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陰冥女之鬼王獨寵-----第67章 花棉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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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花棉襖的女人

第67章 花棉襖的女人

“那你好好在這裡躺著,我陪你”我給他拿了一個毯子,蓋在他身上。

“真好”他忽然說到。

“好什麼?”我問他,看他這麼虛弱,想起來他為我療傷的時候,那種心疼和喜悅真的是很真實的感覺。

“有你在身邊的感覺真好”他笑笑,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看起來陽光極了。

“好什麼好,別說話,睡一覺,我在這裡陪你”我說到,默默他的頭,像往常摸靈貓的腦袋一樣,此時我真的無法把他單純的看成一隻貓。

小黑很聽話,閉上眼睛,安安生生的趴在那裡。

我坐在浴缸旁邊,看著他,他長長的睫毛,白皙的面板,嘴脣有些蒼白,濃黑劍眉,挺拔筆直的鼻樑,終於懂得什麼叫做稜角分明瞭。

我還能生出這麼一隻貓人?還這麼帥,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坐在凳子上,看著小黑趴在浴池裡,眼皮漸漸的開始打架。

朦朧中,一股奇香撲鼻而來,睜開眼,眼前我又到了那片森林,一樣是霧氣環繞。遠處,一個隱約可見的老人,站在原地,手裡一根龍頭柺杖,又是那個爺爺,那個有著和太白金星一樣長的眉毛的爺爺。

我朝著他跑過去,不知道為什麼,心理感覺異常親切,和上次見面還不一樣。

“你怎麼又跑過來了?”那爺爺問我。

“我沒有,只是一閉上眼睛就到這裡了”我回到。看著老爺爺滿臉慈祥的笑容。很是親切。

“怎麼可能?”爺爺有些懷疑。

“我不撒謊”我回到。

“那你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爺爺說到。我告訴了爺爺我的生辰八字,爺爺一聽,一臉吃驚的看著我。隨後,眼裡竟有些溼潤。

“快回去,這裡你不能來,快回去,孩子”那爺爺推推我,說到。

“為什麼?”我問道。上一次也是這樣趕我走。

“別問為什麼,記住,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再浴室裡睡覺,切記”一睜開眼,又是在浴室裡,還沒看清,爺爺是怎麼把我送回的。

小黑已經蹲在旁邊看我了,看來恢復的還真快,一會的功夫小黑都可以恢復原形了。

看了看錶,突然發現黑天了,已經6點多了,我的夢明明只有那麼1分鐘,怎麼會這麼快呢!

實在是想不明白。

“小若,小若”聽見洪姨叫我,一個響指我來到了洪姨的辦公室。

“洪姨,你叫我?”

“恩,我們來生意了,你得跟我一起去”洪姨說到。

“那他們。。。”不用說,我說的他們也知道指的是誰。

“他們你不用擔心,一會穿上這外衣,就沒事了”洪姨說完,將一個黃色的大褂遞給我,接過大褂,開啟一看,“這不是黃馬褂麼?”我驚訝道。

“是的,黃馬褂是最辟邪的,同時也能隱藏你的邪氣,就不用擔心,被他們發現了”洪姨解釋。

“你從哪裡弄到這麼一個黃馬褂的”我好奇道。

“我祖上,受皇上賞賜的”

“還真是神通廣大”我誇讚,洪姨淺笑。

“這次是什麼來歷”我問道,提前做個心理準備。

“據說是個水鬼,在村莊裡,有些年頭了。”洪姨回答。

“多少報酬?”我問道。

“兩千”洪姨回答,這報酬嚇到我了。

“這麼少!”

“幹我們這一行的,不能光圖錢,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洪姨說到。

洪姨說的也是,惡鬼作孽,難逃一劫。

“要我準備什麼麼?”

“不用,一會,你隨機應變”洪姨說到。

原來洪姨早就準備好了,照常一個包裹,裡面各式各樣的工具。

“遠麼?”我問道。

“不進,在村子裡,稍微有些偏僻”洪姨回答。

洪姨出門前,把小巨集交給了老師,讓小巨集在老師家呆兩天,幫忙照看下,當然是少不了錢的。

小巨集這孩子,倒是很懂事。沒哭沒鬧,老老實實的答應了洪姨。

“走吧”洪姨背起包裹,上了車。

車子七拐八拐的,進了一個村莊,村口立著一個墓碑,石力村,道路泥濘,顛簸,一路下來,我幾乎要把吃的全部吐出來,可洪姨卻什麼事也沒有。

車子打了燈,可從村口進去,是一處很深的隧洞,燈只能照到十米之內的地方,也只是略微的有些光亮。

洪姨將車子開的很快,一閃而過,匆忙間,我看到路旁站著一個女人,頭髮大概是被風吹的,有些凌亂,身上穿著一個大花棉襖,特別像那種東北村裡剛嫁出姑娘的那種一樣,那女人的眼神有些哀怨,眼裡淚汪汪的看著我。

