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鬼驚魂-----第1章 床頭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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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床頭的女鬼

第1章 豔鬼驚魂

如果我講世界上有鬼存在,可能絕大數人都不會相信,但若問你怕不怕鬼,估計沒幾個人敢說不怕吧?你要是硬著嘴說不怕,那凌晨去走個山路試試,超過一半人敢去,我就敢直播吞翔。

以前我也是出了名的膽小鬼,別說去什麼山路了,就是自己一個人睡覺都怕,大熱天我都能捂著被子那種。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膽子就變大了,膽小的人可以試試。

事情要從我十歲的時候說,我叫李小峰,住的地方叫清水鎮,但是每隔一段時間我都要回一次農村老家去看爺爺婆婆。

記得以前老家有個傻子,小時候我老欺負他。那傻子有一個老婆,長得特漂亮,那叫一個前凸後翹臉蛋標緻。傻子能懂什麼?再加上那傻子的爸爸也才五十多歲,所以村裡很快就傳出了公公扒灰的說法。

那次我回去,路過傻子他們家的時候,正巧看到了他老爹又在罵那個女人,總之各種難聽的話都有,可能覺得光罵不解恨了,還動不動就用腳狠踢那女人。

那女人穿著破破爛爛,被老男推搡的時候,胸口白花花一片全露出來了。雖然那時候我還小,不過小時候對這種事情總是有一種特殊的好奇。

說實話我還是挺可憐那女人的,但是沒辦法,總不能衝上去英雄救美吧?我這小身板,估計那傢伙能一腳踢飛了我。

再說了,我家人能讓我多管閒事?

到了爺爺奶奶家,地上已經積雪了。

這天又是雪又是雨的,一望,還給老子出太陽。真是操蛋的天氣!

那時候根本沒什麼電熱毯和取暖器之類的東西,晚上怕冷,我就跟爸爸媽媽一起睡了。我睡得中間,這位置好,特暖和,上了床沒多久我就睡著了。

那時候只有爺爺***臥室有臺能收八個頻道的黑白電視機,也沒手機玩兒,所以上床之後只能乖乖睡覺,不像現在還可以拿著手機看看小片擼一擼再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半夜老感覺有個聲音在叫我,就醒了。

農村是沒有路燈的,睜開眼也是漆黑一片,可是當我一睜開眼,立馬就嚇尿了。因為這時候我明明看見了靠著床的那面牆上吊著一個長髮女鬼。

那女鬼穿著破破爛爛,身上不少地方都露出了大片雪白。她耷拉著腦袋,長長地頭髮遮住了臉頰。當她一抬頭,我又是一驚。那兩隻眼睛充滿怨氣,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我,十分恐*怖。

我嚇得愣在那兒了,整個身子都因害怕而不停地抖動。女鬼突然伸出兩隻乾枯的手,似乎想要把我抓走。指甲又長又尖,幾乎一爪子就能把我給撕裂。

不過,她後背像是被什麼東西鎖住了一樣,根本過不來。儘管這樣,我也依然怕得要死,大哭了起來。十歲的孩子,遇到這種事情,有幾個不哭的?再加上我膽子又特小,哭得就更凶了,沒一會就把我爸媽給折騰醒了。

爸媽聽到我哭得那麼厲害,都趕緊問我怎麼了。我爸想去開燈,一拉開關卻發現燈沒有亮。不知道是燈泡壞了還是電路出了問題,又或者是停電了,反正這些情況在農村裡經常有。

我哭得撕心裂肺,告訴爸媽我看到牆上吊著一個女鬼。我爸媽也往四周一望,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於是都以為我是做惡夢了。爸媽安慰我告訴我什麼都是假的,讓我乖乖睡覺別想了。

我急啊。我是真看見了,可爸媽不信。沒人信我,我感覺就像是被孤立了,一個人面對那麼可怕的事情真的好慘。我繼續大聲哭著,想要讓媽爸相信我。正在我哭得時候,牆頭的吊死鬼更清晰了,還跑到了我的面前來。

我不想看它,努力讓自己閉上眼睛。

可是我明明那麼害怕,卻不得不睜開眼睛。我覺得有一種神祕的力量逼著我睜開眼睛看它。奶奶說過,有些怪東西不能看,看了會被勾走魂兒。

我不停地哭著喊著:“鬼啊,吊死鬼啊。我怕!”

爸媽又四處看了一下依然沒發現什麼東西,繼續安慰了我一會兒,叫我好好睡覺。

他們堅持認為我剛才只是做了個惡夢,可是我知道那不是夢。我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四處漆黑一片,還是看見了東西。我看見了那猙獰的惡鬼,還看見了我爸媽模糊的影子。

女鬼嘴巴微張,似乎想要對我說什麼。剛一張嘴,她嘴裡便流出來了暗紅色的血,順著嘴往下滴。似乎是想掙脫什麼束縛,她身體努力向前傾著,一步步地靠近我。

“爸,真得有鬼。”我繼續邊哭邊喊道,“你看,你快看啊,它就在床頭。”

我這剛一喊,女鬼就掙脫了束縛猛地扎到了我的面前,跟我四眼相對。她的眼裡,有一種怨氣;我的眼裡,是驚恐。還好她不能再向前了,要是跟她再貼近一點,我一定會被嚇暈的。特別是她那張臉,已經扭曲得不能看到原本的模樣。

