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那裡有具死屍
他們又在**膩歪了半個多小時才起來。兩個人縱然不需要靠吃飯來墊肚子,但也還是去了酒店的餐廳。舒嫿懶洋洋的不想動,“你挑什麼我都愛吃!”
“懶死你!”他輕輕地擰她的鼻頭,無奈的去自助區選餐了。舒嫿嘴裡叼了一塊冰,目光到處晃,卻看見了那個在機場大鬧的男人。
原來他的目的地也是這裡。那個男人此刻換上了背心跟花褲衩,身邊還有一個妙齡女子,看那黏黏糊糊的模樣,再看看兩人之間的年齡差,多半不是什麼正經關係。更重要的是男人身上的死亡氣息更重了,因為這一次舒嫿在他背上看見了一團模糊的白影。
黎恆端著托盤回來了,“看什麼呢?”
他順著舒嫿的目光望過去,“是他。”
舒嫿把他拉下來,伸手從盤子裡撈了一串葡萄來吃,“咱們不該救他的,他身上背了人命。那鬼是來索魂拘命的!”
那男人是毫不知情的,只是覺得這大熱的天怎麼脖子一直涼颼颼的。他抬頭望了望頭頂,招來服務員要求把空調打高一點。這餐廳的都是中央空調,根據室外溫度自動調節的,這會外頭都要三十多度了,餐廳的溫度剛剛好。男人又不開心了,罵罵咧咧的找麻煩。
舒嫿嗤之以鼻,“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我要是他現在就跳進大海里一了百了算了。”畢竟跳海死還算好,那厲鬼索命可是要痛苦一百倍。
除了這茬舒嫿的心情就不是那麼的美好了,潦草吃過晚餐以後她就跟黎恆去海邊散步了。夕陽西下,海水被染成了橘色,她光著腳讓黎恆給她拎著鞋子,她自己則是現在沙灘上把腳弄得髒兮兮的,在奔到海水中洗乾淨。
如此循壞,樂不此彼。
黎恆也不打擾她,就安安靜靜的跟在她身後。從前天帝一直說他這小女兒性子霸道,慣來是刁蠻任性。說到底還是不曾長大,這心性跟孩子一樣天真無邪。
就像此刻如此無聊的事情她卻能玩的很開心。舒嫿跑了一二十個來回,終於玩夠了,她樂呵呵的往黎恆這裡撲過來,“還是溫暖的地方好。”
她不喜歡冷,酆都的地牢曾是她的陰影,她討厭寒冷,她喜歡溫暖。
這裡的海水也是暖的,她歡喜極了,“要不然咱們在這裡買一棟房子,以後隱居在這裡多好。”
“只要你喜歡就好。”他牽著她慢慢往前走,“明天想做什麼?”島上的景點不多,他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的逛。
潮水退去之後沙灘上留下了很多美麗的貝殼,舒嫿難得這麼有耐心的蹲在沙灘上撿。天色一點點黑下來,黎恆準備帶她回去了。兩人在返回的途中看見遠處一塊礁石上立著一個人,舒嫿有點好奇,“他那樣子好像是要跳海?”
因為天黑的緣故他們並沒有看清楚那人的模樣,只覺得他這個姿勢挺奇怪的。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到了晚上島上就有點冷了,她拉著黎恆加快速度回到水屋。
兩人瘋了大半夜,第二天就起早了。舒嫿不想再去餐廳了,黎恆就叫了客房服務把早餐送到房裡。舒嫿穿著紅色的比基尼泡在泳池裡,“一會你教我潛水?”
鮮榨的葡萄汁酸甜可口,他把杯子遞給她,“吃完就去。早上太陽沒有那麼晒,下午回房睡覺。”
此睡覺非彼睡覺。舒嫿嘖嘖兩聲,“黎恆我算是發現了,你看著清風霽月的,其實私底下就是悶騷。”
他們昨天才來的,可是大部分時間都用來滾床單了。舒嫿雖然也喜歡,不過難得出來玩耍,她可不想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滾床單上頭。
趁著上午還比較涼爽,黎恆帶著舒嫿順著樓梯下到海水裡。他給舒嫿戴上帽子跟泳鏡,舒嫿覺得很好笑,“你說明明掐個決就能做到的事情,我們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什麼事都想著依靠法力,那多無趣。”黎恆摸摸她的頭,準備帶她潛水了,“準備好了沒有?”
“你等等,讓我深呼吸一下。”她對水有深深地恐懼,可是前面幾次她被困在水裡的時候她又覺著這種恐懼要不得。
俗話說的好要戰勝恐懼就得先戰勝自己。舒嫿深呼吸一口然後慢慢的沒進了水中。她才潛下去一點就受不了,掙扎著要浮起來。
黎恆按住她的背,讓她慢慢的動作。他是個很有耐心的教練,她也足夠聰明,沒用多久後她就掌握了訣竅。他慢慢就鬆手讓她自己去耍了,舒嫿越來越得心應手,她開心的在水裡遊了好幾個來回。
最後一趟她遊的有些遠了,正要回來的時候遠處飄來了一個東西,那東西黑乎乎的還挺大的,舒嫿定睛一看,居然是個人!
一具死屍。她當然沒有傻到游過去,而是選擇了返回到黎恆身邊,“阿恆,那裡有具死屍。”
出來度個假也能遇上這種糟心的事情,黎恆心裡也是不爽的。他把浴巾蓋在舒嫿身上,“你回去換衣服,我喊人過來。”
島上設有警察局的,不過這裡民風淳樸很少會有出警。這一次出了人命,整個警局的人都來了。
屍體已經被拖出來了,用裹屍袋套著搬回了警局。遊客都擠在一起,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的。舒嫿換過了乾淨的裙子,她站在黎恆身邊,他輕輕道:“是那個男人。”
“昨晚站在礁石上跳海的人就是他。”黎恆是剛才看見了屍體才確定的。
不是吧!這麼靈驗?她昨晚才說這男人還不如去跳海自殺,結果真的就跳海淹死了。她小聲道:“那不成我有預言的本事?”
“別胡思亂想。這裡人多口雜,咱們先回去。”黎恆攬著她往回走,不過卻被一個警察攔住了。他們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目擊者,根據規定要回去接受筆錄。
他們都沒什麼意見,只是舒嫿在轉身的時候看見了人群裡的一個女人。她的記憶裡一向不錯,那個女人就是昨晚跟在那男人身邊的小情兒。
通常情況下金主死了,小情兒肯定是驚慌失措的。但是這個女人卻不,在她臉上找不到一點悲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