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鬼驚魂-----第14章 多管閒事的學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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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多管閒事的學委大人

第14章 豔鬼驚魂

父比我熟,我們要先去地府,把朱柯交給鬼差,然後鬼差自然會去根據這人的生前判斷應該怎麼懲罰他。

這是我第二次進地府,想第一次來的時候,居然差點被嚇死了兩次。這次看到門口兩米多高的恐怖鬼兵我沒有那麼害怕了,師父拿出一個牌子,給那鬼兵一看,他就放我們進去了。

看到師父一路暢通無阻,我就打心底裡佩服。師父帶著我直接找到了何常在。這時候何常在正在後院看著書,看到我師父來了笑著起身迎接說道:“黃章?你小子,怕是好幾十年沒見我了吧?”

幾十年?師父也最多三十多吧,怎麼就幾十年了,我有些想不通。

“哈哈,這不就來了麼?想看看老兄你判官當得如何了?”師父笑著說道,又從包中拿出了一瓶酒給何常在,“還記得麼?這酒是你當年埋下的,可惜後來你走了。今天我給你帶來,一會處理完事情咱們再慢慢喝。”

“我想想,這是啥時候的事情了?那時候你小子還留著鞭子吧,現在都趕上潮流了。”何常在回道。

堂堂判官,竟然也有如此親和的一面,還是跟我師父一起?今晚我真是大開眼界了。不過留鞭子不是清朝時候的事情麼?那我師父得該有多少歲了?一百還是兩百?那不是成神仙了麼?

我不敢再往下想,我覺得這有些恐怖了,但是我也不好問師父。

師父將裝鬼的竹筒拿出來,撕掉符篆放出了朱柯。

朱柯剛出來想要逃走,何常在只是手一伸,做爪狀,那傢伙就動不了分毫。靠!這是什麼境界!這得有多高深的道行,居然能直接這樣抓住鬼。

“朱柯,25歲,小混混,在一次飆車中出車禍被燒死。”何常在說著,又有些吃驚的問,“你居然還跟人簽訂了契約做了活死人?”

“老何,這個傢伙跟我和我徒弟作對呢,你看著辦吧。”我師父說道。

“來人吶,把這傢伙拖拉到地獄九層,油炸一百年。”何常在說著從桌上拿起一支筆寫了些什麼,又從袖口拿出印章蓋了一下。

這時候有兩個鬼兵進來,接過何常在剛寫好的紙卷後拖著朱柯就下去了。聽到朱柯一個勁的亂叫,那張被燒爛的臉都扭曲了,我就覺得噁心。

解決完朱柯的事情,師父又才指了一下劉珊說道:“老何,這女孩也怪可憐的,給她安排一個好人家吧。”

聽到師父那樣說,何常在這才朝著劉珊看了過去。沒一會兒,何常在忽然說道:“不對,這不是一個,這是兩個。”

“兩個?”我跟師父聽了都大吃一驚。明明就劉珊一個,怎麼成了兩個了?

何常在一拍桌子,喊道:“大膽怨靈,看到我判官在此,還不出來!”

何常在恢復了斷案的威嚴,嚇得我差點沒一屁股坐到桌子底下去。劉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嚇得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而這時候從劉珊的身體裡突然分化出了一個黑色的人影。這不就是我跟師父那天撞見的女鬼麼?她居然藏在劉珊的體內,直接跟劉珊融合了。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跟師父一直髮現不了劉珊身體的異樣了。

第73章 出現兩個劉珊

那黑影剛一出來想要逃走何常在又是一手抓過去,一張金色的印記頓時打在那怨靈身上。

“你本慘死之人怨氣而生,只因遭人利用犯下錯誤,念你無心犯錯,我也判你入獄百年,受油鍋煎炸。之後轉世為人吧。”

何常在說完又是兩個鬼差下來帶那怨靈出去了。

“劉珊,你沒事吧?”見何常在做完了事情,我趕緊跑到劉珊旁邊問道。

劉珊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我沒事。”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我對劉珊說道,“我以為那些人是你害的,結果卻是這樣……”

我的心裡愧疚得要死。我跟師父還有劉爺爺和曹信仁都找不出劉珊哪裡不對勁,卻沒有想到劉珊直接被人抽走了地魂,強行植入了一箇中級怨靈進來。

劉珊本就是普通的小鬼,沒什麼修為。一到晚上,怨靈甦醒,她就會反客為主,而劉珊的魂體反倒成了隱藏在怨靈體內的附庸。

“臥槽!我說怎麼發現不了不對勁呢,原來那幫孫子居然偷換了劉珊的地魂。”師父也罵罵咧咧地說道。

“能夠把鬼魂的地魂強行抽走,這人一定是高手,至少非百年功力不可。”何常在說道,“不過這種事情很少見,幾乎不會有人這麼做,你發現不了倒也不奇怪。”

“孃的,老子我好久沒被人騙過了。”師父氣憤得很,似乎恨不得立馬把抽走劉珊地魂的那傢伙給抓起來一腳踢油鍋裡面去。

“哈哈哈!”何常在笑道,“老黃啊老黃,當初你要是跟我一樣受封,又何至於此。”

