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振作
“急死我了”過了一會,白逸峰走出衛生間。
手伸到腦袋上,像是要摘掉蹦帶。
“你幹嘛?”我攔住他的手,問道。
“出院啊”白逸峰迴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醫生說你有輕微的腦震盪,要休息,怎麼能出院”我回到,把他按在了**。
“醫院,你又不是不知道,愛小題大做”
“你聽我的,老老實實躺著,讓我照顧你,給我個機會嘛!”我撒嬌道。
白逸峰一見我這樣,“好好好,聽你的”白逸峰迴到。
“休息兩天,反正該安排的都安排了,接下來就是等著唄”我說到。
拿起一個蘋果,開始銷了起來。
白逸峰看著我的手,直直的盯著“你不是不會削蘋果皮麼?”
他這一說,我整個人就呆了,我不會削蘋果皮?糟了,忘了自己是小雅了。
“後來學的,為了能給你削蘋果吃”我回到,說完,將蘋果遞給了白逸峰。
白逸峰笑笑,看看我。隨後咬了一口,又放到了我嘴邊。
“我親愛的,真懂事,乖”白逸峰摸摸我的頭說到,我發現她很愛摸我的頭,就像大人摸小孩子的頭一樣。
不過我也沒理會,畢竟多了,白逸峰就該起疑心了。
“伯父伯母的葬禮。。。”想著,我已經不小心開了口。
“我來弄就好了,你別操心,交給我好了”白逸峰說完,咬了一口又塞到我嘴上,“女孩子,多吃蘋果,長得水靈”
“我長的不水靈麼?”我故作生氣。
“沒有,沒有,你聽那裡去了,我是說,你會更水靈”白逸峰說完,立馬解釋道。
“好吧,我信了”說完,我摟著他的肩膀,照著臉親了一口。
可白逸峰還嫌不夠,也不管關沒關門,摟著我壓到了病**。
“停,這是醫院”我說到,連忙起身,看來白逸峰,是一點甜頭都不能給,不然就順藤摸瓜了。
“逗逗你,看把你嚇的”白逸峰連忙笑笑。
打開了電視,我和白逸峰開始無聊的看起了電視。白逸峰看著看著睡著了。
我關了電視,在旁邊的家屬陪同床,蓋了被子,開始睡了起來。
我做了一個夢,夢裡只有我,一個白衣少年,屹立在遠處,又是那熟悉的面具,他看著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他朝我走來,隨後彎下了腰。一隻手伸向我,可以跳一支舞麼?
我把手遞給了他,他輕輕的拖著我的手,開始翩翩起舞。他動作輕柔,紳士極了。
周圍沒有任何人,但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了音樂。
“你是誰?”我問道,許久,那個男人沒有說話。
音樂停止,他拉著我的手也鬆開了,“再見”最後一聲是那個男人說的唯一一句話。
聲音充滿了磁性,隨後便眨眼間消失在眼前。
突然,我感覺一雙手,伸向了我,他從我的脖頸繞到了我的小腹,身上感覺一股子愉悅襲來,整個人好像感覺飄飄欲仙,那感覺輕柔而又欣喜。
“啊”我叫出了聲,他加重了力度,突然間,那雙手繞到了我的脖子上,開始狠狠的掐著我。
“喜歡麼?是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呢?”那女人戲虐的看著我,是那個女鬼,宿舍裡的,她為什麼會跟到這裡。
“你放開我怕,快放開我”我掙扎到,但是卻根本看不見這雙手,現在在哪裡。
我就是感覺自己的脖子,被狠狠的累著。
我睜開眼,看不見臉,死命的翻著眼睛網上看,但看到的,只是一身白衣,還有那烏黑的頭髮。
“我到底怎麼你了?”我問道,可是那女鬼像是聽不見一樣,理也不理,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幾分。
我只感覺眼前一片模糊,朦朧中,我看見一張臉,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這人是誰?
