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對不起別恨我
我一個人站在這鬼王殿裡，已經不記得，上一次來是什麼時候，我只記得第一次遇見凌冥夜的時候，是躺在他的寢殿。
他張口就是一句娘子，我至今記憶猶新。
沒過多久，爵離便把一堆人帶了回來，唯獨沒有帶小環和白逸峰。我不驚訝，我的記憶中只有爵離對白逸峰沒有好印象。
“謝了。”我開口。
“謝什麼？”爵離回到。
“沒有，他的事。。。”半晌我猶豫開口。
“你放心。”爵離回到。
“恩。”我應聲。有爵離這句話，我就放心許多了。
“接下來怎麼辦？”爵離問道。
似乎他這句話很有把握，對周邊的人物，我知道他也一定知道靈仇一定會安插眼線，所以，那這句話代表了什麼？
代表，我身邊沒什麼眼線麼？
“只能等靈仇的吩咐了。”我半晌回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爵離並沒有給我肯定的答覆，我自然不敢隨便說話。
我討厭這種被別人監視的感覺。
“小若，你不會真的叛變了吧？”封曉珊不以為然的問道。
“什麼是叛變？我無非是選了對我們最有利的一面，更何況，那凌冥夜本身就對我們沒有太大幫助，靈仇在，至少，有什麼問題可以找他，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凌冥夜不是靈仇的對手，你看不出來麼？”我問道。
“可是，我，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會。。。”封曉珊結巴，不知道下面該說什麼。
“可是什麼？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樣的道理你不會不懂。”我冷聲，面對封曉珊，我知道，我一定要把戲做全。否則，封曉珊這樣的大嘴巴，一定會說漏的。
“你變了。”
“曉珊，別這樣，人都會變的，或早或晚，經歷了這麼多，不變才有問題。”我說到，說這些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成為家常便飯了。
封曉珊驚訝的看著我，一動不動。
“你，怎麼會這樣？”封曉珊說到。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回到，轉身到了凌冥夜的寢殿。
這裡有我熟悉的床，有凌冥夜熟悉的味道，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迷戀上他的味道，或許是我的那些夢境吧！
原來凌冥夜本來不是這樣的冷漠。只是一定有事情改變了他。
可想到這裡，才覺得自己開始有些多管閒事了。
安頓好奶奶和洪姨，我把爵離的房間排在了挨著我最近的地方。
這樣也方便，我有什麼話可以隨意和爵離說。
再加上，本身我和爵離都有隱身衣，也就自然沒那麼忌憚什麼了。
“鬼王，外面有人來訪。”正想著，外面小鬼稟報道。
這改口改的還真是快，不禁有種人走茶涼的感覺。不知道，若是凌冥夜此刻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反應。但想來又覺得，他看過的東西，應該是最多了，所以也一定很自然。
“進來吧！”我說到。回到了桌前的椅子上。
來人一身淡綠色的長裙，頭髮高高的盤起，從腳到頭，我看到的絕非是尋常女子。
“你是誰？”我問道。
“我是靈仇安排給您做貼身丫鬟的，我叫綠兒。”女孩回到。
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看不懂人，這女孩給我第一印象很好，完全是我對封曉珊的印象一致。
不知道的還以為孿生姐妹。
不知道靈仇這要安排是不是別有用心。
“靈仇讓你來的？”我問道。看向她的時候，她眼神立馬閃躲了下來，低著頭，看樣子，緊張極了。
“靈仇怎麼和你說我的？”我問道，單看著女孩的眼神，我就覺得不對，看向我好像凶神惡煞一般。我能吃了他似的。
“她就說，讓我一定伺候好了，不然。。。”
“不然什麼？”我問道。靈仇一定是威脅這女孩了。
“不然，我就沒有好果子吃。”綠兒說到。
“她還真是搞笑，你放心，我不會吃了你，在我這裡丫鬟多，你有什麼需要就和別的下人說。”我說到。
綠兒這個孩子，看向我的眼神，忽然間帶著好奇有帶著隱約的光芒。
“怎麼了？”我問道。
“沒，沒事。”
“有什麼就說。”我說到，我不喜歡別人吞吞吐吐的樣子。相對於封曉珊來說，我更喜歡封曉珊的灑脫和不假思索的對話，聽上去更放鬆，更放心。
“你和靈仇說的不一樣。”綠兒回到。
“哪裡不一樣了？她怎麼說我？”我問道。我倒是想知道這靈仇在我背後是怎麼說我的。
“她說，她說你脾氣不好，而且對人很嚴格，很凶，最好別惹乎到你。”綠兒回到。
“這樣啊！那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很容易相處啊，而且說話也很好聽。”綠兒爽快的回到。
