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死亡谷
封曉珊撇撇嘴看著我笑。白逸峰也抬頭看看我。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不好直接拒絕,不然一個堂堂魔族的魔王,我都這麼不給面子,豈不是太不好了。
“不理你”我回到,憋了半天,也想不出要怎麼回答。也只好這麼說。
馬車走了有一個晚上,顛簸的我整個人感覺前心貼後背了。最後,馬車停下的時候,我吐了一地。魔羽一邊拍著我的背一邊告訴我,讓我可以在他肩膀上睡會。
好像很樂意,我佔他便宜一樣,不過,應該也是樂意的。
馬車停下休息了一會,接著趕路,而魔羽一路上就不再說話。好像專注注意力在感受著什麼。
心理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我也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跟著魔羽安靜了下來。
馬車走了沒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路不好,還是什麼,竟然往前栽了一下。
車裡的人,都向前樸了過去,就爵離依然躺在馬車上。依舊沒有什麼動靜。
“怎麼回事?”我問道。
“我下去看看”凌冥夜應聲。小環緊緊的摟著白逸峰,白逸峰擁著小環在懷裡。不知道為什麼看了他們兩個好像很好笑,可自己又不知道笑什麼。
“那惡靈好像已經跟上我們了,只是現在並沒有明確的知道我們的方向”凌冥夜轉身說到。
“那怎麼辦?”
“恐怕,我們也只能硬碰硬了,一會,你們負責看好爵離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我和魔羽”凌冥夜說到,似乎早有準備。
“好”封曉珊應聲。
馬車一邊飛快的疾馳。
我忍著顛簸帶給我的不適。專注的看著四周,以防有什麼異像。
馬車停在了一個荒無人煙的空地上,前面便是一條河。
“怎麼會有河?”我問道。印象中是不會有河的才對啊。
“恐怕,我們現在早就脫離了原來的軌道”魔羽說到。
“那怎麼辦?”
“沒有辦法,硬著頭皮也要走”凌冥夜說到。
我和封曉珊將爵離抬了下來,幾個人眨眼間到了河對面,小環和白逸峰也到了對面,只是魔羽和凌冥夜似乎遲遲的不過來,好像在說什麼。
馬車停在原地,過了一會,凌冥夜拉著馬車,到了我們這裡,只有魔羽還在對面。
“魔羽呢?”我問道。
“魔羽在對面,他來拖住那惡靈,我們先走”凌冥夜說到。
“你這麼厲害,怎麼你不留下?”我問道,讓魔羽一個人在那邊,顯然欺負魔羽缺心眼兒。
“那你們這裡,誰能帶他們跑?”凌冥夜問得我啞口無言。
“走吧”見我不回答,凌冥夜再次說到。
我和封曉珊扛著爵離一步步的往前走,也不知道魔羽現在怎麼樣了。
我們和凌冥夜到了一個漆黑的地方,明明已經是深夜,頂這個疲憊的身子,逃跑,一路上可以說是風餐露宿了。
“也不知道魔羽那邊怎麼樣了”在原地休息了一下。我想想爵離就覺得擔心,畢竟他不想凌冥夜那樣有頭腦。
“你們在這待著,我去看看”凌冥夜說到。
話剛一落,魔羽就站到了我身後,嚇得我差點沒昏過去。
“怎麼樣?”我連忙問道。
“還好,現在還沒找到我們,我本想拖住她,可是顯然根本就沒見到她”魔羽說到。
“這就奇怪了,不應該的”凌冥夜自言自語道。
“別想了,現在還沒找到,我們趕緊趕路便是,不然遲早都是硬碰硬,先走是最好的”
“我同意小若的說法”封曉珊在旁邊連忙接話。
抬上了爵離,我們又上了馬車,開始趕路,原本以為,這就找不對我們本應該走的路。但是凌冥夜說,我們可以放心,這馬不是普通的馬,自然是找得到原本的路的。
我們也就放心了。
可剛沒走多遠,那馬車,便再次停下來,拉開鏈子一看,前面竟然有一個很深的坑。
“這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凌冥夜下了馬車。
“看來我們是要好好想想辦法了”凌冥夜再次開口。
“什麼意思?”
“這是死亡谷,我們的馬車根本就過不去,即使是陰馬,但是在死亡谷,照樣是,留下一條命,才能過的去的”
“留下命?”我問道。
“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規矩?”封曉珊驚訝道。似乎也很是不樂意。
“死亡谷,顧名思義,死亡過,才能安全的跨過這條死亡谷”魔羽解釋道。
“你也來過?”我問道。
“不是來過,是聽說過,只不過我也是第一次見”魔羽回到。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問道。
“可能只能引他來了”半晌凌冥夜開口。
“那我們要怎麼引過來?”
