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間前,我正看到保安們在踹門呢。但是這門用法術封了起來,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踹開的。
裡面打鬥的已經花火四濺了,就像是在裡面放鞭炮一樣噼噼啪啪的響個不停,外面的人乾著急。
我擠進去,一伸手按住了門,真氣一催,門啪地一聲,封印被我打開了。門一推開,裡面竟然突然安靜了下來。我鑽進了這煙氣繚繞的屋子裡,發現在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大洞。風呼呼地從這洞裡吹了進來。
我鑽過去一看,這下面就是夜總會旁邊的一塊空地,就聽莊小憐在我上面喊了我一句:“這裡了!”
我反過頭看看上面,發現他站在了樓頂。
我縱身一躍,之後單掌一推,身體往後一翻也就落到了樓頂上。說:“人呢?”
“跑了,不過他受傷了。”莊小憐說,“膽子也太大了,竟然要拿我**。”
“跑了?”
“秦大哥,你急什麼?他中了我的紅蠱,跑不掉了。”她說,“我知道你要殺了他的,所以拼著受傷也將紅蠱植入了他的體內。”
說著,他一捂胸口,一口血從嘴裡溢了出來。隨後她呸地吐了一口說:“估計這混蛋怎麼都沒明白,為什麼我竟然這麼彪悍吧!”
她用胳膊擦擦嘴,之後拿出一個羅盤來了,這羅盤的指標直直地就指著向西的方向。她說:“走吧,要是不盡快追上,他也許就把紅蠱給殺了。”
我說:“你沒事吧!”
“你別忘了,我是莊小憐!”
說著,她縱身一躍,身體輕盈地就像是燕子一樣從樓頂滑了下去,落地後還回頭看著我招手,我一躍而下,之後她看也不看羅盤,一伸手說:“那邊!”
我蹲下,看到地上有血,說:“他受傷了!”
“我刺傷了他的胳膊。”莊小憐說。
我倆沿著路一直向前,到了半夜的時候,我們面前是一片樹林沿著山坡延伸了上去,在樹林中有一條小路。我倆沿著小路走進去,走了大概五里路,發現了一座寺廟。
我看看牌匾,小聲說:“光華寺,這混蛋看來是逃進了這寺廟裡了。”
“這下麻煩了,要是和尚不讓我們進去,我們還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莊小憐說,“看來只能扮作尼姑了!”
我說:“明天假扮遊客進去看看。只要他在這裡面,我就能找到他。我能聞出他的氣味。”
“這傢伙有氣味嗎?”
“自然是有氣味,騷的無與倫比!”
莊小憐點點頭,一拉我,我倆沿著小路就退了回來。剛到了外面,莊小憐突然一抓我的胳膊,說:“紅蠱死了!”
我說:“已經不錯了,我們已經追到了地方。現在重要的就是不要打草驚蛇。”
現在,凡是這種千年古剎基本都成了旅遊區了。這光華寺也不例外。我們是從小路過來的,在不遠處就是一條大路,兩旁種滿了花卉。還有幾輛汽車停在寺廟前。不用說,這都是信徒在這裡吃齋唸佛呢吧!
這佛門和我們玄道門不是一個系統的,所以我
們也不能亂闖。只能是按部就班了。
第二天從六點鐘開始,這寺廟裡就開始敲鐘,一直到了八點,才打開了廟門。
我和莊小憐先是在山下的小鋪子裡出了點東西,然後和老闆問,這山上和尚的情況。小鋪子老闆搖搖頭沒回答。我說:“你儘管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都是花和尚。都是村子裡遊手好閒的人,或者是鄉長的親戚進去當和尚去了。白天像個和尚的樣子,到了晚上,一群**棍罷了。”老闆呸了一口,說,“很多人去投訴過,沒有用。派出所的說這歸宗教局的管,宗教局的大門我們都找不到。問派出所的這宗教局在哪裡,派出所的說那不是他們的事情。我們村的二驢子就告到了縣裡,結果縣裡說他們只管政治,不管宗教,但是又不說宗教局到底在什麼地方。後來,二驢子寫了標語,結果被抓進去關了半個月,出來就不告了。”
我心說這就是蛇鼠一窩了啊!我是個宗教部門的執法者,但是我執法也執不到和尚的頭上啊。我說:“這佛教內部應該有執法的大師啊!”
“有沒有的不知道,就算是有,你讓大家去哪裡找啊!我告訴你,這山上可有太多的小姐了,到了晚上,很多人開著轎車來這裡嫖宿呢。”
莊小憐不屑地一笑說:“女色永遠是最好出售的服務了,尤其是在這寺廟裡,豈不是很刺激?”
我倆出來後,她挽著我一步步就朝著山上走去。
我倆沒有從大門進去,而是從密林中繞到了這光華寺的後面,在後面有一條筆直的道路,這條路直接通向了一座院子。莊小憐說:“慧心庵!”
