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張晨眼疾手快,察覺到後。
手掌中握著的那黑白二鍵,輕輕的碰在其上。
瞬間,矢愈的增長停了下來。
此時的張晨喘了口氣,緊張的情緒隨即也平緩下來,看著眼前這個沒有多長的東西,他回頭看了一眼單國勝。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此時的單國勝站在一邊,一隻腳往前微微的伸著,身子微斜,看樣子倒是挺悠哉的,絲毫看不出緊張的神情。
見這樣,張晨也沒有什麼不滿,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似是對他的樣子表達不屑的情緒。
遠處的單國勝見到張晨的樣子後,雙手往兩邊平攤,嘴角上掛著輕鬆的笑容,頭更是左右輕擺,看上去說不出的氣人。
從他的樣子上不難讓人感覺到一股幸災樂禍的味道。
不過這個時候的張晨倒是沒再搭理他,或許是覺得浪費時間吧,早早的就回過身來,拿起手中的矢愈放在眼前仔細的打量起來。
他現在拿在眼前的,說白了就是古代劍柄的那個部分,而矢愈的與它不同之處在於,矢愈的整個就是圓滾滾的棍子。
說是棍子也是有些牽強,因為它是在是太過纖細,末端從上往下看就跟一條線一般,實在是令人感到吃驚。
之前張晨之所以沒注意到矢愈柄處的這些變化,主要還是它的箭身吸引了張晨的注意力,再加上一時間沒察覺到重量的變化。
此時張晨眼前的這東西,上下涇渭分明,黑白二色將一個類似方形的柄端給分割開來。
如果只是這樣當然是不好分辨的,因為它的柄端實在是太過細長,但是這黑白二色卻是發著光亮,這一來也甚是扎眼,分辨起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最令張晨奇怪的還不是這點,因為這黑白二色的出現張晨早就知曉,所以不是什麼新鮮事。
反而是他注意到黑白兩面上的一些情況甚是好奇。
原來,這兩面之上,本是兩個方形,正中間就是分水嶺,可是從其上可以看到一條斜線從中分割開來,形成了兩個三角形。
兩色之上各一條,將這黑白兩面分割成了四個三角形。
並且,黑色與白色也是有著區別的。
白色之上,兩個三角顏色的深度各不相同,就連亮度也是同樣。
一面強,一面弱,一面深,一面淺。
分辨起來甚是方便,只要用的多了,記住也就不是什麼難事。
看到這裡,張晨就明白了這東西的作用了。
因為他之前提到過,既然這黑白兩鍵是可以控制矢愈的伸展與重量的,那麼就肯定有控制長短的變化跟重量的問題了。
心中明白之後,張晨覺得應該實驗一下,因為他覺得這矢愈或許以後會伴著自己很長時間,現在試一試倒也不錯。
於是他將矢愈的柄往前挪了挪,讓自己的手心跟小指無名指都剛好碰觸到柄端,這樣一來,控制矢愈就是很簡單的事情了。
緊接著他用小指碰在了黑色較淺的那一面。
隨即,矢愈的箭身開始迅速的往回收縮,但是重量卻是沒有變化。
盯著矢愈的箭身,不知張晨怎麼想的,眼看箭身就要完全的“消失”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的心中所想自然是沒人知道,不過但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早就胸有成竹。
矢愈的箭身瘋狂的往回收縮,剛才還有一米多長的身子,現在已經快要消失乾淨了。
就在這時,張晨終於又一次開始了碰觸。
碰在那個黑色較深的地方時,矢愈的箭身停止了收縮,緊接著就是瘋狂的伸展,速度與收縮之時相差無幾。
說時遲那時快,矢愈的身子向外伸展時的速度實在是令人乍舌。
之前在張晨前面很遠的一個支架,從他此時的位置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其輪廓。
可是,稍過一會,就看到那個支架忽然消失,突兀的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像有隻大手從天而降,將他拿走一般。
這個時候的張晨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種情況,不過見它似乎是沒有停下的意思。
又繼續讓矢愈增長了一段時間之後,張晨忽然停了下來。
似乎是他覺得可以了,也或許是覺得夠了。
就見到這時的張晨,兩眼微微的朝後一撇,嘴角輕輕地上揚。
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或者想到了什麼,看樣子似乎是有什麼壞主意。
反觀此時的單國勝,站在那裡,雙手抱胸,兩眼斜視45度,嘴裡吹著輕快的哨聲,看樣子心情似乎是不錯。
這個時候的張晨,雙手握住矢愈,腰部用力,剛要轉身。
此時,不難看出張晨想要做什麼了,原來他要跟單國勝開個玩笑,就是用矢愈來嚇唬嚇唬單國勝。