女鬼的臉剛一貼過來我立馬就尖叫了一聲,緊緊抱住了我老爸。

我哭鬧得實在是太厲害,到最後我隔壁屋的爺爺奶奶都醒了。我爺爺為了節約錢,都是不買蠟燭的,就那種煤油燈,用的玻璃瓶裝上小半瓶煤油,再拿鐵皮卷根棉繩就成了。

爺爺就拿著冒著黑煙的煤油燈進來了。

看到那昏暗的光,我覺得還不如沒光好,因為這光反而使我把女鬼看得更清楚了。她也看著我,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總之詭異得很,讓人見了就毛骨悚然。

偏偏這個時候視窗的縫隙中又吹來了一陣陰風,煤油燈一下就熄滅了。

我感覺女鬼有些害怕燈光,先前已經退了一兩步,離我稍遠一些。

燈光熄了以後,凶惡的女鬼一下又撲了上來,我頓時就感覺到了一股侵入骨髓的寒意,嚇得我差點就摔到了床下,還好老爸及時扶住了我。

這時候爺爺也重新點燃了燈,她就又離開了一些。

奶奶這時候也起來了,焦急地對我媽媽說:“快,帶小峰去桃屋裡待著。”

我媽沒我爸那麼理智,見我嚇得整個人都軟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抱起我就朝外面走去。其實我覺得我並不是被嚇軟了,而是有人在拉著我,不讓我走。

桃屋是我們這邊的土話,就是農村上最中間那個屋子,一般不住人,在正中間供奉著神靈,不過在文革時期也掛著毛爺爺的畫像。

我倒是沒覺得凶鬼追上來,只是剛一出屋子,就來了一個閃電,正好打在我的面前。當時我也很驚奇,這大冬天的怎麼可能會打閃呢?

在那一瞬間周圍頓時都亮了一下,我也清楚地看到了一些令我窒息的情景。天空依然下著雪,只是那雪的顏色,分明是暗紅色,就跟真的血一樣,慢慢飄落。

我本來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見到這場面又哭了,緊緊地抱住了我媽媽。見我哭鬧得太厲害,媽媽也趕緊加快腳步把我往桃屋裡抱。小時候我是個胖墩,我媽能抱著我跑那麼快,直到現在我都還佩服。

我媽就坐在桃屋正中間的小凳子上,我就睡在她的懷裡。或許換到這桃屋還真起了作用,我漸漸地也沒那麼害怕了。

凶惡鬼似乎也跟不過來,就這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反正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了,而爸和媽依舊睡在我的兩邊。

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了,雪也停了。亮光透過視窗照了進來,我看到天亮了,頓時覺得整個人生都變得光明瞭,也終於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時傳來了我媽的聲音,她指著牆上我爸掛著的外套說道:“小峰,你看,這明明是你爸爸的外套,怎麼看成鬼了呢?”

第2章 門後的長髮

我沒有解釋,知道爸媽還是固執地以為我是幻覺或是做夢。

只是爸媽忽略了一個問題,晚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就算真是爸爸的外套掛在那,我又怎麼可能看見呢?我也自欺欺人,告訴自己就是看錯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鼓起好大的勇氣看了一眼牆上的外套,發現實實在在就是爸爸的外套,我這才算鬆了一口氣。當然,我也希望事情是這樣,但是後來發現,這事遠沒有這麼簡單。

吃早飯時,爸爸和媽媽也跟爺爺奶奶談起這事兒。說著說著,除了我婆婆之外的人都鬆了一口氣。大家都說是虛驚一場,居然把一件大衣看成了吊死鬼。

小時候很天真,總以為大人比自己懂得多,什麼東西都知道。我多想問問他們,為什麼我在漆黑的夜裡也能看見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當要詢問的那一刻,我的嘴就像是被人捂著一樣,根本說話不出來。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怕被罵,所以不敢再說了。畢竟在農村裡談論這種事情是很忌諱的。

我已經絕望了,知道即使再怎麼解釋他們也不會信。我只好埋頭吃著早飯,心裡卻依舊怕,恨不得立馬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我昨天才來,怎麼好剛來就走呢?

正當我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時,婆婆突然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也沒說什麼話,接著就低下了頭,繼續去扒自己碗裡的飯了。

我們早飯還沒吃完,從屋門口路過了鄰居家的李婆婆。李婆婆每天一大早就起來做農活,去她家的地要經過我們屋前,所以她總喜歡來我家聊上幾句。

李婆婆對我們說:“你們知道不?就是昨天晚上,河對面那傻男人的女人上吊死了,今天早上起來才發現。”

農村的人都特八卦,不管是誰家離婚結婚還是誰家又出了個大學生什麼的都能嘮上老半天。不過這次,聽了李婆婆的話,我們全家都沉默了。婆婆只是禮貌性地跟李婆婆聊了幾句,然後也藉故進屋了。

李婆婆所講的就是我昨天回來時碰見的那家人。

那女人就這麼死了?我頓時後背一涼,畢竟昨天她還看了我一眼。也就是說,除了她那個傻子老公和跟她有著不清不楚關係的公公,我就是她最後見過的人了。

我也有些自責,要是當初我去阻止一下,說不定他們就不會吵得那麼厲害,而她也就不會氣得自殺了。

不過我知道,我只有十歲,我又能做什麼呢?我什麼也做不了。

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想到昨天那年輕女人看我的表情。想到這,我後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我不敢再想了,只能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我問李婆婆昨晚停電沒有,李婆婆說她昨晚還起夜了,沒停電,今兒早上起來的時候也沒停電。

