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神冠-----第二百零二章 命運的交匯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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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命運的交匯 中

可惜,沒想到的是,一直小禍不斷的左斯,終於給他闖了一次大禍,而且大到他擔不起來。

直到接到調令的那一刻,左建復才想起來,歪的道路上,是會越走越歪的。

他離去的時候沒有去通知任何人,只是安靜的把工作轉接後,便乘上了專機離開,他不想再看到任何的笑聲,因為那些笑聲對於此刻的他來說,都太過刺耳。

當時的東林第二軍區剛剛經歷了一番不大不小的戰役,擁有臨時徵調權的指揮總署,完全沒有經過聯邦軍部的一些程式,便將他這個地方少將調到了東林。

以前年不少不更事,如今已經中年的左建復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要讓他去死,去慷慨赴死。

他清楚的知道,地方駐軍和東林戰區的軍隊差距有多麼的大,特別是他這個倚靠資歷硬生生熬上去的少將,比起東林那些實力戰將來說,中間有多大的水分。

這並不是說的元力等級太差,作為聯邦評定軍銜的標準,這個可是放不了水分的,左建復肩膀上的少將軍銜也是實打實的,他的天賦不錯,從沒有經歷過幾場戰鬥也可以晉升為少將便可以看出來。

可是這中間的差距就在於此,他雖然元力等級和紙面上的實力絲毫不差,可是他缺少了戰將這個稱謂最重要的一個字,戰。

聯邦的腹部自然不可能有什麼戰事,雖然三五年上總要有一些軍事演練,但是那在東林的那些將軍眼裡,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玩玩而已。

同樣的,儘管常年帶兵,但卻沒有打過仗的少將,自然無法和那些常年衝殺在戰場上的戰將比,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向他這樣的少將,只有死這一個下場。

這便是他真正擔憂的地方,因為調令上只是讓他去指揮總署報到,並沒有直接言明他的職位。

前往東林的路很長,在整整半年的時間裡,他幾乎都是在看著太空中的那些恆星思考著人生,每一天都是煎熬。

他開始忐忑,開始不安,開始思念佩佩,開始懷念家。

這種思想爭鬥直到下飛船的前一刻還在繼續,當他踏下飛船的那一刻,聽到了戰士和人群的嘈雜聲,才停止了胡思亂想。

一股熱血湧了起來。

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那一刻,他安心了,身為軍人的那種責任感又復之升起,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做好了前往前線的準備,做好了馬革裹屍,戰死沙場的準備。

平復了激動的情緒,他邁出了人生的新篇章,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行,知道自己不會打仗,但是他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獻出他不算熱的血,為了他一生的軍人事業,為了聯邦。

接待的人員很標準的和他敬禮,一切都一絲不苟,可是他還是注意到了,在轉身的那一瞬間,那個人看了一眼他的肚子。

雖然軍裝挺拔,但是仍舊可以看出,他那身筆挺的軍裝廈門,那個已經微微隆起的肚子。

那是軍人的恥辱。

他握緊了拳頭,然後又鬆開。

再次平靜了心情。

一切的程式走完,他接到任命書後,已經是三天後了。

他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當時他打開了任命書後,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樣子的,是有多扭曲,扭曲到他自己都感覺到疼痛。

火辣辣的疼!

他的眼睛沒有老化,他看到了上面寫著的幾個字。

東林空間管理技術部後勤通訊處副主任。

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他憤怒,他顫抖這攥緊了這一紙任命書,他的怒火想要讓他撕碎這一張紙,但是他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他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直到現在,他才清楚的知道,對方想要對他做什麼。

空間管理技術部,後勤通訊處,他連聽都沒有聽過的一個地方,而且還是技術部門,他哪裡懂什麼技術,他已經看到了未來會在這種技術部門受到多少的排擠,而且還是一位副主任,他一位少將軍銜的軍人,被安排到了校級軍銜的文職上。

他終於清楚了,對方對他做的到底是什麼。

他那半年的苦苦思索和掙扎,他下了飛船,腳踏在這片土地上湧現出的熱血,在這一刻全部化為了對方手中的武器,將他刺的遍體鱗傷。

對方根本沒有讓他上前線的意思,他不夠格,或許在那個人看來,為了殺他這樣的一個人,還要賠上一批士兵的命,太不值得。

對方要的,只是將他這樣一個開始戀家,磨滅了熱情的中年人,調到一個陌生而遙遠的地方,讓他遠離他的女人,他的家鄉。

從一個沒有溫暖的地方,捧起,然後放在一個更加冰冷的地方。

讓他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情緒,去完美的傷害他自己老化的心臟,然後,讓時間來殺死他!