聽到這話我心中又是一驚,師父跟何常在一起受封?難道師父本來也是要在地府任職的?原來師父這麼牛叉?怪不得連判官都認識,可是師父為什麼不肯去呢?看他天天也沒什麼正事,也不知道他腦子裡怎麼想的。

不過轉念一想,要是師父真的做了地府的官差,我怕是早被柳念芸給吸得連魂都沒了。

“拽個屁啊拽。”師父沒好氣地說道,“老子現在要回去睡覺了,下次再來找你。”

師父說完就一口乾掉杯中的酒,然後對我說道:“徒弟,咱們回去。”

何常在依舊只是微笑著,絲毫沒有因為師父的無理而有半分生氣。我在想師父到底跟何常在的關係有多鐵,以至於世間鬼魂見了都怕的判官居然可以讓他罵。

“李小峰,劉珊地魂丟失,是不能夠投胎的,你要真幫她,就去幫她找到地魂吧。”何常在對我說道。

我朝著何常在鞠了一躬,說了聲謝謝,然後帶著劉珊和師父離開了地府。

走了一段路,我們三個誰也沒有說話,我感覺我跟劉珊之間似乎是有隔閡了。本來我是要送走她的,但是現在因為地魂丟失的緣故她沒法投胎,就好像是我不情願,而她卻不得不跟著我一樣。

說實話,我感覺劉珊要真走了我肯定是難過的。只是這些天跟劉珊也有些矛盾,讓我感覺到了我們確實不是一路人,而且劉珊最好的歸宿也就是投胎到一個好人家。

現在地魂丟失,我們又不得不呆在一起了。先前所有的不滿與抱怨此時都成了愧疚。是因為我,劉珊的地魂才丟失的,而我卻那樣對劉珊。換做我我也傷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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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劉珊,是我錯了。我不該怪你,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人傷害你的,我一定要去幫你找回地魂!”我還是開了口,跟劉珊道了謙,打破這寂靜的局面。

劉珊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沒事,我不怪你,不用幫我找了,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可能是因為那怨靈影響了劉珊,何常在抽走那怨靈以後,劉珊也恢復了往日安靜的淑女樣子。可是我總覺得劉珊的身上多了一份憂傷,她明顯沒有以前那麼開心了。

“不行,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的。”我回道,“這件事情我應該負責。”

“小峰,我就這樣挺好的,真的。”劉珊有些急了。

我有些奇怪,按理說她自己的地魂丟失了她應該著急才對,怎麼還叫我別找呢?

師父這時候發話了:“劉珊,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只是一個小鬼,地魂脫離你太久的話很容易灰飛煙滅。而且就算不灰飛煙滅,為了生存下去,地魂會逐漸形成一個獨立的魂體,到時候你們就不能再合併了,就會成為兩個魂體。難道你想看著另一個你出現?”

“我不想。”劉珊立馬就接著說道。

說完劉珊又有些失望地說:“可是……我也不知道去哪兒找,我完全感應不到地魂的位置。肯定是誰把我的地魂給封印住了。”

我也很是迷茫,我問師父:“如果劉珊的地魂和本體成為了兩個,那是不是就沒法投胎了?”

師父回道:“要是真成為兩個獨立的魂體,要轉世投胎的話需要幾十甚至上百年才能修成完整魂體,那個太難了,說不定還沒修成,就被其他惡鬼可吞噬掉了。”

出現兩個劉珊,這種事情我真不敢想。可是對於怎麼找劉珊的地魂,我卻是一頭霧水。我問師父怎麼才能找到地魂,師父說唯一的辦法就是劉珊感應地魂的存在,可是劉珊的地魂已經被封住了,那就沒辦法。只有等找到封住劉珊地魂的人。

“那個黑影,劉珊的地魂肯定在他身上。”我說道。可是對於那個傢伙我也根本不知道半分。

回了陽間,我便跟師父回去睡了,而劉珊也鑽進了我的玉佩之中。

沒有了怨靈在劉珊魂體內,我也不用擔心會出什麼事情,所以這一晚上睡得特別好。

早上起來之後我就回家了,整個寒假我就沒在家呆幾天,再不回去我爸也保不了我了。中午吃午飯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雖然朱柯確實被抓了,但是對方不一定就知道劉珊體內的中級怨靈已經沒有了。

我打算讓劉珊晚上去街上游蕩,這樣對方遲遲得不到朱柯和怨靈的資訊,就只有從劉珊身上下手。而且對方也肯定想不到地府判官會幫我們抽出劉珊魂體內的怨靈。只要等他一出來,我跟師父就可以守株待兔了。

想到這裡,我趕緊快速吃著飯,也不顧我媽在一旁叫我慢點吃。吃完之後我說了聲“我出去了,晚上不回來”然後就又挎著自己的破包一溜煙跑開了。

到了師父家,發現家裡沒人,我站在院子裡朝著不遠處望去。我靠!師父居然又去周婷婷家蹭飯了。不過師父幫了他們那麼大的忙,就算是吃幾年也虧不了他。你還別說,憑師父助人為樂的名聲,在村裡挨家挨戶吃過去還真沒什麼問題。