“哈哈哈，你先下去吧！有什麼需要，你就吩咐下人，或者告訴我，在我這裡，你不用一定要當我的丫鬟，我不喜歡用丫鬟，你要實在無聊，可以幫幫那些打雜的。”我回到。
“真的麼？”綠兒問道。
“是啊！”我無奈的應聲，爵離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我身後的，綠兒竟然絲毫沒有變色，我還記得第一次我見到爵離這樣出現的時候，都下一跳。
“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問道。
“你和她說話的時候。”爵離回到。
“你還真是死不悔改。”我說到。
“你打算怎麼辦？”爵離問道。
“什麼怎麼辦？我很是不解。”
“自然是靈仇安插的這個眼線綠兒啊！”爵離一臉無奈的看著我似乎我好像什麼都沒看出來一樣。
“我看倒是不像，這綠兒看起來心思單純。”我說到。我實在不願意把每個人都當成假想敵。
“你忘了芷若麼？忘了你是怎麼受苦的？”爵離一提到芷若，讓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是啊！芷若就是因為我輕信了她，看她純粹的外表。
她也是和綠兒一樣，一樣的單純，看起來毫無公害。
“謝謝你提醒我，我會小心的。”我回到。
“你小心就好。”爵離並不想多說的樣子。
“對了，封曉珊怎麼樣了？”我問道。想起她氣哼哼的樣子，心理是在是說不清道不明啊！
“她，她還能怎麼樣，不過是在那裡生悶氣唄！”爵離說到。
“不過我相信她會理解你的，畢竟你們這麼多年的閨蜜了。”爵離說到。
“恩，麻煩你了，還要幫我哄她。”我說到。
“你是真打算和我不認識？怎麼說話就跟個陌生人一樣？”爵離很是不樂意。
“沒有，我只是覺得，有時候該禮貌的時候還是要禮貌一些。”
“對了，凌冥夜那裡。。。”
“凌冥夜死了，但是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爵離說到。
“能不能和我說說怎麼安排的麼？”我問道，實在是忍不住這爵離和凌冥夜到底是怎麼安排的。
“祕密。”爵離說到。
“那你至少告訴我，凌冥夜會不會復活吧？”我問道，電視裡不是演過的麼？還有復活的一招呢！
“不會，這個你別想了。他死了就是死了。”爵離說到。
“是我害死了他麼？你們不是安排好的麼？為什麼還會死呢？我提前告訴你了啊，我明明提前和你說了的啊！”我說到，在心裡憋了許久，終於還是沒忍住。
我放聲的哭著，好像是一種釋放，我不知道自己壓抑了有多久。
“對不起，我盡力了。”爵離說到，隨後轉身，出了房間。
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爵離竟然會察言觀色的，但是他出去，我也總算不用強忍著壓抑自己。
凌冥夜我第一次遇見的冰山一樣的美男子，妖豔，冷漠，高傲，岑貴。我所能說出來的形容詞可以全部按在他身上，毫不考慮。
只是，在我知道一切的時候，卻失去了他。我本以為，事情過後，我們還會重逢，會敘舊，會從新在一起。
可我從未想過，我就這麼親手毒死了他。
臨死前，他都依舊深情的看著我，最後那一句是幾個世紀的結尾，只是我寧可他再晚一點，不用太晚，至少讓我和她一起，不用再那麼孤單。
就像他已經孤獨了兩千年。我雖然不知道這兩千年來是怎麼過來的，更不知道我們之前全部的記憶。但是但憑著他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那一定是真的，那是毫不掩飾的深情。就連靈仇面前。他依舊沒有掩飾什麼。
是我，是我害死了他，為了求別人的安逸，我犧牲了他。對不起，別恨我，因為我也恨我自己。再等等吧！等等我，我就來找你，好麼？凌冥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愛著你的。
更不知道，你死了，我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喜歡你。我甚至不知道這種喜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成為一種習慣，我習慣性的偷偷票你一眼。就連眼神碰撞，我都感覺自己像做了賊一樣，心理碰碰直跳。
只是，我錯了， 我以為我們之間還有時間，終於懂得了，什麼叫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一次，我也終於知道後悔了，我一向是不會後悔自己做什麼的。可唯獨這一次，我承認，我輸了，我寧願和靈仇對著來，明著來，也不要看著你在我面前就這麼輕易的灰飛煙滅。
坐在凌冥夜的寢殿裡。我開始懷念每一次我和凌冥夜在他寢殿裡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