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聖嬰已現身,會保佑可可族人繁榮昌盛!
璐璐剛才說的話,這個長老隔著泉水聲,顯然是聽不到的。那他為什麼要對我冷笑,或者,是對別人冷笑?韓飛看了一眼四周,除了“佛”的成員就是自己和璐璐了。
薩迪克低聲說:“那個微微發胖的是大長老,可可族的內部事務都歸他管;那個又瘦又高的是二長老,是可可族裡最先跟外界的人做生意的,管外交事務;那個光著頭的是三長老,據說很凶悍,曾經率領一百多個可可族人與外國僱傭兵團交過火;那個看起來還年輕的是四長老,他當年也是‘聖嬰’,只可惜那個年月出現了兩個腹部有狼頭的‘聖嬰’,後來他因為體弱多病,年歲過小,沒有坐上酋長的位置,而另一個年長一些的‘聖嬰’成了酋長。四長老雖然年輕,可是做長老的時間也有十來年了,很得可可族人的信任,連酋長都得敬他三分。”
韓飛暗暗點頭,想不到一個千餘人的小種族居然也是面面俱到,靠著酋長和四大長老的分權治理著部落,果然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那個聖嬰似乎餓了,“呱呱”哭泣起來,四條小腿亂蹬。四長老忙上前托起聖嬰,高聲說了什麼,和三大長老跨過噴泉,離開鮮花廣場。
“他說,聖嬰已現身,會保佑可可族人繁榮昌盛!” 薩迪克翻譯道,“以後就是聖嬰在沙丘城堡裡受訓練的時間了,四大長老會在以後的十來年裡把他訓練成酋長,接替老酋長的位置。”
三、聖嬰失蹤
韓飛六人當晚住進了一個可可族人家中,那戶人家與薩迪克很熟識的樣子。房屋是沙土和石塊澆築而成,倒也堅固。因為房間有限,陸振宇和韓飛睡一間房,李鬼和薩迪克睡一間房,璐璐有些不情願的和張靈素睡一間房。臨分手,韓飛小聲對璐璐說:“晚上警醒點啊大小姐!”璐璐面露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她知道韓飛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句話。
這一夜,韓飛與陸振宇暢談了各自的所見所聞,大多是怪談和奇聞,任何一個小故事都足夠震撼史學界或者輿論界,但的的確確是真的。比如,陸振宇從金字塔上古埃及人留下的某些神祕符號上推演出,金字塔可能是某種特殊的自然現象,而非什麼外星人或者埃及法老所為;韓飛則從雅典衛城遺留的某些古文字上發現亞里士多德的推論:月亮曾經是地球的一部分,後來因為離心運動脫離地球,執行上廣袤的太空,地球上某個圓形峽谷的形狀與走勢可以與月亮重合。
隔壁是李鬼和薩迪克的房間,前半夜都是隱約聽到那個新疆人在說話,李鬼幾乎一言不發。後半夜,陸振宇打起了鼾,隔壁的薩迪克和李鬼也鼾聲微微。
韓飛半睡半醒之間,忽然聽到隔壁李鬼的鼾聲頓了一下,跟著似乎什麼東西踢騰了幾下,李鬼的鼾聲就消失了。韓飛在黑暗中皺起了眉頭,把手伸到枕頭下。
“啊,殺人了!”隔壁傳來李鬼的尖叫聲。
韓飛第一個衝了出去,一個瘦長的黑影已經從隔壁出來了,狸貓一樣翻過沙牆。韓飛追上去,攀上沙牆,夜黑得無聲無息,“沙沙”的腳步聲已經很遠了。他心知追不上了,滾下沙牆,去李鬼的房間。
陸振宇已經趕到,開了壁燈,面色很是冷峻。李鬼蜷縮在沙床的一角,抖索得像雨中的葉子。薩迪克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柄把子上纏著白布的匕首,雙眼圓睜。璐璐和張靈素也聞聲趕了過來,看到薩迪克的屍體,璐璐直往韓飛身邊貼;張靈素則冷眼看著屍體,彷彿那與她毫無關係。
“我……正睡覺……薩迪克忽然用力踢我……我睜眼看到黑暗中一個人影跑了……然後我聞到一股血腥味……我就知道不對了……”李鬼面色蒼白,雙手揪著被子。
陸振宇疑惑地檢視一下屍體說:“難道薩迪克得罪了什麼人?刀把上纏著的白布上的汗嘖已經沉澱了,還有沙子的顆粒沉澱——這塊布在沙漠上的時間很久了,凶手應該是本地人!”