看到人家在吃飯,我這時候過去也不太好,所以我乾脆在師父家的桃屋裡打坐,待會再去找師父。

看時間差不多了,我這才起身。我看師父正坐在那兒跟周婷婷她們聊天,似乎沒有馬上要走的意思。我有了新點子心裡肯定興奮,想要快點說出來,所以不想等師父,便直接去了周婷婷的家。

這樣也好,免得周婷婷說我不去找她玩兒。

周婷婷的奶奶依舊是笑眯眯地看著我,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去了,那眼神就像我已經是她孫媳婦兒了似的。

“腿現在怎麼樣了?”我問周婷婷。

畢竟要是直接跟師父說有事,然後直接拉著她走的話會不太好。

我剛問,周婷婷還沒回答呢,老太太就在一旁說道了:“小峰還真會關心人啊。你們年輕人聊,我洗碗去了。”

第74章 劉珊的決定

老太太說完便端著桌上的碗筷進了屋子,而師父這時候也端起桌上剩餘的碗,跟著一起進了廚房。我看了頓時有些無語,我師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勤快了?

“找我有事麼?”等我師父跟老太太進去後,周婷婷問我。

我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心裡萬般吐槽。我靠,我這沒來找你吧你說不對,我趁著你生病了來找你也不對。這次我雖然是順便找你,但好歹也是有心的,你又問我找你幹嘛。

“我找你沒事,那我不找你好了”,這種話我肯定不敢說出來。

女生一般都好面子,喜歡聽好聽的,我也明白這點,所以也懶得計較了。於是我說道:“作為好朋友,來看看你應該的嘛。”

果然,聽了我的話,周婷婷一下就笑了,說道:“原來你還記得我啊?”

“怎麼不記得?”我回道,“同桌的你,再過十年也記得啊,哈哈。”

師父幫忙收拾了碗筷就離開了,而我則是硬生生坐了一個多小時才走。說實話,像周婷婷這種品學兼優的美女同學即使我對她沒那方面的想法挨著一起玩也是不錯的,只是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心思完全不在這兒。

到了師父家的時候師父剛打坐完起身,我還沒說話呢,師父剛睜開眼就說道:“這麼快就回來啦?你小子不多玩兒會兒?”

我一臉苦笑地說:“師父,你能不能不拿我開玩笑呢,我這不是回來給你說正事兒嘛。”

師父帶著猜疑地語氣問我:“你小子不是打算讓劉珊去引他們出來,然後幫劉珊找到地魂吧?”

聽到師父這麼說我又是一驚,說道:“我靠!師父,你真是神了,又知道我心裡想什麼。”

師父沒好氣地說道:“這麼簡單的方法你以為就你想得到?下午接著訓練,晚上咱們行動。”

“是!師父!”我嬉笑著說道。

如今的我對於晚上的行動,已經不像當初那樣怕得要死,雖談不上什麼慷慨赴死,但是也不是遇事只會往後躲的傢伙。

我不怕誰笑話,小時候我最喜歡看的就是超人和蜘蛛俠一類的美國超級英雄電影,也幻想過有一天能像他們一樣威風,保護一方。

一下午的練習,晚飯時分我已經累得趴在地上動不了分毫了。師父這是要讓我挑戰極限啊,我在想一會拿筷子有沒有力氣。

坑爹的是還沒休息一會兒,就被師父催著做晚飯了。我直接下了兩碗麵,反正油鹽什麼的還有,湊合著吃就行,好的我也不會弄,再加上師父這也實在沒有什麼菜。

說實話在家我都吃不下這種東西,但是看到師父吃得很香的樣子,我頓時就一大口一大口的吃了起來。修道之人,吃點苦算得了什麼?我又不是富二代。

吃過晚飯,躺在**休息的時候,我突然又猶豫了。我說過不再讓劉珊冒險了,可是現在……但是要真找回劉珊的地魂,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可是萬一又出事了怎麼辦?剛才倒是為想出個辦法而開心,可是一反應過來,立馬失落了。

“師父,要不你再想想,看有沒有其他辦法?”我問道。

師父有些迷糊地說:“我也沒什麼辦法,這樣吧,你決定去了就叫我起床,我先睡了啊。”

師父說完就又倒頭睡覺了,把這個難題又交給了我。

我煩得睡不著,索性出去到院子裡坐著。心情糟糕那麼一點,看周圍似也沒那麼害怕,而且我也越來越習慣黑夜。

要不要讓劉珊去引他們出來?去的話,可能會出現危險,不去的話,誰也說不準劉珊的地魂什麼時候就成為獨立的一個了。那樣我就得面對兩個劉珊,而如果那個劉珊被敵人所利用的話,我是滅還是留?

我把劉珊放了出來,劉珊安靜地挨著我坐在一旁。冬天的夜晚寂靜得很,沒有蟲叫也沒有星星,四處都是灰暗一片。當然,對你們來說是漆黑,對我來說是灰暗。

“小峰,別煩了,我們不去就是了。”劉珊小聲說道。

“可是……你的地魂怎麼辦?”我有些猶豫。

劉珊衝著我笑了笑,那樣子似乎是想讓我也跟著笑起來,她說道:“沒事,我不要了,我就跟著你。”

“你也不能一直跟我啊,我總有天會死的,死了也會去投胎,那時候你就是一個人了。”我回道。

其實我有些話也沒說完,那就是雖然我現在是一個人,可是我總得成家啊,以後總得有老婆孩子啊,難道劉珊一輩子跟我?

