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一千年來的真相上
“你這條命我自然是要的。但是也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就死去。”
“我要讓你嚐嚐我所受的痛苦。讓你嚐嚐什麼叫傷害？”
我看向他，眼神充滿了嗜血的紅色。
那是我許久不曾見到過的，顏色，記得上一次見到的時候，還是和紅姨去滅惡靈的時候。
“你隨意吧！”我並不在乎他要對我做什麼，也不在乎，他想要對我做什麼，只是覺得，如果能消除她心裡的痛，和恨，能讓別人少受一些和我一樣的痛苦，那就隨他吧！
“我倒想看看你嘴有多硬。我就不信你不怕死。”
“死嗎？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我真的沒有怕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她張嘴大笑。他的笑讓人聽了，心中不禁一顫。
隨後便眯縫著眼睛看著我，眼裡嗜血的紅色，似乎要將我吞沒。
我從沒有想過和封曉珊他們，連句告別的話也沒有。
“不用再想你的朋友了他們連問都沒問。”
“命是你的要拿趕緊拿走。”我並不想再多和他說什麼，說的越多，我就感覺自己的罪孽越深重。
“怎麼你覺得羞恥嗎？你還有羞恥之心？”
我並不理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靠著牆看著他。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千年的仇恨，所積累的怨氣，不是我能輕易改變的。好吧！
更何況即使是洪姨，也沒有見過這麼難以對付的角色吧！
“怎麼沒話說了？那我就讓你嚐嚐痛苦的滋味兒。”
他說著，明明剛剛還是，可愛的女童面容，而此時，那臉上，就好像有一條生命，在肆意的掙扎，扭曲。
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一樣，沒多久，便看見，一隻蟲子，從他的鼻孔裡，爬了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我連他的眼睛也看不到了。整張臉，只剩面目猙獰的鼻子。
那蟲子，從他的鼻孔爬出來，越爬越長，彷彿看不到那蟲子的尾巴。
蟲子爬到地面，別向我爬過來，而我每走一步，那蟲子，便跟我一步。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直到退到了牆根兒無處可退的時候，竟發現那大蟲子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一群小蟲子。
此時蜂擁出巢一般向我襲來。
此時的我恨不得插上一雙翅膀。飛出這可怕的地窖。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粗礦雄渾。“不。”那男人大喊，我回過頭，才發現，原來是魔羽。
“你快走，快走。”我喊道，然而魔羽卻並不理會我。而那群蟲子似乎長了耳朵一般，聽到了魔羽的叫聲，便轉身向魔羽爬了過去，一時間，這蟲群像找到了主人一般。
“魔羽，你快走，我求你。”我說到。
我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在我面前死去。
君凌那一次對於我來說已經是打擊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大的打擊。
“陰若請你不要忘了我，此生，我無悔。”魔羽說道，聲音裡帶著些許的顫抖，我知道，這是他最想和我說的話。
只是一直以來無法強迫自己對他有那種感覺，正如，感情的事，無法勉強。
“等等我，我陪你。”我說道，拼了命的跑向他。
那蟲子，從腳踝一直順著她的身體爬上了腰部，我拼了命的往前跑，希望能抓住他的手，給他，我只能給她的溫暖。
可即使我這樣拼了命，卻依舊沒有挽回了，生生的看著她在我面前，被蟲子一點點吞沒。
“不。”我大喊，又一次，在我面前就這樣，死去。
“你給我出來給我滾出來。”我喊道。
“帶上那小女孩出聲，笑笑，怎麼就這樣就受不了了嗎？你可知道我所受的痛苦比這痛上千倍萬倍。”
“所以，這就是你對我的懲罰嗎？”
“怎麼不喜歡嗎？”
“不喜歡，我傷害你，至少沒有涉及到別人，你這樣拿無辜的人來懲罰我，是不是有點過分？”
“過分你還知道過分嗎？我在你的肚子裡還沒有成形就被打掉，承受著所有人冷眼對待。這點就算過分嗎？”
“我錯了。”
“錯？你錯在哪裡？錯在有了不是自己心愛之人的孩子？還是錯在不該打胎？”
“你想怎樣？”我問道。
“我不想怎樣，我只想讓你嚐嚐在我身上，你所受到的，千倍萬倍的痛苦。”
“是不是還想看看你那魔族之王的好朋友魔羽？”
“他在哪？剛那不是他對麼？一定不是他。”我說到！好像自己已經失去了理智一般。
