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新的征程中
夢境中的不合理,也會被認為是合理,因為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而張晨剛才的“經歷”似乎就是這樣,當他喝完那瓶**後,整個人就昏睡了過去,雖然身上發生的一切可以從夢中反應出來,不過,他應該不知道這些事。
此時的他赤身仰躺在乾涸的土地上,背後枕著一個東西。
就見到他嘴裡微弱的念道著。
“心怡,等我,等我。”
雙手漫無目的的在空中揮舞,身體上沒有一絲傷痕,就連以前的傷疤也不復存在。
張晨的聲音漸漸消失,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天空。
“這是哪裡?”
他此時看到的與以往的大不相同。
烏雲密佈的天空上非常的安靜,更加奇怪的是,竟然沒有雷電,就連雨水都沒有一滴。
並且黑色的雲離地面的距離非常的近,像是烏雲蓋頂般,壓的人喘不動氣。
腳下的土地異常的貧瘠,乾裂的裂痕縱橫交錯,空氣的溫度也非常的低,大約有零下幾度的樣子。
望向遠處,那裡似乎是一片叢林,只不過此時的樹早已經不是以前的一樣子,棕黑色的樹身,長期缺水導致乾枯的一點就著。
同時遠處還能看到一些火景,應該是天氣乾燥再加上缺水導致的樹木燃燒了。
張晨望著現在的景象,剛要起身,察覺到身後的那個東西,隨即回頭看去。
“這又是什麼?”
他說的不是別的,就是剛才枕的那個東西。
這個東西體型不大約有一米左右,整體上像是一條蛇,不過,卻又不盡相同。
流線型的身體,大體與蛇相當,只不過,它的尾部卻長出了兩條類人的腿來,並且還有腳掌,只不過沒有腳趾而已。
而身上則沒有手臂,但是卻有一層厚厚的毛髮,不過這些此時暗淡無光,像是被人吸收了所有能量。
頭部的話更加令人意想不到,兩隻尖尖長長的耳朵直挺挺的,兩隻眼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嘴則是在臉面的正中央,至於鼻子,實在不知道那個是了,似是沒有,三角狀的腦袋看上去格外嚇人。
最令人還是它肚子上哪一個大洞,破開的洞口上淌著烏黑色的**,身體蜷縮在一起,皺皺巴巴的,看上去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從內部把血吸乾了。
而在就他看著這個怪物的時候,瞥到地上一個巨大的腳印。
“這個東西不會就是把我吞了的?”
想到這裡,張晨才意識到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而至於他在那個動物身體內時發生的一切卻沒有印象了。
張晨看著那個屍體,此時颳起了一股風,風吹下屍體變成了粉末隨風飄散。
看著這些,又望了望這片世界,他有些茫然。
“我到底是什麼?”
張晨的疑問源於那個動物跟他自己。
在他的記憶中,自己應該是被剛才的那個怪物吞了的,但是他怎麼出來的卻有點都不知道。
就在他唏噓的時候,一陣轟隆聲將他拉回現實。
他這個時候站在那裡,看著遠處向著他跑來的一個龐然大物。
按理說,正常人看到後肯定會離開這裡的,可是張晨卻沒有這麼做,反而在哪裡站著。
那個怪物的跑動聲震耳欲聾,塵土飛揚。
等湊近一看,正是剛才他看到地上的那個,只不過,現在的這個怪物的體型卻異常的龐大。
那個怪物衝到張晨面前,用頭甩向張晨。
張晨看到,立即做出了反應,身體迅速的下蹲,滾到一邊,堪堪避過。
“我x,要不要這樣!”張晨說道。
其實剛才不是他不想跑,而是看到是這個情況後,大腦一瞬間短路,再加上這個怪物的速度有點匪夷所思。
怪物看到張晨避過,似是不想放過他,怒吼一聲,一口向著他咬去。
這個時候的張晨蹲在地上,剛抬頭就看見那個怪物向著自己咬去,大腦還沒做出反應,身體卻先動了起來。
就看到他雙手向上一支,恰好支在了怪物的嘴上。
張晨看著發生的事,不敢置信。
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嘴裡沒有一顆牙,有的只是一條長長的舌頭,還有那些粘滑的**。
怪物感覺到被人頂住後,雙腿用力一蹬,推著他不停的向後退。
而張晨現在就感覺剛才手臂上的力量漸漸消退。
手臂上的力量消退後,也就不再像是剛才開那麼直了,彎曲了下來。
這個時候的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兩個人。
心怡跟羽堯。
“cao,為了他們我也要活下去!”張晨怒吼一聲,身上的肌膚一點一點的變得血紅,手臂上的力量也漸漸的浮現。
而此時那個怪物依然在推著張晨,強勁的雙腿迸發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可是,依然難進分毫。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張晨似是厭煩了。
雙手猛然鬆開,然後身子縮成一團滾到一旁。
而那個怪物則似乎沒料到會這樣,一下失去重心,差點跌倒。
滾落到一旁的張晨抓住機會,反身起來後,衝到怪物身後,身體半蹲,伸腿掃向那個怪物。
怪物龐大的身體應聲倒下。
張晨一蹴而就,猛的一竄,跳在怪物的頭上,揮起拳頭,重重的打了下去。
每一拳擊下去,渾身血液像是被點燃一般,心臟激烈的跳動著,伴隨著跳動,拳拳到肉。在頭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凹槽。
張晨這個時候,像是以前一樣,興奮的無法自制,眼中冒著嗜血的光芒。
這個情景似曾相識過,以前的他也發生過這樣的情況,只不過他沒太關心,可是,現在又為什麼再次發生?