“你們在這裡等著”凌冥夜回答,眨眼間便消失。
“魔羽,你老實回答我,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認識凌冥夜了?”我依舊覺得,他和凌冥夜之間,一定早有淵源。
“都說了,我根本不認識他啊,要怎麼說你才信呢?”魔羽說的很誠懇,我也不好再問。
“算了”我應聲,也不知道凌冥夜是去哪裡了。
死亡谷,這地方倒是很特別,前面是空地,空地再往前面就是緊接著一個很高的山。
這地方,就是我們過去了,又怎樣?帶著爵離我們能爬過去?我心理想著,真是心情糟透了。
仔細一看,死亡谷的兩邊竟然還開著嬌豔的花,各色都有,我都很好奇,這麼惡劣的條件下,這花是怎麼長到這麼大的。
而魔羽似乎是看出了我在想什麼。
“這花不是自然生長的,而是死亡谷的主人餵養的”魔羽說到。
“死亡谷還有主人?”我簡直是不敢相信,這麼變態的規矩,難不成也是這個主人制定的?
“死亡谷的確是有主人的,但是主人早就死了,只不過這死亡谷是有靈性的,即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照樣留下一條命,才能過的去”
“真有這麼厲害?”封曉珊忙湊了過來,問道。
“厲不厲害,我不知道,不過是有一段傳說的”
“什麼傳說?”
“傳說是一個男人,深愛上了一個女人,但是男人的家族裡並不允許這個女人的出現”
“為什麼不允許?”
“因為這個女人是個青樓女子,雖然賣藝不賣身,但是傳出去,名聲不好聽,男人家是個世家大族,但是男人很愛這個女人,帶著這個女人私奔。可卻並不知道,這個女人腹中已經有了他的骨肉,在跑的路上,孩子沒了,女人一蹶不振,又生病。於是這個男人變打定主意,將兒子復生”
“男人找遍了會看的先生,終於找到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我忍不住問道。
“那就是,將嬰兒放在養屍地,然後以母血餵養,加上,將小鬼的靈魂放在嬰兒的身上,那嬰兒就復活了”
“可是那復活的嬰兒是正常的人麼?”
“當然不是,男人為了能讓女人好起來,瞞著女人,說是輸血治療,可那男人並不知道,以母血餵養,其實就是要了女人的命”魔羽說到。
“嬰兒一點點的恢復了正常,可他每一次看向母親的臉時,總是會變成紅色的眼睛,母親看到了,頓時就嚇死了,男人看道這一幕,連忙跑去找了道長,結果那道長才說實話,以母血餵養,是在用女人的生命給嬰兒續命,母親死的時候,嬰兒也就同時死了”
“那男人知道以後大怒,但是在此之前,他也有了解過,怎麼去變成惡鬼,因此,他照著之前會看的做了,將兒子的屍體放在了養屍地,同時將女人的屍體也放在了養屍地,男人將自己的血餵給了嬰兒和女人,是想讓自己死了以後,能殺了那個道長,便將最後一個投胎轉世的機會給了女人”
“男人死在了養屍地,在復活的時候就是惡靈,他召喚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將道長給滅了,為了不讓自己禍害別人,他以自己的怨氣去詛咒發誓,沒過這個地方的人,必須留下一條命,才能從他們一家三口的屍體上踏過去”魔羽終於說完了。
而我聽著,心理卻很不舒服,多麼悽美的愛情,最後的結局卻是這麼殘忍,有時候,別人的陽光真的能害死人,而且是無形之中,如果當初,大家沒有那種歧視心態,是不是已經過上了幸福的日子。
而這種感覺就好像我深有感觸一樣。如同我切身體會一般。
可是看看現在呢?社會上,唱歌跳舞的明星一大堆,不全是靠賣藝傍身的麼?這就是所謂的青樓女子?封建社會,真是海瑟人不償命。
“真是太悽美了”封曉珊聽完了,半晌反應過來,說到。
“沒想到你們在這呢?嘿嘿”剛說完,耳邊一個尖銳,刺耳的女聲,從耳邊滑過,我再回頭的時候,身後站著凌冥夜。
但是,凌冥夜的嘴角卻留著血。他也受傷了?
凌冥夜可是鬼王的啊?越想越不敢相信,怎麼凌冥夜也受傷,那我們這裡還有人能阻止麼?
心理擔心著,可依舊想不出什麼辦法。
“你就是從賓館裡出來的?”我問道。能儘量拖住一點時間,就儘量拖住。
“是又怎樣?”
“是誰弄死你的,你知道麼?”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