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這張地圖是人皮做的,我差點就把這地圖扔出窗外,拿著這張地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嚥了口唾沫說道:“麵條女,咱不帶這麼開玩笑的吧!”
麵條女本來挺嚴肅的,看我嚇這逼樣,突然就嘎嘎大笑了起來,方向盤都扶不穩了。我這才知道,這是和我開玩笑呢,說道:“我就知道你逗我玩呢,我又不是傻子!”
“皮包骨,這次我和你說正經的。這是龍皮,你信麼?”
“你開什麼玩笑!還龍皮,你見過龍嗎你?”我不屑地切了一聲道。
她轉過頭去,然後哼了一聲說:“我就知道你不信,其實我也不信。但是我爹就是這麼告訴我的。不然這張地圖的靈性又怎麼解釋呢?”
我心說要是龍皮的話我可要好好的摸摸,這一摸突然就覺得這張皮有些發燙了起來。我立即把右手拿開,然後看看麵條女,麵條女歪著頭看看我說:“咋了?”
“剛才這張皮突然著火了一樣,這很可能真的是龍皮!”
“咋沒燒死你,皮包骨,你竟然騙我,你也學壞了!”
我聽她這麼一說,也覺得自己是出現幻覺了,撓撓頭後,再次把右手放在了這張地圖上,結果,這次並沒有那種發燙的感覺了。我心說太緊張了,看來還是要放鬆才行啊!
這一路上人歇車不歇,用了三天時間,我們總算是到了地圖上的這個小鎮。
這個鎮叫清風鎮,在進鎮的道路上豎著一個很大的石牌樓。我們開車進去後沿著小路前行。天陰沉沉的,很快就下起了雨。石板路被水這麼一沖洗,就像是鏡子一樣。
很快,我們在前面看到了一家客棧,寫著免費停車的牌子。我指著說:“就住這裡吧!”
“好吧。”麵條女將車開進了這個小院子。
院子中間種了一些花卉,老闆娘從屋子裡出來,穿著少數民族的衣服,臉色挺黑的,這是雲南女人的特點。她笑著說:“是不是住店!我們這裡有上好的房間,兩位打算要什麼價位的呢?”
我笑著說:“要最好的,多少錢?”
“那就是套間了,大床,大客廳,大衛生間,還有健身房,每晚750不講價!”
沒等我說話,麵條女就搶著說:“就這間吧,能刷卡嗎?”
“能,兩位跟我來。”
我倆走的匆忙,也沒帶什麼行禮,只有一瓶好酒,一把匕首和一張地圖。我倆進了房間參觀了一下,老闆娘問我們滿意不,我就問麵條女,她說挺好的。老闆娘說讓我去辦一下手續,我就跟著下去了。辦完手續的時候天也就黑了,我問老闆娘有什麼吃的,老闆娘說出門左轉就是一家不錯的飯館。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麵條女已經躺到**睡覺了,並且衣服都扔在了地板上,其中包括一個黑色的網狀內褲和一個紅色的奶罩。我看了就覺得臉發燙,心說這女的習慣**怎麼的,這大肩膀頭子露著真的太銷魂了啊!
我慢慢關上門,敲敲後說:“麵條女,起來吃點東西去吧!”
“我困死了,你自己去吃吧!給我帶回點吃的就行。別問我帶什麼,除了泡麵什麼都行。”
我不吃飯可不行,胳膊裡還住著一個吸血鬼呢。雖然也是困的受
不了了,但我還是堅持出去吃了一頓飯,然後給麵條女帶回來一籠包子。我敲門說:“麵條女,我給你帶的包子!”
她說:“進來吧!”
我進去將包子放到了茶几上,她說給我倒點水。我就出去給她倒了一杯水給她,她坐起來,一手抓著被子一手抓包子吃。我出去給她拿了餐巾紙放在了旁邊,然後我就要出去。我說:“你吃吧,我去睡一覺!”
麵條女這時候說:“你去睡沙發?我們其實應該要個標間的,這下好了,你連床都沒有了。”
我指著外面說:“那沙發挺好的!”
她這時候撇撇嘴說:“要不你就在這**睡吧,只要別亂想不就行了嗎?你說呢?”
我嚥了口唾沫,心說這是在勾引我嗎?可是一想到她胸前的那印記我就退縮了,一旦**,九族盡誅!這誰敢亂來啊!我喃喃道:“還是不要了吧!”
“膽小鬼!敲把你嚇的!”
我說:“倒不是膽子小,只是你爹說過,不要你和我好,不然我才不怕呢。”
“你敢看我嗎?”她突然坐直了,雙手拽著被子看著我。然後猛地就掀開了被子。
我瞪圓了眼睛看過去,發現這貨竟然穿著一身真絲材質白色的睡衣,這睡衣是露肩的那種,所以我剛才才會以為她什麼都沒穿。估計這睡衣是放在她的皮包裡的吧!
我勒個去,老子差點噴鼻血,你就給我看這個?
