喀顏桑巴說的沒錯,屍魔還真是狡猾得很。它在暗處注視著幾人遲遲不肯出來就是為了等幾人放鬆警惕時,它在一個出其不意,猛然間蹦到幾人面前發動攻擊!當幾人不再左右張望時,危險發生了!自放鬆警惕到現在還不到十秒鐘,幾人便感覺到背後颳起了陣陣腥風。楊真定神,大喊不妙。幾人連忙回頭。只見那寒屍已經卷著腥風衝到了幾人身前。喀顏桑巴還沒來得及做準備,便被寒屍一頭頂飛了出去。撞到了牆上,哇的噴出了大口的鮮血,再無還手之力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楊真和石天橫被寒屍慢慢的掐住脖子,高高的舉了起來。再說楊真石天橫二人這邊,被寒屍掐的已經喘不上來氣了。而舌頭也慢慢的吐了出來,眼睛也往上翻了。就在這危機關頭,楊真竟閉起了眼睛。好似在等死一般。石天橫艱難的把眼珠轉向楊真,看了看他。有力無氣的對楊真說道:“老楊……你……你在……幹什麼?難……難道……你就這……這麼……放棄……了……了嗎?”楊真只是閉眼,並沒有回答石天橫。
那楊真是不是已經放棄了?他真的在等死嗎?不!這時他是在和自己的內心談話。他來到了一座山頂上,很高很高的一座大山。雲霧繚繞。他盤膝而坐,坐在一顆古老的大松樹下。而後,一位長的和楊真神似的人慢慢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先是一個人的輪廓,漸漸的漸漸的,輪廓形成了一個人。那便是楊真的內心。
內心問他:“你就快死了,你怕嗎?”楊真搖了搖頭,回答道:“似怕非怕。”內心不懂得“嗯?”了一聲,說:“那到底是怕還是不怕?”楊真再次搖頭回答:“我也不知道。我感覺到我很怕,但是我知道人固有一死。就算現在不死早晚也會死的。想到這,我就又不怕了。”
“難道這就是說得似怕非怕嗎?”楊真點頭說:“嗯!也許是吧。”內心也跟著點了點頭,然後堅決的告訴楊真:“我的身體,我的靈魂。你的靈魂並不害怕。害怕的是你的身體。你應該做到心神合一,使你的肉1體也做到頂天立地,天地不懼。難道一具會懂得死人就把你嚇得快死了嗎?那以後你面對千軍萬馬不是要嚇得
魂飛魄散了嗎?”
說完這句話,內心頓然間煙消雲散了。古松樹,雲霧繚繞的大山也煙消雲散了。出現在楊真面前的又是另一幅場景。他身穿一身深藍色的軍人制服,騎在一頭棕色大馬上。石天橫同樣,也穿了一身藍色制服騎在大馬上,站在他的旁邊。後面有著成千上萬計程車兵。揹著槍的,拿砍刀的。對面站了一隊穿黃顏色軍服的人。他看得出來,那是小日本。這時只聽石天橫大喊一聲“衝啊!”所有士兵好似聽到了咒語般,猛地衝了出去。
而那小日本的軍隊長也喊了一聲“庫魯塞”後,他們也向楊真衝了過來。短短的數十秒,他們便已經短兵相接。場面混亂無比。有我軍士兵一刀砍斷了小日本的脖子,可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身後偷襲的日本兵用刺刀刺了個對頭穿。石天橫舞著手中的砍刀,在混亂的戰場上來回穿行,被他砍殺的日軍已經不計其數,可自己也已經身負重傷。楊真看著石天橫越來越無還手之力,拔出後背的砍刀,下馬衝進了人群中。舞著砍刀來到了石天橫身邊。
可忽然石天橫一抬頭,竟變成了楊真自己的模樣。戰場士兵又頓時煙消雲散。內心又回來了,他對楊真說道:“你已經心身合一了,你不再害怕殭屍,快回去吧,你的兄弟還要等你去救。”說完,四周變得一片漆黑。楊真睜開眼睛,發現屍魔還在掐著自己的脖子。於是他爆呵一聲,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抬腿一腳便將屍魔踹了出去。手鬆開來了兩人。
楊真左手向後一撥石天橫,差一點就要被寒屍掐的斷氣,渾身沒有一點力氣的石天橫,就如同一片葉子一樣,輕飄飄的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就電光火石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冰凍寒屍就把喀顏桑巴和石天橫兩個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剩下唯一的楊真,小宇宙爆發,還在與寒屍無休止的扭打著!
