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豔鬼驚魂
來,周圍沒有人迴應我,喊得我嗓子都啞了。
該死的師父,昨天你不是都守著我呢,今天說走還真就走了。不對,是不是師父在附近看著我,只是現在危險還沒出來,所以他在鍛鍊我的膽量?我這樣一想,心裡有了些安慰。
只是我剛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團白色在飄動。看到那一幕,我轉身就開始朝著馬路邊上跑,邊跑邊喊師父。
我發誓,我要是能保持這速度,絕逼可以去參加奧運會了。
終於跑到出了山,看到校門口依然亮著的路燈,我才鬆了一口氣,開始朝屋裡走。什麼在山上打坐,我才不想聽。再讓我去,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何媛家,剛到樓下,我突然覺得後背有一絲涼意。每次要遇到危險的時候,我總有這種感覺。
何媛?不好!我突然想到了一些東西,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開了門就往裡面衝。剛一開門,一股強大的寒意撲面而來,接著就是一聲陰森的低吟。
那女鬼恢復了!我下意識的就要往外跑,還沒邁出步子,我又想到了何媛。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沒有我的話,何媛不會被纏上,難道就這麼讓何媛去送死?這樣下了陰間我有臉見何媛麼?
不能再猶豫了,再猶豫何媛都成鬼了都。我衝進客廳拿起客廳的符紙又咬破手指一蘸硃砂,口中唸唸有詞,就朝臥室裡扔了過去。
要是那女鬼真的恢復了,我留在何媛臥室裡的東西根本就防不住她。
跑進臥室之後,那女鬼已經化為了虛形,一部分已經鑽進了何媛的身體。不好!這女鬼不是要勾魂,居然是奪舍!我拿出了脖子上的玉佩,唸了心法朝著那鬼一直,居然毫無反應。我靠!這是什麼破玩意兒,難道還是一次性的麼?
女鬼被我的符咒刺激了,轉過了臉來望著我。一張慘白的臉,兩眼空洞無神。看到那熟悉的面孔,童年的回憶又浮出了腦海,我本能的就腿一軟。
那女鬼見我似乎對她沒什麼威脅,又轉過了身去往何媛的身體裡鑽。看她那麼久都沒能進去,說明我給何媛帶在身上的符還是起了些作用。
“嗎的,你有種衝著我來!”我又是一張鎮鬼符咒扔了過去。那女鬼慘叫一聲,連身子都沒轉,直接一百八十度扭轉了腦袋就朝著我伸出了舌頭。只是瞬間,那舌頭就勾了過來。
還好我反應快,兩隻手緊緊抓住了她的舌頭,不過我感覺到我撐不了多久了。我的雙手已經開始慢慢變成了黑色,漸漸有些不能動彈。
她是在吸魂!我嚇得直接哭了。媽媽呀,我可不想死。我感覺自己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了,我知道,要是被吸魂了,我就真正意義上不存在了,投胎都沒辦法。
我硬撐著用還稍微沾有硃砂的手指碰到了女鬼的舌頭,想畫一個禁止。可是剛要碰到,手便失去了力氣,那女鬼也勒緊了我的脖子。
我用力咳嗽,漸漸地呼吸也越來越弱。我似乎都已經看見了自己的身體,而魂魄卻要飛向那女鬼的口中。
“賤貨!看招!”正在這時候,門口忽然想起了一箇中年漢子的大喝,接著一道破空印就朝著這邊蓋了過來。這種憑空化的符咒很消耗真元,卻只能起臨時應急。
女鬼被這鎮鬼符一打,頓時形有些散了,而我也得以喘息。
我罵道:“老不死的,你知道來救我啦?”
“臥槽,滾一邊看著去。”師父飛奔上前來一把把我攔在身後護住了我,接著又是一劍刺向鬼影。
“她還沒完全恢復,我們倆能對付她。”師父喊道。
“可是我……”
“可是個屁啊,再可是老子都得出事了。你丫的遇事能別隻顧著躲開麼?”師父罵道。
被師父這一罵,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跑到客廳抽了一大張黃紙,再抓了一把硃砂就跑回屋子裡。
把硃砂往空中一撒,我念了一道鎮鬼咒,又同時扔出了黃紙。只見那黃紙卻是如同一張大網一般,蓋住了女鬼,而那漫天的硃砂此刻也迅速聚攏,成了符咒貼在了黃紙上。
師父也是同時咬破了手指,朝那黃紙上按了一滴自己的鮮血,那女鬼頓時就被包裹在了黃紙之中。
趁著她還沒闖出來,師父拿起隨身的竹筒,把那黃紙抓住往竹筒裡一拍,女鬼就被關在了裡面。
看到那傢伙總算是被抓住了,我總算鬆了一口氣。不過我隨後就趕緊到了床邊,何媛還好,沒什麼大問題。不過是已經昏過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忍不住抱著何媛哭了。
師父在一旁只是搖了搖頭,又畫了道符交給我。我把她放進了何媛的胸口。雖然摸到了那柔軟,卻絲毫那方面的心思也沒有。
第18章 何媛很害怕
我想起了剛才於是問:“為什麼我的玉佩沒效了?”