我說:“是個尼姑庵,前面是和尚廟,後面是尼姑庵,這也算是絕配了吧!”
我倆剛靠近,門就開了,從裡面出來一個穿著超短裙,黑絲襪的女的。她看到我們後愣了下,隨後說:“你們怎麼過來的?這裡不對外的。”
莊小憐說:“我們是來爬山的,結果爬著爬著就到了這裡了。”
她左右看看說:“這密林你們也爬的過來?不管你們是怎麼過來的,從這裡出去就是光華寺,下山去吧,這裡不好玩的。”
我說:“這裡怎麼了?”
她湊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下山後報警,就說我們很多人都被困在這裡了,這裡有鬼!”
我說:“要是有鬼的話,我還就管定了,這裡不需要警察,我就是執法者!”
她突然就拉著我和莊小憐進了尼姑庵裡,然後慌亂地關了門,說:“你,你是執法者?關鍵是執法者沒有用,我們需要道士來幫忙啊!”
我說:“我是道士裡的執法者,你覺得可以嗎?”
這女的一聽,立即就給我跪下了,說:“大師,你要救救我們啊,我們都快不行了。他們,他們用我們伺鬼!”
“伺鬼?”莊小憐驚詫地問道。
接著,我看到從旁邊的房間裡,出來了有幾十個姑娘,這些姑娘臉色蒼白,身體消瘦,我用靈眼一掃,這些姑娘肩膀上的陽火忽明忽暗,眼看就要滅了。
這跪在地上的姑娘
說:“我們都是婊子,但是我們也是有底線的,這裡的和尚竟然逼著我們和鬼睡。我們掙來的都是一些紙錢。我們想逃,但是根本就逃不出去,只要是我們離開這尼姑庵三十米,立即就會被鬼給**致死,這周圍,都是鬼啊!”
我說:“不要怕,這件事交給我好了。”
“不過很奇怪,昨晚竟然沒有鬼來這裡禍害我們。昨晚是最清淨的一晚了。”
莊小憐說:“看來昨晚是因為馬曙光的到來,這些鬼都回避了。看來馬曙光一定是在這寺廟裡啊!”
我說:“也許那惡龍一直就在這裡,這裡就是他的老窩。只不過,穿上人皮後,這是他第一次回來吧!要是這樣的話,這件事我可就管定了,即便是佛門那邊質問我,我也有話說了。”
莊小憐說:“姑娘們都起來吧,你們不要聲張,該做什麼還做什麼。我們要在這裡找個藏起來的地方!”
地上的小姐站起來,說:“兩位,跟我來!”
她帶著我們進了一個房間裡,裡面還有隨處扔的帶血的小白內褲。她隨便收拾了一下,然後說:“這裡陰氣森森的,以前每天晚上都有惡鬼上門尋歡,我和姐妹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也就懶得收拾了。”
我說:“沒關係。”
“我要出去領飯了,到時見了。”說著她就出去了。
領回來的飯是用木桶裝的。一桶米飯,一桶白菜豆腐湯。
姑娘們圍在一起吃了起來,就像是一群豬一樣。吃完後,那個穿著超短裙黑絲襪的小姐就把木桶給拎到了外面,有人拎走了。
我說:“看來這裡有大陰謀,不然為什麼要伺鬼呢?”
莊小憐說:“只要他們還想伺鬼,那麼馬曙光的童子身就必須破了,不然那些鬼可不敢出來了。最主要的是,伺鬼做什麼呢?是誰要他這麼做的呢?”
我說:“按照我的想法,馬曙光是不可能從這裡隨便找個女人就破自己的童子身的,他會嫌棄這裡的姑娘骯髒,但是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又迫在眉睫,我想,他今天應該就在廟裡就有動作了吧!”
莊小憐說:“我們什麼都不要做,只要等。我倒是要看看這個混蛋有什麼把戲!”
我說:“你等我,我出去打探一番!”
對於我這個偽裝者來說,想混進前面的寺廟就太簡單了。我從樹林裡摸到了屋頂上,然後趴在院子裡的一座贔屓的石像上,偽裝成了一隻鴿子。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群和尚排著隊來了,開始焚香禱告。很快,從個屋子裡出來一個和尚,這和尚一出來,大家都過去給他行禮。我轉過頭一看,這和尚不是別人,竟然是馬曙光。
此時他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對著眾人點點頭,說:“大家去忙吧!”
這些和尚都離開了,接著一個老和尚過來,行禮說:“真龍天子,你這次下凡能落到我們寺廟為主持,是我們光華寺的榮幸啊!”
馬曙光一笑說:“大師嚴重了,我只是封仙君之命,前來教化眾人罷了。你也不要多想了,記住,我的身份,要保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