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綁架
“你這麼聰明,那還用說?”我調侃。
“差不多了,時間到了,回來吧”洪姨用千里傳音,叫我們回去。
爵離看了看錶,一看都兩點多了。
“走吧,一會,我們還要去送那兩個母子呢!”爵離說著,眨眼間,表消失。
這人,從來都不知道等人的,我一個響指回了洪姨的辦公室。
“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下午,我們早點送他們走,他們真離開了才叫安全”洪姨說到。
“恩,知道了”我回到。
母子兩個人的東西不多,拎著也不重。
坐上了洪姨的車,直接從地下室走的,為了避免讓別人看見,或者盯上。
“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範小剛的老婆說到。
“我能不能請你們幫幫忙?”範智突然開口。
“你說”
“我們走了以後,安頓好,可不可以把我父親的骨灰,給我寄過去,恐怕現在是來不及了”沒想到,範智這孩子不光懂事,還很孝順。
“可以,你到了那邊,安頓的差不多了,步入了正規,我就給你寄過去“爵離回到。
“那就好,謝謝你們”範智說到。
“沒事”
幾個人從貴賓室進入候機室,過了安檢,目送著兩個人上了飛機,範小剛一路上沒說話,只是一直流淚。
我知道,範小剛心理一定很難受,但是,眼前也沒別的辦法,樸盛堅他們盯得這麼緊,能送出去,已經實屬不易。
爵離還是不放心,一個閃現就到了飛機裡面,看著兩個人安頓好,才走了出來。
“忍忍吧,現在也只能這樣”我安慰範小剛。
“恩,我知道,麻煩你們了”範小剛一邊抹眼淚一邊說到。
我沒有說話,或者說根本不知道說什麼。
送走了他們兩個,洪姨就叫我和爵離繼續監視劉真庭。
去了劉真庭的家裡,剛一到,就聽見,女人的呻吟聲,讓我頓時無語。
“先回去吧”爵離開口。拉著我的胳膊,轉眼間,又回了洪姨的辦公室。
“怎麼又回來了”洪姨一臉茫然。
“那劉真庭就是個**魔”我回到,這話一說,洪姨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你們猜猜,樸盛堅的父親是誰?”洪姨突然問了一句。
“誰啊”
“正廳長高志松”洪姨回到。
“怪不得呢,那一個堂堂法院院長竟然還會聽一個律師說的話,這就對了。幕後操控的是樸盛堅,只是他的陰謀,我們現在還沒搞清楚”
“恩”我應聲。
“試想,如果當初是範智贏了官司,那現在就應該是蔡勇的父親開始復仇,可問題是現在是蔡勇贏了官司。只有蔡勇的仇家才想著要復仇,如今蔡勇死了,因為看到了那一張家族勢力表,暗中也有人想保範智一家。而樸盛堅是範智的辯護律師,按理說應該是他想要贏了官司啊”
“所以,現在我們根本屢不清思路”爵離回到。
“不急,我們一點點來”
“現在,唯一能確認的就是範智一家遇害肯定是少不了蔡勇的父親,也就是說,蔡勇的父親才是真正想要範智一家死的人凶手,是他僱了驅鬼師”爵離說道。
“不錯,目前我們唯一能確認的就是這一點”
“那劉真庭的院長要去聽一個律師的命令,只能說明,這一切都是樸盛堅所操控的。”
“那也就是說,很可能蔡勇贏了這場官司,那是樸盛堅故意為之。”
“對!”洪姨連忙應道。
只有我默默的在一旁聽著。
“所以,樸盛堅故意為之,目的就是將蔡勇一擊致命,所以才來了一個欲擒故縱”終於,我開口。
“是的”
“可是,這根我的死有什麼關係?”說了這麼多,我還是麼想到,跟我到底有什麼關係。
“彆著急,慢慢來”洪姨安慰。
“你是蔡勇的律師,你能贏了這場官司,我們都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他故意為之,因為你的能力,大家知道,你從沒敗訴過,所以,這也就出現了疑點,是不是他想除掉你,以絕後患,我們也不知道”
“所以,我還是沒有任何頭緒”想了想,照樣是沒什麼收穫。
“所以,我們目前就只能等,等真相一點點浮出水面”
“對了,白逸峰呢?他這兩天怎麼沒來?”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這才想起來,原來是他沒來。
“他說要出去,過兩天回來”洪姨回到。
“誒呦,幾天不見就想他了?我怎麼不見你想我啊!”爵離又開始調侃我。
“你不是天天在呢麼?”我說到,整天什麼都跟著比,就差沒和藍鑫爭寵了。
