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神冠-----第三百三十一章 四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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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四百年

絕域大陸北方,混亂之地再北的地方,有著一串連綿起伏的山脈,山勢雄奇高壯,山峰陡峭,山頂上是白雪皚皚,終年不化。

群山被烏雲籠罩著,這些烏雲遮蔽了天空與陽光,不時飄落下細小的雪花,給連綿的群山上披上一層白色的紗。

而在這群山的巔峰,有著一座巨大的城堡,幾乎佔據了半座山峰,高高的盤踞在山巔,像是在俯瞰整座大陸。

這就是群山之巔,黑暗議會的所在。

在這座巨大城堡的高處,一座宮殿內,一名身穿著華貴王服的人,正站在宮殿視窗,眺望著外面白雪皚皚的山脈,神思不定,看樣子在思考著什麼。

王服上秀滿了細密的金絲花紋,中間夾雜著紅色的絲線,寶石等裝飾就不需多提了,重要的是,他那暗紅色的絲絨披風上繡著的那個徽章。

一根漆黑的長矛,刺破一面金色的盾。

那根長矛叫做朗基努斯槍,是黑暗議會最著名,歷史最久遠,也是威力最強大的神器之一,因為那根長矛,曾經沾染過神族的鮮血。

這根長矛曾經擁有過數代主人,而如今,它的主人正是這位身穿王服的血族男人,愛拉德親王。

他是現在議會僅有的四位親王之一,是這座大陸上有數的強者。

他的容顏看上去絲毫不見衰老,修剪的異常整齊的鬍鬚讓他的面容看上去充滿了威嚴和穩重,然而,此刻他的眉頭卻微微皺起。

到底有什麼事情會讓一位親王皺眉呢?

叩門聲輕響,愛拉德親王面無表情的道:“進來。”

“殿下。”

一名血族的伯爵走進了殿內,深深行禮,輕聲道:“已經查清楚了。”

“說。”

“是,已經查到,吉爾斯親王沒有任何的動作,仍舊在血河南岸,不過,弗拉世德親王卻有訊息傳來,最近的動作不小。”

聽到了這個訊息,愛拉得親王皺眉道:“還有嗎?”

“巴托里氏族和吉爾斯氏族的人出動了不少,幾乎所有的子爵都出動了。”

“包括繼承人?”

“是的。”

這個訊息一聽到,愛拉得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目光從遠方的山脈上收回,渡步到了王座之上。

宮殿內的燈光昏暗,映的他的臉色陰晴不定。

“看來,他們還是賊心不死!”

這句話裡已經飽含了一位親王的憤怒,那名伯爵聞言,低著的頭顱更低了,充分的展示了對親王的敬畏。

“你覺得呢?”愛拉德看向了這位伯爵,他居然這樣出口發問,看來對這位伯爵很是信任。

“只要議長大人一天還在沉睡,那麼他們的心思就一天不會安寧。”

“不錯。”愛拉得看著前方,目光的焦點卻不在前方,面色上帶著無意識的尊敬,看向了比這座宮殿更高的那座宮殿。

那裡面,沉睡著黑暗議會的議長。

數百年前,自從黑暗議會的議長和人類的那位不知名的強者大戰了一場之後,便回來沉睡養傷,這一睡,就是整整四百年。

這四百年間,議會一直在絕域大陸上沒辦法有什麼動作,固步不前,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為議長的沉睡,再一個就是內亂,這才讓人類有四百多年的喘息時間,造成了現在割地而治的局面。

而這種局面說道頭來,還是因為內鬥的太激烈。

與人類的議會不同,黑暗議會的格局很小,但是權利卻更加的集中,實力和等級的差距在這裡被無限的放大。

因為議會只有各個氏族的族長才有資格參加,並且必須是到了侯爵之上的氏族才允許,是以這個圈子被無限制的縮小,但是議會的權利卻被無限的放大。

這樣絕對的權利,和絕對的體制,保證了這些歷史悠久的氏族的利益,也保證了他們的氏族在遇到情況時能夠安穩的傳承。

但是議會畢竟是以實力為尊,儘管有著各種條條框框的約束,可如果沒有相應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保護自己的那些利益。

智慧生物都是貪心的,不論是人類還是血族,又或是魔裔,總不會一直都甘心於現狀。

所以,當那名實力最強的人倒下之後,沒有了站在金字塔尖的人鎮壓,他們那顆蠢蠢欲動的心,也終於開始不甘於沉寂了。

在議長沉睡的最初,沒有任何一個氏族敢於亂動,因為他們都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會在什麼時候醒來,今天?又或者是明天?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很強,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麼強!

