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白笙昆
隨後,又看向管家“快,給小若沏她最愛喝的咖啡”封正德吩咐道,隨後又把目光轉向了我。
“我們認識麼?”我問道,對於這個人在我的記憶力完全是空白,但看他看我的眼神,我知道,那一定是認識”
“你說呢?你從小初中的時候,就經常來我們家住”
“這樣?”我問道,這個地方竟然是我住的地方?我心理一萬個不敢相信。
“是啊”封正德應道。
“你都忘了麼?你跟我們家的小珊是最好的朋友,你也忘了?”封正德詢問著我,但是,關於那個名字我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她失憶了”洪姨轉到。
“為什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不知道自己是誰, 也沒有任何記憶,什麼也想不起來”我回到。
“來,我帶你上樓看看去”封正德,說著站起了身。想要拉我。
可不想卻被爵離,一把給擋下來了。
“我沒事”我說到,封正德看看我又看看爵離。
跟著封正德上樓,他帶我來到一個房間,裡面是粉色的窗幔,還有很多HLO KT”這是你的房間,這房間當初還是小珊鬧著我給你收拾出來的一間房子,每次小珊回來,都會來這件屋子,呆上好一段時間”
“這是我住的地方?”我問道,怎麼看都想不起來是我生活的地方。
“是啊”他回到。
看著櫃子上的照片,我的腦海裡拼命的回想,希望能找到一絲痕跡,可無論我怎麼想,卻毫無收穫。
“對不起,我想不起來了”拿著那張和封小珊的合影,我說到。
“沒關係,想不起來,慢慢來,活著就很好”封正德說到。
那種莫名的親切感,更是印證了我之前對封正德這個名字的猜測,果真,我們之間是有什麼的。
“封小珊呢?”我問道,有一個這麼好的朋友,我還是很期待,我和她之間的故事。
“她出國留學了,自從你走以後,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連著兩天不吃不喝”
“真是難為她了”我說到。
“快和叔叔說說,你是怎麼活過來的?”他看著我,仔細的打量。
“這個還是要問洪姨了”我說到,才想起來今天是有正事來的。
“洪姨?”
“對,就是下面那個剛和你說話的”
“哦,先下樓說”說完,叔叔向樓下走去。
“是你救了我們家小若?”封正德走到洪姨面前問道。
封正德對我的稱呼,直接變成了他們家。
“差不多吧!”洪姨回到,因為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這個只能交給洪姨。
“怎麼說?”他問道。
“我是個驅鬼師,碰見小若的時候,她還沒有死透,我在醫院的太平間擋拆,多少懂一些,然後就把小若抬回了家,鎖住了她的魂魄,慢慢的給她療養身子,這才好了起來,不過,我碰見她時,就差一點功夫”
“那當初,法院門口不是判定她已經死了麼?”
“是的,但是醫學上將這事心臟驟停,所以並不是真的死了”洪姨解釋,沒想到這洪姨編其謊話來這麼順溜。
“對了,忘了和您說,我們今天來是有正事的”洪姨這才想到,我們此次來的目的。
“你說,什麼事?”封正德一臉正經的看著洪姨問道。
“您認識蔡建盛麼?”洪姨直接問道。
“問他,怎麼,問他做什麼?”封正德明顯有些驚訝,大概是沒想到我們會來問這個。
“我們覺得這個案子又很多的疑點,也就是陰若生,陰若最後的那一起案子”洪姨說到。說到我生的時候,明顯停頓了兩秒,我知道她是想說我生前,硬是改了過來。
“這樣啊,你問吧,隨便問”封正德說到。
“您和封正德是朋友麼?”白逸峰開口。
“算不上,如果說是朋友,那還不如說是敵人”
“什麼意思?”
“十年前,我的貿易公司剛剛辦的有些起色,從他那裡接到了一個大單子,可當我們對接的時候,他卻不認賬,我們把貨按質按量的完成了,他那邊卻不結款,就那一次,差點讓我公司倒閉,你說,這樣的人,我還能和他成為朋友?”封正德解釋。
“那您認為蔡建盛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不知道洪姨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是明擺著是個小人麼?
“他就是一個卑鄙小人,依我看他能官職可能都是買來的”封正德開口道。
“那您肯定不希望,他打贏官司吧!”
