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在我們的面前,赫然出現了一座紅磚綠瓦、看上去極其寬敞大氣的四合大院。在大院的的正門口處,立著一個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著幾個紅色的大字:周氏墓園。
看到這四個大字之後,我是身子一抖,這鬧了半天,我眼前的並不是什麼住人家的四合院兒,而是一處姓周的有錢人家所修的陰宅啊!
看到這個四合院陰宅,又看了看我們面前寫著周氏墓園的巨大石碑,我就感覺有些個莫名其妙了,心道雖然這處陰宅修的挺大氣的,挺奢華的,可是這隻死貓把我們引到這兒來的幹什麼?難道就是為了讓我們參觀人家有錢人修的陰宅?
就在我心裡泛起嘀咕的時候,苗鬼眼已經走到了這處四合院的門前,然後他先看看的這裡的周遭環境,跟著又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地面,然後對我說道:“小子,你應該看出來了這是周姓人家所修的陰宅了吧?”
聽苗鬼眼這麼問我,我指著我面前的石碑回道:“石碑上不是寫著的嘛!“周氏墓園”!我又不傻,總不至於把這個四合院當成了住人家的房子了吧?”
見我這麼回答,苗鬼眼笑了笑道:“住人家的房子?嘿嘿!還真就不見得的,據我的觀察,這處山坳裡野草遍及,唯獨這四合院的周圍乾乾淨淨的,這說明這裡長期有人維護。而且看門前來往錯亂的腳印,證明這裡應該是時常有人在這裡出入的,搞不好,真就有人在這裡長住著的呢!”
跟我講完這話,苗鬼眼又對我突然問道:“小子,還記的我當初說李瑩所安葬的那個墳地是什麼嗎?”
“幹什麼這麼問?我記得李瑩也是被葬在一個山坳裡,當時你說過,李瑩所葬之處是極凶之所在,是水濁山陰的地方,埋在這裡的人不能輪迴,身死聚煞,必會犯天啊!難道你是說......”說著說著,我就不自覺的看了看這裡的周遭環境,我突然發現,這個山坳跟李瑩當初所葬的地理環境是驚人的相似!
見我瞪著眼睛看向了周圍,苗鬼眼對我眯著眼睛回道:“如果說李瑩所葬的地方為水濁山陰之地,那這裡就是天濁地陰之處了,比之李瑩說葬的地方,這裡可是更加的凶險上百倍啊!凡是葬在此處的人家,斷子絕孫,天地難容啊!”
跟我說完這話,苗鬼眼也不在說些其他的了,直接就推開了四合院的正門,然後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等苗鬼眼走進去後,蹲在門口的黑貓嗖的一聲也快速跑了進去,一邊跑還一邊發出喵喵的貓叫聲,只不過這一次,它的喵叫聲就跟嬰兒的哭聲一般,聽上去特別的刺耳。
“我靠!這隻貓的叫聲怎麼是這麼鬼腔調?”聽到黑貓的叫聲,一旁的張虎是大為驚訝。
我沒有理會張虎的驚訝,而是看著苗鬼眼進去了後,就對著一旁的張虎打了個眼色,然後示意他跟著一起進去。等我倆走進了四合院的正門之後,我一下愣住了,因為我看見,在四合院的正中心空曠之地站著一個老人家,而這個老人家不是別人,就是他張老頭!此刻的張老
頭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我做夢都沒想到,張老頭會出現在這裡,我心道,難道這黑貓真神了?居然能知道張老頭的所在之處?
看到張老頭後,我趕緊快走了兩步,一邊走還一邊對張老頭問道:“張大爺,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這話剛問完,趕在我身前的苗鬼眼已經走到了張老頭的身邊,像是他早就預料到了什麼似的,他慢悠悠的看著張老頭說道:“嘿嘿!小子,你現在可不能稱呼人家為張老頭了,我想,這位兄弟,你應該不姓張吧?更不是叫什麼張國棟吧?”
苗鬼眼這話是問給張老頭聽的,但是讓我驚訝的是,張老頭居然像沒聽到一樣,依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如同立在那裡的雕像一般。
見張老頭不為所動,苗鬼眼臉色一變,跟著他快步走了過去,然後向著張老頭的身子輕輕的推了推。
這一推不要緊,結果,苗鬼眼剛這麼推了一下,張老頭的身子就突然筆直的倒了下來,隨著撿起了一地的塵土。
見到這麼個情況,苗鬼眼是臉色大變,於是他趕忙檢視起了倒下去的張老頭,而與此同時,我也和張虎快步走了過來。
等我倆走過來之後,苗鬼眼陰著臉對我倆道:“晚了一步,這老東西被害死了!”