“那我們不投胎?”劉珊有些天真的問。

我很無語地回道:“拜託!不投胎做一輩子鬼麼?不吃好吃的不能玩兒好玩兒的,天天到處遊蕩的生活有什麼意義。”

“那好吧,”劉珊淡淡地回道,“晚上我們去,去找我的地魂。”

“你真的決定了?”我問,“可是我擔心你會出事。”

劉珊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反正遲早都得面對,而且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再說了,有你跟你師父在,肯定沒問題的。”

我沉默了一下,在糾結要不要讓劉珊冒險,最終我還是決定今晚行動。

以前劉珊每天晚上都會出去,肯定是那個體內的怨靈佔了主導,影響了劉珊的行為。現在只要劉珊再晚上出去,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

“那好,我休息,晚點再說吧。”我調好鬧鐘以防萬一,然後就進屋睡了。

晚上十點種,我被鬧鐘吵醒以後又叫醒了師父。現在過年的氣氛已經去的差不多了,加上天又冷,街上的人實在是不多。

劉珊的身上被師父下了禁制,只要周圍百米範圍內有鬼魂出現,或者是有人對劉珊施法,師父這邊就能發現。我跟師父找了個街角坐著等訊息。

說實話這不是什麼好辦法,而且如果對方發現我們是在引他上鉤之後說不定就不會出現了。但是目前也沒什麼其他的法子,也就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師父,你說那傢伙會來麼?”我問。

“你問我我問誰?”師父說完便盤腿坐著開始打坐。

我也不敢鬆懈半分,一直都繃緊了神經,生怕劉珊出了什麼事情。鬱悶的是我跟師父守到三點多也毫無所獲,看來今晚他是不會出現了。

我跟師父這樣折騰了三天,也沒什麼收穫。看來那傢伙是知道我們故意引她出來,寧願放棄利用劉珊收集精陽也不肯出來了。

我目前沒有辦法,只得暫時放棄了。距離開學就剩下幾天了,我沒有再到處跑,而是老老實實呆在了家裡。

雖然這幾天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但只要我一想到劉珊的地魂還沒找回來,心裡面就不大舒服。

這個寒假,可能是我長這麼大過得最充實得一個寒假了,想想要真做作業的話,至少寫日記的素材是夠了,可惜我也不敢寫。

噬魂劍自然是不敢帶到學校了,只得放在家裡,鎖在只有我能開啟的櫃子裡。

報完名就沒事做了,任衝主動來找了我,說是要請我吃飯。我說我請他,他說我都請過了,而我是他在這裡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所以這次該他請我。

我這人很爽快,反正任衝也不可能在我這求什麼,既然他請我那就請我吧,大不了找機會再請回去就是了。

我相信很多朋友已經能夠猜到了。沒錯,我們又得去那家“人民大酒店”。我想著要是我有錢了在鎮上開家飯店生意肯定不錯

第75章 食陰蠱蟲

我也來吃過好幾次了,再加上鄧所長的緣故,飯店的好些服務員都認識我了。他們看到我來了都趕緊招呼我坐下,那廚師也一邊炒菜一邊問我吃什麼。

開學的時候大家都有錢,再加上這裡離我們學校也就兩分鐘路,所以生意特好。看到到處都坐滿了,可是一個服務員沒一會便把我們帶到一個小包間。

等十多分鐘,菜就上來了。要知道比我們早來的都已經有人等得不耐煩了。

任衝也是個耿直的人,一來就敬了我怕半瓶啤酒,我也不幹示弱,也是半瓶下肚。

喝完之後,我倆這才開始動筷子。任衝拍了拍我的胳膊說道:“我說小峰,你個傢伙這一個多月幹嘛去了?結實了不少啊。”

我天生不怕冷,一月份基本只穿一件薄毛衣,所以很容易看出身材的變化。怕了幾天的山路,又天天練劍,能不結實才怪。

不過這些肯定不能跟任衝說,我編了個理由說道:“上次跟李陽打架太受打擊了,所以回去特地鍛鍊了一下。”

說完我還學大力水手鼓了鼓自己的肌肉。

沒一會就喝了三瓶,我出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又跟任衝接著吃喝。我感覺跟他還挺投緣的,差點一漏嘴說出了我抓柳念芸的事情。

晚上進學校第一件事就是檢查作業,不過一般都是學習委員檢查。周婷婷在老師的心目中都是鐵面無私的包公形象,所以老師也很放心。

檢查到我這兒來的時候,我笑著看了一眼周婷婷,周婷婷回瞪了我一眼,然後裝作檢查了一陣,就走開了。

我心裡樂得要死,我知道周婷婷討厭我不做作業,但是又怕老師罰我。

果然,一下晚自習,周婷婷就來批鬥我了。

“李小峰,你不許不做作業。下次再這樣,我要記你名字了。”周婷婷氣呼呼地說道。

我打趣兒地說笑著:“好好好,學委大人,你放心,小弟我謹遵教誨。只要我有空,肯定做作業。”

其實說實話,這學期開始我也不打算太貪玩兒了,因為既然我已經決定好好學習肯定不能再向上學期一樣混日子。這學期的分班我選擇了留在原班讀文科,對於理科的東西我實在是沒有什麼興趣。

晚上回了家,我也不打算玩兒手機,洗漱完畢就準備睡覺,也好明天上課有精神。我剛上床準備睡覺呢,劉珊一下出來到了我面前,頓時把我給嚇了一跳。

我拍了拍胸口說道:“我說劉珊,不帶你這麼嚇人的。”

劉珊趕緊愧疚地道歉,說:“對不起小峰,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我擺了擺手說道,“你這時候找我什麼事?”