師父回道:“那玉佩的力量你現在根本發揮不出來,上次一用,已經消耗掉了玉佩的表面力量。要想完全運用這塊玉佩,就是你上輩子,估計也做不到。”
“關我上輩子什麼事?”我嘟囔了一句。心想你剛才滿口的髒話,也沒見你畫符咒沒效果啊。
“行了,你好好照顧人家,既然這傢伙也抓住了,我先回去處理一下,隨後再來找你。”
師父說完便離開了。我收拾一下屋子,剛要過去再去看何媛的時候,她已經醒了。
看到何媛醒了過來,我一激動,就把她一把攔在懷裡。我嘴裡說著:“你沒事了就好”。
何媛雖然才剛醒,但似乎一直有意識,她也緊緊抱住了我。
“小峰,謝謝你,我好害怕!”何媛也緊緊抱住了我。
我們兩個就這麼抱著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何媛還好,我可是困得不行,不過這課還得上。
等何媛出去一會以後,我才出了門,跟在她後面進了學校。
一上早自習,等老師一走,我跟何媛都有些撐不住了,倒頭就睡。我這剛睡下沒多會兒呢,一旁的周婷婷就把我給掐醒了,氣呼呼地說:“李小峰,你晚上就不能早點休息麼?都要期末考試了還睡覺。”
“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這次真的是有事,你就讓我睡會吧,不然一會上課還沒精神。”
聽了我的話,周婷婷很是無奈,也不管我了,讀自己的書。
反正當我醒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李陽給何媛買了早餐回來。不過我一想自己都已經跟何媛一起睡了,心裡也安慰了許多。我琢磨著是該找時間跟李陽坦白一下了,不然他老是纏著何媛也不是那麼回事啊。
雖然這樣有可能會跟李陽鬧翻,但我覺得是兄弟的話就他應該會理解我。我又沒搶,有的事情真的說不清。
中午回家吃了午飯,剛走到回學校的路上,我就碰見了師父。我感覺他就是隨時都在監視我一樣,我走哪兒去他都一樣能冒出來。
“師父,那女鬼真的被抓住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問。因為說起來還是我抓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
師父調侃著:“看來愛情的力量果然是強大的,你小子平時膽子那麼小,沒想到昨晚還挺勇猛的嘛。”
聽到師父這話,我有些想歪了,不過我當然知道他說的是抓鬼的事情。我總覺得不踏實,我說,那鬼應該沒那麼容易被我抓住,她那麼厲害。
師父也是有些搞不清楚,他說他都準備長期奮戰了,誰知道這麼容易就搞定了。不過師父也提醒我,依然不能掉以輕心,說不定還有事情發生。
我問師父打算咋處理那女鬼,是不是要送她下十八層地獄。師父說:“送,怎麼不送?今晚我就把她送回去,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如果事情真的就這麼解決了,我學抓鬼似乎也沒什麼意義了。我心底唯一想做的就是做生意,然後配得上何媛。有時候我覺得我真該死,父母養我十幾年呢,我都沒惦記上。
“師父,是不是女鬼一解決我們就得分開了?”我問。
“差不多吧,那小冊子你也甭練了,明兒就還我。解決完這兒的事兒我就走了。”
聽到師父這樣說,我忽然覺得有些不捨。雖然學了那小冊子上的東西之後目前沒有給我帶來一丁點的好處,但是要是沒了這小冊子,我心裡那唯一的一絲優越感也沒了。而且我已經打算做陰間的生意了,但我學的東西明顯還不夠。
想想以前我是多麼討厭這種東西,現在卻要為了何媛成為一個職業的過陰人,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哪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不知道為什麼,師父說那話的時候,我看他的眼神裡似乎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而又沒說完。我問師父,他說:“你小孩子家家的想那麼多幹嘛?”
我又問:“師父,晚上我用和你一起去麼?”
師父沒好氣地回道:“一起去什麼去?現在既然女鬼也抓住了,你也不必再接觸這些,還是我一個人去吧。”
我還是覺得師父瞞著我什麼,但不敢再問了。
下午上課,何媛依舊是挨著李陽坐的,而我還是跟著周佳佳坐。雖然我的心裡還是很不舒服,但是想到自己跟何媛的接觸可不是李陽能比的,自然就安慰了許多。
周婷婷見我心不在焉氣呼呼瞪著我,我怕她發飆,打了個冷戰趕緊假裝認真看書。表面上我是在認真看課本,但是我卻依舊把小冊子夾在了裡面。
周婷婷見我看得那麼認真有些不相信,於是一拉我的書,把我給逮了個正著。看到我又在看亂七八糟的書,周婷婷有些火了。
她說:“李小峰,你就不能認真點麼?期末考試就快來了。你這樣回去怎麼跟你父母交代?”
我隨口接了一句:“怕是你不好跟老師交代吧?你不就是想讓我考好點,然後讓老師表揚你麼?”
