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者見趙遠山這這麼容易的答應了自己,這心裡別提有多麼快活了。於是他有些急切的對趙遠山說道
“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速速取來那黃白之物?”
趙遠山連忙點頭應允:“是是是,小人這就去給大仙去取,這就去給大仙取!”慌慌張張的說完這些話,這趙遠山就連滾帶爬的似逃一般的跑出了迎客廳,也不知道去哪裡取那黃白之物的金銀去了。
傷者見趙遠山去給自己取東西了,在百無聊懶之際,好奇心的驅使下,便踱著步子來到了那昏死過去的少女身邊。而後很是稀奇的看了看這少女後,便伸出了自己的爪手,推動起了那少女,似乎想要將她推醒了一般。
還別說,在傷者大力的推動下,這貌美的少女真就動了一動,而後竟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可是,待她清醒,迎眸看見,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直冒著冷氣,樣貌十分醜陋可怕的怪物,這剛回過一口氣的少女臉色又是變的煞白,跟著腦袋瓜向旁一歪,再次昏死了過去。這一次,任憑傷者是怎麼推動,這少女都沒有想要醒過來的跡象。
傷者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他怎麼也猜不透,這好端端剛醒過來可憐的人兒,為什麼看見自己又昏死了過去呢?
就在這會兒,那剛離開不久的趙遠山匆匆忙忙滿頭大汗的趕了回來。在他的手中,此刻多了一個硃紅色的小木盒。傷者猜想,這木盒之中,裝的必定都是那黃白金銀。
趙遠山來到了傷者的身邊後,被傷者身上的那股子冷氣凍的是一個哆嗦,這腿腳一軟,就順其自然的跪了下來。
“大仙請過目,這都是我府上最值錢的所在,今日全部貢獻給了大仙,還望大仙笑納。”
傷者見趙遠山取來了那金銀之物,心中大悅,於是連忙伸過爪手拿起了那木盒。可是當他開啟這一看。不禁是怒吼連連。
“該死的趙遠山!你是真的不想活命了嗎?桀桀!!!...竟然膽敢拿這些不知名的破東西來糊弄我?桀桀~!”
傷者無緣故的大發雷霆,嚇得趙遠山的老臉更是變的由白到綠,說話更結巴了起來
“大…大仙,這…這這都是我…我府中最最值錢…錢的所在了,在好的我真…真就沒有了!我求求你了,你...你就饒了小...小人吧!”
傷者一聽趙遠山的話,更是大發脾氣的摔了那手中的木盒道:“你放屁,那趙….反正你家有不少黃白之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什麼
?你休要誆我!”傷者情急之下,差點喊出了趙六這個名字。不過好在他反應的快,這活落在嘴邊,又被他硬生生的吞了回來。
隨著木盒的摔落,從木盒的裡面,散落了一地的珍珠瑪瑙翡翠白玉。要說這些東西,可真比尋常黃白之物的金銀來的更值錢。也為此,趙遠山才不惜下了血本,拿出了這些東西,只為討好傷者,換得自己的這半條老命。可是傷者可不是識貨之人,他就想見到黃白之物的東西,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再好,在傷者眼裡,那也什麼都不是。
“難…難道大仙只要那黃白之物的金銀?”趙遠山聽傷者這麼說,不敢相信的問了問。
傷者點了點頭道:“那是當然,快去把那些最好的黃白之物給我取來,休要拿這些亂七八糟的雜物糊弄本…本尊!”
......
“呃...難道索命的鬼差都是缺心眼,不識貨?放著值錢的珠石寶玉不要,要那尋常金銀?”趙遠山心裡暗自揣測的。可是他想歸想,這腳下的動作可不敢停。他連忙爬過去,慌忙間小心翼翼將這些珠石寶玉裝進盒子裡,而後對著傷者恭敬道
“大仙再等等,我這就給你帶來那些黃白之物的金銀。馬上,馬上。”說完,他再次退了出去。
不消半刻,趙遠山再次歸來。這次,他提來了一個更大的盒子。這盒子看上去分量不輕,累的趙遠山是汗流浹背。本來他是想差一個下人幫忙送來的。可是在這偌大的趙府之內,此刻除了他自己,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就連自己的那幾房夫人也都沒了蹤跡…
“大仙請過目,這盒子裡裝的都是黃白金銀,黃白各取一半,若是大仙覺得少,我可以再去取些來。”
傷者聽到了趙遠山的一番解釋後,再次低頭打開了那盒子。這一次,傷者是甚為滿意。他點了點頭,手爪的爪尖一挑,那沉甸甸裝滿金銀的盒子就這麼被傷者輕而易舉的提了起來,仿若提如無物一般。
“這才對嘛!早這樣多好,真是浪費我時間。以後別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下一次可真就沒有機會用黃白之物來買命了!”說完,傷者就大搖大擺的準備離開。
可剛剛走了沒幾步,傷者又遲疑的停下了身子。他轉身看了看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又看了一眼那看似可憐巴巴的趙遠山,對其說道
“這少女受了些驚嚇,你把她安置好,可別傷害了她,要不然….”
那趙遠山很是聰明,他連忙接過話頭道:“大仙放
心,我一定保他一世平安不受傷害。”
傷者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腳尖點地,身子扶搖直上,轉瞬間竟消失在了這上空的夜色中。
待傷者走後,那趙遠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大口喘著粗氣,真心覺得,自己可能真是壞事做盡,惹怒了上蒼,這會兒正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呢。突然,他那渾濁的老眼猛然變的亮堂了許多,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莫不是我壞事做盡,半夜遭來了冤惡鬼怪纏身?我常常聽到表哥以前驅鬼行道之時跟我說過這樣的事,不如我去找表哥問個究竟,在做決定也不遲!”想到這個,那趙遠山哪裡還管的了這昏死過去的少女,早就忘記了傷者臨走前的囑託。他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一番,而後將自己值錢的東西藏進了自己後院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密室之中。披著夜色,這就飛奔的向著洛陽城的中心地帶疾馳而去...
離開了趙府,傷者先是來到了放著自己衣物的那棵大樹這兒。而後穿上這身十分讓他不舒服的衣物斗篷,準備這就覆命於我。
可是真當他剛打算離開的時候,身邊一股陰風吹過,一股令他十分熟悉的味道飄了過來。緊跟著,一道黑影如流星逐月般劃了出去,速度是迅疾無比。
“咦?同類?難道是?...”不及多想,傷者趕忙追了上去。
而更令人奇怪的是,就在傷者追向那道黑影的時候,那黑影竟然停了下來。
當黑影轉身看到追向自己的傷者之後,先是一臉的疑惑,不停的用眼睛打量著傷者的全身上下。後來好似明白了些什麼,仰天激動的發出了難聽震耳的喜悅聲響。
等傷者走近之後定睛細一瞧,這才發現,這黑影跟自己一樣,居然也是個夜叉。更令傷者激動不已的是,這個同類好友自己本認為他早就死了,沒想到此刻他居然還能活著。
“寂者兄弟!真的是你嗎?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傷者激動的脫掉了衣物斗篷吼叫著。那難聽至極的聲音,傳了好遠好遠…...
“這傢伙怎麼跑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該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了吧?”
這邊,我皺著眉頭舉目眺望著東方遠處,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不怪我等的心急,現在已是零晨時刻,在等上少許,那公雞也都該打鳴了…
在我的腳下,趙六依靠著一處石牆邊,捲曲著身子看上去並不舒服的躺在了那裡,這會兒正鼾聲大響,嘴巴吧唧吧唧著口水直流,或許正在幽會那周公之女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