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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張晨自然是注意到了左腿處的情況,可是眼下卻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面前的這人,手中的巨斧已經舉起,馬上就要劈下來。
意識到這種情況後,張晨心中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湧現。
就看到他操控著自己的腿變得綿軟起來,並且程度非常之大。
而左手則依然是覆蓋著那層堅硬的物質。
剛做好這些,兩邊的巨斧同時落在他的身上。
那把砍向左腿的巨斧,似是砍在棉花之上,彎曲的幅度相當之大,可是就是沒有斷裂。
似是彈簧一般,壓縮到極限之時,反彈的力度也是巨大。
被砍中的地方反彈起來,順勢將那人連帶巨斧一起彈了出去,應聲落地。
察覺到解決一個之後,張晨左腿處傳來一陣陣的痛楚,雖說不是太過強烈,但也是有的。
至於前邊那人,看到自己的巨斧沒有像想像中的那樣將張晨的手臂砍下來,也就作罷。
隨即提著巨斧,後退幾步,盯著張晨。
至於後來的人也是同樣。
反觀張晨,左腿處雖說綿軟,不過卻依然可以支撐著身體,成螺旋狀。
看著眼前的這幾人,張晨挑釁的伸出手來,筆直的挺起一根中指。
那幾個制人見到張晨擺出這樣的手勢,瞬間就被激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慢慢的加速。
似是在醞釀情緒,很快的,幾人同時怒吼一聲,再次向著張晨衝了過去。
這次幾人顯得非常有秩序,並排著同時手中都舉起了那吧大斧,樣子甚是整齊。
面對這陣勢,別人或許還有點懼色,可是張晨卻是沒有一點恐懼,氣定神閒的樣子甚是輕鬆。
那幾人眨眼即到,三把大斧整齊劃一的劈向張晨。
巨斧懸在空中,下劈時的衝力甚至發出一陣陣破空之聲。
這次張晨沒有選擇硬抗,因為他知道自己雖說有著堅硬的軀殼,可是沒有承受那幾股衝擊力的身體。
索性思路一變,控制著兩臂邊的綿軟異常,同時還分出一些餘力將雙腿變的堅固點。
這些剛剛做好,那三把巨斧就已經劈到他的額頭之前。
巨斧帶起的陣風甚至將他的頭髮吹動。
饒是單國勝這種見過世面的人也不由的心中為之一緊。
“張晨!”
驚的單國勝都叫出了聲來。
可是張晨自己早就做好了打算。
就看到他身子微微的半蹲一些,稍稍的拉開距離,然後雙臂似是兩條游龍揮舞起來。
兩條手臂揮舞的高度完全的超過了那巨斧,落在之上。
看到這樣,那幾個制人那裡會知道張晨要做什麼,下劈的動作沒有一點遲疑。
張晨眼疾手快,雙手在空中完成重合,然後兩肩一抖,這手像是張了眼一般,糾纏在一起。
這樣一來,兩手臂似是麻繩一般,死死的將巨斧捆在一起。
周圍的幾人看到這樣的情況 ,實在是不敢相信,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小。
此時張晨的注意力完全在眼前的斧頭之上,見到自己的計劃成功,張晨身子往後退了幾步,那幾把巨斧則是順著手臂就跌在地上。
這一來,那幾個制人手中就手無寸鐵了,收拾起來也是方便。
張晨將手臂的結開啟之後,雙臂再次變成堅硬之色。
淡黃色的物質再次浮現,不過這次,覆蓋的程度已經不光是兩臂了,同時還包括著兩肩之上的大部分。
看著情形,等張晨成長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估計這層鎧甲就要將他完全的覆蓋吧。
兩肩之上的鎧甲與雙臂之上的略有區別,雙臂之上的光滑無比,表面相當的平整。
而雙肩的則是不光向著脖子生長,在肩膀與手臂之間的關節處,也是出現了生長的苗頭。
張晨當然也是注意到了自己雙肩上的情況,心裡也是高興不已,這表示他最近已經有了成長的跡象。
不過還未高興多久,就聽見那邊站著的韓胡拿起方片再次說道。
“給我再上!”
那幾個制人雖說對著張晨有些忌憚,不過頭頂上的那東西卻是讓他們的身體動了起來。
身子一竄,向著張晨就撲了過過去。
此時,那個被他彈開的那人也是同樣加入了進來。
四個魁梧的身軀撲向張晨。
這次張晨沒有選擇再繼續用綿軟之力,而是選擇了正面硬剛!
見到那幾人撲來,張晨出乎意料的忽然躺在地上,雙手撐地。
此時的雙臂上已經看不到淡黃色的物質。
反而腿上出現了。
整條腿上全都是,腳上也是相同,甚至還將鞋子給撐破了。
面對著那幾人魁梧的身軀,張晨抬起腿來,重重的揣在了兩人身上。
那兩人被張晨踹到,身子飛了出去。
可是此時已然還有兩個人,這又該怎麼辦?
