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狗眼看人低
只是我不知道,一旁的師父這時候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畫好幾張符咒以後,我也跟師父一樣,滿頭大汗了。一下午,我們得到的符咒不超過十張。
“你剛才是聚靈劍法?”完事之後,師父抓住我的胳膊,‘激’動地問道。
我不知道師父為什麼那麼‘激’動,於是問:“怎麼了?這是我在你給我的小冊子上學的。難道你不知道?”
師父放開我說道:“我知道,但是我沒想到你能夠學會,而且是這麼快。”
“這劍法很厲害?”我有些不解的問。因為學的時候我也沒覺得有多難。
師父回道:“這套劍法在我們這行基本是公開的祕密了,但能學會的少之又少。能‘精’通的,至今沒有。”
“段白雲啊段白雲。”師父自言自語道。
“段白雲?是誰?”我問,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師父提起這個名字了,而且何常在好像也提過,難道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他?呵呵。”師父一笑,“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倜儻,武藝超群,是年輕一帶中的佼佼者,追她的‘女’人不計其數,當年武林中的第一美‘女’也為她香消‘玉’殞。”
我聽了心想還武林中呢,師父你是武俠片看多了吧?我的印象中那都是古代的事情了,再不濟也是清朝,可是師父怎麼可能活那麼久。至於那個什麼段白雲,我要是他,找一箇中意的就過了,那麼***幹什麼?到頭來還不是一個都抓不住。
正在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一看,是鄧所長打來的。糟糕,我這時候才想起鄧所長晚上還請我們吃飯呢,於是我哦趕緊接起來。
所長在那頭說道:“小峰啊,你跟老黃怎麼還沒過來?我們在人民大酒店二樓靠窗那包間。”
“啊?我們就來,剛忙完呢。”我趕緊說道。
你別聽到“人民大酒店”就以為這一個小小的所長有多腐敗,其實就是一面積比較大的飯館而已。一道菜也就比蒼蠅館子貴那麼幾塊錢。
掛掉電話之後,師父問我什麼事,誰打的,我這才說是鄧所長請吃飯。
師父聽後還責備我,說怎麼有這種事情不早說,他要早知道今天一下午都能高興。於是我們趕緊道袍一扔,一下子拿起桌上的東西就往外走。
師父還是他那身工裝,皺巴巴的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而且也不怎麼幹淨。我倒是還好,因為我有潔癖。
就我們這種打扮,我跟在師父後面就去了“人民大酒店”。炒菜的地方就在一樓的‘門’面一角,那廚師也是老闆,看到我師父,切‘肉’的刀還沒放下就過來了。
他問道:“吃點什麼?回鍋‘肉’十二塊,青椒‘肉’絲十塊,‘肥’腸十五,小白菜八塊。”
我知道他故意說了價格,因為那種擺三五張桌子的小館子一個青椒‘肉’絲才五六塊,他嫌棄我師父邋遢了,想趕他走,怕我師父一坐上,人都不來吃飯了。
師父毫不在乎他的鄙視和嫌棄,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鄧所長在那個包間?”