爺爺聽後也趕緊說可能是保險絲又燒壞了,我一會去弄。雖然那幾年線路出問題很正常,可我總覺得這次有些不對勁。

李婆婆走後,我們一家人接著吃早飯,可是各個都心情沉重。我則是後怕,還不理解什麼是沉重,只知道他們有些不對勁。

飯後,爸爸鼓起了勇氣,嘴微微張開想要說什麼,可這時候婆婆卻先開口了:“火元啊,你們去收拾收拾,回鎮上吧。”

我爸爸大名李炎,小名火元。看他這名字就知道,五行缺火。

聽了***話以後,一直不相信這些東西的爺爺竟然也出奇地沒有說什麼。儘管奶奶沒有說為什麼讓我們走,但大家心裡都明白,只是忌諱那個東西,才不明提。

由於昨天才回來,東西也沒什麼亂,沒幾下就收拾好。剛準備走,我爸爸忽然對我說:“小峰,去把爸爸那件大衣拿出來。”

我問:“是哪件啊?”

“就是掛在牆上那件。”我爸隨口說。

聽到我爸這樣說,當時我就蒙了。我不敢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站在那扭扭捏捏跟個小女孩兒似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跟爸媽他們住的屋光線不是很好,只有一個小窗。這時候要走,自然連窗子也關嚴實了。即使是在白天,不開燈的話也陰森森的。再加上窗外面爺爺種了不少樹,也擋住了很多陽光,我總覺得這房間很陰冷。

說實話我有點心虛,這屋子我死也不想再進去了。就是這村子,我也不想再回來,因為有陰影,我後怕得很。

雪已經停了,但還是挺冷的。老爸站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氣著喊:“叫你拿個衣服,磨蹭什麼?”

我爸是老師,平時對學生就挺凶的,他教過的學生沒有不怕他的。我膽子本來就小,當然也不例外,也怕他。老爸這一喊,我當時腦子裡什麼都忘記了,直接就飛快地跑進了屋子。

我本來想開燈的,但想起電還沒來,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往床邊走去。我一直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前面,生怕一抬頭那女鬼也恰好在我面前用蒼白的臉看著我。要是真那樣,我非得把魂都嚇丟了不可。

爸爸的大衣還是得拿,我沒辦法。

這時候爸爸見我老半天不出去,衝著我這邊又喊了一句:“小峰,出來沒有,那衣服不就掛牆上麼?”

聽到爸爸催了,我也豁出去了。心想不就是一件衣服麼?拿了立馬往外跑行了。我鼓起勇氣憋了一口氣就抬起了頭,手還沒摸到衣服呢,果然就看到那女鬼突然一下從衣服裡探出了上身。

她兩隻手的指甲又黑又長又尖,似乎想要抓住我。嘴巴也大大地張開,露出了尖牙,還伸出了長長的舌頭。我嚇得尖叫,立馬狂奔出了屋子。

那是我第二次感覺到了渾身冰涼。那種透心涼的感覺就像是抱著自己的屍體。

全家人聽到我這尖叫聲再次緊張了起來,只是當他們反應過來,我已經跑到了門口。我剛到門口就被門檻給絆倒了,摔在地上。還好沒大事,就頭上起了一個青包。

不過我已經被嚇得不能動了,根本不能自己站起來。我總覺得那女鬼就在後面追我,還用悽慘地聲音說要喝我的血。奶奶這時候跑過來一把扶起了我,我這才覺得那種恐怖的陰冷消失了不少。

奶奶看著我頭上的包問我疼不疼,爸爸媽媽也趕緊跑了過來。奶奶又瞪著爸爸發火道:“你為什麼讓他進去給你拿衣服?那衣服不要拿了,你們走吧!”

奶奶說得很堅決,語氣裡全是不容抗拒。爸爸不跟跟奶奶反駁,衣服也不拿了,帶著我就要走。好在額頭上的包也不礙事,過幾天就能消。

告別爺爺奶奶,我和媽媽就上了爸爸的車。路有些滑,不敢騎快,估計到鎮上得四十多分鐘。我們回鎮上必須經過那死去女人的家,這也讓我覺得很是恐怖。我也不知道自己怕什麼,但我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搭著爸爸的摩托車經過那裡時,門口沒有一個人。那兩父子也不知道哪裡去了,也不張羅一下做喪事。雖然路過他們家不過是幾秒鐘,但我總覺得後脊樑憑空冒出了一絲寒意。

在那虛掩的門後,我分明看到了一隻已經探出來的手和一些頭髮,可是這家人就剩兩個男人在家,又哪裡來的長髮?我抱緊了爸爸的腰,緊緊貼在爸爸的後背上。

我扯了扯爸爸的大衣,說:“爸,騎快點吧。”

爸爸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只是說:“小峰,不能再快了,路滑。”

第3章 奶奶死了

我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祈禱千萬別再出什麼事情了。這一路上也算順利,還真就沒出什麼事情。到了鎮上,我舒舒服服地躺在**,慶幸自己終於“逃”出來了。用“逃”這個詞一點也不過分,至少我覺得,昨晚真的很危險。

