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場大戰的開端究竟是因何而起。----/。更新好快。是的,就是因為木一的那一炮!
如果從結局的角度推演回去,木一的這一炮,那就有的琢磨了,不論是釋放的時間還是位置,都是剛剛好,正是那群人心中互相猜疑和不安最嚴重的時候,也是他們戰隊支援快到卻還未到的時候。
“難道真是這小子的計劃?不可能吧……”
柯爾倒‘抽’了一口冷氣,眼神怪異的看著木一,這時,他又看到了木一望向戰場時的目光,以及嘴角那此刻顯得神祕無比的微笑。
難道?
都是這小子算計好的?不可能吧!?
柯爾拎著殘劍走上前去,隨手戳了戳木一的屁股,木一被他嚇了一跳,轉過身,紅著臉緊張道:“你幹什麼?!”
“咳,難道你早就算計好了?”
“什麼?你是指讓你橫穿戰場的事情嗎?事情都過去了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惦記著呢?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的小心眼,你不是還沒死麼,再說隊長我不是已經還給你了嘛,你這麼小心眼,以後怎麼服眾,怎麼統御下屬,一點隊長的氣魄和肚量也沒有,我看你還是快點把隊長的位置傳給我吧!”
柯爾呆滯的看著木一吐出了一大堆的廢話,張口‘欲’言,木一看著他,疑‘惑’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哦,沒什麼。”
該死,我剛才一定是頭暈了,這小子怎麼可能?開玩笑。
思索完畢後,柯爾扔掉了手中的殘劍,又換了兩把新的,別在了腰上,集合了小隊長開始部署一些事務。
木一看著遠處的戰火,一臉的冷峻,再不復當時的嬉皮笑臉。
“要結束了吧。”
……
獄火的大部隊終於和喬治所帶領的分隊回合。
喬治一臉苦意,看著面‘色’慘白的卓文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好道:“隊長,物資無法空投了,難道……”
卓文山點點頭,喬治吶然,沒有再說話。
詢問了一下這邊的情況,好在貌似疾風的人也被端了老窩,集合了人手準備撤離戰場,給獄火的這批分隊騰出了一口氣,否則卓文山也沒法這麼順利的和喬治回合,得知了這個訊息的卓文山訕然一笑,內心複雜,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熱門
“紅鯊……”
“彈液和物資如何了?”
“消耗的差不多了。”
“統計一下,集合物資,我們準備撤離。”
下達了指令的卓文山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仍舊下著淅淅瀝瀝小雨的夜空,心裡說不出的疲倦,不論如何,他真的盡力了。
……
紅鯊端掉了許多戰隊的基地,這其中帶來的影響諸多,但是最直接的還是那一個問題,物資問題。
當不少戰隊彈盡糧絕準備空投物資的時候,才忽然想到自己的老窩被人端了,自己只能空手赤膊上陣,此刻心中,該是何等的臥槽。
這等於是絕了他們的後路,而且還有一個更嚴峻的問題,那就是無法重生,他們只能選擇在這片戰場上一直戰鬥下去,除非戰爭可以結束,否則,他們只能選擇突圍。
原先的期望和盼望變成了泡沫,現在真正跌落在他們心底的,只有希望這場戰爭結束,已經輸了太多,輸不起了。
這片雨幕下的溼地,就如同吞噬生命的泥潭,跌落進去,就不知道有沒有脫身的希望,而現在,這片被血水染紅的土地上,終於將要迎來的真正的落幕。
……
趙子云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斷掉了所有戰隊的後路,身位計劃者的他,自然清楚該如何完美的收尾。
“這只是開胃菜,我們現在就要去品嚐我們真正的正餐了。”
紅鯊的人在自殺回到總部集合之後,更新了裝備,更換了武器,全身上下武裝到了牙齒,奔赴向他們的餐桌,那些人的墳墓。
柳青終於更新了裝備,不過,他並沒有選擇戰甲,在嘗試了之後,他覺得有些影響他的機動‘性’和靈敏,雖然戰甲的防禦裡確實強悍,對力量的增幅也十分的明顯,但是還是不適合他,他最後只是換了一套作戰服。
當他們趕赴戰場的時候,戰爭到了最慘烈的時候。
天上已經不見了各種炮彈的尾焰和戰火,連爆炸的轟鳴聲都少不可聞,除了一些偶爾沉悶的慘叫,顯得壓抑無比,再不復當初的熱鬧。
已經部署好作戰計劃的紅鯊開始迅速的切入了戰場,趙子云見柳青空手,丟給了他兩把元力槍,柳青想要扔給他,道:“我拿這個幹什麼,我的槍法又不好。”
“你傻啊,這時候還用槍法好,滿地都是‘肉’包子,就看你筷子夠不夠長,記住,這不是槍,這是筷子!”