“沒事不能找你麼?”劉珊說道。

我突然想起這句話這麼那麼熟悉,對了,好像我也給周婷婷說過以後沒事也找她。

“能能能,”我回道,“不過現在我要睡覺了。”

劉珊說著就要躺過來跟我一起睡,我也懶得管她,只是下床反鎖了門,免得我爸媽進來發現。要是被看到一個女孩躺在我**,那我不得被打得屁股開花?

“那個叫周婷婷的女孩好像喜歡你?”劉珊忽然說道。

“別亂說,我們就是普通朋友。”我隨意回了一句。

“那你喜歡她麼?”劉珊又問。

我有些不耐煩了,轉身對著劉珊說道:“我說你煩不煩,都說了我要睡覺,不許說話了。”

我說完就轉身過去睡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真是認真學習了,連最討厭我的班主任也表揚了我。周婷婷見我認真學習了也說只要我半期考試有進步就給我做飯吃。

我發現其實那些題目也沒有那麼難,特別是我學的文科,政治和歷史幾乎不需要花費我多少時間,大部分內容上課就記住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總覺得身體不大舒服,腦子有些沉。

早自習下課之後,我趴在桌子上休息。周婷婷問我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說是有些不舒服,腦袋有些沉。

周婷婷說可能是我最近學習太努力了,畢竟我以前沒怎麼學習,一下用腦過度,這樣也算正常。

我也沒當回事,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這時候李陽忽然走過來,對我小聲說了一句:“李小峰,你再怎麼努力也是個屌絲,你就是靠上清華北大也不可能比我有錢。”

說完李陽就帶著輕蔑的眼神轉身走了,我一笑,衝著他說道:“謝謝你的關注啊!”

李陽頓一下,又轉身出了教室,隨後何媛也跟著出去了。

“就知道靠家裡炫耀,有本事自己掙錢啊。”我憤憤地吐槽。

周婷婷在一旁突然問我:“李小峰,你還喜歡何媛麼?”

說實話,我最近忙得根本沒有時間來想何媛,周婷婷突然這麼一提,我倒是突然有些愣住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心頭沒由來的一傷感。

我回答:“不喜歡了。”

“那你趴著休息一會,我去幫你買早飯。”周婷婷說完便出去了。

我說了聲謝謝便趴著休息了,我懷疑我是不是感冒了,打算中午出去弄點藥吃。再這樣下去可不行,算算時間,距離柳念芸下陰間也有一個多月了,要是我這節骨眼上生病的話豈不是死的很慘?

連續吃了幾天的藥,絲毫不見好轉,我的頭反而越來越暈了,甚至是上課都開始無精打采。

“李小峰,你要真想認真學習就別三天打魚兩天篩網了。”班主任衝著我說道。

我只是聽著,也沒理她,反正她一向都不怎麼待見我。

想想已經兩週沒去師父那兒了,這週五剛一放學,我連家都沒回就直接去找了師父。我想師父好歹也給村裡不少人看過病,說不定能看出我是怎麼回事。

路過滷菜店的時候,我想想又給師父買了些酒菜。

“師父,我來咯。”我邊進門邊喊道。

“你小子,知道來孝敬師父了?”師父一邊從地上起來一邊說道,接著就從我手中接過了滷菜和酒。

“師父,我總覺得最近頭暈得很,感覺渾身都沒氣力。”我說道。

師父接過我的手,一把脈,想了一會說道:“沒什麼問題啊?”

我心想師父都檢查不出問題,難道我是得了什麼怪病?還是需要到醫院去檢查了?正當我這樣想著,師父突然反應過來,默唸咒語,接著朝著我畫了一個符咒。然後師父拿出了陰陽鏡地陽面朝著我一照。

我頓時感到渾身都舒服多了,我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問師父,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我陽氣缺乏不成?

沒想到師父居然有些嚴肅地問我:“徒弟,你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沒有啊?”我有些奇怪地回答。

師父回道:“你被人下了蠱毒,叫做食陰蠱。他會吸收你體內的精元和陽氣,等你死後再吞噬你的屍體,作為幼蟲的食物。”

我聽了頓時後背就冒出了冷汗,我靠!不是吧?居然有這麼恐怖的事情?想到我身體各處都是小蟲爬出來的那種情形,我差點沒將剛吃下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師父問我:“這種蠱蟲透過食物進入人體內,你想想,你最近是不是亂吃什麼東西了?”

我會是在哪兒被人下的蠱毒?我實在是想不通。像我一般都是在家裡吃飯,就早飯在食堂吃,難道他還把全部菜都弄了蠱蟲不成?

