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得意容易忘形
小黑的口水佔了我滿臉。
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換了浴袍,我泡起了我的花瓣浴。
渾身的疲乏瞬間接踵而來,不知不覺,我已經昏昏睡了一大覺。
睡得好好的,耳邊傳來手機鈴聲的聲音。
“誰啊”我不耐煩道,好不容易能好好放鬆一下,又打擾我睡覺。
是白逸峰!
“喂”我故作淡定,平復了自己碰碰直跳的心臟,應聲。
“是我,我們約個地點,好好談一下”電話那頭,沒有上次的氣焰,白逸峰的語氣平和了許多。
“你說吧,在哪裡”
“就在洪姨的餐廳,晚上7點”白逸峰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看了看錶,一看,已經5點多了,我睡了整整一下午,我竟然睡了這麼久!還沒有做夢,越想越開心。
化了淡妝,我到了洪姨家門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沒等敲門,洪姨便開了門。
她淡笑“進來吧”跟著洪姨,我站到白逸峰面前。
“做吧”
“什麼事?”我說到,看到他今天這樣,我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開心的,沒有了絡腮鬍子,發黃的上衣,身上乾淨整潔,領帶還是原來的樣子。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我只想說聲對不起,我。。。”
“你對不起的人是你爸媽,是小雅”他還要說什麼,被我打斷,我不想再聽他說下去,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人都要學著超前看。
“你能幫我麼?幫我扮演小雅在奶奶面前,奶奶已經一年多沒見到過小雅了,天天再問我”白逸峰說到。
我才想起來,小雅還有一封信讓我交給白逸峰。
“你等等”我一個響指回到了家裡,翻出小雅的那封信,又一個響指回到了洪姨的餐廳。
“這是,小雅臨走前,讓我交給你的信,物歸原主”我將信封遞給白逸峰。
“我要報仇,我希望你能幫我”白逸峰看完信,說到,我本以為他會哭一番,然後再懺悔,但是他沒有,但是這樣才更像是白逸峰。
“你忘了你之前是怎麼對待我們小若的了麼?”洪姨在一旁看不慣道。
“我。。。”
“洪姨,你別說了”我連忙叫到,以免白逸峰難堪。
“怎麼幫你”
“幫我和我一起調查我父母的死,還有我公司的。。。事情”白逸峰說到自己的公司,明顯語氣上遲疑了些。
“好”我痛快的回答,我承認,我還是忍不住,想和她在一起,想幫他,好像我欠他一樣。
“真的麼?”他眼裡放著光,好像難以置信。
“恩”我應聲。
“那你。。。和我回去吧,奶奶想你了”白逸峰說到,站起身。
“洪姨,我去去就回,你有什麼事情就叫我”看著洪姨,我知道她一定想說我傻,但是,一碰到白逸峰,我就是一個矛盾綜合體,什麼事情都會推翻我所有的準備。
沒有坐白逸峰的車,面對他我會尷尬,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個響指,我回到了白逸峰家門前,我進不去門,只好在門外等著。
過了一會,白逸峰下車,開了門,“怎麼不進去?”他看著我,眼神裡和之前有著明顯的差別。
“你說呢?”
白逸峰沒有理我,自己開了門,走了進來,“進來吧”白逸峰說到,我才發現,他一邀請,我就進去了。
“這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你走以後,我就不斷的收到追殺,請了那個押官人的師傅給我下了結界,除我和奶奶,誰都進不來,即使拿著鑰匙,凡不被邀請的人,無論如何也進不來”白逸峰解釋,我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很困難。
“為什麼?”
