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了家門之後,我突然想起了一點事兒,然後我又回到了家裡,特別問我母親要走了我家那唯一的一把黑色的雨傘,我母親問我為什麼要帶著傘,說今天看不出來要下雨的樣子啊?我告訴我母親說,我帶雨傘有特別的用途,到底怎麼用,就不用她老人家操心了。
實際上,我帶著雨傘就是留著遮陽用的,我怕白天陽光太足,然後我又犯了之前回來的時候的那種怪毛病......
等我和苗鬼眼出了我家家門後,苗鬼眼就讓我幫著他揹著一個破舊不堪的黃布包。
還別說,苗鬼眼這布包還真有些沉重,我粗掃了一眼,裡面好像有八卦羅盤漏斗毛筆之類的工具,相信都是他做法事用的。
要是放在自己沒撞到邪門事兒之前,我看到這些東西,一定會認為這都是那些無聊的神棍準備的無聊的東西。但現在,我不再這麼想了,因為我的親身經歷,我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就這樣,我在前,他在後,我倆輕車熟路的向著大山的山路走去。一路上,我發現苗鬼眼雖然都這麼大歲數了,但走起山路卻一點都不吃力,感覺比我還要輕鬆,這不得不讓我佩服,我心想,這老傢伙還真就有點道行啊!
大概五點四十分左右,我們來到了那個有客車停站的村屯。
由於現在是秋末冬初,所以夜比較長,五點半的這個時間段,天氣依舊黑濛濛的,所以這個時候的我並不擔心陽光的過早出現。
差不多六點零幾分的樣子,去往市裡的客車駛了過來,我和苗鬼眼坐上了這班客車。上了車之後,我先讓苗鬼眼坐下來,然後我打算找一個背陽的座位坐下來。但車裡人已經是很多了,剩餘的幾個座位都是靠陽面的窗戶的,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沒有坐下來,就那麼站在了中間的通道里。
見我沒坐下來,售票員對我喊道:“站著的那個,怎麼回事兒?你怎麼不坐下來?有座位就快坐下,別站著!”
見他對我喊,我趕忙回道:“我不喜歡坐著,就讓我站著吧!”
“站著不行!上頭有規定,乘車的乘客必須要坐著,不然被交警抓到了,對我們會進行處罰的!”
聽他這麼說,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就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時候,苗鬼眼說話了
“這位小哥,是這樣的,我這孫子前幾天剛做了痔瘡手術,現在疼的厲害,大夫說他不能坐,所以......希望小哥你能體諒體諒!”
見苗鬼眼這麼說,那售票員小哥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然後就不再言語了。
見苗鬼眼替我解圍,我衝著他報以一個感激的微笑,同時我心裡也清楚,苗鬼眼肯幫我說話,必然是知道了我這個不得已的苦衷了。
在車子裡顛簸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東邊那火紅的太陽開始慢慢的脫離了地平線,火紅的光亮映紅了大半邊天,同時也照進了車子裡。
當火紅的
陽光順著車窗照射進了客車裡,照射在我的身上之後,我身上的癢痛感又特麼突然出現了。
我心知不好,於是乎,我趕緊當著車子裡所有人的面兒打開了我預先準備好的傘,然後蹲下身體,儘量躲避陽光的照射。而在我做著這一切的時候,我發現苗鬼眼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像是要從我的身上發現什麼似的。
當黑色的傘被我打開了,遮擋住了照射進來的陽光之後,我又恢復了正常,身上的癢疼的感覺頓然消失。而這個時候,我也基本百分百的肯定了,我真就見不得光......
我是好受了,可車上的所有人都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那看的我的臉是火辣辣的。看到車上的人這麼看我,我覺的特丟人,特別特別的丟人!但丟人我也沒辦法,我實在受不了這陽光啊!
不過還好,他們雖然以一種極為怪異的眼神看著我,但估計都把我當成了精神病或者是二傻子了,所以並沒有人明著指責我什麼,就這樣,我和苗鬼眼很快坐著客車順利的來到了市中心客運站。
等我們來到了市中心客運站後,我就撐著傘,然後帶著苗鬼眼坐上公交車,一番週轉之後,終於回到了我住的那個小區。
等我帶著苗鬼眼來到小區的門口之時,剛巧看到了守門的張老頭。張老頭在見到我後,對著我打起了招呼道
“我說小薛啊,你大白天的打著傘幹嗎?難不成你也跟現在的大姑娘那樣,害怕太陽暴晒壞了面板啊?”