“那是自然,不過因為是小若接的案子,我也自然無話可說,在小若手裡的案子,從來沒有敗訴,我不能因為這個影響他的職業生涯,可誰知,竟然會有這檔子事。
“是啊,我們也覺得可以,你說那時候,官司都打贏了,到底是誰對小若下的狠手呢”洪姨在一旁嘆到。
“可,小若醒過來,為什麼醫院沒有通知啊,當時小珊還趕去醫院結果只看到小若的屍體”封正德說到。
“我們覺得小若的死很可以,所以也就不想驚動外界”爵離回到。
“這樣啊”封正德說到。
“蔡建盛有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人?”白逸峰在一旁問道。
“要這麼說,還真是有”封正德回答。
“誰?”
“白笙昆”這個名字一出口,白逸峰就愣在那裡。
“怎麼說?”我問道。
“白笙昆的老婆是蔡建盛的初戀情人,有一段時間,傳出來,說要和蔡建盛要死灰復燃”
“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白逸峰說到。
“你怎麼知道?”封正德問道,隨後又仔細的看了看白逸峰。
“你是。。。他們的兒子?”
“是的”
“對不起,節哀順變”
“都過去了”白逸峰淡淡的說到。
“後來呢?”洪姨接著問道。
“後來,沒過多久,蔡建盛和老婆離了婚,那時候據說白笙昆夫婦也是在鬧離婚”封正德說到。
“是的,那時候,我父親和母親天天在家吵架”
“後來,後面說的更奇葩,說你母親在外面還有了私生子,白笙昆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說什麼的都有”
“所以,這就是他們的仇恨?”白逸峰問道。
“應該吧,其實我也不是很瞭解,但是你爸爸的為人我很清楚,他待人一向很隨和,也很正直”
“謝謝您今天的招待,我們改天再來拜訪您”洪姨說完,起身,我也跟著起身。
“怎麼,小若不在家裡住麼?”封正德看看我,問道。
“不了,叔叔,我改天來看您,等小珊回國了,我來找她”我回到。
“好的”封正德笑笑看我。
還這麼有後臺呢!”一出門,洪姨便說到,這分明就是打趣。
“看吧,我就說,我覺得熟悉呢!”我說到。
“厲害厲害,這封正德家可是我們市數一數二的大資本家,家大業大,你能有這樣的靠山,真是不容易。
“是麼?那還真是幸運”
“回去吧”白逸峰開口,這才忘了,又提起了關於他父母的事。
從開始講他父母的事,白逸峰心情就不好,我知道他還沒忘記,“沒事吧!”我問道。
“沒事”白逸峰淡淡說到。
回了洪姨的辦公室,我們捋開了思路。
“法院的院長是劉真庭,這個人據說是出了名的貪財,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麼當成法院院長的”洪姨說到。
“窮人自由窮人的過法,他貪財不用說也是花錢買來的”爵離開口。
“陰若給蔡勇打贏了官司,而法院也是向著陰若這一邊,冤枉的是範智,範智進了少管所,理應了結了,卻在這個時候遭遇了綁架,說明有人想讓範智死,按理說蔡建盛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結果,範小剛也說過,有想去翻案,可希望渺茫,這中間最希望看到範智翻案的自然是那些仇家,可是和白笙昆有什麼關係呢?難道說他也跟這個案子有關?”
“可能,有可能,但是這一點我也不清楚”白逸峰開口。
“如果是白笙昆希望翻案,那一定會想辦法聯絡範小剛的”紅姨開口。
“走,去範小剛那裡”洪姨說到,起身下了樓。
到了醫院,就看到範小剛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你們怎麼來了?”範小剛起身問道。
“我們想問問你,在範智進少管所期間,或者說以後,有沒有接到什麼奇怪的電話,或者說收到什麼奇怪的資訊?”我問道。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範小剛想了想說道。
“他說什麼?”爵離問道,我和爵離先來到了醫院,勸了洪姨別再出來,洪姨也就回去了。
“他說給我們提供安全的地方,後來我們問他,他是誰,也不說話,然後又問他地址在哪裡,他還沒說完,就掛了電話”
“你還記得是什麼時候的事麼?”我問道。
“記得,就是這個月的13號”他回到。
“沒事了,我們先回去,還在調查”我說到。
眨眼間,便又來到了洪姨的辦公室“怎麼樣?”白逸峰問道。
“應該就是你父親打的電話”
“為什麼這麼肯定?”白逸峰問道。
“因為那天,伯父伯母出的事”我回到。
“還記得那個電話麼?”我問道。
“記得,我們上樓的時候,螢幕還在亮著”白逸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