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我叫人去,順便也該查查,是誰暗地裡算計咱們了。”羅美人一揮手,一副大哥做派地向前走去。
景天行無語地看著這個有些人來瘋的女人,嘆了口氣,搖搖頭跟上。
兩人七拐八拐,就從主幹道,拐進了小衚衕,人煙稀少的小衚衕裡,陰森森的,當然見識過鬼樓的景天行此時對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也沒多少恐懼感了。
忽地,前邊岔路口,鑽出三個男人。
**著胸膛,大片的紋身,衣服搭在身上,一臉猥瑣相,說他們是好人,估計都沒人信。
“咦?來了對兒小情侶。”長得賊眉鼠目的小混混口氣酸酸的說道,“老子最看不慣小情侶了,男的打一頓,扒光了扔一邊去,女的嗎,嘿嘿……”
這個可憐的小混混口無遮攔,還不知道自己惹了哪路神仙,只見羅美人低著頭,似乎有些害怕似的拽住身後景天行的衣袖,渾身顫抖著。
準備再調戲兩句的小混混,卻是眼前一花,然後就看到眼前的景物打著轉,顛倒了過來。
羅美人喘著粗氣,狠狠提著賊眉鼠眼的小混混旋轉了三圈,才像是丟破麻袋一樣,把他扔到地上。
雙手交叉在胸前,抬著下巴看了看兩個驚訝的合不攏嘴的小混混,羅美人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善地說道:“怎麼換了這麼個沒見識的看門,小六呢?”
小六,自然也就是羅美人敢這麼叫,住在海腚區,二旗這一片兒的人,哪個不知道“大事兒請警察,小事
兒找六爺”這句話,這年頭,就是你想在帝都這個地方要飯,也得先問問這幫地頭蛇。
兩個小混混聞言,額頭上的冷汗可就下來了,有心糾正一下這個女人的說法吧,看著地上的倒黴蛋,又不敢開口,應承吧,又怕自己上頭的大哥知道收拾他們。
最後,還是失去了耐心的羅美人跺了跺腳,兩個傢伙才不情願地去通報了。
住在小巷深處,一間四合院裡,正在澆花的六爺,拿著剪刀,輕輕給長偏了的花徑做著修剪。
忽地,門外一個手下走過來,耳語了幾聲,六爺手一抖,就把那朵開得正豔的花兒給剪了下來。
“真是日子剛安穩,閻羅來敲門,那個掃把星來我這裡,準沒好事,叫她進來吧。”六爺嘆口氣,要說他認識羅美人的過程,絕對稱不上愉快。
不一會兒,鞋跟噠噠的聲音就傳到了門口。
六爺臉色不虞的看著臉色更臭的羅美人,張口就是一句:“你這個瘋女人,又來拆我家,然後還和我‘清潔’費來了?”
頓時景天行噴出一口水來,這個叫六爺的傢伙,竟然長得這麼年輕,或者說,小朋友你初中畢業了嗎?
告別了那個看上去就是個小學生,實際上是侏儒症的“六爺”,兩人回到美人家政。
羅美人毫無形象地躺在沙發上,把雙腳搭在桌子上,一副“老孃不爽”的樣子。
景天行無語地看著形象不佳的羅美人,卻是什麼話也沒說,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不是
男人開口的時機。
結果屁股還沒坐熱乎,就有人推開了公司的大門。
景天行呆呆地看著進來的這個女人,白色的長袖披肩,淺粉色的薄衫,身下是一條棉布碎花長裙,臉上沒有任何化妝,卻一點也不顯得蒼白。
眉毛輕輕地向著兩邊下垂,一臉淡淡的微笑,一隻手攥著胸口的扣子,一隻手拉著一個粉嫩可愛,穿著洋氣的小姑娘。
“你們這裡是做家政服務的嗎?”女人的嗓音軟綿綿的,聲音很小,帶著一點怯怯的味道,讓和她說話的人,也有種要放低聲音,怕吵到她的感覺。
“呃,是的。”景天行看了眼,在那裡擺了個“大”字,就輕微發出鼾聲的羅美人,覺得還是問清楚對方的來意比較好。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女人長處一口氣,肩膀也鬆懈下來,似乎有什麼急事要找家政公司處理似的,不過什麼問題是家政公司才能處理的呢?
景天行撓撓頭,讓對方坐下,給這對母女倒了兩杯水,然後才問道:“那個,您有什麼事情嗎?我們公司的業務比較窄,呵呵。”
說著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景天行覺得,他們公司的業務不是窄,而是奇葩才對。
女人聞言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和我先生,最近買了套新宅,可是這孩子住不太習慣,過些天,我和我先生要出國幾天,所以就想請個家庭保姆,就幾天,很多小公司我都去過,大多數都讓人放心不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