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的謊言
張心怡愣愣的看著張晨,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心裡的疑問一個個的湧出。
“張晨,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張心怡的疑惑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張晨最近的表示實在有些不對勁。
最顯著的一個特點就是他為什麼會對這個孩子這樣?別忘了。張晨是個什麼樣的人。
“沒事,是你想多了,你先去看看孩子怎麼樣了。”張晨閃爍其詞的說道。
“好吧,大概是我想多了。”張心怡說道。
張心怡說完,起身走向孩子,看了一下情況後又轉身走到了張晨身邊。
“不能再等了,必須得馬上輸血,要不然真的不好辦了”
“好,你拿著。”張晨說完端起了眼前的那碗血。
張心怡接過碗來,看著大半碗紅彤彤的鮮血,忍不住問道。
“張晨,你為什麼要這樣?”
張晨回過頭來,苦澀的對著她說道。
“不是跟你說了嗎?還有,這是我欠他的。”
張心怡聽到,也不說話,轉身回到孩子身邊。
張晨看到張心怡這個樣子,心裡非常的舒心。
因為他明白,張心怡心裡肯定會有許多的疑問,不過,她選擇了相信他,就是這麼簡單。
“心怡,你知道怎麼給他輸嗎?”
“不知道,不過你肯定知道吧?”張心怡反問道。
“恩,你先去那個藥箱裡拿出針跟皮管,剩下的我想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啊?用那些,這樣的話會浪費許多的!你瘋了嗎?”張心怡詫異的說道。
張晨所說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利用醫用橡膠管,就是咱們平時打針用來捆綁手用的那個,再加上針頭,這樣就能簡單的給那個孩子輸血。
可是,這樣做的話利用率非常低。
因為,這些儀器是簡單的整合在一起的,連線處並不是那麼的嚴絲合縫,在輸送的過程中就會有許多血浪費。
至於張心怡驚訝的原因則在於張晨,血液的利用率低,那就得靠量來彌補。
“行了,我有分寸,你做好你該做的就行。”張晨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
“不行,這樣你怎麼辦?為了救他搭上你的命嗎?”
張心怡說完就要衝過來阻止張晨。
“我跟你說過,做好該做的!”張晨一把推開張心怡吼道。
張心怡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一時間失去了分寸。
“張晨,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還要我再說一遍嗎?”張晨道。
張心怡看著張晨,不知道是什麼讓眼前的這個人轉變這麼大,真的是同情嗎?可憐嗎?
“那好吧,不過你要答應我,最多就是這些,不能再多了聽到了嗎?”
“恩,你去吧。”
這裡要說一下,張晨手裡拿著的這個碗的容量最多也就是四百毫升左右,再加上他並沒有將碗盛滿,最多也就是大半碗的樣子,也就沒有什麼大問題。
可是,如果說他用的碗多了。
而張心怡這個時候也沒有想這麼多,在她印象中,張晨不像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
所以,也就不再管他。
張心怡端著那碗血,走到床邊,看著孩子憔悴的樣子,馬上開始著手輸血。
就看到她先是將碗放下後,走到藥箱中拿出了皮管跟針。
然後用皮管的一端跟針連結好,再將碗的底座戳開一個窟窿。
張心怡手中拿著的這個碗是咱們平時所用的那種塑膠製成的碗,所以很順利的將碗戳開。
她用針頭在碗底座戳開一個細小的窟窿後,隨即犯了難。
因為碗的底座是平底的,這樣的話血液根本不會向著一處流,或者壓力過小反而會造成血液倒流。
就在張心怡犯難的時候,張晨開口了。
張晨蹲坐在哪裡,背對著張心怡說道。
“心怡,你去廚房裡拿出那個漏斗來,剛才我忘了拿了。”
“有漏斗啊,你怎麼不早說?”張心怡說完立即跑向廚房。
張心怡出來時,手裡拿著漏斗,跑回床邊。
或許是因為她太過緊張的原因,反而忘了張晨了。
而張晨此時則是繼續的放著自己的血,流速減慢的時候他就用力的搓一搓自己的手臂,或者拿刀子在割一下。
張晨現在的做法跟自殘沒有一點區別,換了任何一個正常人,放了這些血後肯定會有不適。
但是張晨則像沒有一點不對。
至於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原因,實在讓人捉摸不透,他的身上謎團太多了。
而張心怡拿過漏斗,開始輸血。
她將已經處理好的碗端起,又針頭將底部的窟窿戳大後,立即將漏斗放在碗底。
放好後,將皮管一端連線好,然後就開始了。
就在她準備輸血的時候,張晨那邊也已經完成。
就看到張晨亦步亦趨的端著那兩個碗,走到張心怡身邊,看著**的孩子,說道。
“好了心怡,這些應該夠用的了吧?”張晨虛弱的說道。
張心怡看著一臉蒼白的張晨,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可是她又沒辦法指責他,隨即開口。
“恩,夠了,你快休息休息吧。”
“那好,剩下的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救過這個孩子來。”
“好,我知道了!”
