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蛇族糾纏
“後來呢?”
“後來,我見師傅虛弱,又難以恢復,便生了殺心,而師傅,似乎知道我的目的,便自殺了”她說到,眼睛裡卻帶著淚水。
“放了他吧”我說到,凌冥夜看著我,遲遲沒有鬆手。
“放了她,我沒有她需要的東西,也給不了她祕訣,如果再執迷不悟,我也沒辦法”我說到,一邊和凌冥夜說,一邊也是勸她。
凌冥夜似乎很不甘心,放下的手,在下面又握著拳頭。
“你記住,我並不知道什麼是蛇魂石,但我知道的卻是隻有這一塊普普通通,你教給我的石頭,我不知道你聽信了別人說的什麼,但是那人一定居心不軌,如果有下次,你依然不肯罷休,那也休怪我翻臉不認人,這次就當是我還了你師父的人情給你,絕沒有下次”我說到,字字都說的很是冷硬。我相信她聽懂了我說的話。
凌冥夜鬆手,隨後,她便消失。
而賓館裡,所有的燈一時間,全都亮了起來,好像就是在她消失的下一秒。
“看來這蛇族的幻術還真是厲害,竟然能對這麼多人起作用”
“是啊,你都能中了幻術,一定不一般,我可跟你說,有下次,我一定不會再聽你的”凌冥夜說到。隨後眨眼間消失。
不知道是不是凌冥夜變了,還是什麼。但我始終覺得,這再正常不過。正式因為,這次的出行,不能沒有我。
“你怎麼樣?”魔羽連忙跑到了我身後,抓著我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
爵離和封曉珊也連忙跑了出來。
“我沒事,你放心:我說到。
“奶奶的,你說我怎麼就中了這蛇族的幻術呢?什麼時候中的我都不知道,哎,我真是沒用”魔羽一邊說著,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行啦”我拉著。
“爵離不也中了幻術麼?這有什麼稀奇?一物降一物,要是沒有這樣的準則,自然界憑什麼生長?”我說道。
魔羽不做聲,過了一會又問道“你真的沒事吧?”
“都說了,我沒事了,放心吧”我應聲,跟著他們回了賓館。
想起她說的,魔羽為了我不惜和整個蛇妖族作對,想想有這樣的朋友,也是一種福氣,至少我知道,只要他在,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被拋棄。
想到這裡,我不禁笑了。
“你笑什麼呢?”魔羽問道。
“沒什麼”我應聲。
“魔羽,你來我房間一下吧”我說到,終於我還是做了決定,我不能讓魔羽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更不能這樣和魔羽不清不楚,不然,別人怎麼看我?就算別人不看,我自己也不舒服。
魔羽轉身,跟著我進了房間,封曉珊看了我一眼。大概也是知道我要做什麼,女人對這種事情向來都很**。
“我希望你知道,我們之間只是朋友”我說到。
“恩”魔羽應聲,看不出什麼表情。
“你會是我的好朋友,很好的朋友,和你相處很舒服”
“和你兩千年說的話一模一樣”魔羽說到,我怔了一秒,兩千年前?
“現在的我,不是兩千年前的我,所以,不要和我提兩千年前”我說到。
“我知道”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無論那老頭說的對不對,我們之間都不可能,兩千年前沒可能,現在就更不可能,如果你是以那種心態和我相處的話,那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必要了”我說到,說的一清二楚,也說的很是冷漠。
我不喜歡男女之間不清不楚。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魔羽說到,也不看我,轉身出了門。
我知道自己這麼做的確是有些殘忍,但是感情之間的事情,向來最好說清楚,不然最後傷的不是別人就是自己。
與其這樣,長痛不如短痛的好。
收拾了東西,我們很快的坐上了馬車,現在是深夜,人煙稀少,在路上,涼風吹的我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魔羽將外套脫了下來,披在我身上。
“這是應該的”似乎是怕我拒絕,所以故意的解釋了一下。
“恩”我應聲,將魔羽給我的衣服往上提了提,也不知道怎麼的,這大晚上的,明明在賓館的時候還不那麼冷,一出了路口就冷了。
“說來也奇怪,我剛才也沒覺得冷,可現在怎麼感覺冷的有點過分呢?”封曉珊似乎也感覺到了,在馬車裡,爵離也不好意思抱著封曉珊,只得將衣服給封曉珊披上。
“是啊,也不知道怎麼了”我說到。
“一定是你放虎歸山的那個”凌冥夜說到。他一說放虎歸山。
難不成是她?