“那我得走幾天,改天”爵離說道。
我沒理他,或者說懶得理他。
“你們回去吧,都這麼久了”洪姨在旁邊催促。真恨不得洪姨也能像我這樣,一個響指就到了那裡,就不用我這樣來回跑那個猥瑣劉家了。
“知道啦”我回到,一個響指就到了劉振庭家。
“我們這一天,就是來他家看他睡覺的麼?”我真是無奈道。
“忍忍吧,現在也只能從他那裡找到突破口,你想想,樸盛堅那邊,我們能過去麼?”想想,爵離說的也對。
樸盛堅那裡恐怕我們根本就過不去,連我靠近都靠近不了。
“這可怎麼辦啊,天天看著這麼一頭豬”我抱怨道。
“那就看我,你面前這麼一大帥哥,你不看,你看他幹什麼?”爵離又開始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道。
“那我還是看看這頭豬吧”我回答,爵離就不說話了,我知道,一定是我說的他不知道會什麼好了,真是不容易,他也能有這時候。
看著那天豬,睡了一下午,到晚飯時間,這人終於醒了。
他起來看看錶,洗了個澡,**了西裝,一副人模狗樣,開著車出了公寓。
我們緊緊跟在後面,這才看到,原來他是約好了人,一起去會所吃飯。
一下車,便看見迎面幾個人向他走來。
“您可算是來了,我們在這裡等了好久呢!”一身黑衣的人說到。
“實在是不好意思,最近頭疼,睡覺起得晚了些”
“您看看您說的,跟我們不好意思啥啊”那黑衣人忙客氣答道,旁邊的人跟在黑衣人身後,看上去,應該是下屬的關係。
我和爵離跟在後面。
他們進了一個豪華包廂,一進包廂,那黑衣人像是準備好了似的。拿起酒杯,就要像劉真庭敬酒。
“一看就是事先安排好的,只怕,這劉真庭危險嘍”爵離在旁邊說到,像是看好戲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我好奇道。明明什麼都還沒發生。
“看見桌上那杯酒了沒?”爵離說道,給我遞了個眼神。
“恩,怎麼了?”
“那酒和別的酒不同,看出來沒。”
“哪裡不同?”我問道。實在是沒看出來到底哪裡不同。
”那杯酒裡放了東西,你沒看出來?”爵離彷彿很詫異一樣。
“沒,我哪有你那麼厲害!”我說到。
“他的酒和其他的酒不同之處在於,他的那杯就發白,是下過藥的酒”爵離解釋。
“真的假的”我難以置信,他眼神能那麼好?
“不信,你一會看看”他說到。
“恩”我應聲。
劉真庭一杯酒下肚,“劉院長,我們蔡總求您辦的事怎麼樣了?”那黑衣人問道。
“原來是蔡勇父親的手下”爵離說道。
“你是不知道啊,現在風聲這麼緊,下面又差的這麼嚴,不好辦啊”劉真庭一副為難的樣子說到。
“我們蔡總求您有一段時間了,您也不能老這麼說啊,您看看,這都多久了”那黑衣人說話間,透露出難色。
“我也不想這麼說,可問題是你也知道這最近什麼情況,我也不好向上面交代啊”劉真庭說著,拍了拍手道。
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劉真庭晃了晃腦袋,看起來有些葷暈。“你怎麼了,劉院長,劉院長?”黑衣人在旁邊,裝著不清楚狀況的問道。
“我,我感覺頭暈暈的。。。”劉真庭說完,便暈了過去。
“怎麼樣,我說了吧!”爵離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帶走”黑衣人,命令屬下,屬下便把袋子套在了劉真庭的頭上。
開了一輛麵包車就走了,我和爵離兩個,緊緊的跟咱後面。
到了地方,車停在了一個廢棄的爛尾樓下面。
幾個人將劉真庭抬了上去。把袋子拿了出來。
“我,我這是在哪裡?你們要幹什麼?”劉真庭害怕的,手一直在發抖,話都說不利索。
“你說我們要幹什麼?你答應我們的事,這都多久了?我可不好和我們蔡總交代啊”黑衣人笑笑,說到。狹長的丹鳳眼,笑的越發陰森。
“有話好好說,我們好好商量”劉真庭連忙雙手拜倒。連忙求饒道。
“就你?狗皮膏藥一個,拿錢的時候痛快,辦事的時候,跟大爺一樣,我們裝孫子這麼久,是不是,你也該嘗一下孫子的滋味兒?”
“我真不是藉口啊,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政府上面查的嚴的很,我們根本就不好交代啊”劉真庭連忙解釋道。
“我管你什麼交代,我只要結果,拿了錢就得辦事,這是道上的規矩”黑衣人毫不客氣的說到,也不像剛才在酒店門口迎接他時的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