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往昔
這是凌冥夜麼？
那熟悉的氣場，不用看臉我就知道一定是他。只是這女人，讓我看著有些熟悉，她不就是曾經一度要置我於死地的芷若的姐姐麼？
那個第一次遇見她時，還是一身清朝的服飾的那個女人。
原來真的是洪姨所說的，所有遇見過的人，都是有緣分的。就像那句話一樣，五百次回眸換一次擦肩而過。
女人跪在地上，手裡扯著凌冥夜的衣角，不肯放手，而至始至終，凌冥夜沒有回過頭。將腳一甩，走出了正堂。
就在這時，對面走出一個女人，那女人曼妙身姿，臉上蒙著薄紗，不用看，我便知道，這正是青丘仙。
這個女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心理很是不解。明明剛剛還在孃親那裡用膳。眨眼間就來到了這裡？
可轉念一想，我才意識到，這是跳轉的畫面。不是能接對上時間的。
“怎麼，後悔麼？後悔你使出那一招招陰險的計謀麼？是你自己親手一步步將他推向了我。”青丘仙淡笑。我看不出青丘仙那種惡人臉上的陰狠，只看得見，那女人嘲笑她的自作自受。
“你笑吧！反正你也笑不了多久了，你以為，他不要我，就會要你？”那女人似乎依舊不知悔改，凶狠的眼神，讓我想起芷若和他不愧是姐妹，眼神如出一撤。
只是他們彼此深愛的不是閻王爺麼？怎麼變成了凌冥夜？還是說，至始至終，她唯一愛過的只有凌冥夜？就連閻王爺也是她的玩具？不過我很肯定，閻王爺一定不愛她。
或許也只是互相利用罷了。
“他要不要我，與你無關，至少他現在連看你都覺得噁心。”青丘仙說到，這麼聽著，說話，還真是和我一樣。
“皇子，皇子。”凌冥夜身後跟著一侍女，那侍女追在後面喊道。
“怎麼了？”凌冥夜眉間緊鎖，回頭，似乎是因為這身後的侍女一直叫嚷著而煩躁。
“邏姑娘，邏姑娘怕是要早產。”那侍女說到。
“邏姑娘？莫非是邏月？”我心理暗自問道。
“什麼？怎麼會這麼快？”凌冥夜眉間緊鎖，看得出來，他有些著急。轉身，就跟著侍女走了過去。
“奴婢也不知道啊，這邏姑娘，好興致的在桌前寫字，可沒過多久，她就忽然疼叫了起來。”侍女回到。
“罷了罷了，你快去傳太醫，我去看看。”凌冥夜說到。我第一次看見凌冥夜這麼著急的樣子，在我看來，這邏月和凌冥夜一定有著不一般的關係，只是邏月不是閻王爺的女人麼？
怎麼現在他又這麼著急？
“邏姑娘你還好麼？”凌冥夜到了門前，沒有進去，只是看著那大肚的影子，問道。
“還好，但是怕是要生了，快幫我找產婆。”邏月在房間裡喊道。
“你放心，我已經命人去叫大夫了，你再忍一忍，堅持一下。”凌冥夜低沉著聲音說道。
“好。謝謝。”邏月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看來還真是邏月。”我在心理喊道。
“謝什麼？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凌冥夜低語。
這一句，倒是讓我徹底的放心了。原來是邏月救了凌冥夜，是救命恩人啊。可是，那救命？怎麼回事？來不及多想。我看著凌冥夜在門外那樣焦急的眼神。這也是很少見的。
只是我急的哪門子。我和凌冥夜的感情有那也是千年以前了。
和現在的我並無多少關係，而我對凌冥夜也僅僅是因為我欠他的。
自然是要還的。只是說到還，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還的了。
我有的記憶大多是夢裡，那些夢境的記憶，要說感情，恐怕，我還沒有像夢裡的青丘仙那樣深情。只是放不下，因為仇還沒有報而已。
“啊！”女人在房間裡，掙扎，都說女人生孩子的時候很疼，我在電視上看到的時候還不以為然，可今天聽到這聲音，我就覺得，我一定不能要孩子，不然是要疼死的。小時候打個針都是奶奶把我哄好。
“再忍忍，馬上就來了。”凌冥夜在門外安慰著邏月。
“來了，來了。”正說著，侍女領著一個老婦人，跑了過來。
“怎麼才來，快進去看看怎麼樣了。”凌冥夜急忙囑咐。
“快，準備三盆熱水，熱巾，止血冰。”那產婆一進去，便說到。
“快，都去準備。”凌冥夜也跟著囑咐。
侍女轉身，跑了下去。
凌冥夜在門外焦急的來回走著，產婆在門外喊道“殿下， 您還是回去吧！這在產房外等著，不是吉利的事情啊！”
“不行，我得在這看著。“凌冥夜回到。
“這不吉利，要是怪罪下來，我。。。”產婆在房門裡無可奈何的說到。
“不怪你，你放心。”凌冥夜喊道。凌冥夜什麼時候，會對一個老女人這麼說話，還是一個產婆，如此看來，凌冥夜還真是很擔心的。