第76章 續命

師父又讓我想想這種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說一般蠱蟲進入人體後三天左右就會有反映。我一算時間,貌似是上週星期四開始不舒服的。

“也就是說對方的蠱毒應該是在你開學的時候下的。”師父說道。

我一想不對啊,我開學那天我記得就任衝請我吃了飯,難道是任衝下的毒?可是我怎麼想都不覺得任衝像是會害我的人。難不成他就是我的敵人,只是潛伏在我身邊而已?

我把我的想法跟師父說了一下,師父讓我以後多注意一下那個任衝,看他是不是有什麼異常情況。而至於我體內的蠱蟲,師父說有些難以祛除。

這種蠱蟲大都藏於丹田之中,只要道行足夠深,蠱蟲反而會被人體消化掉。比如師父,他要是被種了這種蠱蟲,反而是對他有好處。而至於我,就只能等著被吸取精元了。

我想起了苗寨的劉珊的家人,我問師父他們會不會有辦法。

師父回道:“你所中的蠱毒已經不是正統的苗蠱了,而是陰陽師透過怨靈鬼氣和死人肉養出來的蠱,甚至是用活人去喂的蠱蟲,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有辦法。要解除你體內的蠱蟲,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提高自己的實力,我想等你練到聚靈劍法第三層的樣子大概就能解除了。”

我聽了頓時有些無語,說道:“我靠!師父,你這是怎麼辦法啊?我估計我怕是還沒練到第三層,就得一命嗚呼了。”

雖然練到第二層看似挺容易的,但是我心裡清楚,第三層跟第二層絕對就是兩個概念。

“你放心,”師父說道,“雖然我也不能祛除這蠱蟲,但幫你撐個三年不成問題。三年的時間,只要你能夠到聚靈劍法三成,體內的食陰蠱也就自動被你身體給吸收了。”

我問師父,那要是我這三年沒有練到第三層怎麼辦?

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徒弟,你也太不自信了,三年時間,你都不行?再說了,如果我們能打敗那個下蠱的傢伙,也不是不可能沒有解蠱。”

“哦,好吧,我知道了。”我有些喪氣地說道。

我沒想到自己的生命一下就被限定為了三年。三年之後,如果我死了,我的父母怎麼辦,他們肯定會傷心得要死。

說實話,我怕是,我想活著。我想幹掉柳念芸,然後再老老實實讀書,偶爾去陰間賺賺外快。全身被蠱蟲咬爛而死,我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是這種死法。

師父也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太好,只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師父說道:“你先進去休息吧,我給你調方子,今晚就能搞定。”

我點了點頭便進去一下倒在師父的**,菜也沒吃了。現在我也沒什麼心情吃東西,感覺全身都開始僵硬,而且心跳也變得很快。

我現在決定了,等劉珊的地魂一找到,就把劉珊給送到下面去投胎,我怕我到時候死了她會舍傷心難過。

我就那樣發著呆,從肚子餓直到餓得已經沒有什麼知覺。

“徒弟,我們開始吧。”師父說道。我起身一看,在桌子上師父已經放一套銀針。

“我幫你把食陰蠱蟲封在丹田之中,倘若有一天你能練到聚靈劍法第三層,自然衝破丹田的禁制,而那時候,那食屍蠱蟲對你來說就不算什麼了。不過就是在衝破丹田的時候會有一些痛苦。”

我脫得只剩下裡面的***平躺在**,師父在床邊的桌子上鋪了一排的符紙。我好奇的轉身看,只見師父的手指往舌頭上蘸了蘸,那手指尖已經成了紅色。

師父居然在咬舌頭!我的心頓時被震動了一下,為了我師父居然咬舌了。舌尖的血是陽氣最重的,師父用舌尖的血畫符顯然是最有效果的。一般不遇到特別厲害的厲鬼惡鬼,陰陽師根本不會動用自己的舌頭上的血。

我情不自禁地說了聲“謝謝師父”。師父只是擺了擺手,然後就開始畫符了。看到師父整整畫了一排的符咒,我心疼得要死,這是得流多少血啊?口腔的癒合能力是很快的,要畫完這些符咒,還得故意擠壓傷口,不讓它癒合。

師父畫完符咒,這才拿出其中一張貼在我的丹田之處,接著又挑起一張符紙,引燃之後用那符火燒銀針。用了師父那麼多血畫出來的符咒,居然僅僅是燒熱銀針而已。

等銀針溫熱之時,師父便開始用針了,有一些疼,但是我還能忍受。我是第一次看到師父這麼認真,這麼專注。其實我覺得師父要是好好打扮一下肯定年輕十歲,而且還是一帥哥,可惜的是師父一直都是不修邊幅。

光是畫符,都已經會消耗師父很大的元氣了,而扎銀針又是個細緻活,沒多久我就看到了師父額頭滲出來的汗水。

本來我還覺得有些痛,但是後來看到師父那麼辛苦,我實在是不忍心露出半點痛苦的表情。我其實一直都想不通師父為什麼要幫我。還是真如他所說,柳念芸只有我能對付?

