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再看那停屍間裡,已經亂作一團。明亮的燈光下,一個個的屍體就那樣直挺挺地坐了起來。接著下來停屍臺,這些人都有外傷,有的少個胳膊,有的少了半個腦袋。當他們撞開門出來的時候,那場面真的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樣。
這些都是殭屍!
李紅旗從我身後過來,他說道:“焦百惠在華叔那老混蛋的手裡了。”
我問道:“這些屍體怎麼會活了?”
“不是屍體活了,是有人給屍體下了蠱。是有趕屍人在作怪。”李紅旗說完抬起頭看著一個方向。
果然,在屋頂站著一個瘦高的人,他手裡抓著一個鈴鐺,接著就是晃了一下。這些屍體聽到鈴聲後,同時轉向,一步步朝著火葬場的大門走去。
那輛奧迪從大門口開了進來,車上下來的是明真。而在一旁,大衣叔正抓著焦百惠的脖子,他看著我哼了一聲說道:“秦讓,想不到你還活著,當初就該殺了你。要不是聖女攔著,你早就死在了張有道的手裡。”
我說道:“華叔,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你放了她,有話好說!”
趕屍人這時候身體輕飄飄地就落了下來,他站在屍體前面,晃一下鈴鐺,往前走幾步,很快就把這些屍體帶了出去。
華叔跟了出去,我和李紅旗也跟了出去。此時我倒是不怎麼為焦百惠擔心,大衣叔抓她無非就是不讓我輕舉妄,他清楚我的實力的,尤其是那人民幣符咒的厲害。
出去後,我看到了一輛躍進廂式貨車,車廂的後門開著,用木板搭了臺階。趕屍人站在車旁,右手不停地摸自己的一縷山羊鬍,左手晃著鈴鐺。這幾十具屍體就這樣晃晃悠悠上了車,之後這趕屍人將車廂一關。收了那些法器,快速地上車,開上車就走了。
過了兩分鐘,大衣叔才將焦百惠搡了出來,李紅旗直接就把這妞兒摟在了懷裡,問道:“沒事吧!”
焦百惠搖搖頭說道:“我沒事的。”
大衣叔看著我說道:“秦讓,今後我們不要有來往了,可以嗎?你既然沒有死,就好好活著吧!我只是要這幾十具屍體,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至於你來這裡搗亂嗎?”
我說道:“華叔,此言差矣,這些屍體是怎麼來的我最清楚,分明就是你讓明真和那紅衣厲鬼作祟,才害死了那一車的人。”
“無稽之談!”
明真這時候急了,說道:“你,你有什麼證據?”
雖然上車的時候,我沒見到明真,但是我肯定他是在車上的。就是他揹著的那個紅衣厲鬼給司機搗亂才會發生車禍,讓一車人都掉下了山澗。我說道:“我不需要證據,我只是要你的命!”
大衣叔呵呵笑著說道:“看來你必須要個說法了啊!秦讓,你想怎麼樣?”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說。
“你殺我?還不夠資格,也許我不是你那祕符的對手,但是我就不信你能無限使用,再說了,我打不過總跑得過。”他說完呵呵笑了
起來,“秦讓,讓你這個屌絲逆襲,真的是想不到。沒想到你會到此等地步,也怪我當初是婦人之仁了。”
明真這時候也看著我笑笑說道:“秦讓,你也不要太囂張,我們來日方長,走著瞧吧!”
我突然笑了,說道:“華叔能走得掉,你還走得掉嗎?今天就是我送你去見判官的時候。”
明真道人指著我大聲說道:“我可是道門的人,我是明真道人,你敢殺我?你殺了我,我們道門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搖搖頭說道:“我不信!”
明真這時候到了大衣叔的身後,說道:“華叔,我們走。甭和他廢話。”
估計他做夢也沒想到,去到大衣叔那裡本來是尋求幫助的,大衣叔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拽到了身前來了,說道:“我最討厭道門的人用道門來威脅玄門的人了。明真,你必須對剛才的話道歉!”
“華叔你這是做什麼呀?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我不屑地呵呵一笑說道:“你做錯的地方很多,但是你最不該做的就是當狗!明真,現在就是你被拋棄的時候了。你就是那替罪狗。”
大衣叔哼了一聲,看著明真說道:“沒想到你幹出人神共憤的事情,你怎麼可以帶著紅衣厲鬼去殺人呢?我讓你去找新鮮的心臟,你就去殺人嗎?你沒有腦子嗎?”