我的話音剛落,周婷婷的眼淚唰得一下就出來了。我最怕女生哭了,看到周婷婷哭了趕緊一個勁兒的道歉。
“對不起,我就是隨便說說,我真的很謝謝你能幫我。我……”我不知道該這麼說了。
“那你答應我,好好學習,期末考試前不許看你的亂七八糟的書了。”周婷婷擦了擦眼淚,紅著眼睛看著我。
“行行行,我不看了。”說著我就把師父給的小冊子合上準備收起來。但是不看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偷偷看唄。
看到我收了書,周婷婷這才破涕為笑。我心想我媽都沒管我那麼多呢?你倒管了。說實話我爸雖然在鄉上教小學,但是他也知道我爛扶不上牆,也不準備管我。上個週末還跟我商量不讀了去學個技術什麼的。
那年頭職高特別流行,國家也大力提倡。最主要是我爸好幾個同事的娃學技術出來工資都不低。
下午放學,我揹著我的書包,再揣著十塊錢去買了三瓶“柳浪春”。這酒是我們本地的,三塊錢一瓶,買三瓶我還剩下一塊錢。雖然便宜,不過喝著還不錯。我媽也賣這酒,我也偷偷喝過。
晚上,李陽依然送何媛回了家,我一路偷偷跟在後面,恨不得一把拉開他,但是我不敢,我也沒有底氣。我打算在下面好好撈幾筆,等賺了大錢再說。
睡覺的時候,何媛似乎也看出了我有些生氣,溫聲對我說道:“小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陽要送我,我也沒有辦法。”
何媛一個勁兒的給我道歉,但我還是就那麼愣著,不肯回頭過去看她。
“行了,我知道了,睡覺吧。”我說完就背對著何媛裹著被子不動了。
其實我也想原諒何媛,我也知道她沒做錯什麼,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雖然何媛沒有承認,但是我已經把何媛當自己的女朋友了。自己的女朋友天天跟別人在一塊兒算是怎麼回事?
我腦子裡亂得要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正在這時候,何媛忽然抱住了我,她靠在我後背說道:“小峰,別生氣了行麼?”
我聽到了何媛抽泣的聲音,心一下就軟了。何媛的臉貼在我脖子上,讓我的身體有些異樣的感覺。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何媛就吻住了我的臉。
第19章 前往鬼市
我靜靜享受著何媛地親吻,後來實在是憋不住了,轉身裹住抱住了她。
“我,我喜歡你。”我附在何媛的耳邊小聲說道。
何媛只是親親嗯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了。
我當是何媛默認了,又吻了上去。沒一會,就把何媛壓在了身下。我壯著膽子摸進了她衣服裡,摸到了那一團柔軟。先是試探性的碰了碰,見何媛沒有反抗,我又壯著膽子摸了進去。
聞著何媛身上的體香,我的心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原來女孩子身上是這種氣味。我的手有些發抖,笨拙的解開了何媛的裡面衣服的帶子,一點點往下拉。
看到何媛依舊沒有反抗,我心裡高興得不得了,心想我一定會對何媛負責的。
學著片子裡面的樣子跟何媛親熱著,雖然她已經有些反應了,但畢竟是第一次。我碰她下面,她還是不讓的。好一會,才沒有拒絕我。
我把何媛的手也放在我的下面,跟她邊親吻邊互相摸著。看到何媛那迷離的雙眼,我覺得她這時候真美。
手指劃開那兩瓣,已經是又粘又溼潤。我試著慢慢一點點的磨蹭,何媛咬緊了嘴巴,發出一絲鼻吟。
原來是這種感覺,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王者,馳騁於自己的疆土之上。想起以前被欺負的一幕幕,我感覺都不是事兒。
我一激動,進去得有些多了,何媛趕緊連連說道:“痛痛痛……”
聽到她這麼說,我趕緊拿出來,又連連道歉。
等何媛緩了過來,又才慢慢一點點進去。何媛就像是一個小羊羔,一動也不動,任由我擺佈。
總算是進去了,何媛抓住了我的背,痛苦的叫了一聲。我的後背也疼得要死,估計有好幾道血痕了。
慢慢的來回著,何媛也總算是適應了被侵入的感覺。
想不到的是男人的第一次不一定都是那麼短,我整整堅持了十多分鐘,才把精華弄在何媛的肚子上。我怕懷孕,不敢弄進去了。
完事的時候,我看到床單上幾滴暗紅色的東西。頓時我就明白了,看來何媛真的是初女,也不是他們眼中那麼隨便的女孩。這時候我更加堅定了去下面做生意的決心,我也只有這一個賺錢的辦法。
想起剛才的事情,我覺得就跟做夢一樣。就好像是癩蛤蟆吃到了天鵝肉,超級屌絲泡上了白富美。雖然何媛的家境比不上李陽,但是比我們鎮上很多家庭都好。
何媛為什麼要跟我做那種事情?我想不通。難道就是因為我生氣了?現在我們都有那關係了,應該算是男女朋友了吧?我這樣想。
只是李陽那邊,我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交代,索性不去管他了。
完事之後,何媛就睡著了。我摸了摸何媛烏黑的長髮,覺得自己幸福死了。
調好了鬧鐘,我也睡去了。
醒來的時候是兩點,我特意跟師父錯開了。師父一般下去的話都是剛好零點,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在做鬼生意。
偷偷親了一下熟睡中的何媛,我就收拾東西,背上我的挎包出門了。三瓶酒都用黃紙包裹,再加了禁制。下面的人對上面的東西是很**的,如果被發現那就麻煩了。
從何媛家出來,說實話,我還是有些心驚膽戰。畢竟現在是凌晨,街上一個人也沒有。大冬天的,稍不注意就是一陣風過來。如果是普通的冷風倒是還好,如果碰上陰風,那就慘了。因為陰風過處必有鬼。
我是過陰人,對於陰風還是冷風很**的。所以雖有有兩陣風颳了過來,當時是被嚇住了,但等反應過來也就明白只是普通冷風而已。
走完柏油馬路,要跨進學校後山那一刻,我明顯感覺到四周一寒。學校後山說白了就是一座墳山,光是表面上能看到的墳就從山腳堆到了山頂,這暗中還不知道有多少。
為了避免師父發現我,我打算去山上過陰。
走過那條小路,來到了我已經不知道來過多少次的墳前。可奇怪的是我居然沒有在墳前看到師父過陰留下的痕跡。
怎麼回事?按照師父的性子他絕對不會麻煩自己跑山上去過陰,可是為什麼這裡也沒有?難道師父去其他地方了?