苗鬼眼這話剛說完,張老頭的身體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癟下去,到最後直接就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屍體。
看到這一幕,我被嚇了一跳,不過因為之前見過太多太多可怕的場面,所以也就是被嚇了一跳。可是張虎就不行了,看到張老頭突然發生了這樣可怕的轉變,這小子腳下一個踉蹌,嚇得差點沒暈過去,那額頭上汗刷的一下就滾落下來,跟剛洗了澡似的......
見張虎這樣,我趕緊過去扶了他一下,跟著就對苗鬼眼問道:“苗爺爺,張老頭怎麼會變成這樣?”
見我這麼問,苗鬼眼站起了身來,然後拍了拍手對我道:“是被鬼物給吸乾了身體,看這狀況,估計也就是十分鐘前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大白天的,怎麼會有鬼物能出來害死了張老頭?”我不解的問道,因為在我的認知裡,鬼都是夜間出沒的。
“白天怎麼了?相比較那些鬼修到了一定級別的惡鬼,白天出來害人也不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這裡是陰地,此處更是陰宅!唉!看來,是我們害死了張老頭了啊!”說完這話,苗鬼眼就唉聲嘆氣了起來。
聽苗鬼眼這麼說,我大惑不解,跟著我就又對苗鬼眼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就說成是咱們害死了張老頭了?”
見我這麼問,苗鬼眼對我道:“因為張老頭必然是知道一些內幕,而某些人或者說是某些不乾淨的東西不希望張老頭把這些東西說出來,當我們找到這裡的時候,實際上,張老頭就已經必須要死了!”
聽苗鬼眼這麼說,我不禁皺起了眉頭來,而就在我皺起眉頭之際,苗鬼眼卻突
然一臉凝重的注視著周圍,跟著對著我們道:“先別管他張老頭了,跟著我先四下裡看看,看看這裡面有什麼發現。”
對我們說完這些話,苗鬼眼就在這個偌大的四合院裡查看了起來。
見苗鬼眼去查看了,我推了推我身邊的張虎,問他這會兒緩沒緩過來。張虎告訴我說太特麼可怕了,說他這輩子都沒見過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突然就變成了一個乾癟的皮包骨。在跟我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還不忘用眼睛的餘光偷瞄著張老頭那乾癟的屍骨,臉色還是不怎麼好看。
雖然張虎臉色不怎麼好看,但是最起碼他已經穩下心神來了,於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讓他多在這兒待一會兒,我跟苗鬼眼去看看就回。
等我跟上苗鬼眼,我就和苗鬼眼在四合院裡挨個房子進去看了一下。
我們最先進的是右廂房,在四合院的右廂房房裡,我們一推門進去就看到了在房子裡的空地上,修建了兩個墓地,墓地前面豎立著一塊石碑,一個石碑上寫著的是名叫周易的墓主人,一個石碑上寫著名叫宋璇的墓主人。
右廂房裡,除了這兩個墓地,在就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看到房間裡的這兩個墓地,話說我覺得特別的不對勁兒,按道理來說,一般的墓地都是修在空曠的地面,頂的是一片天,但這兩個墓地卻修在了房子裡,這算是哪門子的規矩?
對於這件事兒,我還特別請教了一下苗鬼眼,不過苗鬼眼什麼都沒跟我解釋,只是黑著臉,然後去檢視起了左廂房。
在左邊的廂房裡,我們又看到了四五個修建在房間裡的墓地,由於左廂房的房間空間不大,四五個墓地被修建在一起,顯得緊巴巴的。透過墓地前面的石碑,我看到,這四五個石碑上都刻著周姓的墓主人。
查看了左右廂房之後,苗鬼眼就帶著我去看了看正房。
當我們開啟正房的房門之時,我和苗鬼眼看到了讓我倆匪夷所思的一幕!
在最大最寬敞的正房裡,我們看到,除了在房子正中間擺著一個紅漆色的棺材外,其他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看到房間裡放著這麼一個棺材,我就更覺得不對勁兒了,怎麼左右廂房都是墓地,到了這最莊重的正房裡時,裡面什麼都沒有,卻只有這麼一口棺材。
看到這麼一口棺材,苗鬼眼眉頭皺的老高,跟著他竟然自言自語的道:“奇怪了,怎麼這裡面就是一口破棺材?難道不應該是他周大海的墓地葬在此屋之中嗎?”
就在苗鬼眼自語完這話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正房裡的這口棺材突然炸裂開來,紅漆木屑是飛了一屋子。跟著,我和苗鬼眼看到,一個可怕的東西就那麼的站在了我們的面前。
而與此同時,從房子外的院子裡突然傳來了張虎嗷的一嗓子慘叫,跟著,幾聲如嬰兒般啼哭的貓叫響徹了整個四合院......
PS:剛來電,終於放心了,希望大家理解,這麼大的風,農村的孩子你傷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