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機上還走下來一位身穿唐裝的學者,學者拿眼鏡看了看活死人,臉色大變,說道:“想不到湘西那邊的殭屍蠱還有人會用!我以為已經絕跡了!”
韓飛驚詫道:“這個世上還有這種靈異的東西?”
學者搖頭道:“其實也不是什麼靈異的東西,殭屍蠱的實質,就是服用了一種藥物,使人四肢僵化麻木,大腦出現幻象,在藥效期間,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氣!那種藥物的主要成分就是罌粟和咖啡因!”
“能解嗎?”韓飛想起還躺在病床中的璐璐。他那天從江心拖著璐璐潛水逃脫,差點淹死。幸好遇到別村一個打漁的,將兩人救了上岸。他將暈闕過去的璐璐安置在了那個農家後,便乘著驢車去了附近的縣城,打了一個長途電話報警,此事非同小可,警方接到報案後向特警部求援,特警部迅速派出武裝直升機趕赴現場。
“能解,只要他們**著身子在日光下暴晒三天,配上特定的藥物治療就成。他們那一身的白布都是用來擋光的,少了白布就好辦多了。”學者很有把握地說道。
韓飛長長鬆了一口氣,他的腦子裡浮現出璐璐赤身**地在偏僻沙灘上晒太陽的畫面,那裡沒有人打擾,只有他們兩個,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以護花使者的身份接近她……
“你在想什麼呢?口水都流出來?”學者打斷了韓飛的遐想。
韓飛臉一紅,連忙轉移話題,他走到疼得齜牙咧嘴的洪金彪前,狠狠補上了一腳,冷笑道:“我很有興趣知道,十年前你是怎麼算計上這個村子的!”
洪金彪卻咬緊牙關,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樣子:“我要
請我的律師,我在這裡種植作物謀生,可沒惹法律!”
韓飛怒道:“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黑森林裡那些木乃伊香片和罌粟就是證據!”
洪金彪嘎嘎慘笑:“反正是一死,有些祕密我就帶到地獄裡去!”
韓飛卻不緊不慢地說:“你不說,自然有別人會說。”他的目光落在混進村民裡的張龍友身上。
張龍友不知什麼時候換上了一身村民的衣衫,本想混在民眾間僥倖逃脫,沒想到被韓飛一眼識破。張龍友耷拉著頭,看一眼對他怒目而視的洪金彪,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了。
十年前,張龍友帶著“黑豹”到村子裡旅行,無意間看到了這裡奇怪的驅趕老人入黑森林的風俗。當晚,狼娃襲擊了村子,“黑豹”挺身而起,想伸張正義,卻被狼娃抓進了黑森林,生死不知。
張龍友僥倖逃脫,回到大都市後,他一直對此事諱莫如深。直到有一天在夜總會喝醉了,才向一個朋友大倒苦水。那個朋友就是洪金彪,他是做棺材、壽衣生意的,本來日子過得挺滋潤,但國家一紙禁令,不允許土葬,他的棺材沒了買家剛賠了不少錢。聽說了那個古怪的風俗和狼娃的傳說,他的心中劃過一道閃電,腦海中浮現一個邪惡的計劃。
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他以鉅額支票為**,讓張龍友帶著自己悄悄返回不老村,等狼娃的再次出現。兩人在黑森林裡設下陷阱,將狼娃捕獲。洪金彪在做死人生意前,曾在湘西跟一個苗族老巫師學過“殭屍蠱”,他便將蠱種在了狼娃身上,再將他放回。
洪金彪在黑森深處燒荒,開闢出一片沃土,運輸來大量的茶
樹苗和咖啡樹苗種在其中,又祕密從黑市上買來罌粟和屍花的幼苗和種子。狼娃率領狼群捉來的村民和被村民驅趕的老人,都被洪金彪種上了殭屍蠱,成了無本的的勞動力。
不久,洪金彪在木乃伊香片巨大的黑色商機的**下,又將髒手伸進了狼山懸棺裡的乾屍。他藉著買賣棺材的掩護,藉著進出口咖啡豆和茶葉的掩護,將一批批毒品,一批批木乃伊香片運往寮國、越南、巴西,成了黑市裡惡名昭彰的毒梟。張龍友也藉著慈善機構的掩護,幫著牽線搭橋,做著毒品生意。
張龍友說完,苦笑著搖頭:“當初我也是窮瘋了,慈善機構裡的錢都被‘黑豹’的家屬掏空了。沒法子,只好與這個狼心狗肺的人乘上了同一條不歸的船!”
韓飛雙手叉腰,看著空中大放光明的太陽,沉吟道:“這個世上就算有天狗,食日也是一時的!”那些村民懵懂地看著那個從天而降拯救了他們的人,又看了看天幕,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上天派來的使者。
小辮子在日光下笑了,向一個裹著白布的女人走過去,伸出手來,說道:“花妹,我要娶你!”韓飛看著小辮子與花妹幸福地相擁,心中莫名的感傷,恨不得飛到璐璐身邊。
那個學者走到他身邊,壓低著聲音道:“你女友的噩夢居然在千萬裡外真實地存在,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韓飛胸口掛著的祖傳的玉如意忽而冷了一下,似有感應。韓飛想了想,說道:“也許還有一些謎團需要去解開,這個世界很瘋狂,我們活得都很小心。”
(《民俗罪》之《不死村》完,下篇《民俗罪》之《神鷹浴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