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皇浦英俊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吧!
他們怎麼來的我倒是不難猜出來,一定是那老和尚派人去搬來的救兵。但是我做夢也想不到這老和尚會帶著那些和尚自殺。
這群和尚死了後,都化作了野鬼,此時估計都進了山林和西山鬼王為伍了吧!但是他們這麼死了到底為了什麼呢?
這能算是信仰嗎?
皇浦英俊皺著眉頭問道:“全死了?”
“死了。”我說。
“你殺死的?”
我搖搖頭說:“自殺的,我只是殺了馬曙光!”
“馬曙光是什麼人?”
這時候,一個穿著袈裟的老和尚站了起來,說:“宗主大人,馬曙光就是這裡的住持!”
“你殺了人家的住持?這可是相當於殺了我們玄門一派的掌門啊!這下我也保不住你了。秦讓,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我說:“宗主,你什麼時候保過我?你恨不得殺我而後快吧!”
“簡直胡說八道。”他哼了一聲。
“其實宗主你該開心才對,這個馬曙光是惡龍附體,說起來還是你的親兄弟呢。但是與你不合,時刻想要你的命呢,我幫你除去了心頭大患啊!”我說。
“簡直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我說:“龍族在天下已經消失多年,現在的天下是人類的。非吾族類,其心必異啊!”
莊小憐說:“不錯,那馬曙光是一條惡龍所化,說他是龍已經抬舉他了,其實就是妖罷了。”
那個披著袈裟的和尚說:“此言差矣,龍是人類的祖先,我們都是龍的傳人!相傳,人是龍和靈豬雜交所生,然後將人類帶到了這天下人間,才有了我們。所以我們有龍的氣質,有豬的溫厚。”
皇浦英俊說:“秦兄啊,人家要龍當住持,還是要人當住持,和你有什麼關係呢?你為何痛下殺手呢?”
“宗主,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師祖千變真人困住了九龍,如今這九龍逃脫,還在害人,我於公於私,都要一一誅殺!”我說,“宗主,你要是知道餘下的孽龍下落,可要告訴我啊!”
那大和尚唸了聲佛號:“阿彌陀佛!秦大人,你殺氣太重了,今天我們佛門光華寺被你滅門,看來你是不要走了,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說:“交代什麼?屠龍是我玄門的事情,這龍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的圖騰了?你們什麼時候和龍打過交道?至於這些和尚,都是自殺的,與我無關。”
“秦大人,你這三言兩語恐怕脫不了干係吧!”他說著就把禪杖戳在了地上,喊道:“來人,給我拿下!”
我說:“不分青紅皁白,要是你們想死,儘管上好了。我一定會成全你們的。”
皇浦英俊說:“秦兄,你就是和他們回去接受一下調查,畢竟人家這裡死了這麼多人,你總要給一個交代吧!”
我說:“宗主,要交代你去交代,我交代完了。這寺廟裡的人,都是自殺的,我有人證!”
莊小憐將
那群小姐都帶了出來,之後這些小姐裡的那個帶頭的,開始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從她們怎麼被騙來這裡的,到最後看到這些和尚自殺,說的清清楚楚。
一切都是真實的,邏輯里根本就無懈可擊。
我說:“你們都明白了嗎?你們的責任是去山裡剿滅惡鬼,這裡惡鬼不少啊,已經開始玩弄陽間女子了。你們不務正業,找我麻煩,是什麼道理呢?”
皇浦英俊說:“一群婊子的話,不可信吧。你找人作證,好歹也要找些大家信賴的人吧!大家都知道,這樣的女人,你只要給錢,想讓她們怎麼說,她們就怎麼說。你倒是把責任都推給了老和尚,實際情況是什麼樣的,誰又知道呢?”
本來那大和尚沒啥說的了,皇浦英俊這麼一說,那大和尚揮舞著禪杖說:“就是,秦大人,你還是留下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我說:“人蠢誰都救不了。裝睡的人,我也叫不醒的。既然你們不信,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信的吧!既然這樣,我什麼都不說了,不過我是不會留下和你們扯淡呢,我還要回家去吃早飯呢,請各位讓開。”
這位大和尚喊道:“我看你今天是不是走得脫,先問問我手裡的禪杖,它答不答應吧!”
我一伸手就把這禪杖給搶過來了,弄得這大和尚一愣。
我抓著這禪杖問道:“禪杖啊禪杖,你到底讓不讓我走呢?”
頓時,竟然有玄門的人笑了。
有人說:“圓通和尚,你想攔住秦大人,恐怕有點難啊!”