“你是誰?”我問道,舉在我面前的臉忽然消失,只有一個脖子,成了屋頭女鬼。
“你就是那個宿舍裡的女鬼,一直纏著我的,對不對?”我問道,試圖和她說話。
“沒錯,我就是你”那女鬼回到。
“我到底欠了你什麼?你這麼不放過我?”我問道。
“你欠了我什麼?你忘了?你真的忘了?忘了我是誰麼?”那女鬼反覆的問我。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我回到,吃力的說著。
“那你就去死吧!這是你欠我的,我要讓你還回來”說完,那女鬼狠狠的掐著我的脖子。
“孽障,還不束手就擒”感覺自己馬上見閻王了,突然房間裡多了洪姨的聲音。
那雙緊緊掐著我脖子的手,突然間燃燒了起來,女鬼拼命的叫著,掙扎著,她凶狠的眼神“你等著我,我會回來的”說完,那女鬼便在我眼前消失了。
我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遠處聽見“小若,放心的睡吧,目前她不敢來找你事兒了”洪姨說到。
“謝謝洪姨”隨後,我閉上了眼睛,安心的睡著。
醒來時,天矇矇亮,白逸峰還在睡著。我買了早餐一個響指回到了家裡,叫奶奶起來吃飯,吃了飯,奶奶繼續回房間裡待著,我帶著早餐回到了白逸峰的病房裡。
“醒啦”將早餐放在桌子上,我拉開窗簾。
“你醒的好早”白逸峰說。
“快吃早餐吧”我將早餐拿了出來。說到。
“我老婆將來一定是個好老婆”說完繞道身後,抱住我,他好像特別喜歡這樣抱著人,每一次都是從身後抱著我。
“那就趕緊趁熱吃”我說完,將白逸峰按在椅子上,給她盛了一碗豆漿,吃了起來。
“休息好了,今天該回去了”白逸峰吃完,站起身,抻了抻懶腰,說到。
“好”我沒阻止,我知道他是不會休息太久的。
“那我們先去哪裡?”我問道。
“去醫院”白逸峰迴到,看來是要開始操辦葬禮了。
來到醫院,直接問了白逸峰父母的停屍間,將屍體拉出了醫院,便帶去了教堂。
棺材裡放著白逸峰的父母,到場的人只有我和白逸峰,沒有別人,這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原來,白逸峰的父母是個孤兒。
沒了父母,白逸峰也是個孤兒,想到這裡,我不願再想下去。我也不知道,未來我還能陪在他身邊多久。
教父簡單的舉行了禮節,隨後便將白逸峰的父母拉到了火葬場,進行火葬,我難以理解,為什麼火葬前還要帶著他們去教堂。
“是不是在疑惑,為什麼我還要帶著他們到火葬場?”白逸峰似乎聽見了我心理的疑問。
“恩”我回到。
“教堂是我媽媽的歸宿,而火葬則是我父親的歸宿,我想讓他們在一起,這是他們一輩子,唯一的分歧,所以我想兩個都滿足他們”白逸峰說到,眼睛裡那股溼潤隱藏了回去。
“沒事,他們會知道的”我說到,這是我唯一能安慰他的。
火葬完,白逸峰直接帶著我去了買下的墓地,墓地很大,我第一次見過這麼大的墓地,整個大概有30平米,而平常人家只有幾平米,要說墓地也是很貴的,一般的墓地一平米都要五六萬塊,更何況這麼好的墓地。
“這麼大”一進去,我情不自禁的嘆到。
“這的風水好,給他們找個大一點的,生前喜歡寬敞,現在也不能小了”白逸峰說到,在墳墓前磕頭。
“孩兒不孝,來世一定還要做你們的兒子,你們放心,我一定給你們報仇”說完,白逸峰站起身。
拉著我離開了墓地,上車前,還回頭看了一眼。
“現在幹嘛去?”我問道,我總是猜不到他在想什麼,所有什麼都來的簡單,乾脆直接問。
“去公司”白逸峰迴到。
下了車,和白逸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祕書見白逸峰連忙打招呼。
“你跟我進來”白逸峰吩咐,祕書緊跟著我們進了辦公室。
“這一個月以來,所有的監控錄影都調出來,弄好以後,交給我”白逸峰吩咐,那樣子分明就是霸氣十足的大老闆。
“好的”說完,祕書便出了辦公室。
“你不是,你上來,第一個把她調走麼?”我問道,不解,為什麼白逸峰還留著她。
“現在還有用”白逸峰迴到。
坐在椅子上,白逸峰左翻右翻,終於,在抽屜裡的一個夾空中,看到了一把槍,白逸峰將槍拿了出啦,放到眼前左看右看。
“父親一向是很和藹的人,做事寬容大度,為什麼抽屜裡會放著一把槍呢?”白逸峰自顧自的說到。
“再寬容大度的人,也是有底線的”我說到。
“那又會是誰呢?是誰讓父親無法原諒?”
看著他盯著那把槍,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會不會有一天,他拿著那把槍物件我的額頭?
過了一會,祕書在外面敲門,白逸峰將槍放到了抽屜裡。
“進來”白逸峰迴到。
“這是您要的進兩個月的錄影”祕書將錄影帶盒子放在了辦公桌上。
“好了,你出去吧”白逸峰吩咐。
隨後將錄影盒子開啟,裡面整整齊齊,兩個帶子。
“先從這個月的看吧”我回到,看著白逸峰拿著兩個帶子,我說到。
“好”白逸峰迴到,將錄影帶放到了迷你帶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