我們這個小鎮也真的很小,一共就幾條街。中午吃過飯以後,幾個鄰居來我們家聊天吹牛打發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談到我剛出生時的事,我媽說我生下來不哭不鬧,差點就被當成傻子給扔了。

那都是嬰兒時期的事情了,我哪記得那麼清楚?不過我聽到自己小時候居然不哭,也是有些奇怪。小孩子不是都愛哭麼?我現在都這麼愛哭,怎麼小時候就不哭呢?我還以為我一定是一個愛哭鬼呢,原來不是。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腦子裡依然想著那件事情。儘管現在是大白天,但我總感覺天有些陰暗。

回到了家裡,我不可能再跟父母一起睡了。我本來想跟父母一起睡的,可是他們不讓,說是這麼大個人了哪還有跟爸媽一起睡的。沒辦法,我只好一個人回房間睡覺。

家裡也是用的拉線開關,我把開關繩子拽在手裡,整個人完全鑽進了被窩,緊緊裹著身子,然後才敢關燈。還好是冬天,要是夏天的話,非得熱死我。

我躺著根本睡不著,滿腦子裡都是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畫面。我感覺那鬼東西長長的舌頭想要勾住我,就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勾走一樣。

“鬼魂白天是不能出來的,我都離開這麼久了,它總不能追上我吧?”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想著想著,我就迷迷糊糊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我就一睜眼,看見那女鬼正掛在我臥室的牆上。它衝著我笑,依然是兩個爪子向我伸過來。它舌頭的長度超出了我的想想,居然有二十多釐米。

那舌頭擺動著,似乎想要勾住我的脖子,若是再靠近一點,我肯定就被勒死了。我嚇得想大叫,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嘴。我想開燈趕跑那個鬼,卻發現整個身體都動不了。

女鬼慢慢朝著我飄來,我卻只能躺在那,根本不能做任何反抗。我的眼淚又不爭氣的出來了。我現在除了哭,不能做其他任何事情。就是哭,也不能夠發出任何聲音。比啞巴還慘,我失聲了。

我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臉頰不斷淌下的熱淚,而女鬼似乎是想掙脫什麼束縛繼續向我靠近。

突然,我的眼前一黑,但僅僅是過了兩三秒,眼睛又睜開了。我想閉上眼睛,不看這一切,可是我發現跟昨晚一樣,即使閉上眼睛也能看見這一切。

我被放在一個像床一樣的鐵架子上,身後面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把我往前推。這鐵架子就帶著我往前移動,邊移動發出輪子在地上滾動的聲響。四周安靜極了,只有這輪子滾動的聲音。

我雖然身子不能動,但眼珠還是能動的。我往上一看,差點沒嚇尿。只見那女鬼正飄在我的頭上,似乎想要趴到我的身上來。我明明很害怕,卻不能發出聲音。這種痛苦,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這時候我的頭能動了,我趕緊偏過臉去不去看那女鬼。可是剛往旁邊一看,也把我嚇得不輕。我的兩邊持續有穿著白衣服的人緩慢走過。他們全部被長長的鏈子拴著靠在了一起,隊伍長得看不到頭,鐵鏈碰撞發出金屬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我嚇得後背冒出了冷汗。我死了?我這就死了?我甚至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為什麼不跟其他鬼魂一樣而是被單獨拖走?難道要把我開膛破肚下油鍋?我的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冒出了不少奇怪的想法。

不想被大卸八塊,我用力掙扎著,儘管身體還不能動。現在我能動的就只有腦袋,於是只好不停用力搖晃著頭。

漸漸地發現,我恢復了一些知覺。我開始用力的撲騰,身體總算恢復正常了。剛跳下還在不停往前移動的鐵板床,女鬼就撲了下來。我不停的往前跑,想朝著有光的地方跑去。

忽然,我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摔倒在地上。我感覺女鬼已經快要追上來了,她的舌頭或者是長髮就快要勒住我的脖子。可還沒等我爬起來,我的整個身體卻突然陷了進去,就要陷入了沼澤。

我感覺到一股無比的舒適感,似乎有一種神祕地力量在幫助我。我感到自己安全了,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感覺到了溫暖的被窩。手一動,開關的拉繩還在手上。一拉,燈開了。原來是個夢。儘管後背上也早就被汗水打溼完了,可我還是鬆了一口氣。

我慶幸自己還活著,又理了理被子,活動一***子。我發現腿好像特別酸,就跟我三年級第一次參加運動會跑完步以後一樣。

我不敢再關燈了,開著睡覺。不過我還是不敢把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露在外面,全身都鑽進了被窩。其實開不開燈我的眼前都是一片漆黑,只是心理作用罷了。因為我知道鬼怕光,這麼亮,它肯定不敢來。

也許是太困了,剛躺下沒一會,我就睡著了。睡得不是很安穩,但總算沒有再夢見那女鬼。我早上醒來,看到四處一片明亮,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似乎見不得任何黑暗的地方,甚至鞋子我都不敢放在床下,而是放在外面。我怕手剛伸進床下就被抓住瞭然後被一把拖到床底下去。或者是剛好把頭埋下去找鞋子時,正巧床下也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著我。