“你無聊不無聊?”我喊了句就出去了。
她卻在屋子裡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倒在沙發上眼皮就抬不起來了,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被吵醒了。我醒了的時候,發現靠牆的那張電腦桌上的檯燈亮著,電腦開著。但是麵條女卻不再電腦前,而是在窗戶前,將窗簾掀開了一角。我問道:“你不睡覺看什麼呢?”
她扭過頭把手指豎在了嘴脣前,然後又撅著大屁股向外張望。
我揉揉眼睛起來,就聽到外面亂哄哄的。好像一下來了很多人一樣,但是當我到了窗戶前的時候,看出去卻什麼都沒有。我說道:“奇怪,到底怎麼回事?”
“百鬼夜行!”麵條女用手指了指外面說:“你看老闆娘,忙的不可開交,很明顯,這老闆娘可不簡單。”
我順著她的手看出去,點頭說:“可不是怎麼的,這老闆娘太詭異了。”
這老闆娘在忙著招呼,腳步聲紛雜的很,但是在院子裡,始終就看到老闆娘一個人在陪著笑臉說著歡迎走來走去,開啟一扇扇的門。接著就是一些嘈雜的說話聲,說的都是些閒話。
等腳步聲停歇了,老闆娘左右看看,然後就去關了大門。回來後進了接待室,關上門把燈滅了。
“這老闆娘竟然不做生意了。”我喃喃道。
“還做什麼生意,都住滿了!”麵條女小聲說道:“很奇怪,這麼多的鬼差行走在陽間,這是要幹什麼呢?”
這時候,雞叫了起來。我知道,這是天快亮了。天亮後,有幾批人就離開了客棧,到了九點鐘的時候,這客棧裡除了我和麵條女,就剩下這滿滿地一院子的鬼了。
我和麵條女從屋子裡出來,趴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院子裡。此時這裡
出奇的安靜,有一批驢友揹著揹包進來了,老闆娘以客滿為由給打法走了。
之後,這位老闆娘看著二樓的我們大聲說:“兩位昨晚睡的好嗎?”
我說:“挺好的,就是半夜的時候有點亂!”
“是,來了些遠道的客人。對了,你們什麼時候走?”
麵條女說:“我們要住幾天,找個人。”
“找誰?這鎮上沒有我不認識的。”
麵條女說:“我們找黃瞎子,不知道老闆娘認識嗎?”
“黃瞎子?鎮上沒有這個人,絕對沒有。”
我說:“你再想想。”
“不用想,這裡的人,沒有我不認識的。”老闆娘這時候扭頭看向了大門口。大門口進來一個女孩子,看模樣就知道是老闆娘的女兒。老闆娘說:“姍姍,今天白天我們不接客人了,來的人一律打發走,知道嗎?”
“知道了,這樣才好,免得我麻煩。”這姑娘一邊走一邊玩手機,然後進了接待室。
老闆娘看著我們一笑,然後就走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拉上窗簾就去睡了吧。
我進了屋子拿了那把匕首,上面寫著黃君二字,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匕首應該是屬於黃瞎子的,這是個武器,此時更是個信物。那瓶茅臺酒應該是送給黃瞎子的見面禮吧,這黃瞎子應該是個酒鬼。
反正我深信,黃瞎子一定是存在的。至於他此時用什麼身份存在,可就不得而知了。
麵條女這時候喃喃道:“這老闆娘有問題啊!”
“這還用你說啊,她能做鬼的生意,自然不是普通人啊!”我說道:“竟然能見到鬼,應該很厲害了吧!”
“笨蛋,這需要很厲害的師父給開靈眼才行的。我這次去玄門祕境,就是去找師父開靈眼的。”她白了我一眼,“什麼都不懂,笨死了!”
她轉身進了屋子,我也跟了進去,她說道:“沒帶衣服,現在衣服都是臭的了,我們上街去買幾件衣服穿吧。”
我自然是同意的,說:“順便打聽下黃瞎子的下落!”
我倆衣服是買回來了,而且在外面美美地吃了一頓,但是黃瞎子的下落是一點著落都沒有,我不僅問黃瞎子,還問了黃君,甚至是問了鎮上有沒有姓黃的。但是找了兩家姓黃的,根本就不是。回來的時候是中午,累死累活跑了大半天,毫無進展,難免有些喪氣。
我進了衛生間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正看到麵條女在照鏡子。她換了一條寶藍色的牛仔褲,一件白襯衣,還戴了一頂遮陽帽,她轉過身看著我一笑說:“好看嗎?”
說實在的,我已經痴迷了。咕嚕就嚥了口唾沫,點點頭說:“好看!”
她呵呵笑著在我面前轉了一圈,然後說:“不嫌棄我畸形了?”
我低頭看看自己,心說你畸形,我比你還畸形,此時我頂多也就是有八九十斤吧。之後我自卑地往沙發裡一坐,說:“我嫌棄不嫌棄你有什麼用,你根本就不可能做我女朋友的。”
她突然看著我說:“皮包骨,你太沒志氣了吧!難道這麼一個印記就把你嚇壞了?皇浦正陽,也許只是個巧合吧,反正我是不會屈服於命運的,我的男人我自己找。別人強塞給我的,我不會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