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此時張晨摁下的瞬間,手中的矢愈忽的一下竄了出去。
為什麼要這麼說。
因為此時的矢愈實在是令人不敢想象。
原本還短小無比的u型部分此時忽然張開了口子。
看著這個東西,張晨稍微一愣神。
u型部分實際上是兩個鐵棍。
那倆鐵棍瞬間暴漲,從剛才的幾釐米一下子變成了幾十米遠。
速度快的令人反應不過來,同時,也粗了許多。
約有成人的大腿粗細。
這變化之大甚至要比張晨本身的變化還要誇張。
可是,那東西似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的伸展著。
不光是這樣,此時的張晨就感覺手中的矢愈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意識到情況不對,剛想脫手,還沒來得及扔出去。
就看到張晨此時突然跌倒子阿迪,手被矢愈砸在地上,地面之上還有一個凹陷處。
至於站在遠處觀望的單國勝,肯定是意識到這種情況,隔著老遠對著張晨喊道。
“老張,感覺不錯吧?怎麼樣,這東西好用不?”
聽到單國勝的調侃,張晨心裡微微有些氣憤,可是自己這情況,難受的要命,也就來不及跟他抬槓,隨即說道。
“還說風涼話,快跟我說說怎麼把這東西關上,要不然一會把我的手給壓折了怎麼辦?”
這個時候的張晨也是明白了,為什麼單國勝要自己在使用矢愈的時候先使用變化之力,原來是這麼個情況。
此時的單國勝沒有急著跟張晨說話,而是走到他的身邊,蹲下身子,看著張晨說道。
“嘖嘖,我們的張大英雄也有今天這地步,哎。”
邊說邊搖頭,樣子甚是好笑。
趴在地上的張晨,聽到單國勝的這話,氣急的說道。
“我說你還是不是人啊,哥們都這樣了還說呢,信不信一會起來抽你啊。”
瞪了單國勝一眼,樣子倒是真像那麼回事。
但是這個時候的他那裡敢得罪單國勝,充其量也就是開玩笑而已。
蹲在那的單國勝聽到張晨這話,嘴裡接著說道。
“呦呦呦,還挺厲害的,我就不跟你說你能怎樣?有本事,你來打我啊。”
兩個小眼睛眯在一起,搖搖腦袋。
可是,形勢比人強。
此時的張晨可是拗不過單國勝,隨即說道。
“好了老單,你快別開玩笑了,趕快跟我說說這東西到底怎麼關上啊?這也太重了吧?”
蹲在那裡的單國勝沒有說話,而是轉過身去,對著遠處說道。
“自己瞅瞅。”
說完頭朝遠處點了點,示意張晨。
順著單國勝的方向看去,此時的張晨發現矢愈的伸展已經停了下來。
既然已經停下來了,也就好辦了,最起碼張晨不用擔心自己的手被這東西給壓廢了。
放下心來,張晨則是對他說道。
“那你跟我說說怎麼收回來吧?”
繼續看著遠方,單國勝沒有回頭,開口說道。
“再按一下就好了。”
聽到這話,張晨趕緊再次按了下去。
說也奇怪,這矢愈伸展的時候快,這回來的速度也是相當迅猛,一眨眼的功夫,就回來了。
收好之後,張晨捻在手中,起身看向單國勝。
發現這貨還蹲在那裡,張晨不由心上一計。
抬腿衝著單國勝的屁股就是一腳。
這下子來的實在太過突兀,搞的單國勝沒有一點防備。
不過這自然也是張晨想要的。
結結實實的來了個狗啃泥。
起身的單國勝看著張晨,吐了一口嘴裡的泥土,說道。
“我說你行啊,這麼快就報復上了?啊?”
臉上故意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似是嚇唬張晨。
張晨那裡怕這些,回擊道。
“誰叫你剛才戲弄老子的?”
兩手一攤,一副無辜的樣子。
“誰說老子戲弄你了?開玩笑。”
看單國勝這無賴的樣子,張晨也不屑繼續跟他糾纏下去。
不過這個時候,他倒是對著這個矢愈很是好奇。
主要還是因為剛才單國勝說道,這東西或許是自己可以使用的。
言外之意,就只有他張晨可以使?
隨即開始詢問關於矢愈的事情。
“老單,這東西是怎麼回事啊?”
聽到張晨的問題,單國勝也是不在吊兒郎當,指著他手中的矢愈說道。
“我跟你說,這東西可是寶貝。”
初停這話,張晨有些詫異,因為在他看來,這東西基本上事人手一個,爛大街的貨怎麼到他嘴裡就成了寶貝?
“什麼意思?”