說是嚇唬,不過他這麼轉過去,矢愈就跟個棒子一樣輪在單國勝的身上。
那滋味可是誰都受不了的啊。
或許張晨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本來他就只是開玩笑而已,並沒有什麼別的目的,如果真的想他所想那樣,可就有點過了。
於是張晨停下了轉動的身體,重新回過身來,背對著單國勝。
這時,他觸碰到了黑色較淺的地方,就看到矢愈的箭身迅速的收回,不過也碰觸的時間一瞬即逝。
他估計是算好了離單國勝的距離,使的矢愈剛好可以觸碰到單國勝。
反觀這時的單國勝,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神情,絲毫不覺噩夢的到來。
準備好之後,張晨還刻意的碰了碰矢愈的箭身,感覺就跟普通的鋼鐵一般堅硬,也就放下心來。
本來他就沒想過要傷單國勝,只是開玩笑而已。
做好這一切,張晨深呼一口氣,雙手握住矢愈,腰部用力,向著身後轉了過去。
這一下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再說單國勝也根本沒有想到張晨會這樣,於是。
就看到矢愈箭身似是u型磁鐵一般的兩根大鐵柱,朝著他就奔來過去。
本來張晨的角度就不是特別的偏,這一下倒是事半功倍,轉過來的時候沒有用多大功夫,就甩在了單國勝的身上。
就看到單國勝的身子瞬間貼在了矢愈箭身上,彎曲的像蝦一般,嵌在了上邊。
見到單國勝中招,張晨緊接著就停下了轉動的身子。
停下之後,單國勝自然是從上邊掉了下來。
躺在地上,嘴裡不停的轉折粗氣,手放在肚子上不停地揉著,眉毛皺在一起,看樣子似乎是傷的不輕。
站在遠處的張晨,這個時候臉上則是樂開了花兒,受控制著矢愈縮短之後,趕忙走了過去。
來到單國勝身邊的張晨,先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看到單國勝的樣子,嘴裡調侃道。
“哎,死了沒啊?沒死就說個話。”
他這不問不要緊,一問讓單國勝這火噌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一個“鯉魚打挺”,猛的從地上跳起來,指著張晨說道。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恩將仇報啊你,啊?!老子給你武器不是讓你打我的知不道不?”
“我說你還能不能做朋友了?啊?!”
說完這兩句話,稍微的喘口氣。
原來剛才因為太著急,說著說著岔氣了。
此時的單國勝,嘴裡不停的咳嗽,饒是這樣子還不忘指著張晨,嘴裡斷斷續續的吐出幾個字眼。
“你,你,。。“
站在旁邊的張晨則是一臉的笑容,頗有點春風化雨的味道。
實在不知道,張晨還有這麼腹黑的一面。
慢吞吞的走到單國勝身邊,“輕輕”的給他錘了錘背,微笑著說道。
“老單啊,你看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至於嘛你,你看你,把自己身子氣壞了就不好了。是吧?”
這話說的,讓單國勝實在不知道說張晨什麼好。
本來是他做錯的事,讓他這麼一說,倒是顯得單國勝有些小心眼了。
反觀單國勝,胳膊一擺,開啟張晨的手,嘴裡喊了聲。
“去!離我遠點。”
說是這麼說,不過身子倒是沒動,看樣子也沒有與張晨太過較真。
至於張晨,自然是趕緊給單國勝陪“不是”
“老單,別生氣了,別生氣了,就是開個玩笑,開完個玩笑,嘿嘿。”
或許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單國勝剛剛平息下去的火氣又竄上來了。
“開完笑?來,你這哪我跟你開個玩笑,來來,開完笑,開完笑。”
邊走邊指著旁邊的一塊空地,身子還略有些顫抖。
如果只是以矢愈現在的硬度來說,張晨自然是不怕,可是萬一一會單國勝搞點什麼小動作,張晨可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於是張晨繼續的笑著道。
“不是,你至於這麼認真嗎?好了,別生氣了,消消氣。”
邊說邊走到單國勝身邊,手放在他前胸不停的捋著,看樣子倒真像是給單國勝降火。
反觀單國勝,似乎也是不怎麼生氣了,對著張晨說道。
“我說你小子真成,如果剛才你稍微的調一下重量的話,我這條撈麵就完蛋了你知不知道啊?”
說著誇張的指著自己,似乎是在說真事兒。
他自然也是知道張晨在跟自己開玩笑而已,只不過是在氣頭上,說這話倒也是情理之中。
此時的張晨沒有急著問關於重量的問題,而是嘴裡連忙稱是。
點頭哈腰的樣子讓人實在提不起氣來。
稍待一會,單國勝才終於不在氣頭上了,看了眼此時的張晨,嘴裡問道。
“矢愈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