我感覺師父身上有很多祕密,只是現在我實力太低,還沒有達到師父那個境界,所以師傅也不好告訴我。

整個過程完畢,已經是半夜了。看到師父滿臉汗水,我心中一陣感動。

“如果三天之內沒有再出現類似的症狀,你小子就算是續命三年了。”師父擦了擦臉上了汗水說道。

我聽了頓時有些鬱悶,感情這也不一定會成功啊,要是不成功的話我豈不是活不了多久了?我問師父如果治療失敗怎麼辦,師父說:“那就再來一次唄,看你這樣子應該撐個兩個月沒問題。”

慶幸的是我撐過了三天,週二我起了個大早,心情也特別的好。我這時候才發現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是多麼終於,經歷了半個月的頭暈頭昏,我深深明白了這一點。

我感覺自己就跟重生了一樣,看哪兒都覺得舒服。

到了學校,我直接就開始認真讀書。周婷婷看到我那麼高興,問我:“李小峰,你是遇到什麼開始的事情了?”

我笑著說道:“沒什麼,就是一下子想開了,覺得人應該過得開心一點,沒必要整天板著個臉。”

周婷婷看到我這麼積極學習也挺高興的,也轉身認真背起了書。

早自習下課,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師父家,告訴他我已經度過三天了。

一向不苟言笑的師父臉上居然也露出了微笑,他也開心地說道:“過了就好,過了就好。”

我打算接下來就去找任衝接觸接觸,看他是不是真的是隱藏在我身邊的對手。體育課的時候,我特意找了任衝請他吃東西,又跟他聊起了天。

我說道:“你小子,上學期期末了才轉過來,還不來考試,我說你幹嘛這時候轉學啊?”

“沒為什麼,想轉就轉唄。”任衝隨意回道。

我又問:“你家是哪兒的?也是咱們清水鎮麼?”

“不是,我家在外地,你不知道。”任衝說道。

“那你幹嘛到我們這窮鄉僻壤來讀書,我覺得你去哪兒也比到我們這破學校來好啊。”我假裝隨意地說道。

“靠,我說你小子查戶口啊。”任衝說著就是給我胸口來了一拳。

我也不客氣了回了一拳說道:“靠!老子就是查戶口了,咋地?”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我也不好再問下去了。

第77章 背叛何媛

然後我們一起去打籃球,最後太熱,大家都脫了衣服,只穿了短袖T恤,坐在操場邊休息。我看到任衝的左臂上有一條傷疤,我問任衝那是怎麼來的,是不是跟人家打架弄得。

任衝趕緊說道:“就是啊,現在誰不打個架嘛,以前打架讓人給砍的。”

我忽然想到那天晚上我第一次遇到了那個黑影的時候,當時劉珊幫了我一把,我就刺了那傢伙一劍,把他給刺傷了。而現在任衝的傷口恰好跟我當初刺的位置一模一樣。難道任衝真的是他?

我整個人頓時都緊張了起來,想要殺掉我的人居然就天天生活在我身邊,還跟我裝好兄弟,真的太可怕了。可是我想不通,任衝要真想殺我的話大可以直接約我出去在背後捅我幾刀之類的,為什麼要大費周章讓我吃下蠱蟲?

要知道食陰蠱可不是那麼好培養的,每個蠱蟲幼蟲都至少需要一個人才能喂成成蟲。高階的食陰蠱蟲更是需要用人活祭。不僅要活吃了人,被吃掉的人的靈魂還會被囚禁起來,用鬼魂的怨氣蘊養蠱蟲。

這種蠱蟲,最厲害的可以直接生出靈智,產生思想,或者是直接把慘死之人變成惡鬼強行關在蠱蟲體內,供養蠱人差遣。

這些事情我都是聽師父說的,我不知道是誰這麼喪心病狂,居然發明了這麼殘忍的方法。陰陽道術和蠱毒的結合,讓很多純粹的蠱師和陰陽師都束手無策。就憑這點,我還是很佩服師父的。

因為不管哪方面,似乎他都會。

正當我陷入了沉思,任衝又跟我聊著天,說他以前可調皮了,一上高中就惹了不少事兒,還砍了人,最後沒辦法,就轉學了。他可能覺得自己被砍了很沒面子,又趕緊說那砍他的人比他傷得還要重。

我只是故作感興趣的樣子應和著,畢竟我對這些事情不怎麼感興趣。我不敢確認任衝就是那個晚上出現了好幾次的黑影。

我打算繼續觀察一下,說不定就會有發現。

任衝開玩笑似的說道:“你小子前段時間不是病怏怏的麼?今天怎麼這麼精神了?”

我也笑著回答道:“治好了就精神了唄,你丫的是不是希望我病啊?”

“靠!我是那種人麼?”任衝說道。

晚上晚自習下課的時候,我還有些作業沒做完,於是等做完了再走,差不多教學樓的管理員都來檢查教室了我才離開。

沒想到我剛一離開,居然碰到了李陽,這個傢伙不是住校麼?他出來幹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他肯定會跟何媛發生點什麼,說不定他就是去找何媛的。反正我們寢室查得也不是特別嚴,偶爾出去一下也沒事。

我有些好奇,於是暗中跟了上去,看這小子幹嘛去了。

李陽去的路線是我回家的路線,我還正好順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傢伙居然去了賓館!靠!他跟何媛開房去了?