“那我就放心了”張晨微笑著說完,將手中的碗放下,躺在了孩子的身邊。
躺在孩子身邊,握著孩子的手開口說道。
“心怡,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你說吧。”
張晨看著那個孩子,微笑著說道。
“讓他當咱們的孩子好嗎?”
“好。”
“那就好,我先睡了。”張晨說完,看了孩子一眼,沉沉的睡去。
張心怡看著張晨,又看了看孩子,心裡五味雜陳,她實在是搞不懂張晨為什麼要這樣,這個問題一直困惑了她許久,可是就是找不到答案。
張心怡想了想,發現自己想不出來,也就放棄,轉而繼續開始剛才的工作。
她去搬了一個凳子,搬到孩子身邊,抬起手臂,將胳膊擺正,然後用針頭扎進了上臂處。
為什麼張心怡會將針扎進上臂?很簡單,那就是針頭太大,如果是手背上的靜脈的話,完全不行,必須用上臂的靜脈。
而她扎完後,站了起來,端著哪碗血,看著鮮血慢慢的流進手臂中。
漸漸的,就看到孩子脖子處的傷口竟然有了癒合的痕跡,鮮血的流速也慢慢的減少,只不過這些張心怡都沒有看到,如過她看到,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慢慢的,那一碗血快要流完。
張心怡看到,一手端著漏斗,慢慢的低下腰,拿起了另一個碗。
將碗拿起,她等了一下,看到碗裡的血沒有多少了,眼疾手快的拿了下來,然後如法炮製的換上另一個。
慢慢的,剩下碗裡的血也漸漸流完。
她看到後,一隻手高舉著,然後另一隻慢慢的將孩子手臂上的針頭拔了出來。
剛拔出時,手臂上的傷口嘩嘩的往外流著血,張心怡看到,一下將碗扔在地上。
然後跑到醫藥箱裡找了蹦帶,給他纏上。
手忙腳亂的纏好,張心怡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鬆口氣後,她走到孩子邊上,查看了孩子的情況之後,發現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並且呼吸也非常的平穩順暢。
隨即放下心來,張心怡看了看屋裡的情況,然後開始打掃起屋子。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這幅景象讓人看著有一點不一樣的感覺。
**躺著一個男的跟一個小孩子,而屋裡則有一個女的在哪裡打掃著。這樣一副景象,不僅讓人感到舒適。
可是,這樣的情況能持續很長時間嗎?
張心怡看著**的兩人,打掃了下衛生,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的世界。
“哎,這樣的世界不知道還有沒有盡頭。”
張心怡感慨了一下,在屋子裡逛了逛,發現沒什麼事情,就走到沙發邊上,挪動起了沙發。
她將沙發挪到門口,頂在房門上,重新走到客廳的座椅上,坐下休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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