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撲朔迷離
我揪著他耳朵叫了起來。他搖了搖頭,“你還真夠狠的”。
“洪姨給你煲了湯,趕緊起來喝。”我說道,還真是管用,一聽洪姨,爵離連忙做起來,臉也不易,牙也不刷,直接朝著飯桌走了過去。
“好了,趕緊吃飯吧。”
爵離坐在洪姨旁邊,接過湯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慢點喝”,洪姨笑笑。看著洪姨,我終於懂得什麼叫做母子連心。
“恩。”爵離應聲。
早上吃完飯,白逸峰便盡了辦公室,看著白逸峰,他乾淨整潔的樣子,我知道他回來了。
“都處理好了?”我問道。
“恩。”白逸峰應聲。
朝我走了過來。還沒過來,藍鑫就差在中間阻攔。
“你別過來,我媽媽不喜歡你,你走開。”
藍鑫說道,聽著他這麼說,讓我想起來,爵離也不喜歡白逸峰,這是為什麼?
我俯下身子,“你這是幹什麼?有沒有禮貌?”我呵斥道。
“我不喜歡他,就是不喜歡。”藍鑫拼命的推著白逸峰,我一把抓過藍鑫。
“你別和這孩子一般見識,他不懂事。”
“沒事。”白逸峰笑笑。走了過去。
“洪姨,現在怎麼樣了?”不用想,也知道白逸峰在問什麼?
“還沒查出來,還要觀察一段時間。”洪姨回到。
“那現在呢?”
“現在就只能再等等,等爵離好利索了也就可以繼續了。”洪姨回到。
“你那邊還好吧?”爵離竟然出奇的問候了白逸峰,太陽今兒還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我瞪了藍鑫一眼,就沒理他,這藍鑫倒是也知趣,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我是發現,這孩子得好好管教一下了。
“我身體好多了,沒什麼事,今天就可以開始了。”
爵離說道。
“真的?”洪姨問。
“真的。”
這兩個母子還真是有趣。只是不知道,如果洪姨知道爵離是自己的孩子,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那行,那今天,你們就可以回去,繼續監視劉真庭了。”洪姨回到。
“那我呢?”白逸峰看看我,又看看爵離,半晌開口。
“你和我留在這裡調查。”洪姨回到。
吃完飯,爵離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便和爵離去了劉真庭那裡。
劉真庭還真是屬豬的,這都10點多了,還在睡覺,頂著個圓滾滾的身體,在**來回的翻滾。
分明就是個肉球。
“真不想來”我蹲下,抱怨道。
“我也不想來”爵離說道。
“盯著這麼個豬頭,還不如去看看帥哥呢!”
“誒呦,你也喜歡帥哥啊?”爵離打笑道。
“是人都愛帥哥”
“那我帥麼?”被爵離這麼一問,問得我頓時啞口無言。
“逗你的,置於麼?你看看你”爵離嘿嘿的笑道。這人耍人都不帶打草稿的。
“要是殺人不償命,我一定殺你千百回了”我說到。
“我知道你愛我,捨不得殺我,不然幹嘛去給我弄那千年山蓮,真愛,絕對是真愛”爵離在一旁貧嘴。
我也懶得理他,不過說實在的,我是不知道怎麼回他。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們乾點正事”爵離說道,走向了辦公桌。
“你還有正事?”我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們找找,看他的辦公桌裡面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爵離一本正經的說到。
“好,我就信你一回”我回到,走了過去,和他一起翻開了抽屜。
可儘管我和爵離翻了許久,也沒找到和我或者和那案子有關的半點東西。
“想不到這劉振庭還真鬼道”爵離來了一句。
“可不是。”我在旁邊迎合。
劉真庭在**滾了一下,我是沒見過,做春夢的人,還帶動作,可惡心死我了。
“你說,他能放哪去?”我問道。早點拿到早點好,我可不想和這種人那麼多交集。
“要我說,很可能在保險箱裡。”爵離回答。
“可是保險箱也沒有密碼啊!”我無奈到。要有密碼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哎,再看看吧”!
正說著,那劉真庭的電話在床頭櫃上震動。
劉真庭很不情願,他皺著眉頭,閉著眼睛,伸出那鹹豬手,可哪摸。
“喂!”劉真庭接了電話,語氣有些不好,大概是打擾了他那美好的春夢了。
“是!是!是是!”不知道是誰的電話,他一聽聲音,立馬從**坐了起來。打起十二分精神。看樣子,肯定是比他官職大的人物。
爵離連忙跑上前去。仔細的貼著他的手機聽到。
“怎麼了?”我問道。
他不理我,只是叫我閉上嘴。我也沒再問。
過了一會,劉真庭掛了電話,繼續倒頭大睡。
“什麼情況。”
“你知道是誰的電話麼?”爵離看著我,問道。
“誰的?”看他神經兮兮的,一定是認識的人。
“是你上次去的那個律師的電話,樸盛堅。”
他說這話,我就有些懵圈了,那次他沒去啊!怎麼會知道?我這人藏不住話,有什麼問什麼。
“你怎麼知道樸盛堅的?上次你不是沒去麼?”