不過我也沒看到何媛啊,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叫何媛開好了房間他再去吧?或者是他是跟其他人開房?

像李陽這種高富帥,有女生主動獻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如果李陽真的是跟別人開房的話,我為何媛感到不公平。

沒多會,我見李陽接了個電話,接著就看到一個衣著漂亮的大約十七八歲的女孩走過來挽著他的手。

靠!這個禽獸!虧何媛那麼喜歡他,他才跟何媛在一起幾個月啊,就做出這種事情來。我用力捏緊了拳頭,恨不得上去狠狠揍他一頓。

嗎的!小爺我忍不住,不揍這個傢伙老子心裡不舒坦。想到這裡,我快速跑了過去,一拳就打在李陽那傢伙臉門上,罵道:“臥槽!你個傢伙,何媛才跟你多久啊!你這樣對得起何媛麼?”

李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拳給打蒙了,他一抹鼻血,站起來說道:“李小峰!你他奶奶抽風啦!老子上次的事情放過你就算了,你他嗎的還來找我麻煩?”

李陽也是說著順手撿起地上一塊石頭就朝著我砸了過來,我趕緊往旁邊一閃,可是還是被擦到了腰上,不過沒砸實,應該不嚴重。

周圍的人見打架了,也都閃一邊去,我們死不死的跟他們沒關係,一般人才不會來多管閒事。只是要麼躲遠點,要多躲遠點看熱鬧。

我被李陽的這一砸給弄火了,衝上去就是一拳,李陽平時打架的機會也不少,一拳打掉我的拳頭,又是一腳對著我的肚子踢了過來。

我趕緊往後一退,又抱住李陽的腳一拉,這傢伙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那“砰”得一聲,反正我心裡聽著就是爽。

我不等李陽站起身來,又是朝著這傢伙狠狠地踢上了幾腳,也不管下手輕重,反正就死命的踢,因為我實在是太火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狠狠揍這傢伙。

李陽也學聰明瞭,忍住痛也是抱著我的腳一拉,我頓時也倒在了地上。

我的頭恰好碰到地上,那一刻感覺全身都跟斷電了似的,失去知覺了。

“我草你孃的!叫你丫的還踢我。”李陽一下反過來坐在我身上,右腿跪在我的右邊胳膊上,左手再拉住我左手,騰出右手就朝著我面門一拳過來。

我只覺得腦袋一陣嗡響,一股熱流就從鼻子中出來了。李陽那傢伙也好不到哪去,臉上也都是血。

我用膝蓋狠狠頂這傢伙後背,把他頂了下去,接著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李陽被我一腳踹到路邊,背正好磕在轉角處的石階上,疼得他半天都沒起來。

我這時候也渾身疼得很,一抹臉就是一把鼻血,我從包裡摸了張衛生紙塞住鼻子又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看到我走過來了,李陽還想站起來,可是剛站起半個身子,又痛得一屁股坐了下去。我走過去一把抓著李陽的衣領,一個耳光“啪”得一下就打在了那個傢伙臉上。

李陽頓時痛得大叫,一腳踢在我的小腿上。我重心不穩摔倒在地,屁股疼得我緊緊咬住牙齒。

這時候李陽慢慢站了起來,臉上紅紅的五個手指印。說實話,剛才打他的時候都把手給我打得發麻了,那一巴掌,真爽!

看到李陽手中拿著匕首,我還有些怕了,畢竟我是赤手空拳啊。

嗎的,要是我身上帶著噬魂劍還怕個毛啊!但這也只是想想而已,那噬魂劍怕是一劍下去李陽就只有半條命了。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畢竟我跟李陽的仇恨還沒有達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我眼睛緊緊盯著李陽手上的匕首,生怕那傢伙一下就給我捅了過來。雖然這裡距離醫院也不遠,到誰知道這傢伙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不過我也不肯認輸,要是就這麼認輸了,那不是太慫了麼?

我貓著身子,慢慢朝著李陽靠近,眼見那傢伙拿著匕首朝著我捅了過來,我起身一腳提在那傢伙手腕上,匕首一下子飛了出去,而李陽也是一聲慘叫,緊緊地握住手腕。

但這傢伙也跟我一樣不肯認識,只是片刻,他又朝著我衝了過來。我想他又沒刀了,一隻手還被我踢得不能動,我還怕個毛線啊?我過去抓住李陽的雙肩就是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李陽痛得一下縮在地上,動彈不得。見李陽沒了反抗的力氣,我也軟了下去。畢竟我身上的傷還是不輕,估計都有好多地方都已經烏青了。

這時不遠處閃爍著刺眼的亮光,我轉過身一看,靠!不是警察麼?哪個多管閒事的報警了?我知道我們這只是算小打小鬧,最多就是調節一下,再加上我跟鄧所長也認識,所以我就沒打算逃跑。

“你們兩個,在這裡幹嘛?放學不回家吃飽了沒事做是吧?”其中一個警察走過來衝著我們說道。

那警察剛一說完,看到是我,又是一驚,眼睛裡也帶著幾分歉意。雖然抓鬼的事情普通民警並不知道,但是我前段時間經常跟鄧所長他們在一起,想必他也是怕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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