我轉念一想,畢竟師父道行不知道比我高多少,他的事情我肯定很多都猜不透,也就不去想了。但是我依然不敢在這裡過陰,我還是怕撞見師父。
繞過這座墳,走上了一條通往山上的小路。這四周都是黑壓壓的一篇,除了我,就沒一個活人。我不敢走到山上,打算在半山腰找個墳算了。至於這過陰為什麼要找有墳的地方,是因為這墳是最接近下面的。換做其他地方,陰氣不夠重,位置也不對。
算了,就這個吧。我也不敢再往上怕了,找了個半山腰上的墳就準備從這下去。我剛要撒水飯,忽然後背一陣風颳了過去。
那風一吹過脖子,我就知道是什麼狀況了。難道是那個女鬼跑出來了!我腦子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我嚇得兩腿發抖,本來想伸手去拿硃砂,但是手一直抖,也不敢伸進去。
我感覺那東西越來越近了,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三面都是山牆,來的路又被那不知名的東西堵著,我就是想跑,也沒地方跑去。
鼓起勇氣,快速從包中拿出了黃紙,我剛一轉身黃紙還沒撒出去,就看見了一個影子倉皇跑開了。
嗎的,想不到鬼也有怕人的時候,我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啊,又不是每個鬼都跟那女鬼一樣厲害,普通的小鬼我一下就能制服,我還怕個毛線啊。想到這裡,我的膽子也大了不少,如果不碰見什麼惡鬼厲鬼,一般的我還是能解決。
“先人,打擾一下,借您的地兒一用。”我向著那墳拜了三拜又倒下了水飯準備過陰。
這大半夜的,在墳上地不知道有多少孤魂野鬼會出來,我要不走遲早被嚇死。相比較而言,我還沒覺得陰間有那麼恐怖了。
照例走下那梯子,我拿出了銅牌召喚遼天霸。雖然憑藉我的記憶我已經認識路了,但還是覺得等遼天霸比較保險一點。誰知道會不會又出現一個想要把我給吃掉的?
“爺,您來啦!”遼天霸五大山粗的個子還跟我彎著腰獻媚地打著招呼。
我不能隨便說話,只是不鹹不淡地笑了一下,又指了指我的包。
遼天霸一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又說:“爺,請跟我來。”
我知道遼天霸是要帶我去鬼市。
這下面的交易都必須去鬼市,如果去其他地方的話,被發現了後果會很嚴重的。這就跟上面的黑市交易一樣,都有一個固定的地點。
路過上次來過的普通市集,遼天霸並沒有讓我停下,而是又繼續帶著我往前走。一路上越走越偏僻,我也發現了不少形色詭異的傢伙。一看,我發現居然有人!想不到除了我之後還有人下來。
那是個中年男子,大約四十歲左右。長得有些乾瘦,臉上有一條疤。我瞥了那男子一眼,那男人也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覺得那人太恐怖了,明明是個人,但是身上的陰氣卻重的很。我加快了腳步往前走,遼天霸也趕緊跟了上來。
第20章 後山的女人
穿過一個小巷子,我跟著遼天霸進了一間破房子。一路上依然有著稀稀落落地一些人和小鬼。進去之後,正對門有一塊已經開始風化的石牌。遼天霸又從包裡拿出一塊牌子,就像用鑰匙開門一樣似乎是開啟什麼機關。
只見那石牌剛一開,我就被吸了進去。黑暗之中似乎聽到了一些吵鬧聲,我再一睜開眼睛一看,周圍一看就是集市,還有不少人或者是鬼在討價還價。我粗略看了一下,這地方兒的人還不少。
遼天霸說他要先去取錢,我就跟他一起去。奇怪的是一路上不少人都朝著我這邊望了過來,我心想我又不是美女,有什麼好看的?