知道張晨會問這樣的問題,單國勝隨即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這東西數量這麼多,怎麼回事寶貝來?”
說完看了看張晨。
雖然張晨沒有說話,可是光從他的表情中就不難看出,確實是這樣。
單國勝接著說道。
“其實這東西使用的人確實很多,並且出我們之外的人也有,不過,使用的也僅僅是冰山一角而已。”
或許是知道自己沒有說清楚,單國勝稍稍一頓,接著說道。
“一般使用矢愈的都是用來平息地震的,之前也跟你說過,而也正是因為它在平息地震的時候,可以像箭一樣迅猛,這也是他名字的由來。”
原來是這樣,剛才張晨在使用矢愈的時候,確實有些像箭,再加上它平息地震的方法確實像是縫合地球。
此時的張晨半懂半不懂。
之前單國勝跟他說的矢愈名字的由來他明白了,可是,這又跟他有什麼關係?
剛要發問,單國勝卻是對他伸手,示意他不要多說。
估計是單國勝知道張晨想要問什麼。
此時的單國勝,對著張晨說道。
“來,你把矢愈給我。”
平攤開手掌伸了過去。
見狀,張晨也是不遲疑,將矢愈遞了過去。
拿過矢愈之後,單國勝將它反過來,自己拿著u型的一段,將另一端給張晨。
“老張,你看看這是什麼。”
聽到單國勝的話,張晨把頭湊了上去,看了看。
順著張晨的視線,此時的矢愈之上,剛才的那個四個四方狀的方塊依然在其上。
黑紅黃綠各一。
此時的張晨沒有發現什麼不對之處,剛想問單國勝如何。
卻突然看到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原來,在那些個方塊上,中間一條斜線將方塊一割為二。
同時,這條斜線非常的細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實在是那一看清。
斜線將方塊分割的同時,還將那些個小點從正中間分割開來。
實在不知道為什麼要在這些東西上下如此多的功夫,難道有什麼其他的意思?
張晨不知道,不過,單國勝肯定是知道的。
隨即問道。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將方塊分開?”
指著其中的一個,向著單國勝問道。
看著張晨疑惑的表情,單國勝沒有回答,而是先反問道。
“老張,你知道四象八卦嗎?”
乍聽這名字,張晨還以為自己穿越了。
這麼老掉牙的東西,還有誰會在意?
不過既然單國勝這麼問了,肯定有他的道理,張晨也就回到。
“有些耳熟,就是不知道什麼意思,沒辦法,時間太久了,總有一些東西要淘汰了吧?“
或許是對張晨的這番話有些不滿,單國勝搖搖頭說道。
“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自然是有他存在的道理,存在即合理。”
單國勝這話似是話中有話,雖然張晨不太明白,可是,他此時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手指著矢愈的那幾個方塊,嘴裡念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這話說的倒是挺順溜,可是看到他指的東西就明白了。
回頭想想,矢愈之上的那些個四方塊不是正好是四嗎?
還有其上的斜線,正好將其分割成了八個部分。
難道這些東西還有什麼其他的意思?
此時的張晨疑惑的向著單國勝問道。
“他們代表的是什麼?”
看著張晨,單國勝說道。
“你剛才不是已經數了嗎?我跟你說吧,這些東西其實都代表著不同的意思。”
或許是已經習慣了,張晨的標誌性動作又來了。
手放在自己的光潔的下巴處,不停的摸索著,眉毛皺在一起,嘴裡念道。
“不同的意思?難道是?”
張晨心裡也只是猜測而已,雖然不太確定,但還是說了出來。
“這個黑色的是你們剛才平息地震用的,黑色又與土地有關係,那麼說?”
反觀單國勝,聽到張晨的這一番推論,滿意的點點頭,微笑著說道。
“恩,差不多了,黑色確實是代表土地的意思。”
這麼說倒也說的過去,那他們將其分割成八個部分又是什麼意思?
至於這個問題,張晨肯定也是不明,隨即詢問,
不過單國勝的回答卻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我們之前按下的是黑色外圍的那半個,而期內的那個,至今沒有人知道有什麼作用,其他的也是同樣。”
這個問題可真的是使人大跌眼鏡。
這麼長的時間,怎麼會沒有人知道呢?
至於單國勝所說的那個外圍,自然是四方塊被分割之後,成了兩個三角狀的東西,而那個直角所指向其外的自然是外圍。
聽到單國勝的解釋,張晨有些不明所以。
“怎麼可能,這麼長的時間你們都沒試過嗎?既然發行量這麼高,怎麼會沒有人試過?你這也太扯了吧?”
對於張晨的反應,單國勝似是早就料到,搖了搖有說道。
“不是的,是真的沒有人知道,因為我們按下之後,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