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下
“處理?怎麼處理?”張晨疑惑道。
“還能怎麼處理,把影片上的屍體的臉換成我朋友的唄。”
“你朋友?那他們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你以為可能嗎?我不是跟你說過,他們下了很大一盤棋嗎?”張晨的“爸爸”譏諷的道。
“啊?不會是。。”張晨不敢斷定自己想的是否屬實,於是沒敢說出來。
張晨的“爸爸”自嘲的說道。
“就是那樣,他們就是想讓我身敗名裂!當時他們把那段影片透過電視進行全國直播,並且是緊急頻道,基本上全國的人都能看到。”
“不可能吧,就算再怎麼樣,你對國家還是有貢獻的,再加上家族的。”張晨分析了其中的疑點說道。
“怎麼不可能?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家族的問題嗎?當時的統治者就是想把我徹底的扼殺,在我的研究還沒成熟之前!”
“那他們不就失去了一個成為世界霸主的機會嗎?你別忘了你的研究,用好了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
“他們會想這些嗎?他們只會想如何鞏固自己的統治地位,如何保全自己的利益,做到這些就夠了,其他的都不是他們所關心的。”
張晨的“爸爸”頓了頓,繼續道。
“你想想我當時的成就,如果用好了那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器,可是用不好,就不好說了。”
“至於他們這麼大費周章,主要還是考慮到民心,再加上我的成就。雖然當時成就沒有現在這樣,可是,如果處理的時候有一點差錯,可就真的是萬劫不復。”
“你都快要把我說糊塗了,說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啊?”張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張晨的“爸爸”也沒管張晨打沒答應,自顧自的繼續道。
“當時看完影片,我就明白了政府的做法,不過,仍然抱有一絲希望,我覺得我的家人是一定會相信我的,只不過,我的家人沒有一個站在我這邊的,我的父親罵我是叛徒,我的妻子罵我是走狗,我的朋友罵我是混蛋!”
張晨的“爸爸”說道這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手中握著的杯子被他慢慢的捏碎,鮮紅的酒順著手心淌了下來,怒目圓睜,頭上青筋暴起。
“我做錯了什麼!我家滿門忠烈,我從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國家的事情,我也從來沒有出賣過自己的朋友,更沒有做對不起任何人的事情!我一心一意為國家研究,只想等到功成名就時退隱,為什麼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我!”
“難道就因為我說過的話嗎?還是因為我的研究?當時我差點就死了知道嗎?你知道嗎!?”
張晨的“爸爸”衝到張晨面前,抓住他,拼命的晃動著他,似是要將自己的內心完全的發洩出來。
張晨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心裡也對他的遭遇感到同情,可是,他還有許多的問題,必須要弄清楚,還有就是,他最牽掛的那兩個人。
“你瘋了嗎?先冷靜下來行嗎?”張晨抓住他的“爸爸”。
似乎張晨的“爸爸”此時才從剛才的瘋癲中清醒過來說道。
“對不起,我有點失態了,不好意思。”
“沒事,我能理解,那後來怎麼樣了?”
張晨的“爸爸”整理了下衣服,重新坐了下來,繼續剛才的話題。
“當時的我幾乎身敗名裂,差點送命的時候,幸虧國外一個重要的朋友幫我,再加上手中掌握的那些資料,才終於脫險。”
“我猜當時國家肯定對於進行了判決,估計不是驅逐出境那麼簡單吧?”
“恩,他們當時就是想要把我徹底的抹掉,死刑都已經判決了,但是我朋友在國外一直幫走關係,然後聯合十幾個國家一齊施壓,才從死囚變成了驅逐出境。”
“十幾個國家?也對,你當時手上掌握的可是一個國家崛起的契機啊。”
“恩,他們也是看重我這一點才幫我的,不過他們也有條件,那就是我要無條件的與他們合作,可是,經歷了那些事後,我還會那麼容易的任人擺佈嗎?”
“那你怎麼做的?像趙羽說的那樣,利用z的資料在各國間尋求利益,恐怕沒那麼簡單吧?”張晨反問道。
“當時我面對的是十幾個國家,肯定沒有那麼簡單,不過,再可怕的敵人總會有弱點的存在。”
“弱點?”
“對,你想想看,那麼多國家,並且都是比較強勢的大國,那麼他們之間肯定會有矛盾,其中還有幾個是有世仇,這個就是弱點。”
“那你是怎麼做的。”
“簡單的說就是,給了第一個國家一點資料後,與他有矛盾的國家就會來找我,這樣我就擁有了足夠的籌碼,以此類推。”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他們就沒有想過搶嗎?把你殺了再把資料拿來,這樣不就省時省力嗎?”
