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完賬,雷震捏著癟下去的錢包有些沮喪的說道:“U市最近發生了一起惡性縱火案,死者系一家裝飾城的老總,一家六口只活了一個小孩,其餘都被燒死!凶手的手法慘無人道!”
沒想到韓飛卻意猶未盡的舔一舔手指上的蟹黃油,說道:“小案,小案!你知不知道,案子小就像女子的胸小,一手就掌握了有什麼意思?”他懶洋洋的看著吧檯上那個坐檯小姐的胸部,不勝陶醉。
小黃不禁拍案而起,怒道:“什麼?這是小案!死了活生生的五個人啊!你——”見雷震對他使眼色,有些氣憤地坐下去,依舊瞪著韓飛。
韓飛拍一拍腦袋,忽然起身,說道:“好久沒用腦子了,今天這腦細胞死了一大片!唉,關於這個案子,我們明天再說吧!”
這回連雷震也忍不住了:“韓偵探,這件案子拖一天就是對凶手姑息一天啊——”
“如果我不去U市,你們將拖個一年半載也不是問題!就連我這一天也等不得?要不是看在這頓螃蟹的面子上,我還不想讓你們等呢!”韓飛撇一撇嘴,“好了,明天早上你們再去找我!你們派人送我去U市勘察現場!——嗨,順便給我幾個硬幣,我坐三輪車用!”
小黃看著韓飛吊兒郎當的背影,狠狠的一揮拳頭。
“這傢伙有趣,”雷震在皮鞋底敲一敲菸斗,散去菸灰,“可惜,不能為我所用!”
“用起來也麻煩!是個‘鬼見愁’!”小黃氣呼呼道。
雷震嘆了一口氣,只得又等了一日。
雷震把韓飛請到了U市,韓飛和刑偵處長冷鏡寒連夜趕到了現場。
這是一個少見的巨大的人工湖,湖上種植
著蓮花和一些蘆葦,一些罕見的白鷺在湖上棲息,不時高亢的鳴叫著掠水而過。
韓飛遠眺被湖水圍在中心的一個別墅群,起碼十萬平米,上面錯落有致地間隔著亭臺樓閣和一些酒吧。就在別墅群的西側,一幢西式別墅滿牆焦黑,窗戶歪裂,門庭的立柱上還有一些爬山虎蔫蔫地貼著,被煙火薰得焦黃不堪。
韓飛不禁嘆道:“富人就是有錢,可惜他們的錢天天有人惦記著,一個不小心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屍體都被找出來了嗎?”
冷鏡寒說道:“是的,當時119火警滅了大火後,警方幫著清理現場,在一樓發現了一具管家的屍體,二樓發現了兩個菲傭的屍體,三樓發現了女主人的屍體!——別墅的主人肖長天的屍體已經燒成了灰,骨灰裡發現了他常常戴著的派克金筆,上面有他的名字!還有,我們根據鄰居的說法和別墅保安的車輛行駛記錄上看,8月29號那天傍晚,肖長天就從別墅區大門開車進去了,車牌號是三個8,不會有錯!而且當夜他還和鄰居別墅的一個做皮革生意的張立國打過招呼!所以,從這三點上判斷,那一攤骨灰就是肖長天的!”
韓飛捏著小巴,若有所思:“你不必多說了,我們還是去看看現場吧!——怎麼去到湖中心?”
冷鏡寒指著蘆葦裡半露的一隻噸位很大的油輪說道:“那些別墅群上的老總為了安全起見,一般晚上都是把汽車開到船上,然後乘船到湖中央!——船主的手機號我還記得,你撥一下吧:13773603×××——”
韓飛拿手機撥了號碼,那邊一個粗豪的聲音問道:“喂?”
冷鏡寒接了手機:“鐵木船長嗎?我是上回那個冷鏡寒,
是的,刑偵處的!嗯,我們等你。”
不一會,蘆葦中那隻油輪鳴笛一聲,開了過了。船未靠岸就伸出一條兩車寬的鐵梯子,兩側都凹陷下去,鐵軌一樣,便於行車。
船頭站著一個穿著藍色水手服,相貌英挺的中年漢子,他雙手叉腰,叫道:“上船吧!”
冷鏡寒和韓飛沿著鐵梯上了船,鐵木鑽進駕駛艙按動按鈕收鐵梯,一邊大聲問道:“冷處長啊,你們什麼時候能破案啊?這裡人心惶惶的,我跟他們說是失火,他們表面上願意去相信,其實個個心裡都害怕著呢!”
韓飛不禁問道:“哦?他們不相信是失火?”
鐵木說:“別說是他們,就是我也不相信!為什麼失火了保安室的警報器也不響一下?而且一下子大人都死了,難道他們沒個腳逃跑?”
韓飛捏著下巴,目光灼灼的看向鐵木:“這麼說是有人故意縱火了?”
鐵木嚥下一口唾沫,啟動油輪說:“這可不是我說的!”
油輪靠上湖中心,鐵梯又一次伸出,正好接在湖上另一個懸梯上,冷鏡寒對鐵木說道:“麻煩你了,我們去現場勘察一下,大概一個小時就回來。”
鐵木說道:“現在是中午,可能有些老總要回來了吃飯了,我先去那邊等著,你們忙完給我電話就行了。”
鐵木駕著油輪遠去了,當他到達蘆葦叢中時,他從駕駛艙後座上摸出一隻行動電話,鬼鬼祟祟的探頭遠眺一下湖心人工島,撥了一個號碼:“喂,張總啊,那個姓冷的警察處長又來了!還帶了一個陌生的年輕人過來了。啊,是啊,那個年輕人估計確實有一米九左右,您怎麼知道的?嗯,我會及時回饋訊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