“華叔,如果不去殺人,哪裡去弄新鮮的心臟?而且一要就是三十九個,哪裡會有三十九個一起死的人?難道你要我去戰場上找嗎?我們大天朝也沒有戰場啊!”明真說道,“華叔,就算是我殺人,也都是在執行你的命令,你這麼說我,不公平!”
大衣叔也不想和他廢話了,直接就把這條狗扔了過來,說道:“死了這麼多人,總要有個交代。我看就用明真交代吧,畢竟這些人都是他殺死的。宣告一下,我和殺人這件事無關。”
“你這老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明真突然就喊叫了起來。
我將明真抓在手裡,說道:“你在和他講道理?我想他不想理你,你倒是可是和我說說道理,你殺這些人是個什麼道理?”
命真道人這時候眼睛亂轉了起來,之後慢慢地跪在地上說道:“秦讓,親兄弟,你放過我,今後我給你當牛做馬。不,以後我死心塌地做您的狗,好嗎?”
我喃喃道:“對不起,我有狗!”
大衣叔這時候說道:“現在我是代表陰門給你們白樓一個交代,這件事我希望就這麼完結了,秦讓,你有意見嗎?”
我說:“華叔,這件事沒有完結。以後你最好小心點,別讓我再碰到你。”
“秦讓,別得寸進尺!風水輪流轉,上次你沒死,可不代表下次你還會這麼好的運氣。你沒死可不代表你不會死。”
我點頭說:“華叔,那麼就要看我們誰先死了。”
大衣叔沒有再說話,而是點點頭,轉身上了車,開車走了。
明真道人這時候已經不再那麼牛逼,頻頻擊打自己的嘴巴
說道:“我該死,我該死,我該死,……”
那半邊臉很快就被他打腫了。
我說道:“好了,你別打了。我知道你該死了!”
明真這個混蛋這時候跪在我的面前,我死死地抓著他的頭髮。這種姿勢已經保持了一段時間了。
當一個人知道自己快死的時候,會幹出很多荒唐的事情來。
此時的明真道人竟然哭了起來。他哭哭啼啼,哭天抹淚的,之後開始給我磕頭。
我心說這是什麼情況啊,我本來抓著他的頭髮,他這麼一磕頭,愣是將頭髮給拽了下來一把。之後他拼命磕頭,一直磕的額頭都破了,流了一臉的血。
“我該死,我該死,秦兄弟,只要你放過我,以後我再也不敢幹壞事了。我再也不給誰當狗了,我要做個堂堂正正的人。”他哇哇地哭著喊道。
我說道:“煩死了!”
李紅旗說道:“此人罪大惡極,必須按照教規嚴懲,此時有你我在場,有警察在場,已經構成了所在轄區,兩人在場,一位非關係人員為證的行刑條件,秦讓,行刑吧!”
話音剛落,這混蛋突然身體從我褲襠裡竄了出去,接著化作了一道影子,直接就朝著火葬場的牆撞了過去。
我心說這是要自殺嗎?如果你自殺,我倒是可以給你家人一些慰問金。
但是我想錯了,這混蛋撞上牆後,這牆竟然突然就開了一道門,他直接就撞了出去。隨後這道門關上了,就像是什麼都沒有。
李紅旗喊道:“竟然是奇門遁甲!”
我幾步就竄了過去,一躍就上了牆。正看到這混蛋在大牆外的草甸子上奔跑。我一躍而下,在他後面緊追不捨。在追的時候,我竟然看到了那紅衣厲鬼在我旁邊滑行。
這女鬼跟著我最什麼?難道是活夠了嗎?
我和明真那混蛋的距離越來越近,明真突然就轉過身甩出一把符來。這是一把黃符,在空中一晃就成了一片蝙蝠,朝著我的臉就飛了過來,我雙手一擋,直接就從這蝙蝠群竄了過去。很明顯,這東西就是嚇唬人的。
之後我縱身一躍就到了這貨的面前。他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說道:“秦兄弟,難道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此時,那紅衣厲鬼遠遠地飄在一旁,咯咯一笑說道:“原不原諒你是判官的事情,他的責任是送你去見他!”
這明真轉身就跑,我一伸手,一道黑影撲出去,直接穿透了明真道人的身體,隨後又從他的身體裡竄了回來。這道黑影連我都沒看清就又回到了我的胳膊中。
再看明真,正低著頭看自己。他的心臟此時已經消失了,在胸前留下了一個通透的洞。
明真轉過身來,看著我說:“我,後悔啊!”
之後,他慢慢跪在地上,往前一趴,身體抽搐了幾下後,再也不動了。
我這才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後悔了!”
我再看那紅衣厲鬼,已經不見了蹤影。讓她跑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