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全城通緝一個身子奇瘦的人
他們使力掰開那些亂世,在亂石下竟發現了一個洞,一個直徑不足半米的窄洞,那個洞穴越往裡水位越高,直通往不可知的所在。雷警官抬頭看向食堂的方向,直覺告訴她,這個洞一直通往食堂下面的那個下水道!
“砰——”食堂那邊忽而傳來一聲悶響,槍響了。
雷警官忙對岸邊幾個警察道:“快,去那邊救援!”幾個警察飛奔著過去了。
等到雷警官上了岸,也飛奔到食堂下水道時,迎接他的卻是助手的屍體!一個警察摘下警帽,搖頭說:“我們抵達下面時,他還有一絲氣,指頭指向了另一個岔口,小蘇和小鐵已經追過去了。”
約莫隔了半個時辰,兩個警察氣喘吁吁地回來了。凶手比泥鰍還滑,他們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怕是從哪個井蓋翻上去了。
很快,一紙通緝令發放下去了,全城通緝一個身子奇瘦的人。此人握有槍械,看到者切忌打草驚蛇,不能硬碰。
那堆屍骨也被鑑定出來,竟是那些失蹤的站街妓女,上回從彩魚腹部發現的鈕釦就是她們其中一人的。
因了那些肥大的螞蟥和南X市媒體的加油添醋,一個吸血鬼的傳說開始流傳開來,說情人湖下曾住著一個由螞蟥變異而來的吸血鬼,每到月上柳稍之時,便會翻上有有亭,對那些情侶虎視眈眈……
第四章 恐怖來電
蘇小禪與胡飛一個失去男友,一個失去女友,兩人在一個晚自習上不經意地相互安慰幾句,或許是他們身心都在最脆弱的階段,同病相憐,兩人竟相戀了。一些悲傷的陰影漸行漸遠,他們也漸漸自拔出來。
這一晚,蘇小禪照例去上晚自習,她約了胡飛一起來自修,他卻一反往常地沒有先到。眼看著教室裡學生越來越多,她隱隱感到一陣不安。她的手機就響了,是胡飛打來的。她忙走出教室,按了接聽鍵,那邊卻傳來一個熟悉而駭人的聲音:“嘿,嘿嘿,嘿嘿嘿——”
她一下子癱倒在地,一個經過的學妹忙上前來扶她,她卻無力地揮揮手,自己勉強撐著地,咬牙站了起來。
“胡飛在我手上,你們這對狗男女結合得還真快,朱彤還沒過二七,聶小東還沒過頭七!”那邊一個森冷的聲音說道。
“你……你是誰……你究竟要幹什麼?”蘇小禪幾乎是在尖叫,教室裡上課的學生都紛紛向窗外看去。
“嘿嘿,很痛苦是不是?我是誰不要緊,要緊的是,因為你,我的情人湖被那群王八蛋抽乾了,我的螞蟥活生生地晒死了,死得很慘!”那人獸類一樣悶吼著,跟著話鋒一轉,“我給一天時間,如果明天的這個時辰,情人湖依舊是乾涸的,你不但永遠也見不到胡飛,你的全身也將爬滿螞蟥,它們會像那群王八蛋抽乾情人湖的水一樣,抽乾你身上的一滴血!”那邊跟著便是一
陣忙音,那人關了機。
蘇小禪愣怔一下,哽咽著撥通了雷警官的手機。
雷警官在那邊安撫一番,壓低了聲音說:“我們已經鎖定了那個手機,訊號就在中南大學附近,我們會盡快查出凶手!同時,情人湖的水,我會讓校方重新填滿的,放心吧。”
通完話,蘇小禪的眼皮跳動得厲害,她知道的,凶手手段那樣殘忍,他斷然不會放開胡飛洩露自己的身份,朱彤和聶小東的不幸情形從眼前一幕幕地飄過……她忽地緊咬著嘴脣,給雷警官發去一個資訊:雷警官,我知道胡飛不會再回來了,情人湖的水不要填滿,讓那個殺人魔頭來找我吧!
雷警官回了一個資訊:你想好了?
嗯!!!
