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大約是看中了他的皮相
現在做生意的沒有幾個是不信風水的,裝修要看風水,開張要看風水,簡直到了痴迷的地步。舒嫿在這方面涉獵的比較少,她端倪了一陣,“這水潭底下怕是鎮壓了一個小鬼。”
“你怎麼知道?”姜照和可是連一絲陰氣都沒有感覺到呀。
“用生氣掩蓋了吧!這些肯定是那個降頭師的傑作,他慣會用這些陰狠的手段。你叫他老老實實利用自然風水聚財打死他都是不可能的。”壞人很少能自己主動變好,只有可能一直壞下去。
姜照和遲疑著,“那晚一點我來瞧瞧。”
她聳肩,反正他們此行也不是來看康氏風水的。她走在前面,跟著上班族一起進了公司,門口有閘機,需要工作牌開啟才能進去。舒嫿跟姜照和放慢腳步,姜照和看看她,“現在怎麼辦?”
自然是有辦法的。舒嫿手指微動,人群一陣騷亂,有兩個人撞在一起倒在地上了。場面有點小混亂,舒嫿趁機順走了兩張工作牌成功混進去了。他們倒沒有馬上坐電梯上去,而是打算走樓梯一層層的往上檢視。
避開了監控,他們蹲在角落裡,舒嫿問他:“上回你們放的都是什麼小鬼,按理說應該驚動了康城才是。”
“就是我以前捉的那些小鬼。想著這事終歸不大厚道,所以也不敢放那些個厲鬼出來。”
舒嫿翻白眼,“那有個屁用!康城是什麼人,他做的壞事比你吃的飯都多!小鬼他根本就不怕的!依我看要麼就來個大的,直擊他內心深處。”
她打了個響指,“你說他要是再看見杜星辰,他會是什麼反應?”
能有什麼反應?害怕肯定會有的,但更多的還是想著怎麼再害她一次。姜照和想想就搖頭,“他這個人什麼幹不出來?若是再見了杜星辰,自然是要讓她再死一次的。”
真的杜星辰還被困在博物館裡頭。不過沒關係,只要讓他看到就行了,似真似假效果都是一樣的。舒嫿計上心頭,“你說康瑞在他身邊放了一個眼線,是不是?”
得到肯定答覆以後,舒嫿道:“你聯絡康瑞,讓他告訴那個眼線,把康城這幾天的行程都告訴我。咱們先撤,我有辦法逼那個降頭師出來。”
姜照和跟她又離開了康氏大廈。現在時間還早,回去也沒什麼意義。舒嫿想了想,“我要找到那些嬰靈,不能讓它們為害人間。”
姜照和倒是很同意,“許婧和會把它們轉移到哪裡去?”
“這個就要去問問康祺了。”舒嫿狡黠一笑,“康祺在哪裡?”
姜照和總覺得失憶後的舒嫿比從前更古靈精怪了。他不敢招惹她,找了盛哲查康祺的蹤跡,很快就有了結果。
康祺比起他哥哥康城,名聲要差了許多,結了三次婚,離了三次婚,外面女人跟私生子一雙手都數不過來。他上娛樂版封面的次數也是數不勝數,對他來說,女人遠比做生意要有趣的多。
康祺手底下有一家娛樂公司,做的風生水起,簽了不少當紅的藝人,其中的意義大家都知道。
“他今天在溫泉山莊約了人談生意。”康祺的行蹤很好查,盛哲那邊的人脈網壓根就沒怎麼費力。
“那我們也去!”她踹了一腳姜照和,“去攔車。”
嵐城郊區的幾塊地方風景都不錯,靠南那裡條件得天獨厚,有一塊天然的溫泉,後來就有開發商在那裡建造了山莊,生意一直很好。
溫泉山莊建築面積不小,分了前山跟後山。前山就是普通消費,往往在網上買優惠券就能享受的。後山嘛就高大上多了,都是獨棟別墅,還帶著私人湯,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但凡嵐城有點身份在這裡都有VIP。
溫泉美人,最是享樂。康祺這樣的人肯定不會放過的,他在這裡長期包了一棟別墅,時不時的帶人過來。今天也不例外,他約了人談生意是假,想放縱倒是真的。
以舒嫿跟姜照和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去後山。但是盛哲有VIP啊!他人在片場走不開,對不能前來這件事很遺憾,“你們又要去搞事情啦!我也好想去的!”
這麼欠揍的聲音舒嫿都懶的跟他多囉嗦。有了盛哲的幫忙之後他們很成功就被引進了後山。帶他們去別墅的姑娘一身淺粉色繡花旗袍,一路高開叉到大腿,走路的時候露出纖細的長腿來,十分的賞心悅目。
“連服務員都這麼好看。”姜照和偷偷跟她說話,“這真是個紙醉金迷的地方。”
“怎麼?凡心動了?”舒嫿打趣他,“凡塵確實熱鬧繁華,比你做驅魔師有趣多了。不如你就留在凡間安生給人看看風水做做法事,回頭你也能過的上這紙醉金迷的生活。”
姜照和急忙搖頭,“爺爺知道了,只怕要從墳裡跳出來揍我了!我姜家祖訓,萬萬不能被這等五光十色的縹緲之物迷了心神,簡直罪過!”
舒嫿哈哈大笑,兩個人被帶到一處別墅裡,那旗袍姑娘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姜先生薑太太這是你們的房間,溫泉池在小花園裡頭,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們。”
開房的時候為了方便舒嫿就做主宣稱他們是夫妻。所以這旗袍姑娘這樣稱呼他們也沒毛病,舒嫿也掛上了得體的笑容,“好的。”
等旗袍姑娘走了以後姜照和一蹦三尺遠,“什麼鬼!你是想我被黎恆打死是不是?”黎恆那個人最護短了,而且最能吃醋了,要知道非得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你說那個凡人?”舒嫿抱臂冷笑,“不過一個凡人,竟敢妄想同我有所牽連,真是天方夜譚,好笑極了。”
姜照和湊近她,“你真的什麼印象都沒有?你們之前很相愛的……”
她沒來由的煩躁,“興許是我從前鬼迷了心竅。他是凡人,我是殭屍,我們種族都不一樣,怎麼可能會相愛?我大約是看中了他的皮相,這一時半會的腦熱心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