“我是沒去,洪姨去了啊,我和他有心靈感應,只是她對我沒有。”
“那豈不是,洪姨幹什麼你都知道?”我問道。這不成了監視了麼。
“可以這麼說,但是這不是監視,採取的手段,我們這是心靈感應。”
“那為什麼,你第一次見洪姨的時候要傷她?”
“我沒有傷害她,只是使她暈眩,不然,她恢復的就不會這麼快了。”
“想想也是,那我呢?”
“什麼你呢?”他有些懵逼。
“我說你找我也是提前預謀好的吧?”
“喂,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好不好,要不是你帶的那個手鍊,我知道你是誰啊。”爵離沒有好語氣。大概是真的傷到他了。
“行了,行了,不說了。他剛說什麼?”我回歸正題,問道。
“他讓劉真庭下午2點的時候把檔案袋拿到他的律師事務所。”爵離回到。
“為什麼要拿到樸盛堅的律師事務所?按理說,劉真庭應該是樸盛堅的上司,為什麼接聽電話的時候,語氣變的明顯略低一等。“
”難不成,樸盛堅有我們不知道的身份?“
“大概是了。”爵離看了一眼窗外,又看看我回到。
“下午的時候,我們跟著一起。”
“好。”
中午回了洪姨的辦公室,一見洪姨,她就問。“怎麼樣了?有什麼收穫麼?”
“劉真庭下午要去全勝事務所,去見樸盛堅。”
“然後呢?”
“然後,奇怪的是劉真庭是法院院長,可是一聽是樸盛堅的電話,就變得很低三下四的語氣。”
“看來這樸盛堅還真不是一般人。我說呢!第一次見的時候,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對啊,我進去的時候,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場,害得我感覺,全身都不舒服。”
“這樣,下午你們倆偷偷跟去。我和白逸峰過去招樸盛堅,我們隨機應變。”
“好。”爵離回答。
中午吃過飯以後,我和爵離一個響指,便來到劉真庭的臥室,他沒吃午餐,洗了個澡,便拿著鑰匙,出門了。手裡還拿著一個看起來厚厚的檔案袋。
“我們來晚了一步。”
“是啊,再早點,就能看見那保險箱的密碼了”。
“有了。”爵離突然說道。
“有什麼了?”我問道。
“我們可以在這裡按個監控器就好了。”爵離笑笑。
“怎麼按?”我問道,問這話不是真的問要怎麼裝上去,而是問,這裡本身就帶監控器,“我們再裝,即使看不見我們,那也驚動別人了。你想別人看見,一個監控器難空跑?”
“不找個人來收了我們就奇怪了。”我說道。
沒想到,爵離還有這時候。
”也是,我都給忘了這茬“。
“看來只能綁在這裡看著他了。”
見劉真庭往地下室走去,我知道,他要去開車。和爵離連忙跟在後面,門一開,我和爵離直接做了進去。
劉真庭開車的技術倒是我所沒想到的,飄逸很輕易,而且不用剎車的,這一路上差點沒讓我吐出來。
停了車,爵離扶著我,走出了車。
“忍忍,一會就好了,”爵離拍著我的後背,安慰到。
“恩,知道了。”我應聲。跟著劉真庭上了樓,他徑直的朝著樸盛堅的辦公室走過去。
跟在身後,我緊隨劉真庭的腳步。可奇怪的是,爵離和劉真庭走了進去,我卻怎麼向前邁步,也邁不出去。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被關在外面了?
爵離大概是看見我沒進去,便出來問我,“你怎麼不進去?”
“不是我不進去,而是我壓根進不去!”我說道。
“為什麼會這樣?算了那你別呆在這裡了,下樓去。一會我就下去。這裡不安全,一定是設了結節,可能有警惕了。”
爵離說道,轉身走了進去。而我則聽話的下了樓。一個響指便來到了公司的大門外。
向上看去,我總覺得,這裡滿是黑氣,只是被什麼擋住了,看不真切。
“你站這裡幹嘛呢?”回頭一看是洪姨和白逸峰。
“我進不去,就只能讓爵離進去了。”我回到。
“那一定是察覺到什麼了。不進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