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一廂情願
“笑話，我怕你？”芷若笑的很是輕蔑。
“那不然為什麼這麼久呢？我可是等的都不耐煩了呢！”我說到，同樣以輕蔑的語氣回她。
“等我都不耐煩？你這玩笑可不好笑，怎麼樣？昨天感覺如何啊？”芷若笑笑，一步步走到我床前，問道。那陰戾的眼神，是我第一次見到的如此狠絕。
“感覺如何我倒是也想讓你嚐嚐。可惜，你這樣對我，不覺得卑鄙麼？”我問道。
“卑鄙？你對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卑鄙？你趁我懷孕的時候，怎麼不說卑鄙？”芷若對著我說那些莫須有的罪名，頓時讓我啞口無言。
“至少我不會乘人之危。”我回到。
“呦，你還知道乘人之危？我可不覺得你懂這個字眼的意思啊！你要是真懂得，就不會幹出那樣的事情了。”
“我倒是很好奇，你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我就一點也想不起來，要不，你提醒提醒我，我都幹了那些乘人之危的事情唄！”我說到。
“還真是不知道羞恥。”芷若咒罵道。
“你既然知道我如此不知羞恥，何不講講，我曾經做過的那些齷齪之事？”我問道。
“你，你真是個婊子。”芷若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血腥的紅色。
“你知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回到，我倒是不介意他怎麼罵我，畢竟這莫須有的罪名，大家心知肚明，我自然也是不怕她說什麼的。
只是我更好奇的是，她和她姐姐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閻王爺說的只是愛過芷若，但並沒有提她的姐姐。那她的姐姐又代表著什麼呢？
“真是可笑。我現在就讓你嚐嚐什麼是蝕骨之痛。”她說著，陰戾的看著我，臉上青黑的顏色，就連眼裡都是我從未見過的弒殺之色。
“有能耐就痛快些。”我說到，雖然想起來凌冥夜倒是在我身上施了功。可心理卻還是有些後怕，畢竟昨天那樣的疼痛可以說是我許久不曾嘗過的。
“你以為激將法對我有用？”芷若輕蔑的笑笑。對我簡直是瞭如指掌。
“我懶得用激將法對付你，只是我感覺你這樣太麻煩，還不如尋個痛快。”我說到。
“省省你那些沒用的吧！”
“我知道了。”我說到，這才想起來，要是真逼著她動手，恐怕那就太被動，更何況眼淚到現在還一點著落都沒有。
“你知道什麼？又刷什麼花招？”芷若連忙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隨後問道。
“我說，我知道為什麼他拋棄你了。”我說到，這個話題應該是最**的了。
“為什麼？”說到這裡，芷若到是感起興趣來了。
“因為你太凶啊！又太狠了。哪有男人喜歡凶悍的女人啊！你看看你自己會一點溫柔麼？”我問道。
“你放屁，誰不溫柔了，你怎麼知道我不溫柔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你問問自己，是不是一有點事情不和你心意，你就發脾氣？就想法子整治別人，不惜代價，不惜手法？”我問道。
“那，那是他們不知道好賴。”芷若一時語塞。
“何為好賴？你的一廂情願是好？還是你一心想得到別人是好？”我問道。
“可是我也付出了啊，我付出的絕不比別人少。”芷若忽然間恢復到了一個正常女人的角色，那種因為愛情收到了不小打擊的女人。
“付出就一定有收穫麼？是誰告訴你的？若是真有那麼多兩情相悅的，那哪來那麼多的悽慘故事，若是馬文才看上了祝英臺，那梁山伯怎麼可能那麼悲劇，愛情的世界裡，只有感情，沒有公平？你活了這麼久還不明白？”我問道。
“我不要多大的收穫，我只要他好好的看我一眼。”芷若忽然間像是個受了傷的孩子一般，這樣的眼神，讓我差點一時間忘了她是要置我於死地的女人。
“你可曾知道她先愛上的不是你，是別人？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相信呢？口口聲聲說是我搶了你的男人，你知道搶了你的男人被你害死了麼？你又知道我是誰麼？”
“我自然知道，你是青丘仙，能魅惑世間任何的男子，他不就是受了你的迷惑麼？”芷若依舊不明白我到底再說什麼。
而這段對話，似乎離我的目的越來越遠。
“你想知道，他怎麼和我說你的麼？”
“他說什麼？”一聽到我那樣說，芷若連忙認真的看著我問道。
“他說你這個女人很可悲啊！沒有愛情，不懂愛情，還想去祈求他得到他的愛情。”
“不可能，他不會這麼說的，他說了對我會負責的。”