我問了遼天霸才反應過來。在這個鬼市,我似乎是年齡最小的了。其餘的再怎麼也有二三十歲,難怪我這麼惹眼。
到了一個類似於錢莊的地方,排隊取錢的人還真不少。我跟遼天霸叫了一個小包間休息順便排隊。
其實說是錢,但什麼東西都有。反正可以在陽間能換成錢的東西這裡都可以叫錢。銅錢古幣,字畫古董什麼都有。不過物件一般都不大,大了不好帶。
“爺,您是不是最近碰上什麼東西了?”遼天霸忽然問我。
“什麼東西?”我有些奇怪,遼天霸這麼問我是什麼意思。
遼天霸以為我是不好說,有些隱晦地答道:“爺,您還記得上次來我跟您說的?”
“說的什麼啊?”我是真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就是上次在客棧,我提醒您有些東西不能碰……”遼天霸說。
我還是有些不太懂他的意思,又想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了。整個人的神經突然一緊繃,心跳到了嗓子眼!
難道何媛……不行,我得趕快回去找師傅!
“你去催一下,趕快取了錢拿了東西我要馬上趕回去。”我有些焦急地說。
“好,我這就去。”遼天霸也看出了我有急事,說完就跑了出去。
他那兩米多的大個子,跑起來跟地震似的。
有個詞語叫度日如年,我覺得我現在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一定是遼天霸看出了什麼,覺得我是跟什麼不乾淨地東西發生了關係。可是我明明只跟何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急得使勁捶著桌子,手都捶得又紅又腫。沒過幾分鐘遼天霸就回來了,他交給我了三個銅錢,又拿走了酒。
我趕緊讓遼天霸帶著我出去。我現在必須回去看一下何媛,雖然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遼天霸也不多言,三瓶酒直接就放在了衣服裡,我也收好三個銅錢就趕緊跟著遼天霸一起出去了。
剛出門的時候就碰到了剛才那中年男人,我撞了他一下,急忙說了聲謝謝就跑開了。出了鬼市,我一刻也沒有耽誤,又趕緊跑出市集。我發誓我逃命都沒這麼快過。
我連再見都沒跟遼天霸說就上了樓梯回了上面。剛一上來,我準備往回跑,往前面一望,差點沒嚇死我。在我面前正有一個長髮白衣的女子慢慢走來。
“師父!師父!你在哪兒!”我情不自禁就叫師父了。我心想著女鬼不是被抓住了麼?怎麼又出來了?看來事情果然沒那麼簡單。
那女人慢慢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腳走在枯枝落葉上,發出沙沙地聲音。
我趕緊拿出身上的黃紙,口中默唸咒語,又吐了口唾沫一抹硃砂。那硃砂印在黃紙上就朝著那女鬼飛了過去。可惜我的黃紙對她似乎沒有一點效果,她依然慢慢朝著我走了過來。
就是以前被我這一道鎮鬼符過去她多少也有些反應啊?現在居然沒有絲毫效果,變得這麼強了!那我不是隻有等死麼?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死馬當作活馬醫,什麼鎮鬼符,空間禁制,能使上的首都安慰哦都用了個遍,撒了一地的黃紙,就沒一張最後變成符咒沾住那女人。
算了,我還是去下面躲躲吧。剛準備下去,可是裝水飯的瓶子又不知道去哪兒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媽呀,我可不想再被那長舌頭纏住脖子了。
那女鬼距離我就三五米了,很快就能到我面前。我雙腿不停發抖,哆嗦著看著周圍看能不能找個地方跑出去。可是我向四周一望,除了崖就是陡坡,跑個毛啊!
看到那女鬼慢慢走進了,我咬著牙齒閉上了眼睛。我彷彿都感覺到了那長長的頭髮繞住了我的脖子。
我閉住了呼吸,已經準備認命了,可是好半天卻沒有絲毫反應。怎麼回事?難道女鬼不殺我?我不敢看,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好一會兒,我才鼓起了勇氣,一睜眼,那女人就瞪著眼睛望著我,幾乎要跟我臉貼臉了。我嚇得大叫,趕緊往後一退,摔倒在了地上。
那女人又朝著我挪了兩步。我用手矇住眼睛,蜷縮在角落裡。
“不行,我不能死!何媛還在家等著我呢!”我忽然想起了遼天霸剛才問我的話。遼天霸應該不會騙我,何媛一定是出事兒了。
我鼓起勇氣準備衝出去,剛站起來,又是一陣風過來。那女人遮住臉的頭髮被吹向了兩邊,我這一看,頓時一驚!這不是何媛麼!何媛怎麼會來墳地了?
見是何媛,我立馬就衝了上去趕緊抱住她,又摸了下她了脈搏,發現還正常。可是何媛為什麼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在墳地裡?
我點住何媛的穴道,橫抱著她就往回走。一邊走我腦海裡一邊回想這小冊子上面的知識,,看看能不能找出何媛到底為什麼會成這樣。
我可不相信什麼夢遊,要是夢遊能從家裡開門跑到學校後山了?