這種情況張晨自然也是考慮到了。
剩下的那兩人眼看就要撲在張晨身上。
就在這時,張晨再次變招,身子忽然做了起來,調動著那層鎧甲完全將雙肩覆蓋。
然後就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
那兩人眼看張晨這樣,心裡正高興。
可是接下來卻發生了讓他們後悔莫及的事情,
兩人的手剛碰到張晨,就看到張晨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這時,那兩人因為下撲的衝力,再加上張晨這一下來的太過突然,頭跟肩膀之上的盔甲來了個親密接觸。
兩人臉上被擦的血肉模糊,分辨不清五官,鼻樑骨也是直接被撞斷。
當然,這些傷對於他們制人來說是無關緊要的,因為他們只要還有著生命跡象就可以了,別的都是無所謂的。
那倆人從地上站了起來,盯著張晨。
至於那幾個被踹飛的人,這個時候也是趕了過來,重新的將張晨圍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後邊的單國勝突然開口說道。
“行了,不用再打了。”
張晨回頭,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在這麼好的時候讓他停手。
此時,那個韓胡聽到單國勝有了罷手的意思,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剛才的局勢對於張晨來說是是勝券在握,繼續下去,自己的制人搞不好也都得死了,他能不緊張嗎?
既然單國勝已經說了,韓胡也就藉著這個臺階下了。
“好,好,停手吧,沒什麼打下去的必要了。”
控制著自己的制人走到身後,他自己卻是再次踱步向著張晨走去。
本來張晨還沒有盡興的,可是聽到單國勝這麼說,那他一定有著自己的道理,也就順著她的意思停了下來。
單國勝見到張晨停下後,走到他的身邊,看著過來的韓胡說道。
“怎麼樣?還要不要了?”
此時的韓胡那裡還敢要,連忙賠不是。
“不要了,不要了。”
說完這話,轉而對著旁邊的張晨說道。
“兄弟,你這身手不錯啊?從哪學的?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兒?咱倆一起,保證吃香的喝辣的。“
對於這些東西,張晨自然是不會在意的。
撇過頭去,連正眼也不看他,對著空氣說道。
“不用了,我怕去了你哪,容不下我。”
張晨此時很明顯的是在挖苦韓胡。
但是這個韓胡現在哪裡還敢得罪張晨,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消失。
“那怎麼會,不可能的放心吧,只要您來了,什麼都好說。”
反觀張晨,似是聽到這句話來了興趣,抱在胸前的雙手放了下來,回過身來看著他說道。
“哦?是嗎?我要去殺了單國勝的主兒,你敢嗎?“
此時的戰場個號呢已經意識到,單國勝忌憚的不是眼前的這個人,而是他身後的主人。
最主要的還是不想過早的將張晨暴露,試想一下,如果單國勝頭上的那人知道他有個這麼強力的幫手,那不就是打草驚蛇嗎?
雖然張晨剛才還是對這人心中有著不滿,但是明白單國勝的顧慮了,他自己也是收斂了起來。
要不然以張晨的性格,這個韓胡早就死了。
斬草要除根。
那個韓胡,聽到張晨這麼一說,也是明白他的意思,隨即也不再多說,跟他們兩人說了一聲吼就走了,免的自取其辱。
見那韓胡走了,單國勝對著張晨說道。
“我想咱們應該抓緊點時間了。”
這話張晨自然是不明,隨即反問道。
“什麼意思?”
單國勝邊向著自己的座椅走去,邊說道。
“我估計那個韓胡回去後,會跟他上頭的人說的,那個混蛋聽到訊息,最晚明天就會過來。”
張晨剛想繼續發問,發現此時本就昏暗的天空更是黑了,也就知道了。
原來他剛才想問為什麼那人不是現在來,但是透過天氣的判斷,知道現在已經是比較晚了,估計那人今天是不會來了。
單國勝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對著張晨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後。
入定,張晨看著單國勝。
此時的單國勝,坐在那裡,就在這個時候,他大手一揮,瞬間,張晨前方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幕。
就是如此的簡單明瞭,甚至給人一點的心理準備都沒有。
光幕之上,罕見的出現了人的蹤影,不過也是相當的模糊。
至於為什麼,因為光幕之上,出現了兩排巨大的方塊。
這兩個方塊對比人形看來,非常的巨大,其上的人影只是小小一點蹤跡,如果不是仔細分辨,實在是難以看出這是人來。
至於方塊的兩側則是四面牆壁,將方塊圍在其中。
牆壁之上階梯四通八達,人影閃現其中,這還包括一些異常高大的身影,或者是怪物的身形。
最令張晨好奇的是,這方塊周圍有許多的濃煙,白色的似要成水。
張晨好奇的地方是,為什麼這裡看著如此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