看到師父這樣,我頓時就覺得師父裝那啥的範兒十足啊。聽到師父問鄧所長,那廚子有些疑‘惑’,說道:“鄧所長在哪是鄧所長的事情,你要找所長辦事明天一早派出所去。”
“老鄧現在要請問吃飯你讓我拖到明天?”我師父一字一句地問。
正在這時候鄧所長電話又來了,我故意開了擴音。鄧所長問我們到哪兒,我樓下,馬上上來,鄧所長說那你順便叫他們上菜了。
聽到真的是鄧所長,那廚子翻臉跟唱川劇的似的,立馬就滿臉堆笑,安排服務員帶我們上去,又是一個勁兒的道歉。
嗎的,狗眼看人低。我心裡罵道。
上去的時候鄧所長跟唐笑笑都在,還有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子,應該就是鄧所長的兒子鄧超了。
看到我們來了,鄧所長趕緊起身跟我師父和我打招呼,而一旁的鄧超更是熱情,一個勁兒的跟我師父寒暄。而透過談話我也瞭解了,他那條命也是我師父救的。
不過唐笑笑則是皮笑‘肉’不笑機械‘性’的問好,我知道她對我們這行很不屑。我想你最好一直別信,今晚等柳念芸出現嚇死你。
其實柳念芸這名兒多好聽的,可惜了這好名。我突然覺得柳念芸有些可憐,我想起了十歲那年他被傻子的老爸打的時候那無助的樣子。可是現在她已經成惡鬼了,難不成我學唐僧用說教感化她?不過我可沒那口才。
吃飯的時候,師父也跟鄧所長‘交’流了一下。其實說是‘交’流,師父基本一直在吃菜,他一個人就吃了兩盤迴鍋‘肉’,還喝了一瓶半斤裝的豐谷特曲。鄧所長問他什麼,他也只是連連點頭,說我都把情況說了,沒問題。
鄧所長也只是笑笑,絲毫沒不滿師父。倒是一旁的唐笑笑不高興了,提醒我師父說,黃大師,所長跟您說話呢。
沒想到所長瞪了她一眼,唐笑笑氣得直跺腳。
吃過飯以後,我們就回了公安局,在公安局的休息室休息。現在才七點多,我們計劃晚上十一點以後再出去。因為十點學生放學,街道上的人又會形成一個高峰,那‘女’鬼想要長期在這搞下去,就不可能太高調。
我跟師父是鍛煉出來了,酒足飯飽,躺下就睡。等十一點的時候,我跟師父都準時醒了,又叫醒了鄧超和唐笑笑。鄧超倒是沒什麼,一把冷水臉就恢復了狀態,只是唐笑笑,有些萎靡不振。
“笑笑姐,要不你不去了吧?繼續睡覺?反正也沒人‘逼’著你是不?”我開起了唐笑笑的玩笑。
唐笑笑白了我一眼,說道:“誰說我不去了?”
說完唐笑笑就趕緊起來到水龍頭那兒衝了一下臉,然後邊跟上我們邊拿紙巾擦著臉。
因為上次出事在‘交’通賓館附近,所以我們這次也打算先在那兒附近走動。為了保持聯絡,我們隨身攜帶了對講機,只要一出事,我們立馬就能趕過去。
中了屍蠱的‘女’人是透過那種方式幫他收集‘精’陽,可這柳念芸就沒那麼複雜了,她直接就能吸光。所以鄧超的處境更危險。
我們始終跟鄧超保持一定的距離,免得那‘女’鬼發現了我們。師父跟我和唐笑笑一人發了一張隱身符。不過這符不是真的能讓人看不見你,而是在一定的距離之內可以掩蓋人的氣息不讓鬼魂發現你。
現在地魂的實力跟我們差不多,要是她發現了我們在周圍等著她,肯定是不願意出來跟我們硬拼的。
鄧超假裝夜晚醉酒的‘混’‘混’,我跟師父還有唐笑笑藏著隔壁的一條街,只要一有情況我們就跑過去,理論上來說,是來得及的。
鄧超在街上溜達了快一個小時,可仍然沒有絲毫動靜。我有些急了,問師父:“師父,你說她今天能來嗎?”
師父沒好氣地回道:“你問我,我問誰呢,你真當師父是神運算元了?”
接著我們便又繼續等待,師父手裡拿著探鬼的羅盤,這樣的話可以提前發現柳念芸,也算是給營救鄧超增加了時間。
等到了十二點,還是沒動靜,於是我們叫鄧超換一條街繼續溜達。而我們三人也跟著走,只不過一直保持一定的距離。
唐笑笑沒了耐心,呵欠不斷,我又調侃她,讓她回去休息,可是她犟得很,見我都能熬得住她不肯比我先走。
突然!對講機的那頭出現了聲音:“再……再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