等回到家裡,我已經是累得癱軟在地上了。雖然何媛很瘦,但一米六幾的個子再怎麼也有個七八十斤。
拿出那小冊子翻來翻去,上面居然沒有答案,我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了,只得祈禱師父快點來找我。
何媛躺在**,兩眼緊閉著,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覺得何媛的身上多了一種東西,但至於是什麼,我也看不出來。
反正是不好的東西,就像是一個磁鐵,把你往她那兒吸。
我看著何媛,無意間竟然發現何媛的右手手腕上有一個淡淡地小黑點。這是?難打有什麼人對何媛動過手腳?可是我整天都看著何媛,實在想不到到底是什麼人做的。要說沒看著何媛的是,也是李陽在。
難道是李陽?不過這顯然不可能,李**本不是我們這個層面的人,也不懂這些。
我畫了一些安神的符咒貼在何媛身上,除此之外,我真不知道做什麼好了,只期望師父能夠快點到這兒來。
不過既然我這邊已經出事了,師父那邊說不定也有問題。我實在是太困了,沒多久就有些迷迷糊糊了。估計剛睡著沒一會,突然什麼東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嚇得身子一彈,轉身一看才發現是師父來了。
看到師父來了,我差點沒激動得哭。
“師父,你可算是來了。”我說道,“何媛她被人下了黑手,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師父也是一臉嚴肅,沒有回到我的話。他看了一下我,表情忽然變得有些複雜,又趕緊去看何媛。最後師父同樣發現了何媛右手腕的小黑點。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我見師父停下了檢視,這才問
第21章 趕夜路
“看來我們隱藏之中還有敵人啊。”師父長嘆一聲。
我聽了師父這種模稜兩可的話更急了,說道:“師父,到底怎麼了,你說啊。”
師父頓了一下,這才開了口:“你的小女朋友被人下了蠱,有人要利用她來吸收精陽。”
聽了師父的話,我心頭一震。難道說她和我發生那種關係也不是完全出於自願?那她早上醒來發現自己不是初女不得恨死我?這件事情跟那女鬼有什麼關係?而我又會不會有事?
我有些擔心,師父沒好氣地說道:“你個傢伙,沒把東西留在裡面吧,不然你小子就慘了。”
聽到師父說我沒事,我這才稍微地鬆了一口氣。只是對於何媛,我依然很擔心。蠱不是南疆那邊的東西麼?怎麼我們這裡也出現了?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於是問師父,師父道:“這不是普通的蠱,它叫做屍蠱,用死人的肉和陰氣在墓地養成。何媛中的就是其中一種屍蠱。這蠱蟲能通陰陽,附著在女人體內,控制她們與男性發生關係,然後達到吸人精陽供應給蠱蟲目的。而這蠱毒,就是那女鬼給何媛中下的。”
“女鬼也會養蠱?難道她生前是南疆的?”我問。
“我說你個豬頭。”師父說著又給我腦袋一下,“她自己不會養別人也不會養麼?這明顯就是別人跟那女鬼已經合作上了。看來這那傢伙是想透過這種方式成為鬼修。”
鬼修?這我倒是知道。傳說鬼修不死不滅,能跟人一樣在陽間生活,又可隨意出入陰間。正統的鬼修在陰間幾乎都是有職位的,而一些罪孽深重的鬼魂為了逃避責罰就會選擇透過特殊手段成為鬼修。
“師父,那女鬼怎麼樣了?”我問道。
師父也是嘆了一口氣:“三魂之中,我們抓住的僅僅是最弱的地魂而已。那女鬼看來已經是分散了魂魄,想要最快達到自己的目的。不過,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她的第一目標。”
“為什麼是我!”聽了師父的話,我鬱悶的要死。想起了十歲那年,直接現在,我都不明白這女鬼為什麼會追著我不放。
“因為你就是你。”
師父給了我一個打啞謎似的回答,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行了,你想辦法去給何媛請一天假吧,反正明天也週五了。這個週末咱們回你老家去取點東西。”
我陪笑著看著師父說道:“師父,你看何媛這麼昏迷著也需要人照顧啊,我看我還是留下吧,反正您那麼厲害,一個人去就搞定啦!”
我剛說完師父就一口拒絕了,說什麼“你自己的女朋友你自己都不管了”。既然師父必須要我去,我也只得厚著臉皮去了,沒辦法,誰叫他是師父呢。
師父幫何媛佈下了禁制,剛才何媛之所以去後山,肯定是有人召喚了屍蠱。現在何媛還沒回去,一旦那人發現了,又免不了一場惡戰。先不說我這能力,就是我這膽子,也不行啊。雖然去陰間我已經不怎麼怕了,但是遇見某些東西還是不行。
雖然膽子也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不過我可想象不出自己見了厲鬼還能鎮定自若的樣子。
安頓好何媛之後,我就準備睡了。不過師父突然問我:“你今天是不是下去了?”