他就如同一座高山,穩穩的壓在所有人的頭頂,讓他們動彈不得,在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甚至連一絲不敬的想法都不敢有。

但是他沉睡了,人們知道他終將醒來,只是不知道他何時會醒來,沉睡的獅子始終不如醒著的獅子威懾力大,所以,儘管在大戰前,他已經留下了議會在絕域大陸上下一步的動作,和應該有的舉動,但是這些氏族的私心,也在他沉睡後發芽了。

本來該有的行動,因為這些氏族的私心,一個個陰奉陽違而無法正常的實施,議會擴張的腳步,終於止步不前了。

但是他的威懾力仍舊在那裡,私心是私心,秋後算賬怎麼辦,是以,儘管他們都蠢蠢欲動,但是卻都不敢有什麼過分的動作。

可一百年過去了,他們覺得他快要醒來了,兩百年過去了,他們還是覺得他快要醒來了。

就這樣惶惶不安,猜測不斷之下,已經過去了整整四百年。

四百年的時間有多久,或許對於親王來說,這四百年只不過是他們漫長生命的一小段,可是對於親王之下的人來說,四百年的時間,已經讓那些老人死去,新人頂替了。

新人們沒有見過議長的恐怖,沒有體會過那種如山般壓在心頭的感覺,他們的心思沒有像那些老人們一樣,懷揣有敬畏。

這個議會,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議會了。

可議長的威名仍在,儘管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大,但是卻始終不敢有任何越軌的行為。

但是這些年過去了,那些親王忍不住了,他們的懷疑越來越深,懷疑議長是不是已經死去,或者說,他無法甦醒?

即便是這些假設都不成立,四百年的時間太久了,恐怕他就算是甦醒了,也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榮光,因為議長存活在這個世上的時間已經太久了,對於他來說,這四百年絕對不是那麼短暫的。

類似於這樣的念頭一旦冒發,便再也無法收拾。

如果說,議長在議會中對誰的威懾力最大,那便無疑是這些親王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壓制在這些親王的頭頂上,讓這些實力絕頂的親王,如何能夠甘心?

他醒著的時候不敢,可是他現在沉睡了,並且還不知道何時才能醒來。

他們終於忍耐不住了。

這四百年的時間,愛拉德親王便一直守候在群山之巔,帶著氏族傳承的朗基努斯之槍,強橫的守候在議長的殿前。

不同於其他親王,愛拉德親王對於議長沒有任何的懷疑,他深深的清楚議長的實力有多麼恐怖,恐怖到快要超出了他想象的範圍,而且,那場大戰,他就是觀戰人。

所以他心裡頭清楚,議長絕對不是因為身受重傷才陷入沉睡,因為他清楚議長的實力,那場大戰雖然恐怖,可是絕對不至於讓議長陷入沉睡這麼長的時間。

在他看來,議長的沉睡,更像是要突破。

所以,儘管他也有過一絲的懷疑,有過那麼一段時間的質疑,可是從心底裡來說,他是絕對信任議長的實力。

而且最主要的是,議長相當的信任他。

所以才讓他守候在殿前,這一守,便是整整四百年。

四百年的時間,愛拉德親王沒有回到他的封地,而是帶著朗基努斯之槍在群山之巔守候了整整四百年。

可是四百年的時間太久了,愛拉德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有些鎮不住了。

這麼長的時間,愛拉德一直代理議長處理著事務,所以沒有任何一位親王比他還熟悉這裡,也沒有任何一位親王,比他還熟悉人類的實力。

人類早已經不是一千年前那個可以肆意欺凌的弱小種族了,這一千年的發展,已經讓人類有了和議會叫板的資本,可笑那些親王,還在為了領地氏族的那點可憐的利益爭鬥。

就拿這一次的春狩來說,那些氏族根本就把他的調令當作了耳邊風,一個個藏著掖著不肯出兵,暗地裡卻派出了大量的人手,他哪裡還不清楚他們在打的些什麼主意?

“那件東西的訊息是從哪裡傳出去的?”愛拉德收回了思緒,問道:“查清楚了嗎?”

伯爵低下了頭,道:“還沒有。”

愛拉得聞言,沉聲道:“繼續追,不要放手。”

“是。”

“一群可笑的傢伙,居然以為倚靠那件東西就可以推翻議長大人,簡直就是妄想。”說完了這些,他有些發愁的揉揉眉心,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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