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貓女發出這樣的言論,我被嚇了一跳,就這麼傻愣的看了她足足三五秒鐘後,我才緩過神兒來對著貓女破口大罵道:“你瞎說什麼呢?你別說這樣的話成不?還不準別的女人沾染我,你有沒有搞錯?你管的著我嗎?你特麼又不是我媽!”
聽我這麼說,貓女也不生氣,而是走過來,然後拉住我的手,把我強拉出這棟樓,那拉我的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跟著就帶我回到了我所租住的那個房子裡。
被她拉回到我租住的房子裡,我是前所未有的鬱悶,特麼的,臨秋末晚都不讓我釋放一下,這什麼玩意兒嘛!
回到了房間裡,我沒理會貓女,自顧自的坐在電腦桌前的椅子上。
當午後的斜陽透過窗上的玻璃,懶懶的照在我的房間中時,坐在電腦桌前的我點燃了一支細細長長的煙,然後我狠狠的深吸了一口。
煙在我的指尖燃燒,是那麼悠揚,那麼神祕。我可以感受的到我的臉,在煙霧之中忽隱忽現。此刻,在我抽上煙的那一刻,我已經不在去想也要去發洩什麼本能的慾望,而是不知為何,內心深處,透著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見我沒有想要理會她的意思,貓女也沒有理會我,而是走到了衛生間,然後關好門,估計去方便去了。
看著貓女消失在我的面前,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掐滅菸蒂,跟著倒在了**,整個人在**呈現出一個大字,就那麼傻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看了一會兒天花板之後,我就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我沒有了任何需要釋放的慾望,也不想去做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只想閉上眼睛,然後安靜的躺著,什麼都不去做。此刻,我突然覺得我自己很累,我需要休息,就這麼安靜的躺著,閉上眼睛休息著......
就這麼躺在**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候,突然之間,我的身上猛的坐上了一個人,然後有一雙手摸在了我的臉上。
感覺有人坐在我的身上,我本能的睜開了雙眼。等我睜開眼睛後,我驚訝的發現,此刻的貓女居然一絲不掛的坐在了我的身上,水霧般的眼中含媚含妖含俏,就那麼笑看著我。
看到赤果果的貓女,看到貓女那婀娜多姿的身段,那白嫩的面板,那絕世傾城的俏麗。我身下的“二哥”,早已是怒沖霄漢,硬入金箍,剛剛好抵在了她羞澀的所在......
不過......我還是保持著一定的理智。
“貓女,你搞什麼鬼?快穿你的衣服!你這樣.....臥槽!”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話了。
而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話的時候,貓女的臉居然微微泛著紅霞,跟著他對我小聲道:“之前張虎和你說的話我的聽到了,也知道你們倆自己做下的決定。我知道你很想要,但我不希望你跟別的女人那樣,所以......所以......”
聽貓女這麼一說,在看到她那爬上紅霞的俏臉,處於男性的本能,我渾
身的邪火都沸騰了起來。而隨著身體裡的邪火不斷的翻滾,在我的腦海中,有這麼一個聲音在誘導著我。
“吃了她!都這麼送上來了,不吃你就不是個男人......”
腦子裡這個聲音一出現,我的這股無名的燥熱邪火壓的我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生平第一次面對這樣的畫面而如此的“引而不發”,表現的如此的狼狽著......
雖然我現在極度想直接就推倒她,然後跟她那啥起來,不過我最後的理智卻告訴著我,在我身上的是貓女,別被她的美色所迷惑,那都是假的,她就是一隻貓,跟她搞那我就是在日貓,萬一中槍了,以後生一堆小貓崽兒,我是認還是不認?
.......
就在我努力保持克制的時候,下一刻,貓女的一個舉動徹底點燃了我,一種原始的衝動驅使他狠狠的把她推倒在了**,推倒了她這個一絲不掛的尤物,然後是滿屋的春情......
......
跟貓女在這張**不知道滾了多久,直到我們都精疲力盡了,我們才停止了這些瘋狂的“戰鬥。”
等我光著身子躺在了**之後,我又拿出了一支菸,然後抽了一口,跟著對貓女笑道:“真是個笑話,沒想到到了最後,我跟你會搞在了一起。”
見我這麼說,貓女白了我一眼,跟著對我道:“怎麼?又沒讓你吃虧,白吃了本喵姐,怎麼還讓你鬱悶了?”