“啊！”又一聲尖叫，從房門裡傳來，那聲音簡直是聽的人都感到揪心。
過了一會，那一盆盆熱水被斷了進去。
“吸氣，呼氣，快，吸氣。”產婆焦急的喊道。
裡面的女人尖叫聲停止，透過紙窗，就看見幾個人在那裡忙活的身影。可以說裡面真是火急火燎。
過了一會，那女人又叫了起來，凌冥夜的眉間擰成了一條線。孩子又不是他的，他倒是跟著急的要死。
“你們怎麼回事啊！怎麼她還叫？”凌冥夜不懂，但是卻依舊問道。
也不怕旁邊的人看了笑話，凌冥夜身後的老奴才抿嘴一笑。似乎是在笑他什麼都不懂。
“這裡面的人不是一直在忙活呢麼？這生孩子都是這樣，想當年，太妃生您的時候，那叫的比這個聲音大多了，整整加了3個時辰，才誕下您。”
“是麼？”凌冥夜轉身看向老奴才。
這老奴才這才知道，原來是自己多嘴了。連忙低下頭“恩。”
凌冥夜不再理他。焦急的眼神，依舊望向那窗子，一個個焦急的身影，讓凌冥夜等在門外，滿頭大汗好像生產的是他一樣。
過了許久，裡面沒有聲音了。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聲尖叫。“不。”聲音聽得出來是產婆的。
“怎麼了？”凌冥夜連忙在門外問道，快步上前，又停了下來。
“是，是個死嬰。”那產婆說到。
“什麼？怎麼會這樣？”凌冥夜上前，接過孩子，抱著，看了兩眼。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產婆問道。
“把孩子好好埋葬了吧！”半晌，凌冥夜出聲，說到。
“好。”產婆抱著孩子走了出去。
“對不起，我盡力了。“凌冥夜說到。
沒過多久，邏月醒了過來，睜眼，就要看看自己的孩子，“你現在太虛弱了，還需要補補，再給你看孩子好麼？”凌冥夜溫柔的說到。
“不不，我現在就想看看，讓我看看好麼？我看看我的孩子。”邏月哭著說到，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因為知道了真相。若是知道，那一定剛才昏過去的時候，她一定沒有完全暈過去。
“對不起，我盡力了，可是孩子。。。”凌冥夜說到，後面的話，我知道他根本說不下去。
“沒事，我知道的，我只想親眼看看我的孩子，我十月懷胎的孩子。”邏月疲憊的說到，每一絲呼吸都感覺下一秒要停止一般。
“產婆，你帶過來吧！”凌冥夜轉身看向產婆說到。
“好，我這就去。”產婆應聲，轉身下去了，沒過多久，產婆手裡抱著一個嬰兒一般的大小的包裹。
小心翼翼的遞給了邏月。邏月微笑著，半晌撐著身子，坐直了起來。抱過孩子。
“原來你就是我可憐的孩子啊，對不起，我沒有給你一個完整的生命。”邏月說著，一行清淚流了下來。
話音一落，邏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凌冥夜連忙抱住她“快來人，快來人。”凌冥夜連忙喊道。
血液順著邏月的脖頸流了下來。
“別浪費時間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撐不下去了，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是勉強撐著，撐著把他生下來。”邏月艱難的說到。
“堅持下去，你不能就這樣死掉，我幫你，我幫你復仇。”凌冥夜說到，言語之中滿是激動。我是第一次見到凌冥夜這樣。
“對不起，我真的撐不下去了，你要好好的活著，好好的堅持下去。”邏月說到，一口鮮血咳了出來。隨後便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凌冥夜坐在原地，看著邏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邏月的屍體。
“將她厚葬，就說是我的堂妹。”凌冥夜說到。
下人，將邏月的屍體好生照顧，畫了個美妝。
幾個人將邏月小心翼翼的抬了出去，紅木的棺材上面，可刻著我看不懂的符文，當然我也沒有那個興趣，去猜，那上面寫的什麼。
我只想知道，到後來，邏月是如何變成厲鬼的。
或許是靠著那口怨氣，或許是靠著對凌冥夜的支援。
畫面一轉，我看到的卻是一個女人，在房樑上掛著一根繩子。
那似乎是想自殺，而我更看不懂的是，她閉上眼睛以後，卻忽然間又睜開了眼睛，而在此睜開的眼睛裡面，卻滿是嗜血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