“剛就是他，不過我倒是讓我的寵物留下了他的骨頭。你一定想要吧？”“她看向我。”眼裡滿是她滿意的嘲笑。
“要，我要，我求你。”我說到，連忙跪了下去。我知道她就想看我這個樣子。她才會打心底裡滿意。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就讓你看看。他說著，袖子一揮，地面上竟出現了皚皚白骨。這，這是魔羽嗎？
“是呀，這是你最想看到的，不是嗎？”
我連忙走上前去，想抱住那堆白骨，至少讓他死後，還能留住些什麼？
“哈哈哈哈，做夢。”他輕蔑地笑笑，轉頭看向我。似乎很期待我的表情。期待我痛苦的求著他。
又過了一會兒，他靜靜的站在那裡，向那堆白骨吐了一口，口水，那對白骨竟忽然間燃起的熊熊烈火。
“不。”我拼了命的喊道。那是魔羽唯一剩下的東西。
聽著自己的聲音似乎也被自己嚇到了，我從來沒有聽見過自己如此撕心裂肺的吼叫，聽起來更像是怪獸一般，想起洪姨曾經跟我說過。
如若有一天我變成惡靈，後果將不堪設想。
“你為什麼要這麼逼我？為什麼？”我喊道，眼淚沖刷著臉龐。
“你不是一向自視清高嗎？我就要看看你如今模樣。”那小女孩說話的樣子根本沒有，孩子的模樣。
我差點忘記他已經活了1000多年了。那是有1000多年，來所積累的怨氣而成的怪物。
“啊！”我的頭痛得像要炸開一樣。而我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四處碰撞？在我體內。
準確說來，應該是一股強大的內力，在我的體內四處猛撞。
那力度好像要衝出我的身體。是青丘仙嗎？是他想要救我嗎？我在心裡暗暗的問自己，可想了半天才覺得，太過可笑了，如若想要救我，何必等到現在呢！
人人都羨慕我有青丘仙的前身。卻不知道我為這清秀纖瘦了多少遭遇。
羨慕嗎？那羨慕我的人替我去死啊！
正想著，我就迷迷糊糊的昏了過去，而夢裡我卻看到許多我熟悉的臉，有凌冥夜，有魔羽，有爵離，還有封曉珊。而他們在我眼前卻穿著我從未見過的衣服，準確說應該是古代的服飾。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看見這些，好像一個拉長的熒幕，不斷的上演，有些陌生，還有些熟悉，我恍然間看到了一個背影。
那個久久出現在我夢裡的背影。始終背對著我的男人。依舊帶著面具的男人。
而此時我面前的卻是兩個人，相同的修長個子，相同的衣服，相同的面具，可在我看來，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氣質上，氣場上，我但是遠遠的看著，都能感受到，站在我前面背對著我的強大的氣場。這讓我想到一個人。
沒錯，是凌冥夜，凌冥夜第一次叫我的時候，我感受到的就是那強大的氣場，而這身後的又是誰？
我想了半天依舊沒有想出什麼可能的人。
只是這一次，好像心裡隱隱的有一種要選擇走向誰的衝動。
我從來沒有想過，一直出現在我夢裡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會是凌冥夜。
而我也忽略了一直在我身邊默默幫助我的凌冥夜，只是那時候，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對凌冥夜就是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惱火。
我走上前去。挽著凌冥夜的胳膊便想離開。可奇怪的是，當我的手剛剛碰到他的時候，我竟穿過了他的身體，從他的身體裡走了過去。
“凌冥夜？”我問道。
轉身看向他，而剛剛還在我面前的男人，竟消失了，消失的毫無蹤跡可尋。
我轉身看了看自己周圍，地面眨眼間變成了草地。
而我竟抱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那男人看起來奄奄一息。
“你不要死啊！”我說到。
那聲音聽起來又好像不是自己的，我猛然的看了看自己。沒有錯啊！的確是我。
“你要照顧好自己，我不在，你要學會自己睡前熄燈。”那男人說到，說話的聲音，很是溫柔，這讓我想起來第一次見到凌冥夜的時候，那一聲欣喜與溫柔的娘子。
“是凌冥夜麼？”我問道，伸手，一點點靠近那面具。
“傻，你都忘了我是誰了麼？”那聲音笑笑，寵溺的看著我，那樣的眼神，和我第一次見到凌冥夜他摸著我額頭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恍然大悟，或許一直以來我都忽視了凌冥夜的存在。
這個男人一直在我身邊，危險時護我周全。
默默的守護著我。只是我一直不敢相信，難道夢裡的一直是他？那那個經常半夜出現的人，也是他麼？
怎麼想我都覺得好像這是一個玩笑，一個天大的玩笑。我還記得，我曾對他說過，從此我與他勢不兩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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