他忽然悽慘的笑出了聲音,笑的無比的淒涼。

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可笑。

他最終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即便是他不接受也沒有辦法,那隻在背後操控他的手,也就此消失,一切彷彿沒有發生過,什麼都不會引人注意,也不會有人注意。

他所想象的一切都到來了。

同事的冷嘲熱諷,淒涼的生活,無趣的生活,每天除了看著工作臺發呆,端著冷掉的咖啡,彷彿再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直到那一天來臨。

他一如往常的回到居住的公寓準備休息的時候,他的房門敲響了。

不會是他的同事,因為半年來,沒有一個同事來拜訪過他,人們都知道他是被人打入了冷宮調來了這裡,對他可謂是避之不及。

左建復放下了軍裝,敲門聲再一次響起,不急不促,他打開了房門,看到了一位年輕人。

確實很年輕,特別是站在和日漸蒼老的他身邊,更顯得年輕,這個年輕人五官標緻,一切都整理的一絲不苟,像級了他意氣風發的時候,見到了他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露出一張明媚的笑臉,然後伸出手。

左建復不明所以的握手,年輕人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和他打招呼,就那樣閒庭信步的走進了他的房間,略微的四處張望後,坐在了沙發上。

他的房間還是整理的很乾淨,或許是因為多年的習慣,或許是因為他也沒有多少東西需要整理。

他準備詢問,可他還沒有開口的時候,那個年輕人已經坐在沙發上,似仰視,卻居高臨下的開口了。

“您好,我叫南相龍。”

左建復看著這個年輕人,忘記了對方似乎有些失禮的這些舉動,問道:“南相?”

“不錯,南相家的南相。”

“喝點什麼?”

“白水,謝謝。”

倒好了白水,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左建復坐在了沙發上,這才開始思索。

他自然清楚南相這個姓意味著什麼,聯邦的世家之一,在聯邦政壇上有著巨大的力量,把握著聯邦這艘大船的舵手之一。

不過他記得,南相家的勢力多在政界,軍隊方面少有涉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少校,雖然不高,但是看他的年紀來說已經很難得了,難道南相家是要涉及軍隊?所以才來找的自己?

南相龍看著左建復思考,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如果不出意料,對方已經猜到了他的來意。

“我記得南相家多是在政界,如今要涉及軍隊了嗎?”

南相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看著他道:“在東林這邊還習慣嗎?”

“還好。”

“嗯?不想念在阿爾法星的妻子嗎?”

左建覆沒有說話,看向了南相龍,等著對方接下來的話語。

“左斯還年輕,需要一個更好的空間來成長,更需要你給他鋪墊好一條合適的道路,作為一位父親來說。”

“東林是一片揮灑熱血的地方,不知道左少將如今還有沒有熱血,願意去揮灑。”

話語說道現在,左建復看著坐在他對面的這個年輕人,看著那一臉充滿了自信的笑容,看著那身上他沒有的陽光。

他沒有再說其他,站起身來,伸出了右手。

握手。

“我沒有看錯人。”

這一雙手握的很有力,鬆開之後,南相龍看著公寓的四處,道:“調令會在一個星期後下達,左少將可以提前準備一下。”

“對了,謝謝您的款待,希望下一次會面,我們喝的,可以是美酒。”

南相龍離開了,這個見面的過程很簡短,雙方也都同樣的很乾脆。

正如前面所說,南相家對軍隊的影響很薄弱,而南相龍孤身前往東林,想要在黨派林立的東林站立住腳跟,就必須要培植自己的心腹和黨羽。

這些人的背景最好是乾淨的,更好是需要有一些才華,不論從哪方面來說,在調查了一番東林的人事後,左建復都是他極好的選擇,而這次的會面,也給了他很多的信心,對方很聰明,不需要他廢太多口舌,他很喜歡。

他看過左建復的一切資料,也調查的很徹底,這個人有天賦,有野心,有謀略,手段也夠狠,被調到這裡只是受了他那個蠢貨兒子的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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