柳青無語,只好持在手裡,等到真正進入了戰場,他才清楚趙子云所說的‘肉’包子是何意思。
他見到了諸多****拼殺的人,槍火聲顯得稀疏無比,再不復當初,他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這裡的火‘藥’味。
場面變得更加的血腥,怒吼和慘叫此起彼伏,鮮血*‘裸’的揮灑。在紅鯊的人進入了戰場後,炮火之聲重新響起,槍聲也重新響起。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交’戰,而是屠殺。
柳青端著手中的兩把元力槍,衝鋒在了第一戰線,不需要他多麼‘精’準的‘射’擊,不需要他如何走位規避,只需要他遠遠的扣動扳機,那人便會應聲倒下,換來他積分的增長。
柳青面‘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波’動,不斷的收割著一個個積分。
“柳青?”
“柳青?!你幹什麼?”
辛沙遠遠的喚了一聲柳青,卻沒有迴應,她只好上前拍了一下柳青的肩膀,誰知,柳青手上的槍口卻忽然對準了她,下意識的,辛沙腰間的匕首也到了柳青的脖頸處。
辛沙冷冷的看著他,有些不解,受到了危險的刺‘激’,柳青終於似回過了神一般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槍,眼神中有些茫然,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沉默不語。
“你怎麼了?”辛沙緩緩放下手中的匕首,在確定了柳青已經回過神來,這才把匕首收了回去。
柳青沒有說話,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辛沙看著他道:“怕了?”
柳青搖搖頭。
“不忍?”
柳青沒有說話,只是握了握手中的槍。
辛沙注意到了這點,看了眼已經和地獄差不多的戰場,慢慢的開口,聲音沙啞而好聽。
“這本來就是個吃人的世界,你不是殺他,他就會殺你,就如這場動‘蕩’的開端,弱‘肉’強食而已。”
“慢一點,和後面的部隊離太遠會有危險。”
說完了這句話,辛沙不在多言,轉身離開。
柳青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她說的沒錯,弱‘肉’強食而已。
他有過戰鬥,手上沾染過鮮血,卻從未真正的上過戰場,特別是這種戰場,扣動著扳機,一個個的生命應聲倒下,簡單而又枯燥。
他陷入了一種魔障,心底裡彷彿有一個聲音‘迷’‘惑’著他,又彷彿有一個聲音在喚醒他,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本能的做著。
生命到底有什麼意義,柳青學習了很多,讀了很多的書,也還是沒有了解,這是一個永恆的命題。
不過,辛沙說的對,這是一個吃人的世界,困在這個漩渦裡,你就必須作出自己的選擇,是選擇扣動扳機,還是在原地等待被吞噬,都只在一念之間,說道頭來,本質上並沒有區別。
再沒有了半絲的猶豫,眼神清明的柳青,重新投入了戰鬥。
他的心底,已經有了他自己的答案。
要活著。
他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去做。
……
戰火持續了很久,到底有多久,誰也不知道。只是當天空泛起了魚肚白,雨水已經開始停歇,月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帶著紅暈的太陽時,他們才清楚,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
小戰隊已經徹底的倒在了這片墳墓上,現在,戰場的中央,那個巨大的坑‘洞’邊,這場戰事的開端處,幾家戰隊的隊長匯聚到了這裡。
原本的深坑已經被渾濁的雨水所淹沒,雨水有些泛紅,那時血染紅的,看著渾濁不堪,不知道曾經漂浮過多少具屍體。
能站在這裡的,都是大戰隊的隊長,水池確實有些大,幾十個人站在這裡也並沒有顯得擁擠。
趙子云和柳青也有些疲憊,看著四周的隊長們,柳青有些緊張,因為這些隊長們都死死的盯著他們,趙子云一臉的無所謂,絲毫沒有畏懼。
“紅鯊?”
這是槍炮戰隊的隊長,此刻看著趙子云和柳青,認出了他們肩膀上的標誌,咬牙切齒的道。
他也是這次戰爭的受害者,可謂是損失慘重,這時候見了真人,自然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光是目光裡的殺氣,就彷彿要把兩人撕裂成碎片。
“原來是你們。”
卓文山面‘色’仍舊難看,在認出了兩人後,嘆息了一聲,道:“這一手釜底‘抽’薪,確實漂亮,不過已經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也該收手了。”
趙子云沒有說話,熾焰的隊長卻開口了,冷聲道。
“佔了便宜還想走,走的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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