他此時可管不了那麼多,瘋狂的揮舞著拳頭,每一拳下去都能聽到聲響。
那個怪物從剛開始的反抗,到現在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六七米的身軀沒有一絲動靜。
唯一的就是張晨的拳頭擊在他身上時,帶動著它的身體一下一下的**著。
但是張晨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繼續著揮著自己的鐵拳,怪物被打的血肉模糊,肉末飛濺了起來。
就這樣大約持續了三四分鐘,一直到他感覺到累了,才終於停了下來,眼中的光芒也消失不見。
張晨舉起拳頭,看著手上的那些肉末。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擁有這股力量?”
原來他自己也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晨看著那個怪物的屍體,不明白剛才發生的事。
“這些事情一定是有原因的。”張晨坐在屍體上,想著其中的問題。
想著想著,他回憶起了一點頭緒。
“姓文的說過,我基本可以說是用z製作出來的,還說z會使人充滿攻擊性跟嗜血性,再加上郎大哥說的本能,應該是了。”
郎浩鑫這裡所說的本能當然是指z讓人發生的那些變化,而這些變化等同於人的本能,就是說沒有理由,沒有想法,就是要這麼做。
想到這裡,張晨也明白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砍屍體、殺喪屍時的那種變態的快感,其中很大一部分是z給他的影響。
但是這些也不全是壞的,就像他剛才會做出那些事情,這都是z賦予他的,同時也是文老給予他的。
“還有應該是郎大哥給我的那瓶**起了作用,他說過,**可以給我開啟一扇門的,估計這就是那扇門了。”張晨看著自己的拳頭。
這個時候的他,坐在那個屍體上,思考著自己下一步的動向。
“現在應該怎麼辦?這裡什麼都沒有,郎大哥也不跟我說的清楚點。”張晨略有抱怨的說道。
“算了,即然想不出來就在這裡帶一段時間吧,反正也沒地方去。”
張晨說完,突然瞥到一個東西。
地上一個發光的物體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他湊近一看,原來是郎浩鑫給他的那個圓球。
這顆圓球從上一個屍體消散後就一直在哪裡,大概是當時它還在怪物的身體內,而等屍體消失後,又一個怪物的出現吸引了張晨的注意了,這也就是他沒注意到的原因。
張晨撿起那顆圓球,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剛想放進口袋中,才發現,自己此時還什麼都沒穿。
苦笑了一下,看著那顆圓球,張晨想起了心怡跟羽堯,還有郎浩鑫,或許它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了,可是他還是選擇將它珍藏起來,因為,它能時刻提醒他,還有許多的人在等著。
張晨想了想,發現自己一時間也找不著衣服,就在他無計可施的時候,想到了身後的那具屍體。
就看見他走到那具屍體旁,將手中的球放在一邊。
“不知道能不能撕下一塊來。”張晨自語道。
原來他想從屍體上撕下一塊皮,用來包裹那顆球。
而這個時候他沒注意到的是,他手上剛才因為劇烈活動擦破的傷口處滴落下來了一滴血,滴在怪物灑落的烏黑色的血液中。
滴上後,就看到本來烏黑混濁的血跡清澈起來,並且顏色也轉變成了鮮紅的顏色。
可是這些恰好被張晨給忽略掉了。
就在他想怎麼弄的時候,發生了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