“洪姨,你慢點開,我看到了一個女人”我開口。

“什麼女人?”洪姨問道,看了看後視鏡。

“你沒看到麼?那個女人還穿著一個大花棉襖,看起來著實可憐”我回到,怎麼可能呢,洪姨的眼神向來比我都好。

“沒有啊,什麼都沒有啊,你怎麼看到一個女人呢?”洪姨再次強調,我卻覺得奇怪,洪姨的眼神兒那麼好,為什麼她看不到。

“我不會又被眯眼了吧?”我問道。

“不可能啊,你身上穿著黃馬褂,任何邪的東西都進不了你身,怎麼會!”洪姨說到。

“算了,不想了”話一落。

我便聽見,耳邊傳來喇叭嗩吶的聲音,時有時無的敲鑼打鼓,聽起來熱鬧極了。

往後一看,是一堆人在抬著花椒,大紅花轎旁,還有一個喜婆。

“洪姨,你看見了麼?”我問道。

“你說那娶親?”洪姨往回看了一眼問道。

“恩”

“看到了,這是冥親,所有大多是在晚上,不過一般是強迫性的,糟了”洪姨剛說完前面,又突然來了一句,糟了?

“怎麼了?”我問道。

“你剛剛說你看到了一個穿著大花棉襖的姑娘?”洪姨問我,將車停住。

“是啊,那女孩眼睛裡還挺溼潤呢!”

“你果真被眯眼了,不然你不會看到的,只是不知道,這女孩有什麼能耐,能迷住你”洪姨回到。

“那怎麼辦?”我問道。

“以不變應萬變,我倒要看看他多麼神通廣大”洪姨說的很有氣勢,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樣。

“恩”洪姨上車,繼續開,風打在臉上,凍得我直哆嗦,果真偏僻啊,風都比城市裡的風冷的多。

沒一會,車停在了一個石階路旁,下面看到了很多穿著打扮土裡土氣的人,不用問,一看就是村裡的,我這個人,其實不太喜歡村子裡的人,因為,煩我所見過的,要麼蠻不講理的,要麼霸道不堪的,總之就是野蠻!

不過,也不完全是,還要看村裡的文化,村民的素養,我和洪姨揹著東西,走下石階。

下面人很多,很是熱鬧“你們就是我們請的驅鬼師?”為首的站出來,看著我們,用一口地道的鄉音問道。

“是的”洪姨回到。

“那,那水鬼就在這下面,你們得把她除了”那村民口氣很硬,聽的我很不順暢。

剛想上前說些什麼,讓他們說話客氣點,洪姨就拉住我。推了我兩下。

聽著他們的口氣,真是蠻橫,到底是村民。

“恩,我們會的”洪姨也不多說。

大晚上,冷風刺骨,洪姨脫了外套就跳了進去,村民看著這一幕,嚇得不輕,估計是沒想到洪姨這麼敢幹,一個女人就這麼跳了下去。

洪姨進去半天,也沒什麼動靜,我又不會游泳,只能在上面看著乾著急。

“洪姨,洪姨”我在岸上喊道。

過了一會,洪姨扎出水面,溼漉漉的頭髮,便爬上石階,村民看的一愣一愣的,也不說話。

“什麼也沒有啊”洪姨上來後看著村民說到。

“不可能的啊,那水鬼折磨我們很久了,一道晚上就唱歌,還聽見她在那裡玩水呢!”一個村民走上前去,還算禮貌,把洪姨扶了起來,說到。

“下面真的什麼也沒有”洪姨回到。

“這樣吧,你告訴我,你們村子有什麼冤枉事麼?比如說枉死了什麼人”

“是她,是她來了”一個村民連忙說到。

“是誰?”我拽住那要往回走的村民說到。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那男人哆哆嗦嗦的說到,眼睛裡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立刻嚇得呆坐在地上,還瑟瑟發抖。

“你別理他啊,他是個傻子,我們給你講”一個女人走出來,說到。

“好的”洪姨回到。

“好像是十年前,當時村裡面來了一個寡婦,據說還沒過門兒呢!”“對,對對”旁邊的村民跟著應和道。

“來了我們村子也不太愛說話,平日裡也不出門,後來聽說家裡的門壞了,進風,那寡婦也不愛說話,就認著那風往裡吹,後來村子裡的木匠,張四兒,主動去給她家修,那寡婦從那以後就變了,也愛說話了,和那木匠你來我往的也就熟了,可這女人也不知道這木匠是有媳婦的,那木匠去她家,一去就是好幾天”。

“自那以後,寡婦也愛說話了,還挺會打扮的,好景沒過多久,那木匠的媳婦知道了,請了一幫人扒了她家的炕蓆,把那女的打的鼻青臉腫的,張四兒也再沒來過,後來聽說張四兒跑了,那張四兒怕媳婦,休書都沒來得及寫,收拾了行李,就跑了,再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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