“這個不光他們想到,我也想到了,所以我也留了後手。一,資料都存在這裡。”張晨的“爸爸”指了指腦袋。
“二,則是因為一個人。”
“人?”張晨道。
“恩,這件事一會再說。”張晨的“爸爸”似乎不願提起此事,隨意的略過繼續道。
“就這樣,我慢慢的在各國間尋求利益,藉助他們的幫助,才有了我今天,你過來。”張晨的“爸爸”對著張晨示意後,帶著他走到了牆壁邊上。
“你要給我看什麼?”
“等下你就知道了。”
張晨的“爸爸”說完,開始擺弄起牆壁上的一個盒子,過了一會,牆壁突然從中間開啟。
瞬間射進來的光線讓張晨睜不開眼,他還沒反應過來時,腳下的地板開始挪動,但是速度並不快。
張晨一邊用手擋著光線,一邊問道。
“你這是幹什麼?”
張晨的“爸爸”也不說話。
得不到迴應,張晨不知怎麼辦時,腳下停止了移動。而他也慢慢適應了,緩緩的拿開手後。
此時的張晨站在一塊夾板上,而這塊夾板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建築物的最高層。
至於這個建築物的高度,大約有100米左右,四邊是一個個十幾人合抱粗的圓柱,而圓柱頂上,則是一個巨大的圓盤。
圓盤大約有七八個足球場那麼大,巨大的程度令人乍舌,整體看上去似是一個新的空中花園。
他此時站的位置正是這個圓盤的最高點,腳下就是一塊薄薄的鐵板,放眼望去無邊無際的沙漠。
可是最令他納悶的就是他居然感受不到一點風,周圍平靜的出奇。
“這個不會是那些國家給你修建的吧?”
“就是啊,這個可是耗費了我十年的心血造就的,如果沒有它的話,我就不會有今天了。”
“十幾個國家給你修建的?他們瘋了嗎?”
“他們當然沒瘋,清醒的很,不過,我手中的東西要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
“那他們就沒想過聯手?”張晨不解的道。
“肯定有,不過,自從那件事以後,我就對他們說,不管他們用什麼手段,只要我死了,那麼就只有其中一個會獲得我全部的東西。”
“他們不會信以為真了吧?”
“不信能怎麼辦?他們誰都想當那一個,又都不想讓別人成為那一個,所以就一直沒有下手,並且還幫我修建了這個。”
張晨的“爸爸”自傲的說道。
張晨現在對於眼前的這個人才終於有了一點看法,雖然對於他還是有一些偏見,可是這不妨礙對他的欽佩!
一個可以將十幾個國家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人,一個飽經風霜卻依然屹立不倒的人,不管他做過什麼,他是一個真正的梟雄!
張晨雖然對他略微欽佩,可是到現在為止,他依然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你剛才所說的那件事是指?”
“哎,你過來吧。”張晨的“爸爸”說完,走回到屋裡,張晨看到,連忙跟了上去。
回到屋內,昏暗的光線一時間讓他有點不適應,不過很快調整過來。
張晨的“爸爸”在前邊走著,張晨緊隨其後。
兩人在一面牆壁前停下了腳步。
“你不會又想出去吧?”張晨道
張晨的“爸爸”也不說話,自顧自的走上前去。
這個時候張晨才看到,原來牆壁前有一面黑色的布擋在那裡,似乎是蓋著什麼東西。
張晨的“爸爸”抓著那塊巨大的布,一手掀了起來。
“心怡!”張晨驚呼道。
他所看到的是一塊巨型冰塊,冰塊中蜷縮著一個**的女子,就是看到她後才驚呼。
“他不是你女友,她叫白玉清。”張晨的“爸爸”神色落寞的說道。
“玉清?好名字,不過,她為什麼跟心怡一模一樣?”張晨詢問道。
“為什麼?還能有為什麼?當年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是玉清幫的我。還有,別國暗殺我時,也是玉清救了我,只不過她卻永遠都醒不過來。”張晨的“爸爸”痴痴的看著冰塊裡的人。
“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
“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張晨的“爸爸”說完,繼續道。
“當年玉清死的時候,我就發誓,早晚有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都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們後悔!”
張晨也不打擾,站在那裡聽著。
“我再也不想像以前一樣了,我要徹底的掌握自己的命運,我要全世界,我要控制所有人,我要。”
“一語出,眾生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