我有些心虛,吞吞吐吐地答道:“師父,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有些事情,你還是少沾為好。還沒學會爬就想飛了?”師父的語氣有些嚴肅,我知道他肯定是發現我身上的三枚銅錢了。這玩意兒在下面放了那麼久,陰氣很重,憑什麼的修為不難發現。
師父手一攤,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只得乖乖交出了銅錢。
“嗯,這玩意兒不錯。我那銅錢劍正好差一截。”師父說完就收進了包裡。
哪有你這樣當師父的,跟徒弟搶東西?我想興許這三枚銅錢好歹也能換個幾十塊錢,夠我用小半個月了。但是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這三枚銅錢,頂我媽近兩個月工資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我就用何媛的手機發簡訊給班主任請假。
還好何媛給老師的印象不錯,再加上她成績也不差,請假應該也容易過。果然,班主任回了個叫她好好休息,下週再來就是了,直接連週末的作業都幫她免了。
上自習的時候,看到李陽的旁邊沒有了何媛,我心裡居然還有些說不出的舒暢。我不是不拿李陽當兄弟,只是這種事情,實在很難處理。
下午放學以後,我告訴我媽週末去同學家玩兒不回去了,我媽也沒說什麼,只是叫我注意點。然後我就直接去了何媛家。
到了何媛家,師父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只有何媛一個人靜靜地躺在**。看著何媛熟睡的樣子,我情不自禁就笑了。那時候特懵懂青澀,都是那麼單純。要不是何媛中了屍蠱,我是肯定不敢主動要求那種事的。
想到何媛有可能靠自己的身體去幫那個可惡的傢伙換取男人的精陽,我就氣得牙癢癢。我發誓一定要多練習本領,收拾那個傢伙,幫何媛報仇。
我剛坐下沒多久,師父就回來了。他從包裡拿出了一些草對我說:“去,把這些草放在鍋裡幹炒了,然後再弄成粉末。然後再給師父弄個煎蛋面。”
我十分無語地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抖著破布鞋的師父一眼,還是隻有拿著不知名的草規規矩矩地進廚房了,炒幹了又給弄成粉末。
師父畫了道符點燃扔水裡,又讓我把那粉末弄成藥丸。在沒有找到解藥以前,先暫時用這玩意兒代替一下。我也不知道師父去哪兒弄得這些,不過對於師父的能力,我還是很相信的。
喂何媛吃了藥,我這才去弄了我和師父的晚飯。我這人雖然調皮,但是唯一的優點是做飯還不錯。
“嗯,不錯,再加個蛋就更好了。”師父邊吃邊說道,“今晚咱們就出發回你老家,去找下那女鬼的墳在哪兒。”
師父這話差點沒讓我噎死,我不知道多少年沒回過老家了,就是再走上那條路,都得鼓起好大勇氣,現在居然要我去找那傢伙的墓!
我心裡面已經在腦補要去做什麼了,肯定是要挖墳,然後掀開棺材之類的。說不定屍體還沒腐爛完或者是那女鬼突然從棺材裡伸出手把我拉下去。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說,師父咱們白天趕路成不?反正今晚到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墳啊。咱們明天白天找墳,晚上再行動。
“不行!”師父就兩個字,讓我硬生生地把下面的話憋了回去。
沒辦法,師父的話我只有聽。人家都是白天趕路,可師父偏偏等到晚上才讓出發。白天的話搭個車也就幾塊錢,半個小時就到了。哪像晚上,按照我的速度,等到了都凌晨了。別說找墳,早就累趴下了。
收拾好東西,我就跟著師父出發了。本來有柏油路,可師父偏說走小路節約時間。我跟他都可以夜視,也不怕看不見。只是看到周圍時不時的冒出一兩座墳,我總覺得瘮的慌。
“師父,你說這半路上不會出什麼事兒吧?”我抓住師父的一個胳膊,緊緊貼著師父,邊趕路邊問道。
“我說你個小兔崽子,不出事你還皮癢了是麼?”師父沒好氣地說道。
我聽後只得閉上了嘴。
冬天黑得很早,我們晚上八點就出發了,走了三個小時,總算是到了老家的山腳下。
第22章 夜半狗吠
“不行了,我得歇會。”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大氣。
“沒聽過男人不能說不行麼?”師父跟我玩兒起了葷段子,說著就要拉我起來。
可是剛把我拉住,師父突然就愣了一下,又說道:“咱們今天不走了。”
我雖然不明白師父為什麼這麼做,但還是高興,因為我的腿實在是走不動道了。
山腳下有我們村所在的鄉一級的街道,就兩條街,賣點日常用品什麼的,不去鎮上的話就可以來這趕集。因為鄉鎮府和鄉一級的學校都在這,所以招待所還是有的,但是我肯定沒錢去住,顯然師父也不大可能有錢。
看著周圍除了兩條街就是望不到頭的山,我實在是不知道可以去哪兒住。
師父沒有理會我,他從隨身帶的破布袋裡拿出了那把銅錢劍,又解開串起銅錢劍的紅線把從我這搜刮去的三枚宣統通寶給一起串上。不過幾下,師父就熟練的把那把劍給弄好了,我站在一旁,就跟看賣藝的耍雜耍一樣。