雖然現在才七點多,但我睡不著了。索性早點起床掙個表現,興許爸媽一高興,還能給我拿五塊錢。

剛穿好衣服出了臥室,我卻發現爸媽都呆坐在客廳裡不說話。

“爸媽,怎麼了?”我問道。

他們沉默了一會,爸爸才開口了,說:“小峰,你奶奶去世了……”

聽到這如同晴天霹靂的訊息,我呆在那不知所措。奶奶,她這麼會就這麼走了?要知道奶奶最疼的就是我了,她沒什麼病,身體一直都很好,為什麼說走就走了?我的眼淚又順著滴了下來。

對,我就是這麼愛哭鼻子,比女生還喜歡哭。我覺得可能是因為小時候不哭,所以現在要把以前沒哭的補回來。

奶奶走了,看來我必須得回去祭拜。我膽子是小,但也孝順。我沒什麼胃口,隨便喝了幾口稀飯就跟媽媽一起坐上爸爸的鐵驢子趕往鄉下了,爸媽則是一口飯也沒吃。

這次爸爸騎車的速度快了不少,即使到了半路天下起了濛濛細雨,車速也絲毫沒減。我又一次經過了那戶人家,早已提前死死地抱住了爸爸,把頭埋著。因為路滑,我們差點就摔跤了,不過還好爸爸穩住了車子,我們並沒有摔倒。

媽媽有些驚慌地提醒道:“老李,你小心點。”

我們差點摔倒的地方也是離那死去女人家最近的地方,而且剛好就要下坡路了,如果摔了下去,恐怕會傷得不輕。

這一次,只用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天灰濛濛的,遠處的山也絲毫看不清。我站在院子裡,腳下像是綁了鉛塊一樣,挪不動半步。

這時候我爺爺突然從屋子裡衝了出來,嘴裡喊道:“舌頭,長舌頭,不要吃我啊。”

第4章 乾屍

爺爺又突然摔到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抖。我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我爺爺瘋了……

婆婆死了,爺爺瘋了。我這次沒有嚎啕大哭,因為已經哭不出聲來了,眼淚順著我的面頰往外湧。

隔壁的李婆婆也在我家,應該是過來幫忙的。我奶奶生前跟她關係最好。

原來,今天早上李婆婆跟往常一樣路過我奶奶家門口,聽到了我爺爺在大喊大叫,覺得有些奇怪,就打算去看看,進來後就發現我奶奶死了。

我奶奶死在了**,死在了我爺爺的身旁。

爺爺嘴裡一直喃喃著,大家都不知道他說的什麼,都覺得他是因為***過世所以受了刺激,但是我聽見爺爺的那句話卻不由得心一驚――“舌頭,長舌頭”……

婆婆已經死了,畢竟爺爺還活著。爸媽見到爺爺這種狀況都趕緊過去安慰他。我往爺爺***臥室走去,總覺得***死很蹊蹺,不由地想起了奶奶昨天看我的那一眼,她一定是想說什麼,可惜還沒來得急告訴我,就這麼去了。

“哎!小峰!你別……”李婆婆還沒來得及阻止我,我就已經進了房間。

我慢慢的走向床邊,每一步都格外沉重,心也跟著“砰砰砰”地跳動。到床邊之後,我看到奶奶整個人都已經被被子蓋住了。李婆婆在離門口不遠處的地方欲言又止,伸出手想攔住我,卻又挪不動腳。

好奇心還是戰勝了內心的恐懼,我慢慢把手伸過去,摸到了被子一角。心一橫,眼一閉,再往下一拉,接著又鼓起勇氣睜開了眼睛。當我看到***臉時,差點沒嚇得摔到在地上。

怎麼……怎麼會成這樣?***臉上似乎只剩下了一張皮,皮包骨頭。她成了乾屍……兩隻眼睛因為臉部的凹陷而顯得特別突出,瞪得大大的。我嚇得連被子都沒給奶奶蓋上就跑出去了。

剛才一看***眼睛,總覺得她是在看我,似乎是想跟我說什麼事情。

看到我嚇得跑出來了,李婆婆愛憐地說:“你這孩子,被嚇壞了吧?我還沒來得及阻止你呢,你就進去了。”

我看得出來,李婆婆也怕得很,怕是也有陰影了。農村上對這種怪事是很**的。

自從昨晚,爸媽就對我的驚恐聲尤為**。聽到我的聲音,老爸繼續看著爺爺,老媽趕緊跑了過來關切地問:“怎麼了?小峰?”

還沒得我回答,李婆婆又說:“小蓉啊,既然你們都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李婆婆說完逃命似的走了,要不是念在舊情的份兒上,我估計她一分鐘也不想呆下去。

我媽奇怪地看了李婆婆一眼又看著我,於是我回答:“奶奶她……她……”

“你奶奶她怎麼了?”一旁的爸爸焦急的問道。

這時候爺爺又在旁邊喃喃著:“長舌頭……長舌頭……”突然又大叫:“啊!不要吃我!”

我跟媽媽趕緊過去看著爺爺,爸爸進了房間,沒一會我就聽到了他悲痛的喊聲:“媽!”

