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條件
“把她給我。我會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我的頭忽然間要炸開一般的疼痛,腦中浮現了這句話。
轉而,我身處於一片叢林之中。
一個男人抱著我,我走進看,竟然是凌冥夜,我心理早以準備好,我知道一直以來都是他在默默的守護著我。
“我勸你最好趕緊離開。”依舊是凌冥夜低沉的聲音,我能感覺到他心理的怒火。他高高在上的氣質,讓人不敢近身。
“我求你,求你將她還給我。”那女人說到,略帶這哭腔。那聲音,仔細聽有些熟悉。
是靈仇麼?我腦海裡蹦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靈仇。
只是這女人背對著我。
我快步走到了她的對面,這才看清楚,竟真的是靈仇。
原來,真的是,與我有交集的每個人都是這樣有原因的。
而我起初最大的仇人,應該是靈仇。
只是我不知道,我與她的仇恨從何時開始。因為什麼。
想著,那女人跪了下去,看著凌冥夜,眼裡滿是淚光。
“我求你,求求你,還給我。好麼?”那女人苦苦哀求,眼淚不由得落在臉上。
“我說過,到我手上就是我的。”凌冥夜冰冷的聲音,讓人不敢再多說。
“你給我記住,我要你所愛的人,永遠消失。”下一秒,女人漏出了原由本色。面目猙獰的看不清面目。
那眼裡的嗜血顏色,直直的盯著凌冥夜。而凌冥夜則不屑的看了看他,隨後“滾吧!”凌冥夜低沉一聲,隨後,抱著懷中的我轉身,向那茅草屋走去。
看到這裡的時候,我本想走進那茅草屋。可剛邁出一步,我的頭又開始炸裂一般的疼。
心臟在體內,好像不是我的一樣,想要衝出身體,而我也被這四處碰撞的心臟弄的四處跌撞。
掙扎過後,我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又回到那漆黑一片的冰冷地窖之中。
“你給我出來。”我大喊。此時我心理卻奇怪的一點都不再害怕,但是我更確定一點,那就是我不想死。
我有很多事,現在還沒有做。
我要去找凌冥夜,去找爵離他們。
只是魔羽。。。
“交出來吧,把你的心臟交出來。”那孩子說到。
“你想要我給的心甘情願,那就要聽我的,先讓我報了仇,再來給你。”我說到。
“報仇?報什麼仇?”那女孩問道,眼裡的嗜血顏色,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這你別管,只要你給我時間,讓我報仇,事後,我一定拿給你。”我說到。
“好,我答應你,我希望你別忘了你的誓言,否則,你知道我有能力再把你抓回來。”
“我知道,所以,你放心,我不會走。”我說到。
“那你去吧,但是你要帶上我給你的東西。”
“什麼東西?”我問道。
“這條手鍊。”那小女孩說道,將手裡的手鍊遞給我。
“帶上。”她命令似的要求說到。
我按她說的,將手鍊戴在了手上。
“你去吧!”她說著,手一揮,眨眼間,我到了那倆馬車裡。而此時,凌冥夜等一行人在馬車的周圍,像失了神一般,呆呆的坐在那裡。
“你們在幹什麼呢?”我問道。
封曉珊第一個回頭“你是。。。你是人是鬼?”封曉珊問道,眼裡滿是驚訝的神色。
“當然是鬼。”我回到。
“你,你回來了?太好了。”封曉珊眼裡的淚水,瞬間流了出來,這是我從未見過封曉珊哭的這麼凶。
“我還以為。。。以為你。。。”封曉珊激動的說到。
“我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死了呢?”我說到。
“只是魔羽。。。”我說到。
“魔羽也算解脫了。”凌冥夜低沉著聲音走了過來。
看見他,我是開心的。同時也有些說不出的歉意。
“怎麼了,不認識我了?”凌冥夜問道。
“沒有。我只是。。。只是。。。”一時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從未想過,見到他,我該說些什麼,感謝麼?我覺得不適合我。
“只是什麼?”凌冥夜問道。
“沒什麼。”我應聲。
“走吧!”我開口,隨後便進了馬車裡,馬車裡一群人,藍鑫看著我,靜靜的不說話,我知道,我所經歷的他一定知道,小環和白逸峰遠遠的看著我,也不說一個字,想起來,白逸峰和那大皇子的事情,我對白逸峰有了不同的看法。
只是現在白逸峰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看起來倒是讓人覺得可憐,我對他卻恨不起來,要說一切的開始,那就是惡靈靈仇。
我要報仇的物件是靈仇,而不是別人,只是這報仇,恐怕我要計劃一番。我不能拿著所有人的性命去冒險。
尤其是我所有涉及在裡面的人,我不知道靈仇是怎麼裝作不認識的,面對這麼多人,她可以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而凌冥夜竟然還和她合作,這是不是凌冥夜的權宜之計?