聽貓女這麼說,我搖了搖頭,然後又吸了一口煙對貓女問道:“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你跟本喵姐前世可是一對兒愛的死去活來的情人哦!”貓女笑眯眯的對我道。
“少扯!”
對貓女說了這麼一句之後,我就爬起身來,然後穿上衣服對她道:“起來穿好衣服,萬一張虎那小子回來了,咱倆都不好收場了。”
見我起來穿衣服,貓女也起身開始穿起了衣服來。等穿好了衣服之後,貓女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道:“你真跟張虎決定去找周大海他們了?你要知道,憑藉你倆那三腳貓的道術,別說是周大海了,就是高潔都能把你倆宰了!”
“那又怎樣?”我對著貓女先是這麼回了一句,跟著又道:“苗爺爺對我們有恩,還是我們的師父,於情於理我們救他那是義無反顧的,即便是可能會難逃一死,但最起來從我們來說,我們對得起苗爺爺了。”
聽我說出這樣的話,貓女衝著我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我道:“兩個白痴,真是無藥可救了,明知道是死還去送。好了,你們自己決定的事兒,我也不強迫你,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兒,那就是在危機的時刻,你可以拿出一樣東西來保你們倆的命!”
“危機時刻,拿出一樣東西保我們倆的命?什麼東西?”我好奇的問道。
“是你的苗爺爺給你的茅山令牌,他之前有跟我介紹過,這塊令牌是茅山掌教身份的象徵,自然也是一件了
不得的法器。別看令牌沒什麼起眼的地方,但是如遇到危急時刻,將令牌甩在地上,然後大聲喊道“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此掌教令牌就會顯現神威,救人於危難之中。”
“真的假的?我苗爺爺真就這麼告訴你的?”聽貓女這麼說,我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要是茅山令牌真有這樣的好處,那我和張虎就多了幾分勝算。
“這是你們苗爺爺親口告訴我的,還能有假?現在令牌不是在你手上嗎?你好自為之吧!”
“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我自言自語的唸了這麼一句像是道家咒語的話......
在穿戴整齊後,我又在法器箱子裡取出來了這麼個茅山令牌,又仔細看了起來。
這令牌看了良久之後,我就把令牌小心的收起來,但願正如貓女所說的那樣,令牌會有那樣的神效。
......
就這樣,一個白天就過去了,到了晚上的時候,我給張虎打電話,問張虎晚上回不回來。張虎說,今晚他必須好好瀟灑瀟灑,就不回來了。
得知張虎不回來,我又跟貓女好一番雲雨。
還別說,這貓女起初在這方便特別的生澀,到後來就特別的狂野,特別的放得開,搞得我都欲罷不能了。可惜她就是個貓女,要是一個真正的女人的話,就衝她這股**的野勁兒,我絕對會愛上她的......
等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張虎從外面回來了。回來之後,張虎看上去特別的精神。進了房間,張虎告訴我該做的他都做了。現在我倆就去麻風醫院,是生是死,能否救出苗鬼眼,那就看今天了,總之我倆盡人事,聽天命吧。
在我跟張虎收拾好東西之後,臨行前我囑咐房間裡的貓女說,讓她別跟著我們去,要是我們倆回不來了,她該幹嘛幹嘛去。
聽我這麼說,貓女對我回說,她才不會犯傻跟我們去送死呢!要是我們倆不回來了,她就會回到她曾經所待的那個地方的。
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不知道怎麼的,我心裡特別的疼,我感覺我的心裡隱隱有些放不下這個貓女,似乎這一次,就好像要跟她生離死別了......
出了小區之後,我倆就打車來到了烏山村的麻風醫院。然後直接走進了醫院之後,躲過醫院裡其他人的耳目,直接就奔著走廊走去。
沿著走廊在走到了貓女之前說的那個辦公室後,我倆就推開了辦公室的的門。進來之後,我倆推開一旁的櫃子,果然發現在櫃子後面有一個地道。
等我倆進了地道里後,我倆就沿著地道向著裡面走去。
當我倆走到地道盡頭之後,我們所處的空間突然變的空曠了起來。而就在這個空曠的地道盡頭,我們看到了我們極為憎恨的那個曾經餵我們屍湯,害我們走上不歸路的高潔!
......
PS:今天老婆過生日,陪老婆玩了一天才回來。今天就一更了,希望大家理解哈!同時,祝我老婆生日快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