我知道爸爸不僅是傷心奶奶死了,更是因為奶奶死得太慘了。

爸爸打了救護車的電話,把爺爺送進醫院,媽媽也跟著一起去。不過,還沒等爸爸想辦法來操辦喪事,已經有一個人出現了。

那人穿著一身破爛的衣服,比犀利哥也好不到哪去。他還挎著一個滿是補丁的破布袋。我覺得應該是個乞丐。

爸爸一向與人為善,也沒阻止那人過來。當那人走進時,爸爸才問道:“這位朋友,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家今天有喪事,不便給你飯菜。”

乞丐回道:“沒事,我不是來討飯的,我是來幫家母超度的。”

“你?”爸爸有些不相信。當然,我也是不相信。農村裡蹭吃蹭喝的多了去了。不管是什麼紅白事都有人來蹭吃蹭喝,還能硬跟主人家扯上什麼關係。

“沒錯,是我。”那人笑著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家母已經成為乾屍了吧?慘死的人不超度是很難順利投胎的。”

聽了這位“犀利哥”的話,我跟爸爸都吃驚不已,心想這人怎麼會知道?我思想簡單得多,經過了這兩天,再也不信這世上沒有鬼神了,所以我說:“叔叔,我奶奶死得好慘啊,你能幫我抓住那個害死***鬼麼?”

“小峰,不要胡說。”爸爸隨即訓斥我。畢竟爸爸是讀書人,更是教師,對於這些事情,不可能接受得那麼快。

“罷了,罷了。”那人說罷就自顧自的進了屋,邊走邊說,“我還是來遲了啊,這一錯過,怕是得再等上好幾年咯。”

我跟爸爸都好奇地望著那人,他到了屋子裡也不害怕,從那破布包裡拿出了一大堆東西在地上擺了起來。我也看不懂,反正跟電視裡那些道士做法似的,還拿個鈴鐺晃來晃去。

“走吧,走吧,投胎去吧。”那人長嘆一聲說道,“這裡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了,你孫子會為你報仇的。”

聽了這話,我有些想不通。他說的不就是我麼?我報仇?我怎麼去報?我這人膽小得見了狗都怕,你還叫我去抓鬼。不是我不孝順,而是我怕還沒見到鬼的樣子,就已經被嚇得走不動道兒了。

不過那人這麼一說,我倒還真覺得眼前亮了不少,屋子裡似乎也沒有那股冷意了。我爸爸也搞不懂他說的什麼,也沒當回事兒。

那人又拿了一個玉交給我。長方形,沒多大,上面沒花紋沒字,而且做工極為粗糙。

我爸以為他終於要表現出自己的目的了,當然就是靠這玉佩換點錢,於是我爸爸趕緊從包裡摸出五十塊錢說:“這玉佩您還是拿回去吧,這錢就當是你的辛苦費了。”

這年頭五十塊也不少了,那人笑著推回去了老爸的錢,又把玉佩掛到了我的脖子上,然後說:“好了,我的事情也辦完了,走咯。”

爸爸忙著張羅***喪事,我看著那怪人離開,剛走到拐角處,他就消失在了霧氣中。

婆婆的死相,除了爺爺之外再沒有第四個人看見過,但是也透露出去一些風聲。我沒想到,整個葬禮居然除了媽媽和爺爺在醫院來不了以外就只剩我和爸爸了。我知道,其他的親戚肯定是知道了婆婆死得蹊蹺,不願意來沾惹這晦氣。就是做喪事的,也趁機敲詐,多給了一半的錢才肯來。

對於喪事的過程我也不是很瞭解,也很模糊。我還小,幫不了爸爸多少忙,唯一能做得就是在***棺材前失聲痛哭。

晚上守夜,是不能開燈的,只能在棺材周圍點上長明燈。我跟爸爸一起跪在奶奶棺材面前,時不時燒點紙錢。越到深夜,漸漸有些困了,看著那搖曳的油燈光,也覺得有些模糊。

摸了摸自己發酸的腿,我還是決定把這一晚上堅持下去。說不害怕那是假的,我看出了爸爸也有些怕,但我們兩個人還是得硬著頭皮守著。

“小峰,你先守著,我去下廁所。”爸爸說完將手中的紙錢交給我,起身就要出去。

看到爸爸要走了,我只覺得後背一涼,趕緊說:“爸,等等我,我也要去。”

“好好待著,我回來了你再過去。”爸爸撂下一句話就走了。

看不到爸爸的人了,我整個人都開始發抖,跪在那差點摔倒在地上。雖然穿得不少,但仍覺得憑空冷了幾分。忽然一陣陰風過來,火苗飄動得厲害。接著又是眼前一黑,我嚇得尖叫,趕緊閉上眼睛。

第5章 守夜驚魂

“啊!爸!有鬼啊!”我大聲叫到,抱緊身子瑟瑟發抖。

忽然我感覺一股溼滑從臉上掃過,我嚇得用手一拳打了過去,只覺得手打中了什麼東西。我知道確實有其他“人”在了。嚇得胡亂的拳打腳踢,而同時也出現了一絲慘叫。與此同時,我也聽到了像是什麼東西撞在牆上的悶響。

我心想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大力氣了?居然可以一拳把那個“人”打飛出去?不過還沒等我鬆口氣,凶鬼又撲了上來。雖然是漆黑一片,但我確實能看見東西,依舊是那隻女鬼,她身子還沒靠近我,就張開已經裂到了耳根子的嘴咆哮著,從口中射出了長長的舌頭。