“負責？你下了藥給他，讓自己有了他的孩子，他不對你負責又能怎樣？若是這樣的責任都擔不起，你覺得你愛的人值得你這樣愛他麼？”我問道。
“那他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對我負責？”芷若問的這個問題，一時間，竟讓我有些訝異。
這是一個真的不懂愛情的女人，只是傻傻的痴愛著。
“負責和愛情是兩碼事，一個男若是沒有擔當，沒有責任心，他憑什麼配得上你如此深愛？”話說到這裡，我忽然覺得，或許正是這份責任害了這故事中的三個人，一個女人的命，一個男人的命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的一生。
“若是他不愛我，為什麼要負責，如果感情和負責能拆開，那為什麼那麼多人有了孩子照樣不要家庭？”
“那是因為沒有感情啊！”我說到。
“那還不是，之所有有感情才會對我負責麼？”芷若反問道。
這一問，讓我啞口無言，我的天啊，我自認為口才還是不錯的，在她面前，卻完全敗給她了。
“他若是對你有感情，又怎麼會拋下你，和我在一起？”我問道。
“那還不是你使用魅術勾引他的！”芷若說道。
“這不就結了麼？他若真愛你，我使用魅術又怎樣？”
“魅術是可以迷惑心神的。”她說到。
“我想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我說到。
“是什麼？”芷若看向我，眼裡期待我的回到。
“那就是，魅術對那些有真感情，真愛的人，是沒有用的。”我說到。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你知道為什麼我能魅惑別人麼？”
“為什麼？”
“因為我能魅惑的也只是心志不一的人，那些有自己的決心，有真愛，有深愛的人，是根本不會中招的，不然為什麼，當年那段傳說說寧採臣被狐妖迷了心智，卻沒有被蛇妖迷倒呢？”
“那自然是因為你們狐族的魅術厲害。”
“你錯了，狐族的魅術和蛇族是一樣的，只是因為，當時寧採臣心智單純，而且深愛聶小倩，自然就沒有被蛇妖給迷惑。”我解釋道。
其實這樣的解釋，我自己也不信，為什麼呢？因為這真的是蒲松齡筆下的一個簡單的故事。
“所以，他愛的根本不是你，只是他太有擔當，你又知道為什麼你怎麼努力他都不愛你麼？”我問道，一點點的刺激接近她心底的傷疤。才會疼的徹骨。
“為什麼？”她問道。
“因為，他知道是你給他下了藥，你們從一開始就是一個不好的開始，你們的開始有預謀，有陰謀，不單純的開始，有哪一個男人敢愛這樣一個心機深重的女人？”
“不會的，我是逼不得已的，無論我怎麼對他好，他都無動於衷。”芷若說到，眼神中有些委屈，更多的卻是怨恨。
“你有沒有想過，他本身就已經有了愛的人，你這樣強求得來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冷落和嘲弄，你知道他在我面前有多討厭你麼？”
“不會的，你騙我的，你是騙我的對不對？”她說著一邊憤怒著，可一邊又哭泣著，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下來。
“我不騙你，也不喜歡騙人，他說他寧可在這裡只看著我，都不願意多和你說一個字，呆在一起簡直就是一種煎熬，你知道麼？”
“不會的，怎麼可能，他那麼溫柔，你騙我的，除非他還活著，我當面問他。”
“當面問又能怎樣？方面告訴你，他不愛你，更恨你？恨你殺了他的女人？還是當面告訴你，他看見你就覺得噁心，噁心你那副虛偽的嘴臉？你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我說到，一點面子也沒有留。
“不，不，不是的。”被我這麼一說，她就像一時間丟了魂一樣。
“你給我閉嘴，你給我閉嘴。”她瘋狂的喊著，一時間，我能感覺到整個房間都在顫抖。
而我脖子上被人緊緊的掐著，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這一次，她沒有使陰招來對付我，而是直直的寵著我的脖子，掐了過來。
“放開他。”本以為自己這一次真要犧牲了，耳邊傳來冷硬的聲音。那聲音我不用聽也知道是凌冥夜。
“你以為我怕你？”芷若將視線轉向了凌冥夜。
“我知道你不怕我，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想見一個人。”凌冥夜說到。
“笑話，這世間，還能有誰是我想見到的，除了他。芷若說著，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疑問。
“你是說，你知道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