這時候遠處傳來了幾聲狗叫。半夜狗叫,必有蹊蹺。
農村上的狗都特有靈性,一般有陌生人從自己家門前走過都會叫上幾聲,向陌生人發出警告。當然,在半夜很少是有人趕路的,而狗,也能看見一些人所看不見的東西。
聽著路邊小河溝的的水聲夾雜著幾聲狗叫,我怯怯地向四周望了望,還好沒看到什麼東西,應該是那狗在亂叫吧,我這樣想。
不過很快我就反應過來師父之所以不再趕路肯定不是體諒我的辛苦那麼簡單。
師父的低語把我給吸引了過去。只見師父左手羅盤,右手銅錢劍,在空中揮舞著發生“呼呼”的聲音。一聲粗布灰色麻衣也隨之擺動,看起來還有那麼幾分仙風道骨地味道。
尋鬼一類的手段我還不太懂,我基本上都是靠眼睛和感應。看到師父這樣,我就知道這附近出現了什麼東西。我不由得把手伸進了包中,握住了符紙,另一隻手也緊緊拽著紅色棉線。
“嗚嗚嗚……”
不遠處忽然傳來了幾聲狗的慘叫,我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可是被樹林擋住了,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師父又是盯了羅盤,幾乎在狗慘叫的同時就朝著那邊奔了過去。我也顧不得腿疼了,也跟著師父朝著那邊跑去。耳邊呼呼颳著陰風,帶著幾分刺骨的冷意。
穿過樹林的時候,我身上被颳了好幾下,也管不了痛不痛,只是緊緊跟在師父後面。我們剛跑到那家人門口,就聞到了濃濃地血腥味。
地上躺著一條黃狗,紅得發黑的狗血流了一地。那狗七竅流血,眼睛一直瞪著我們背後的方向。
雖然他只是一條狗,但是看到那麼恐怖的表情我還是不由得心頭一緊。
“來遲了。”師父自言自語道。
雖然看到那狗的恐怖死相有些害怕,但我還是上前為他念了一段超度的經文。
“師父,剛才是那女鬼來了?”我問。
“是地魂。”師父小聲回道。
我聽了有些奇怪,說,地魂不是已經被你抓回十八層地獄了麼?
“讓她跑了。”師父說。
我聽了差點沒暈死,我還以為好歹算是抓住了一魂呢,結果還給跑了。要知道光是地魂都那麼厲害,那天魂和人魂不更厲害?等她三魂合一,我估計就只有等死的份兒了。
我擔心何媛會有危險,不過師父告訴我何媛暫時不會有事,叫我不用擔心。對方也不是閒得慌,沒有必要圍著何媛轉。
我問師父還用趕路麼,師父居然破天荒的要請我住招待所。那地魂已經逃走了,而且她知道我們在,也肯定不會再回來,我不知道師父還留下來幹嘛。不過既然可以休息,我當然樂意了。
我們沒幾分鐘就走到了招待所門口。一棟三層樓的房子,門口的招牌已經掉漆了,不知道是多少年前掛上去了。敲了好幾下,裡面才傳來一箇中年女士不耐煩的聲音。這種招待所以前都是國營的,後來包給私人了,估計年齡都是我的兩倍以上。
“開個最便宜的雙人房。”師父說道。
“二十塊。”肥胖老闆娘不冷不熱地說道。
師父從包裡摸出皺巴巴地二十交給老闆娘,她拿了一個鑰匙遞給師父說了句“鑰匙上有房號”,然後又倒在接待臺後面的**睡了。
我跟師父一起上了樓,進了房間之後發現桌上連灰都積了一層了,也不知道多久沒人住。我有潔癖,衣服都沒脫直接就躺了上去。
“師父,那女鬼不是已經走了麼?咱們還留下來幹嘛?”我問道。
“買硃砂買黃紙不要錢啊?留下來明天做點生意。”師父說完到頭就睡。
我不好再問,也睡了。雖說這地方待著彆扭,但我實在是太困。
在農村的早上六點,一天的忙碌已經開始了,師父帶著我去小館子裡喝稀飯。剛端著飯,師父就跟飯館老闆搭上話了,那老闆說了這附近有家人中了邪,那男人在外面惹了不該惹的東西,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活不過幾天了。
農村的人都迷信,這種突然就病倒的情況,一般都認為是惹上了什麼東西。我想起了師父昨晚說今晚要賺點黃紙錢,看來師父早就預料到了這些。
早飯過後,我跟師父就按照那老闆說的去了那家人屋裡。湊巧的是那家人居然就是昨晚死狗的那家。我想要不是有這狗,或是正巧我們經過,那人怕是昨晚救斷氣了。
師父帶著我直徑就往裡面走。我衣服被樹枝颳得破破爛爛,師父也穿得跟個乞丐似的。剛進人家院子,一箇中年婦女就出來趕我們,說道:“我們家最近不太吉利,你們還是去別家討飯吧。”
“非也非也,貧道是和徒兒來為你丈夫治病的。”師父裝模作樣地說道。
雖說師父是有真本事,可看見師父這樣子我心裡還是有些小小地鄙視。不過現在的人就吃這一套,先別管會不會,樣子做像了再說。
那女人應該是被騙了幾次了,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師父,再看了看我。
“不治好不收錢。”我對那女人說道。
女人遲疑了一下,然後對我們說:“那行,你們進來吧。”
我跟師父剛一進去,就感覺到了一陣陰冷,這明顯是不乾淨地東西停留的過多留下的結果。這屋裡的鬼氣就是那女鬼坐下的記號,看樣子今晚她就要來收人了。
進了裡面,我看到**躺著箇中年男人。那男人乾瘦得很,臉色很黃,額頭上有著只有行內人才能看到的黑色印記。我一眼就看出這人三魂七魄中的七魄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