被張老頭這麼問,我也沒心思回答,只想早點回到我的住處去,免得讓更多的人看我的笑話。
等我順利帶著苗老頭進了我租住的房子裡後,我第一時間先是把窗簾拉上,跟著這才放下了遮著我的黑傘,然後狼狽的坐在了我的**。
正當我坐在了**之後,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我的兄弟趙明打來的電話。接了電話之後,趙明電話裡跟我說,他明天上午就回來了,到時候別讓我四處瞎跑,他好來我這兒開車回家。
等結束通話了趙明的電話,我就發現苗鬼眼在我的房子裡各個位置仔仔細細查看了起來,跟著就不住唉聲嘆氣了起來。
“我說苗爺爺,你這是咋了?”
見我這麼問,苗老頭揹著手,然後語重心長的對我道:“小子,你住的這個房子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怪不得你能招來這麼大的陰邪之事,這跟你住的房子有很大的關係啊!”
“房子?我住的房子怎麼了?”我不明所以。
見我這麼問,苗鬼眼對我道:“我來的時候注意到,你住的這房子,正對大街衚衕,這在風水學上叫做正衝為箭,主傷人。而且我發現,前面的不遠處,有高樓大廈擋著,這在風水學上是阻擋陽氣之象,主陽氣被阻,陰氣昌盛之兆。更重要的是,我剛才留意到,咱們從公交車下來之後,那個公交站點就在你這房子的後面,而這房子的後面就是一條大河!”
“這又怎麼了?很多來這兒買房子的人就是看
到了這條大河才買的啊!”我不解道。
“錯!有大河沒關係,但是大河邊上有公交站點,而且大河又是在小區樓層的後面,這就犯了大忌了,這叫“背水一(站)戰”主大凶,陽氣不足之人,住在這裡將沒有退路,步入絕境,必遭災邪!”
“臥槽!真的假的?!”
聽苗鬼眼這麼一說,我突然秒懂了。怪不得肥婆房東寧可住在鄉下,也要把這套房子廉價租給我,原來這裡面有貓膩啊!還有,怪不得這個小區房子總是賣不動,起初我還以為是這裡的房價太高或者距離市中心太遠的緣故,現在看來,完全都是有問題的!
聽苗鬼眼這麼說,我趕忙對他問道:“那我該怎麼辦?是趕緊搬出這個房子嗎?”
見我這麼說,苗鬼眼摸了摸他那黑瘦的臉頰,而後眯著眼睛對我道:“搬走是要搬走的,不過不是現在,既然你已經招惹了陰邪,當務之急想的應該是如何解決,而不是該如何躲避。小子,其實之前聽了你的一番敘述之後,我一直都懷疑,那個女富婆高潔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女鬼。”
“啥?你說啥?你懷疑高潔是個女...女鬼?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苗鬼眼的這番話嚇的我是一個激靈。
“當然,我可是常年跟這些陰邪之物打交道,身體僵而不死為屍鬼,怨氣久而不散為陰魂,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絕非歪門邪說。”
“那你真的懷疑高潔...高潔她就是一個女鬼?!”我還是不敢相信的確認道。
“沒錯,我是這麼覺得的,因為她跟你發生的種種都太反常了,正常人可幹不出這些事兒來。我甚至都懷疑,那個李瑩很有可能就是她給弄死的!”
“這個我也有想過,不過我...我覺得太可怕了,有些不大敢相信。”我回答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這樣,今晚你給她打個電話,你再約她見面,跟她說說你現在怕陽光的這件事兒,記得口氣一定要強硬,順便問問她關於黑芝麻糊的事兒,最好能弄一些給我,我好研究研究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聽苗鬼眼這麼說,我有點怕了
“我說苗爺爺,你還要讓我和她見面?你不是說她是女鬼嗎?那我哪敢見啊!我這次是真怕了!就像你說的,要是她確確實實的是個女鬼啥的,我到時候想跑恐怕都來不及了,不!別說跑了,估計到時候腿兒都得嚇軟了,還要顧得上什麼黑芝麻糊不糊的啊!”
聽我說話的語氣這麼慌張,苗鬼眼對我道:“你別急,我一會兒賜你一道符,這是一道定鬼符,要是她真想害你,你到時候只要把這道符貼在她的額頭上就可保你安全了。另外,我也會從旁協助你,你放心就是了。”
聽他這麼說,我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
晚上八點整,在苗鬼眼的注視下,我戰戰兢兢的拿出了手機,然後給高潔撥了過去。
不一會兒,電話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高潔軟綿綿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