楊真爆發後,盛怒之下,一步竄到了寒屍的跟前,與寒屍相距不超過一尺,寒屍渾身散發的臭海鮮味楊真也聞不到了,只見他左手一伸,朝著寒屍的爛臉就去了,五根手指一彎,變成了虎爪的樣子,瞬間就狠狠地抓在了寒屍的臉上,楊真怎麼說也是練家子,習練過內家拳發,爆發力巨大,再加上那寒屍本身就全身潰爛,楊真這一抓,竟然五指抓進了寒屍的臉,一把就把寒屍的整個大臉攥住了。右手握拳緊跟著也上來了,對著寒屍的頸部就是一陣連轟,招法毫無套路可言。只是單純的抓臉錘喉。就這樣簡單的打法,那是最厲害的,楊真邊打邊往前衝,竟然打得那寒屍步步倒退,沒有還手之力,把寒屍打得倒退十幾步的時候,也可能是將那寒屍打的憤怒了,只聽被楊真抓著的臉部發出了一聲大吼,同時寒屍的雙手悄無聲息的朝著楊真的肚子打了過去,咣的一聲,楊真紮紮實實的捱了寒屍的一拳,他深深地感覺到,寒屍這一拳,絕對不亞於自己連轟寒屍二十拳加起來的力氣,所以,楊真的下場就是被寒屍一拳打得又倒飛了出去。昨天吃的乾糧連同水,全都從嘴裡噴了出來,在楊真還沒有落地前,吐出的東西在空中畫了一道完美的弧線,灑到了寒屍的頭上。本是滑稽的一幕,但是沒有一人會覺得好笑,因為現在不是笑的時候,想想你忽然看到了一隻鬼,但是你緊張的放了個屁,那時候你會笑的出來嗎?此時的場景就和例子說的相同,誰都不會笑出來的!
大家都知道,人一旦一著急上了火氣,發怒了,那絕對是誰都不
敢惹的!楊真火氣未消,果真爆發力比起正常時候強大了幾倍,被寒屍這麼猛捶了一下,雖然吹飛了,但竟然穩穩的落到了地上!這還不算,腳剛點地,楊真一把甩出袖子裡面的量山尺,伸長的量山尺朝著寒屍的臉部便打了過去,因為速度太快了,寒屍絕對來不及閃躲,這量山尺不偏不正,正好打在了寒屍的面門上,只聽咔嚓一聲,就像是把鋒利的鑿子,插到朽木裡面的聲音相同,那量山尺最前的一節,早已穿進寒屍的臉,在後腦鑽了出來,給寒屍來了個對穿。一股發白的藍色寒氣,順著寒屍臉上的窟窿,不要本錢的噴了出來,大氣壓強將量山尺也頂了出來,被楊真又收回了袖中。
一邊躺著的石天橫雖然已經沒有了站起來戰鬥的力氣,但是他也能看見楊真給寒屍頭上穿出的窟窿,於是靈機一動,強撐著把手伸進挎包裡,掏出了一根炸藥,還有火摺子,衝楊真大喊:“老楊,接著炸藥,炸了它!”說著,石天橫用盡全身力氣,使勁把炸藥和火摺子拋到了楊真的身前,楊真明白石天橫的意思,狠狠地點了點頭,一把抓起炸藥,一折那火摺子,起火後,立即引燃了炸藥長長的藥捻。火星四起,好像一條流星的尾巴,正在慢慢的往楊真的手心裡面鑽去。關鍵時刻,楊真抓著炸藥,一挺身,三步並作兩步,不到兩秒鐘便跑到了寒屍的身前,不顧寒屍伸出一雙大手抓住了他的雙肩,一把便將炸藥塞進了被量山尺插出的窟窿裡面。
楊真要跑,才知道寒屍的雙手已經緊緊的扣住了自己的雙肩,千鈞一髮之際,楊真全身猛抖,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壓進丹田內,瞬間,楊真噴出了這口丹田氣的同時,亂抖的全身,猛的一震,寒屍的雙手,竟然被楊真震得鬆開了。趁這機會,楊真,右腿伸到前面,一發力,藉著蹬力,把自己整個人蹬的瞬間向後移了三米,看到炸藥芯,就快燃盡,楊真立刻趴到地面上,雙手捂住了耳朵,轟的一聲過後,剎那間塵土四起,一時讓人看不到周圍的情況。待塵土慢慢的散去周圍的樣子又呈現在楊真眼前的時候,一個人形的黑影赫然站立在楊真的前面。那不是別的東西,正是那冰凍寒屍。看到這一幕楊真心中咯噔一聲,心想這廝也太強大了,炸藥竟然沒把它炸碎。
過後,楊真視線漸漸清晰,定眼一看,才發現那寒屍腦袋的上半部分已經被炸的無影無蹤,只剩下鼻子以下的部分,那大嘴還張著向外呼呼吐著寒氣,並且伴隨著陣陣低吼。楊真站起身。難以置信的看著前面的寒屍,嘴張的比寒屍都大。就在這時,那寒屍又嗖的一聲,捲起遍地腥風,衝向了楊真,楊真楞歸楞,但是反應還在,只見他看到寒屍衝來,急忙一閃身,寒屍只是貼著他的身子竄了過去,並且扯掉了他衣服上的一塊碎布。眼看機會來了,楊真立刻飛起一腳,踢到了寒屍的腿部,這一腳可是不簡單,竟然把寒屍踢得,轉起了圈,飛了起來。
還未等寒屍在空中落地,楊真便又卷著一陣風跑到了寒屍身後,向上一蹦,兩手勾住了寒屍的後肩。左腿頂住了寒屍的後脊。腿一用力。
一陣骨頭斷裂的清脆響聲在寒屍體內傳了出來。接著楊真用手猛然一抖,寒屍便像一灘爛泥般的落到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楊真走到寒屍面前,抬起大腳,一腳便將寒屍的頭骨踩得細碎。楊真的招式正是卸嶺門斗的絕招“魁星踢鬥”雄霸一時的寒屍魔最後還是被倒斗的消滅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