我躲閃不及,心想自己一定會被這個醜陋的東西給刺穿喉嚨或者是勒斷脖子。女鬼的舌頭足足兩米長,剛伸到我的面前,就見我眼睛一道綠光一閃,女鬼慘叫一聲,舌頭縮了回去,滿嘴的鮮血。

看著那張扭曲的臉,我不停地哭喊著。女鬼仍然不肯罷休,又撲了過來,想要纏住我。我趕緊開門想往下跑,但它只是瞬間就跟到了我的後面,一頭長髮突然瘋長纏住了我,一下就把我給扯到了她的面前。

一滴噁心的血水滴到了我的臉上,我差點沒吐出來。我哭喊得嗓子都快啞了,那女鬼居然用舌頭靠近了我的嘴。

我才十歲啊,雖然我也幻想過跟哪個女孩親親什麼的,但也不能跟這麼一個女鬼啊。我感覺那長舌頭碰到了我的嘴脣,我渾身像是被電觸動了一般嚇得瘋狂地拍打。

我承認自己有潔癖,受不了那麼噁心的東西。我拉緊那女鬼纏在我腰上的長髮用力一扯,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女鬼的腦袋居然被我給扯了下來。我抓緊了頭髮摔打女鬼的頭顱,儘管我知道鬼是打不死的。

女鬼的慘叫刺耳得很,不過也沒幾下,噁心的長舌又要伸出來勾住我,我嚇得趕緊扔掉了她的頭。那隻鬼頭飛回了女鬼的身體,女鬼又是一身慘叫,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奇怪的是那女鬼剛走,長明燈就又重新亮了起來。我這時候幾乎已經耗盡了全身的力氣,趴在冰冷的地上,根本不想動。

這時候我才聽到了爸爸的敲門聲。他一邊敲一邊喊:“小峰,開門啊,你個小子把門閂上了幹嘛?睡著了?叫你不答應?”

我撐起一口氣回道:“爸,我馬上給你開門。”

我想一定是那個女鬼把門給關上的。我勉強站起來,顫巍巍地走到門口給爸爸開了門。剛一拉開門栓,爸爸就氣沖沖地推開了。我一下子沒站住,摔到在地上。

看到我摔到了,爸爸的火氣也消了幾分。他扶起我,看我沒什麼傷,之後才問:“你幹嘛把門關上了?我叫你開門叫了那麼久你才開?”

聽爸爸這樣講,我也奇怪,說道:“爸爸,我沒聽到你叫我啊。那門也不是我關上的,那女鬼回來了,是他關上的。”

爸爸完全不相信我的話,他說:“你個小兔崽子,明明是自己睡著了還說謊,要不是看在你***份上,我非揍你不可。”

“爸,真的是……”

“行了,你困了就去睡吧。”爸爸沒好氣地說道,顯然他依然不相信我的話,只當是我給自己不小心睡著了找的藉口。

我哪敢回去睡啊?現在家裡就我跟爸爸兩個人,我要是一個人待著能睡得著麼?我寧願睡蒲團上也不回房間睡。於是我說道:“我不困,我也要給奶奶守完一整夜。”

本來我還確實有些困了,可現在卻沒什麼睡意。想起剛才那道綠光,我想不通是怎麼回事。剛才好像確實是有個東西幫助了我。

***葬禮總算是完成了,期間媽媽也回來祭拜了。我知道***死跟我有著一些聯絡,也記得那破爛道士說的話“你孫子會替你報仇”。難道***仇真的要我來報?

我不是沒有下定決心,只是我怕啊。我見了那怪東西只會躲,而且根本什麼也不會,難不成上茅山拜師學藝?就算我想去,我爸媽也鐵定不會同意。

回到了小鎮上,我才真正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我做得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醫院看爺爺。我覺得爺爺肯定跟我一樣見過那女鬼,而且奶奶死在了爺爺旁邊,所以爺爺是唯一一個知道奶奶怎麼死了的人。

到了醫院,我看見爺爺被綁著四肢躺在病**。我去的比較早,他還沒醒,於是我便坐在那兒等爺爺醒來。

我還在想著昨晚的事情,那女鬼的舌頭上的溼滑似乎還殘留在我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越是怕,我就越是忘不掉。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這時候爺爺又突然叫了起來。

我趕緊跑到爺爺跟前問道:“爺爺,你怎麼了?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看到了長舌頭的女鬼?”

聽到我這麼說,爺爺更加慌張地亂叫起來。他臉上的神經繃得緊緊的,滿是恐懼,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爺爺,爺爺!”我喊著。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沒一會,爺爺的喊聲便引來了護士。幾個人按著爺爺給他打了鎮定劑,這才好多了。

我問一個護士姐姐:“姐姐,我爺爺能治好麼?”

那護士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個只能看情況了。治療一段時間,如果沒什麼事情刺激到他的話還是有可能恢復的。”

雖然我還小,但我知道這只是人家安慰我。爺爺要想好,怕是很難了。接下來的幾天,我也抓住爺爺冷靜地時候試著給他提了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是我剛一說,爺爺又激動了起來。

我決定放棄了,因為我根本從爺爺的口中問不出任何東西。雖然我沒能去茅山學道術,也沒為奶奶報仇,但這幾年下來,總算是沒出什麼大事。只是爺爺――只能永遠的留在精神病醫院了。

轉眼間我就上高中了,但是我成績差得很,只得留在了我們鎮上的學校讀普通高中。

“小峰,你覺得那女的怎麼樣?”