有太多,我需要知道,和我必須要知道的事情。
我只想盡快趕回去,做個周密的計劃。
“你在那裡面沒有怎麼樣吧?”封曉珊問道。
“沒有,那麼點小孩子,能把我怎麼樣?你可別忘了,我是青丘仙啊!”我說到。
“別吹牛了,誰都知道,那小女孩的能力,不是我們幾個能阻止的,說吧,你和她有什麼條件?她能放你出來?”封曉珊繼續不依不饒的問道。
“能有什麼條件,自然是各取所需了。”我說到,假裝輕鬆的樣子。
“什麼條件?”封曉珊依舊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她想要我的手鍊。”我回到,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鍊,這才發現,那小女孩給我的手鍊,竟然消失不見了。
“就這麼簡單?”封曉珊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還簡單,你以為我的手鍊那麼容易得到的?這手鍊可是青丘仙的前身給我的,我若是不願意,就算是死,她都拿不到我的手鍊,而她想要我的手鍊,發揮它本身的功力,那就自然是難上加難。”我解釋道。
“怪不得呢!我說你怎麼去這麼久?擔心死我了。還以為。。。”
“好了,好了,不說了,只要現在好好的不就行了。”我說到,看向凌冥夜,而剛好,凌冥夜也在此時看向我。眼神碰撞的時候,我有些措手不及,連忙躲了過去。看向窗外,而當我在瞟向他的時候,我看到他嘴角一抹淡笑。
一路上大家都不說話。隻字不提魔羽。
或許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吧,而我也在失去魔羽之後,漸漸的感覺生活有些不習慣,若是往日,魔羽這個時候一定會感嘆一番,隨後沒完沒了的說個不停。
只是現在聽不到魔羽的聲音,心裡還是有些難受。我還記得魔羽在臨死前的一句話,他讓我記住她此生無悔,我不知道他所說的無悔是無悔什麼,但是我知道那一定飽含深情,是我所無法用心體會到的,即使是體會了,我也,回報不了給他什麼?
回去的馬車很快,一個下午的時間,我們已經到了那個小祕洞裡。看見熟悉的凌晨,我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憤怒,和仇恨。
可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靈仇。
見到靈仇把怪人給我的寶貝,遞給了靈仇。靈仇接過,打開了盒子看了看,滿意的笑了笑,你們去休息吧!
我不語,走向奶奶的房間,而當我開啟,奶奶的那扇門時,真是驚呆的一幕讓我足足愣在原地,許久許久。奶奶一頭凌亂的白髮,身上還帶著點滴血跡,我不知道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奶奶一定經歷了很多。
我看到奶奶眼底的淒涼,同時又看到了只有孩子才有的純真眼神。
心中一個不好的想法油然而生。
“洪姨洪姨。”我連忙叫了叫。因我的卻是一個稀奇古怪的笑聲。仔細一聽,那正是洪姨的聲音。
爵離直直的站在洪姨的門前,呆呆的望著裡面。
我走了過去。“爵離你怎麼了?”我問道。
爵離回過神,半晌回道,“我不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她竟然變成了這樣。”
而當我朝屋子裡看的時候,那驚呆的一幕竟然和我的奶奶,如出一轍。
“一定是靈仇乾的。”我說道。“即使是他乾的又怎樣?我們現在有什麼法子,可以消滅它嗎?沒有,那就先,想想權宜之計吧?”
“可我們一定要鬧一場,若是不鬧,那靈仇一定會懷疑的。”
“怎麼鬧?打一場還是罵一場,打你打得過嗎?”爵離問道,我第一次從爵離的臉上看到,那麼徹底的無奈。
“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若是不鬧,靈仇一定會覺得我們奇怪。”
“鬧也要想想怎麼個鬧法。”爵離說道。
“為今之計,只有眾叛親離。”爵離想了半晌說道。
“什麼意思?”我問道。
“換句話說,我們當中一定要有人走進她,以地位作為條件。否則很難讓她相信。”
“那這件事我做是最合適不過了。”我連忙說道,生怕爵離搶了我的位置,我知道,在他身邊有封曉珊,而我,則無牽無掛,藍鑫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女人,不用我這個做孃親的來操心,就算是死,也死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