“不會吧,這麼不知好歹?”爵離插嘴道。
“不知道”凌冥夜應聲。
走了沒多久,感覺馬車停了下來,我拉開鏈子,才發現,外面是三條蛇在圍著馬。
“媽不迷暈了,不動了”魔羽說到。
“下去看看”魔羽說到,眨眼間,從馬車裡消失了。
魔羽站在馬的頭上。俯視著。
“魔羽,怎麼樣了?”我問道。
魔羽半天沒吭聲。
“魔羽”我再次喊道依舊是沒有任何回答。
“魔羽是不是中了幻術?”封曉珊問道。
“可是,如果魔羽中了,不是我們也應該中了麼?”
“是啊”封曉珊應聲。
“恐怕又是那傢伙做的”爵離開口。隨後和凌冥夜對視了一秒,眨眼間,便從我們的眼前消失。馬車裡只剩下我和封曉珊,白逸峰和小環。
在車裡等著,腳下感覺好像什麼東西在動。封曉珊低頭看了看,依舊是沒發現什麼。
可我這邊,卻看見長長的蛇信子,正在挑釁我的腳。
我連忙收回,可畢竟我是人,沒有蛇那麼快,還是不小心被咬了一下。
腳邊火辣辣的疼。讓我整個人覺得越發的冷,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感覺好像進了冰窖一般?
封曉珊見我臉色不好,但卻沒有發現我有什麼異樣。
“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剛才還好好的”她問道。
白逸峰和小環,同時看向我。
“沒事,你看看爵離他們怎麼樣了 ”我回到。
封曉珊拉開鏈子,看了看外面。竟然沒有人。
“他們人不見了”封曉珊連忙回頭道。
“我在車裡等著,你和小環還有白逸峰出去找找”我說到。
小環這時候,似乎也很是聽話,扶著白逸峰跟著封曉珊下了馬車。
他們剛一走,我便感覺自己的腳邊,好像有無數的蛇信子,正在滋遛滋遛的往我旁邊鑽。
生怕夠不著我。
“出來吧,我知道是你”我開口。
“不愧是青丘仙,就是不一樣,快點告訴我祕訣,我饒你一命”她冷聲說到。似乎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聽起來勝券在握一般。
“說吧,到底要怎樣才肯罷休?”我問道。說完,才覺得自己問的話多餘,她要是能肯罷休,那就不會幹出現在這樣的事情了。
“放了他們,我告訴你”這是我唯一的條件。
“笑話,就憑你一句話?”那蛇族首領嘲諷的看著我。
“你知道我是個不怕死的人,要麼同歸於盡,要麼,放了他們,我告訴你想要知道的祕訣”我賭,就賭她,可以為了祕訣,不惜一切代價。
蛇族首領,沒有馬上回答我,我看了看大概,她這一次出來,所帶的人並不多,是不是代表這些人只是少數服從她的呢?
那沒來的是不是代表這什麼,我迅速的想著。
“成”
“那我要先看到他們”我說到。誰也不傻。
“可以”她痛快的答應,和旁邊的人使了個眼神。
那蛇妖長袍一揮,幾個人全在環境裡。
這是怎麼回事?上一次,凌冥夜都沒中幻術,怎麼這次就偏偏,進去了呢?是故意的,還是真的進去了?
我心理思索著,怎麼都想不通。
“好了,你該看到的,也看到了”畫面一收,眼前,便是一片漆黑的森林。
“這樣是不是太沒有誠意了?”我問道。
“你什麼意思?”
“只讓我看了一眼人,就想讓我告訴你,祕訣,是不是太沒誠意了?”我說道。
“那你想怎樣?”她似乎很沒耐心。
“自然是先放了他們,我要確保他們個個都安然無恙,否則,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給他們吃了什麼藥,或者中了什麼毒呢?萬一在像我這樣,中了蛇毒,那豈不是太虧了”我說到。
“好,我就讓你放心”隨後,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蛇妖。
眼前畫面,一堆人便回過了神,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凌冥夜看了看自己的全身,隨後那蛇妖便將畫面一收。好似一個鏡子一般,將鏡子蓋住,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說到。故意引起她的注意。
“你說”她湊近耳朵。
“但是你要讓他們先退下去,你就不怕有第二個你麼?”我說到。
“你們全都給我退下去”聲音冷硬,不帶一點感情色彩,到底是冷血的人,什麼都能做出來。
“這回你可以說了吧?”她專注的看著我,好像我要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一樣。
“那我就告訴你”我開口。
她湊近我的嘴邊。我盯著她的耳朵,“哈哈哈哈,想讓我告訴你,做夢”說著,我咬下了她一隻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