我繼續問:“禪杖啊禪杖,我可以離開了嗎?”
禪杖自然不會說話,我看著大和尚說:“你是圓通和尚?我猜你要回去稟報你的師兄中通和申通和尚了,就說我順豐法師就是比你們快。”
“什麼和什麼?老衲聽不懂!”
我雙手用力,直接就卡巴一聲掰斷了這禪杖,說道:“你這不是耍我嗎?讓我問你的禪杖,結果你的禪杖一句話都不會說。”
大和尚喊道:“你混蛋,你知道這禪杖是誰贈送於我們佛門護法院的嗎?”
“圓通和尚,如果這禪杖尊貴,為何不會說話呢?”
“禪杖怎麼可能會說話呢?”他看著我哼了一聲。
“不會說話你讓我問什麼?”我往前走了一步。
他嚇得後退三步,喊道:“給我佈陣,大日金光陣!”
這些和尚頓時吼叫了一聲,之後開始在我面前奔跑了起來。
我回頭看看莊小憐說:“我們走吧,讓他們慢慢佈陣好了。”
我倆縱身一躍就到了停車場上,然後小憐挽著我,我倆回頭看看,然後一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後,我們離開了。
莊小憐一笑說:“什麼金光陣。還大日金光陣,等這大陣布好了,我們都到家吃上早飯了。”
“看來我們這次是得罪了護法院了啊!”
我說:“是他們得罪了我,小憐啊,你說反了!”
莊小憐說:“嗯,這才是梟雄正常的思
維。在江湖上行走,不可能誰都不得罪。這個江湖就是這樣,你越是怕得罪人,就會得罪更多的人。你越是怕有鬼,就越能見到鬼。”
計程車司機將車往山下開了出去,到了岔路問我們去哪裡。我說去市區的國色天香夜總會。
我和小憐取了車,在回家的路上,小憐問我:“皇浦英俊看來不像殺秦大哥。”
我說:“不是不想,是他覺得沒把握罷了。你也看到了來的那群和尚了,沒什麼本事。下次換個有本事的就不一定了。”
莊小憐說:“八月十五的日子不是很遠了,你要抓緊修煉了,估計到時候會有和尚來給皇浦英俊打頭陣了。皇浦英俊就已經不好對付了,又加上一個張有道,秦大哥,你太孤獨了。”
我說:“有哪個高手不孤獨呢?皇浦英俊不孤獨還是張有道不孤獨?只有沒本事的人才會拉幫結派的。難道你不孤獨嗎?雒冰河不孤獨嗎?”
莊小憐說:“我不孤獨啊,因為我有你了呀!”
我說:“要不是有崔珏,你能甘心在我身邊嗎?小憐,我長大了。你有自己更高的目標,絕對不是為了幫我才在我身邊的。”
莊小憐說:“我恩呢個活到現在太不容易了,就差最後一步了,我必須堅持著邁過去,三年內,我要是還不能成仙,就真的會死了。”
我說:“加油吧!”
回到了加油站的時候,天剛好亮了。
我今天又收貨了一枚龍珠,心下大喜。將這件事告訴碧池的時候,她也只是點點頭。之後就問我們是先吃飯還是先睡覺。
我說先睡覺吧,太困了。
碧池說那就去睡吧,午飯早點吃。
我睡醒的時候,就看到外面來了一輛大眾輝騰,車停下後,從上面下來一個和尚。這和尚打開了油箱蓋後,就進來了屋子裡,見到我後行禮,我回禮。
他說:“秦道友,我們佛門大護法請你去談談。”
“談什麼?”我問。
“談談光華寺的事情。”
“沒什麼好談的,我都說清楚了。”
“就是因為你說清楚了,我們大護法才請你去談談的。專門派我來接您的。”他笑著說,“大護法說,你如果不去,她會來找你的。到時候大家都難堪!”
我看看莊小憐說:“看來是必須去一趟了,說得通最好,說不通就只能隨便了。”
莊小憐說:“既然這樣,小妹就陪你一起走一趟,我倒是想知道這佛門大護法是何方神聖!”
我們上了車,這車一路向著北而去。
最後,車到了一座山下,在山上有一座大廟,離著很遠就聞到了焚香的氣味。
但是再網上走一段路,卻發現這座山的周圍全是墳,密密麻麻綿綿不絕。
“秦大人,這是我們佛門的刑山,從古到金,這裡被囚死的和尚無數,都埋在了這山的周圍!”他說,“一到晚上,孤魂野鬼眾多,吵得人無法入眠!此地陰氣太重了,刑山都快變成鬼山了。兩位,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