“你是問我為什麼被人追殺?”白逸峰雙手插在口袋裡,走近我問道。
“恩”
“我也不知道,隔三差五總是有人想要我的命”
沒有再多說,用了洪姨臨走前給我的藥,我吃下藥,便化成了小雅的模樣。
“奶奶,我回來了,奶奶,我是小雅啊”我推上這正在**睡覺的奶奶。
“啊”奶奶勉強撐起身子,臉東看看西看看,好像根本看不見我。
白逸峰朝我搖搖頭,我知道,奶奶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
“這麼久,去哪了啊,可想死我了,我的孫女啊”奶奶抱著我,把我抱在懷裡,緊緊的抱著。
“你走的這一年,奶奶天天問,小雅去哪了”白逸峰說完轉身,我知道他對奶奶,他是覺的自己對不住她。
“我去出差了,沒事啊,我這不是回來了麼”我一邊說著,一邊擦掉奶奶臉上的淚水。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麼?這回不走了”我哄著奶奶,看著奶奶佈滿皺紋的臉上,全是淚水,心理很不好受。
“不走了?真的不走了?”奶奶反覆的聞著。
“恩,不走了,以後陪著你”我回到,如果小雅還在,她一定會心疼奶奶的。
“奶奶,我們出去做飯,一家人好久沒吃過飯了,我和小雅先下去了啊”白逸峰說完,拉著我就下了樓。
“有什麼想問的麼?”白逸峰挺住腳步看著我問道。
“就一個問題”
“問吧!”。
“你那時候是怎麼發現我的,發現我不是小雅”我好奇,印象中我已經是很認真的扮演小雅了。
“是那天晚上,你睡覺的時候,我聽到你和屋頂上那隻眼睛在說話,我斷定,你不是小雅,小雅膽子小,根本不敢靠近什麼男人。但是那天,你卻能和那隻眼睛聊那麼久,而鬼說話除了我和鬼能聽見,沒有人能聽見,所以我就懷疑”白逸峰解釋,我才知道,我根本忘了白逸峰不光能看見鬼魂,還能和鬼魂對話,更別提聽見了,是我大意了。
“那現在我們從哪裡查起?”我問道。
“等,只能等到那些想要殺我的人露面”白逸峰迴到。
“那房東那裡怎麼樣了?”想起那次讓小環看著房東,也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那房東死了”
“怎麼死的?”難以相信。
“有人把房東殺了,想滅口”
“看來事情難上加難了”原本以為找到房東還能有點頭緒,看來是沒希望了。
“小雅是怎麼獻祭的?”白逸峰突然問到,問得我措手不及。
“啊,就是洪姨把小雅的靈魂給了埃及法老,換你三年的時間。”
“然後呢?”
“然後你就可以多活三年”
“過了三年以後,我還是死是麼?”他接著問。
“也不能完全這麼說,解除咒語還是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
“這個你得問洪姨”
“你不恨我麼?”他看看我,問道。
“不恨”我回答。
“陪我演出戲吧,就當是為了小雅,奶奶。。。”說話的時候,他明顯有些為難,我知道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
“沒問題”
晚上像很久以前一樣,我和奶奶,白逸峰三個人出去散步,奶奶吵著想睡覺,我和白逸峰便把奶奶推了回來。
奶奶進了屋子睡覺,我則和白逸峰道了別,回了自己屋子,小黑還在睡著,一動不動,依然像個雕像。
回想起來,一天和白逸峰接觸下來,感覺陌生許多,我不是小雅,這是當然,只是還是有些不習慣。
關了燈,我躺在**,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突然我耳邊傳來一個聲音“你終於回來了,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
聲音沉穩富有磁性,帶著一股熟悉的檀香味兒,我知道是他,是那個每晚光顧我的男人,不!是男鬼!
他從來沒有傷害過我,只是偶爾會來光顧,聽到他的聲音,我的心臟碰碰直跳,我不知道這個男鬼到底是誰?更不知道他從哪裡來,可我感覺卻並沒有那麼害怕,就好像知道他不會傷害我一樣。
想睜開眼睛,卻好像被蒙了一層紗布,朦朧中充滿了黑色,我想看清楚他的臉,至少這樣還公平些。
“為什麼?為什麼你老是來這裡?”我問道。我知道他能聽見我的心聲,就好像凌冥夜懂讀心術一樣。
“為什麼老是來光顧你?”他問道,耳邊溫暖的呼吸,吹的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因為你是我的”他**的聲音迴盪在我的耳朵旁。
“那總得讓我看看你吧,這樣才公平”
“遲早會讓你看的,只不過不是現在”他說完,一雙手在我身上游弋,好像我對他的討厭漸漸的沒有那麼強烈,反而像家常便飯一樣,看淡了很多。
“什麼時候?”
“時間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別急,怎麼這麼想知道我是誰?”
“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好玩”
他沒有在理我,一雙枯燥粗糙又冰涼的雙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摩擦,渾身酥麻不堪,我忍不住應出了聲。
“喜歡麼”他磁性的嗓音問我,身上一股好聞的檀香味兒撲鼻而來。
“拿開你的鹹豬手”我說到,誰喜歡誰有毛病。
“那你叫什麼?”
“我沒叫,我剛才那是嗓子不舒服”
“是麼?”
“是啊”然後,我們便沒有再說話。
睜開眼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充滿了陽光,刺眼卻又舒服。
起床,便聽到白逸峰的電話,“喂”
“吃早餐”說完,白逸峰掛了電話。
我一個響指到了白逸峰家的廚房,進門就敲了奶奶的房門,“奶奶吃飯了”奶奶晃晃悠悠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