韓飛蹲下身去,檢視凶手留下的腳印,然而地上除了一些散亂的沙子外,看不出腳印的形狀,凶手顯然是把鞋子拖著地面走的,所以只掠出兩道巴掌寬的沙線。韓飛想起那晚也有一個黑影人要刺殺他,但顯然兩個黑影不是同一個人,今晚的這個黑影比上回的略高一些。
房東嘟嘟囔囔的闖了進來,看到**薩迪克的屍體,憤怒大於悲傷,摸出一個老牌的手機,似乎向什麼人求救。
韓飛真想不到,這裡也有負責治安的“警察”。不一會,幾個穿灰色袍子的人來到現場,當頭一個正是凶悍的三長老!三長老一隻手撫摸著光頭,一隻手上前拔下匕首,回頭厲聲用土語問了韓飛他們一句話。
一個房客翻譯說:“三長老問你們,凶手是誰?”
韓飛心裡有些哭笑不得,攤攤手說:“沒看清,是個瘦高的人,翻過沙牆逃走了!”
三長老對兩個隨行的人嘀咕了幾句,隨行的人便將薩迪克的屍體捲進一個草蓆裡,抬了出去。韓飛暗暗搖頭,這不是破壞現場嗎?三長老又拿手指點了點韓飛他們,似乎在下命令。
“他讓你們明天日落之前離開部落,否則就派人驅趕了。”房客嘆息一聲,“這裡的凶殺案很多,所以誰也不會在乎多死了一個人,說不定就是因為分贓不均,或者貿易不和,我在這裡做生意很多年了,能活到現在也是神鷹保佑了。”
韓飛和陸振宇面面相覷,兩人千里迢迢來這裡探尋大漠詛咒的祕密,還沒開頭就要遭遇驅逐了。陸振宇很不甘,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對那邊的人焦急地說了現在的困境。打完手機,他的面色有些好轉,輕笑一下說:“邀請方說,他們會和三長老協調,讓三長老為我們提供條件。三長老曾經受過邀請方的幫助,應該會賣這個人情。”他又上前拍
一拍兀自發呆的李鬼的肩,“兄弟,死人你也不是沒見過,過去了就算了。”
李鬼忽而睜大了那雙恐怖的眼睛,嘶聲大喊:“不,那個凶手殺錯了人,他是要殺我!他是要殺我們啊!”他這一句話一出口,韓飛幾個的臉色都沉重下去。
清晨,三長老帶著幾個隨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導遊,導遊說:“三長老請五位去沙丘城堡用餐,你們既是他恩人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陸振宇忙謝了,三長老居然親自來請,倒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看來邀請方對三長老的恩情很重。一行人往沙丘城堡而去。
沙丘城堡不似昨天膜拜聖嬰時一樣喧騰,石門緊閉,兩個持著火槍的土著兵士見到三長老,忙衝裡面吆喝了一聲,裡面的人應聲把門打開了。三長老大踏步進去,對面急急的衝過來一個人,雙手亂舞,低沉著嗓子說了句什麼,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三長老聞言臉色大變,額頭上的青筋蚯蚓一樣抖動著,快步穿過鮮花廣場,向主城奔去。
“怎麼了?”韓飛滿懷好奇地問導遊。
“聖嬰失蹤了!”導遊額上滲出冷汗。
一行人入了主城,三長老對導遊使個眼色,讓他們在外面候著,進入了聖嬰的房間。不一會,裡面便傳來二長老和三長老的對罵聲,似乎在相互責備。四長老很快也到了,他進去後,兩個臉紅脖子粗的長老的怒氣才平息下來。
許久,四長老走了出來,對陸振宇點了點頭,竟用流利的漢語說:“我聽三長老說,你是受邀來揭祕大漠詛咒的?”
陸振宇想不到四長老會說漢語,連忙說:“是的。”
四長老微微頓了頓:“請進來。”
陸振宇看了一眼韓飛:“這位曾揭祕過很多詛咒——”
“那你也請進吧。”四長老對韓飛點了點頭,言語間很是平易近人。
二長老見進來了兩個陌生人,面色有些難看。三長老卻冷冷地說了句什麼,韓飛隱約猜出,三長老對二長老很是不滿,似乎懷疑聖嬰的失蹤就是二長老在作怪。
聖嬰的房間很寬大,牆壁上精工細雕了很多圖騰紋飾,偌大的房間卻只擺著嬰孩的搖籃和幾樣沙漏玩具,一張條案上擺著一碗八寶稀粥。嬰孩搖籃裡躺著的卻不是聖嬰,而是一隻浴血的白鷹!韓飛腦海中立刻浮現那隻風沙中僵臥的石鷹。
“大漠詛咒!”他心中蹦出一個詞條。
韓飛先在室內走了一圈,在窗臺上撿到了一根鷹毛,白鷹顯然是從敞開的窗戶飛進來的。陸振宇將白鷹檢查了一遍說:“白鷹的咽喉間有傷口,但腹部的血與傷口的血顏色不同,不是同一時間流出的。”
“也許根本就不是同一樣血。”韓飛將那根鷹毛在指尖旋轉一下,“腹部的血已經凝固,而咽喉間的血還溫潤,可能白鷹在飛進來之前腹部就有血了!——誰先發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