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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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可兒失落的離開了，即使知道是這樣的回答，即使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是，還是會期待。
鐵哥端著牛肉麵走出來，放在白一零面前，在旁邊坐下來，習慣性的拿出香菸，被裡吉一個手快沒收了，看著裡吉將香菸扔了，只好拿根牙籤咬著。
白一零從裡吉手裡接過奶瓶開始喂他吃奶，默不作聲。
“以後一個人照顧他麼？那就認真對待。”鐵哥咬著牙籤，伸手輕輕拍拍白一零的肩膀。
“你知道‘地獄’組織麼？”白一零拿紙巾擦拭一下從他嘴角露出來的奶水。
“略有耳聞，神祕又恐怖的組織，也許這世上沒有一個組織比它更龐大。沒人知道它的起源，沒有知道它的領袖是誰？”鐵哥嚴肅的說著。
“知道地獄組織是做什麼的麼？”白一零喂完奶水，將玖真放進嬰兒車裡，拿起筷子吃著牛肉麵。
“有人說是殺人組織，有人說一群瘋子的集合地，也有人說那裡是真正的地獄，各種說法不一，具體是做什麼無人知曉。”鐵哥微微皺眉，這個沉沒黑暗的組織，從未浮出水面，具體如何無人知曉。
“把這些說法都結合起來就是答案，我已經著手調查他們，我要把他們從黑暗中揪出來。”白一零放下空碗和筷子。
“我也會在暗中替你收集資料。”鐵哥點點頭，看著白一零推著嬰兒車離開。
街上，白一零將嬰兒車交個裡吉，讓它推著回頭休息，抬頭看著路對面的那家包子店。綠燈亮起來，白一零走過馬路，到這家包子店，買了一個饅頭。
腦海裡自動的閃過這些回憶，淡而無味，一口一口的咬著饅頭。猶如行屍走肉般。
回到警察局，又開始工作狂的模式，看得大家目瞪口呆。
穆局長來到辦公室門口，看著白一零微微搖頭。走進去，來到他面前。
“給你一個星期的假期，好好整理一下。”穆局長說著，看著辦公桌上的案卷，居然是十年前二十年前的。
“不必了。我已經休息夠了。”白一零抬頭看一眼穆局長，又繼續看著案卷。
每天都是這樣忙得特別的累，去查案卷所露出的疑點，似乎只有這樣才會好一點。
不知不覺的，到了年底了。
大雪紛飛，寒風刺骨。
白一零走在無人的大街上，回到新野公寓樓，滿身都是積雪，脫下外套。
客廳裡，玖真也長大了一點。在客廳裡爬來爬去的，坐在地板上，看著走過來的人。
“回來啦！今晚我做了大餐，今夜是年夜飯。”裡吉從廚房裡走出來，端出菜。
白一零坐在地板上，看著玖真，同樣，玖真也坐在那裡，一大一小的看著對方。
“玖真沒有笑過，跌倒了也不哭。也不會撒嬌。意外的跟某個人很像。”白八哥站在沙發上說著。
白一零將玖真抱起來，摟在懷裡，玖真也不反抗，坐在他懷裡。吃著他喂自已的自已。
“給你們的壓歲錢。”白一零從口袋裡拿出三個大紅包，厚度可真是厚呀！
裡吉拿過紅包，直接塞進口袋裡。白八哥很賤的笑著，將紅包扔到自已的鳥籠裡。而小小的玖真，將紅包放進自已的口袋裡。
“玖真，這個錢你要留著。以後是你的老婆本，你八哥會幫你忽悠到一個好老婆的。你媽媽就是這樣被我忽悠了。”白八哥歪歪頭看著玖真，神氣活現的。
白一零和玖真一樣的冷光的看著白八哥，一大一小，目露凶光。
這時候，門鈴聲響起來…裡吉走過去開門。
“哈嘍！一零！新年快樂！”
“哈嘍！賤八快樂！”
鏡夜和幾格走進來，鏡夜將禮物塞到裡吉懷裡，幾格飛進來。
“咦，小傢伙長得挺快的！來叔叔抱抱！”鏡夜走過來，直接坐在白一零旁邊，看著他懷裡的玖真，伸手要抱，直接被玖真一巴掌開啟。
“看起來，你不招他喜歡，被他嫌棄了。”白一零看著玖真，露出微笑。
“這樣就不給你壓歲錢咯！還嫌棄！”鏡夜爽朗的笑著，伸手摸摸不情願的玖真的小臉蛋。看到白一零還能對孩子溫柔的笑著，就放心了。
“今年過年怎麼有空過來？”裡吉拿一副碗筷過來。
“當然是過來蹭飯吃。”幾格和白八哥搶著吃法國蝸牛。
今夜的狂歡夜，鏡夜和白一零一杯酒一杯的喝下去，兩人都沒有說一句，多年的好友，什麼事不需要開口，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知道。
白八哥和幾格還有裡吉也喝起來了。
“哈哈！看到沒有，裡吉是我的手下，你有麼你！賤格！”
“瞧你著嘚瑟的賤樣，明天我就去收一堆手下！”
“我是專業保姆，玖真小祖宗的跟班。”
一夜狂喝，爛醉如泥。
鏡夜趴在沙發上，裡吉躺在地上，白八哥和賤格睡在裡吉的肚皮上。
房間裡，白一零摟著玖真睡著，抱著他，很安心，因為也是她的孩子，總覺得他的身上也有她的味道。
玖真躺在白一零懷裡，看著熟睡的爸爸，旁邊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照片，那是媽媽的照片，爬出被窩裡，伸手抓住相框，看著照片裡的媽媽，感覺有點冷，又縮回被窩裡，回到爸爸溫暖的懷抱裡，抱著冰冷的相框。
白一零睜開眼睛，看一眼懷裡的玖真，伸手摟住他，看著玖真抱著相框，照片裡玖溫柔的笑著。
“你也在想念她麼？她呀…變成夜空上的星星了，那顆最亮的就是她。”白一零坐起來，將玖真放在懷裡，伸手指著窗外的夜空，指著那顆最耀眼的星星。
玖真抱著相框，抬頭看著爸爸，再看向星空，看著那顆耀眼的星星，媽媽…伸出小手，想要抓住什麼。
“對不起…”白一零喃喃自語，似乎是對自已說，也似乎是對玖真說，伸手抓住玖真的小手，抱著他輕輕的躺下來，蓋上被子。
玖真抱著相框慢慢的睡下了，很甜美的睡下在夢裡，夢到了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