蘇小禪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又回到教室,在同學們詫異的注視下上完了晚自習,然後和幾個舍友一起逛了回街,回到宿舍。這一晚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乾脆下床在電腦前連看了三遍《大話西遊》,這是她在失意時常常看的電影,然而那些笑點上,她一次也沒有笑。
她一夜沒閤眼,不時回頭去看一眼死去的朱彤空蕩蕩的床位。
第二天早上,她強打了精神去上課。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距離凶手定下的時間越來越近,她神經質地瞪大了血絲滿布的眼睛,盯著每一個靠近她的人,似乎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一樣。
傍晚降臨,她心中的恐怖感越積越深,下課鈴聲一響,她就飛奔回宿舍,將門反鎖了,又將手機關機。她一邊不斷地啃著餅乾充飢,一邊四下裡驚惶地看著,幾次三番檢查窗戶是否關緊了。
外面起風了,每一絲從門縫裡和窗縫中漏進來的風都令她毛骨悚然,似乎那是死亡的氣息。她感到有些冷,緊握了一把水果刀,爬到**將身子裹緊了。
忽地,她感到什麼東西在被子裡蠕動,枕頭下也傳出“沙沙”的聲響。她一個激靈從**躍起,用水果刀狠狠地在被單上一劃,裡面密密麻麻的卻是一隻只螞蟥,那些螞蟥身子乾癟,瘋狂地扭動著,顯然一個個都餓瘋了。那隻枕頭動了,竟向她的腳邊蠕動過來,裡面的螞蟥嗅到了鮮血的味道。
“啊!”蘇小禪連滾帶爬地下了床,直往衛生間闖進去,將衛生間的門關上了,上了插銷。
她的手指一陣的發麻,一隻螞蟥不知什麼時候吸附在她的手指上,已經吸得腦滿腸肥。她用力地去扯,螞蟥的身子像橡皮筋一樣拉成了,然而硬是扯不下來。她哭叫著用水果刀狠狠地一割,將螞蟥割成了兩截,一時間鮮血飛濺,半隻螞蟥卻依舊叮在她手指上。
“救救我——”她歇斯底里地叫著,腳下一滑,撲倒在馬桶上。
馬桶忽而動了,下面有東西向上頂!她頓時魂飛魄散,雙手使力地按住馬桶。
馬桶下那東西沉寂了一會,冷不丁向上一衝,隨著她一聲尖叫,馬桶蓋
子打開了,一顆人頭出現在馬桶裡!
那顆人頭比平常人的腦袋小一圈,五官雖清秀白皙,然而五孔裡卻塞滿了淤泥穢物,甚是駭人。
“鬼啊——”蘇小禪雙手抖索著去撥插銷,那顆人頭下又露出一截子又瘦又幹的軀體,與其說是人的軀體,不如說是一根枯竹。
“我和你拼了!”蘇小禪放棄了撥插銷,雙手握著水果刀,狠狠地刺向那個乾癟的軀體。
水果刀刺進了那人的肩膀,然而湧出的除了少量的血之外,卻是幾條肥碩的螞蟥。
“嘿,嘿嘿,嘿嘿嘿……”那人咧嘴笑了,笑聲像水一樣乾淨,然而他的五官卻扭曲得厲害,“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訴你真相。”
他猛地伸出雙手,將蘇小禪手上的水果刀奪了下來,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她那張美麗的臉。
第五章 嗜血物語
在中南大學城鄉結合處,是一帶低矮的民房,其實是現代的“貧民窟”。一個叫錢多多的男孩和一個叫朱彤的女孩在這裡出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後來朱彤被一個有錢人家領養了,但她還是常常溜出來,和錢多多一起去河邊玩耍。
有一年夏天,瘟疫橫生,錢多多幾天之間便病入膏肓,他拖著病變的身軀,去河邊等朱彤,想見她最後一面。她來了,但很快就走了,她看到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竟露出從來沒有的厭惡表情,遠遠地跑開了。
錢多多永遠記得她那一刻的表情,也是那個表情成了他活下去的動機,也成了十年後她死去的導火線。
錢多多掙扎著活了下去,靠著河裡的河蚌和田螺為生,田螺和河蚌中都有螞蟥的幼蟲,年深日久,那些螞蟥在他體內大量繁殖,耗著他的精血,他為了補充血液,不得不生吃青蛙,偷喝羊血,有幾次還差點被放羊人活活打死。
就在去年,他去山鎮拾荒時,無意間看到前來旅遊的朱彤和男友,記憶中的仇恨被點燃了,他一直跟蹤他們到了學校大門口,一個惡毒的復仇計劃誕生了。
他在貧民窟喝慣了血,一到城裡就渾身難受,彷彿千百隻螞蟥在體內洶湧一般,他有一夜實在熬不住,就去街頭瞎逛。
他從一個站街妓女的身邊經過時,聽到妓女嘲諷地罵了一句:“小豬玀,滾遠點!”他心中抽搐一下,看看四下無人,猛地一個回身,將妓女撲倒在地,跟著像咬斷牛羊的脖子一樣,咬斷了她的脖子,貪婪地吸起血來。
後來,他漸漸養成了吸食人血的習慣(城市很少有牛羊),那些偷偷摸摸站街的妓女成了他獵食的主要物件。
他幾次在夜裡翻過朱彤所在的中南大學圍牆,在情人湖裡摸田螺和河蚌生吃。不久他摸通了下水道,便從食堂下開始挖掘,直通往情人湖,他在湖中蓄養了大量的螞蟥,又將那些妓女的屍體背到下水道,壓在了有亭下供螞蟥吃喝玩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