“哪個女的?”我反問道。

跟我說話的叫李陽。那小子長得挺帥的,又是一米七五的個子,很討女生喜歡。他是鄰鎮的,因為開學我幫過他的忙,所以雖然我又軟弱又內向,但他跟我關係一直不錯。

“靠,你小子別裝蒜啊。就我後面那個。”李陽說道。

李陽說的妹子叫何媛,長得挺不錯的,前凸後翹,可惜就是生活有些不檢點,喜歡跟混得好的人玩兒。李陽夠義氣,人又能打,還長得帥,追到她也不奇怪。

“不錯啊。”我有些尷尬地回道。說實話,這女的給我上我也上,可惜我沒那個膽,也混得不好。

“晚上幫我遞給她一封信,我知道你們倆回去都順路。”李陽說道。

我跟何媛都是本地人,不用住校,李陽叫我幫忙送信也在情理之中。我不好拒絕只得答應了下來。可是雖然我跟何媛要同走一段路但我們還真沒一起走過,就算是真遇到一起了我也會故意走快一些拉開距離。

接下了李陽的信,我整個晚自習都在想怎麼去跟何媛說。我知道李陽為什麼叫我去送信,班上出了內奸,有幾對已經被告密,想在學校遞情書太冒險,也只有靠我了。

直到下了晚自習,我也沒敢跟何媛說什麼,只得偷偷跟在她後面。但是又不敢靠得太近,怕她發現。剛出了校門,走到拐角處,突然一個穿著破爛的傢伙跑到我面前說道:“小子,我看你眉宇間有一股黑氣,怕是有血光之災。這樣吧,你明天給我買三個饅頭,我幫你化解了怎麼樣?”

“臥槽,神經病啊。”我小聲罵道,接著又繞開那瘋子朝何媛追了過去。要是這信今晚送不到,李陽肯定再也瞧不起我了。

第6章 夜路豔事

可能是跑得太急了,這一衝我就衝到了何媛的後面。發現後面有人,何媛有些警惕地轉過身來。發現是我,她有些吃驚。

“有事麼?”何媛笑著說道。

我緊張得要死,手都不知道改往哪裡放才好,眼睛也不敢看著何媛,不得不說她長得確實很漂亮,在同齡人中身材也算是好的。

“沒,沒事……”我就連給別人送個情書都這麼緊張。

何媛一笑轉身就要走,我急了,怕她走了完不成任務。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下就抓住了何媛的手。

何媛甩開了我的手說道:“喲?小峰子,沒看出你膽子還挺大的嘛。情書都還沒拿出來就敢牽老孃的手了。”

小峰子是他們給我取的外號,因為他們說我這人唯唯諾諾,跟那電視裡演的卑躬屈膝的太監差不多,所以就給我取了個太監名。我沒法叫他們別這麼喊,只有接受了。

我見何媛誤會了,趕緊說道:“不……不是這樣的……我……”

“行了,拿出來吧。”何媛有些不耐煩地伸出手對我說道,“遞個情書都這麼磨磨蹭蹭。”

聽到何媛的話,我趕緊把李陽交給我的情書從包裡拿出來交給她。追何媛的人不少,跟她關係好的男生也不少,所以她早就習慣收情書了。

何媛似乎一點沒有小女生那種害羞,居然就趁著微弱的路燈光開始邊走邊看。因為我們倆回家得同走一段路,所以我也只有硬著頭皮跟在後面了。

何媛看完了情書轉過身對我笑道:“小峰子,我可告訴你,追我的人可不少呢,你還差點火候。”

不對啊,不是李陽追她麼?怎麼成我了。難道那小子沒寫自己的名字?我心裡鬱悶得要死,這傢伙怎麼那麼粗心。我跟何媛解釋道:“何媛,我……”

我話還沒說完,何媛突然就轉過身來,把我給下了一跳。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何媛就撲向了我,她居然抱我了!我的心頓時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愣在那兒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雖然被美女抱著很舒服,但我想到的是李陽肯定不把我當朋友了。那以後沒人罩我我不得被欺負死?

我不知道何媛態度為什麼轉變這麼大,她是誤會了。可是剛才她還委婉拒絕我呢怎麼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對我這麼親熱?

何媛緊緊抱住了我,嘴也湊了過來。我吞了一口口水,下面也有了些反應。畢竟我還是個小初男,就是夏天在街上多看兩眼美女都能抬頭的那種。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能跟何媛接吻,被打幾頓也值了。何媛的脣碰到了我的嘴,也把我抱得更緊了。這一段路沒什麼人,所以倒也沒人圍觀。再說這燈光實在太暗,就算有人經過也沒那麼容易看到。

我好歹也是個男人,不能認了慫啊。人家女生都把舌頭伸過來了我能沒點表示?於是我也用舌頭碰到了何媛的香舌。何媛把我抱得更緊了,幾乎是整個人都貼在了我的身上,我感覺到了她的兩隻大白兔抵著我的胸口。

正當我剛準備好好享受的時候,卻發現了不對勁。因為何媛抱緊我的雙手似乎一直在加大力度,很快我就喘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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