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泊之咒-----第204章 一個神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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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一個神祕的聲音

第二百零四章 一個神祕的聲音

沒錯兒,白沙潛伏到我的帳篷前,在沙子上留下了一行字,沒想到被章回發現,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白沙寫的是:我找到他們的暗河了。

我的腦袋“轟隆”一聲。

也許,當初白沙不辭而別,去投靠類人,真的是想求一條活路。但是,當他探聽到暗河的位置之後,可能又後悔了,如果他回來,帶我們一起找到暗河,從此有魚吃,有水喝,暫時就沒有生命之憂了。他肯定不想一輩子與類人為伍,如果有可能,他還是希望和同類在一起。

不過,他擔心他回來之後,我們不會放過他,於是他試探地留下了這個資訊。這是一種交換的暗示——如果你們同意原諒我,我就帶你們找到暗河。

章回走了過來。

我想了想,用腳把沙子上那行字抹掉了。

我不想讓他知道,他錯殺了一個人,甚至讓我們丟掉了唯一活命的機會。

他是為了保護大家,才跟白沙拼命的。

章回說:“周老大,我睡一會兒,有事你隨時叫我。”

我說:“你去睡吧。”

章回就走開了。

我簡單洗漱完畢,然後給大家發餅乾。

我走進章回和孟小帥那個帳篷的時候,章回並沒有睡,孟小帥正跟他說著什麼,態度很嚴肅。見我進去,她就不說了。

章回說:“我把的餅乾給別人吧,胃裡脹脹的,根本吃不下。”

我說:“不行,當藥也要吞下去。”

章回就把餅乾接了過去。

發完了餅乾,我回到帳篷坐了一會兒,白欣欣還像豬一樣睡著。

我拎著吉他去了吳珉和漿汁兒的帳篷。

吳珉枕著兩隻手躺在睡袋上,漿汁兒坐在他旁邊,看湖。

吳珉說:“周老大,你要開演唱會嗎?”

我說:“那天我要給漿汁兒唱歌,漿汁兒沒有聽,她出去了,今天我給她補上。你一起聽吧。”

漿汁兒抬頭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什麼用意。

我沒什麼用意。

在這種環境中,如果大家患難與共,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天,我不想任何人之間有疙瘩,這裡不適合有愛恨情仇。我來他們的帳篷,只是為了緩和一下我們三個人的關係。

我坐下來,開始撥拉吉他,然後唱起來——

就算已經人去樓空

也把你的鑰匙留給我

就算已經人走茶涼

也把那兩個座位留給我

就算你把姿容給了他

也把鏡子裡的你留給我

就算你被他擁入了懷中

也把背影留給我

就算你的世界被他全部佔據

也把界碑的位置告訴我

就算你們走向了未來

也把過去的那段舊時光留給我

就算你們約定了永遠

也把永遠之後留給我

就算你們預定了來世

也把前生的童話留給我

留給我

留給我

留給我

留給我

我唱完之後,漿汁兒哭了。

吳珉說:“周老大,你這是用音樂跟我開辯論會嗎?”

我說:“你多心了,這是我編的話劇《吉祥公寓》的主題曲,旋律改編自世界三大禁曲之一《黑色星期天》,北京音樂廣播《男左女右》DJ 葉謙編的曲,音樂製作人孟慧唱的。”

吳珉說:“很好聽的一首歌。”

這時候,我聽見孟小帥“噔噔噔”地從帳篷裡跑出來,跑向了湖邊。

我放下吉他,走出帳篷,追了上去。

我在半路把她拉住了。

我發現她的眼圈紅著,剛剛哭過。

我回頭看了看她和章回的帳篷,章回好像已經躺下了。

我疑惑地問:“孟小帥,怎麼了你?”

孟小帥甩開我的手,在沙子上坐下來,說:“我賤!”

章回欺負她了?

不可能啊。

我也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我又問她:“發生什麼了?”

孟小帥說:“我賤兮兮地跟人家求愛,被人家拒絕了!”

孟小帥向章回求愛,被章回拒絕了!

我差點笑出來。

孟小帥看了看我,大怒:“你還笑!”

我低下頭,說:“對不起。”

孟小帥說:“他也太狂了吧?一點都不拐彎兒,‘啪’一下就豎起了南牆!我怎麼了?長得不好看?沒心沒肺?我他媽知道了,就因為我跟別人滾過床單!……”

我說:“孟小帥,你誤會他了。”

孟小帥淚眼婆娑地看了看我,等待答案。

我說:“不知道他的背景吧?”

孟小帥說:“官二代?星二代?”

我搖搖頭說:“他是個在逃犯。”

孟小帥說:“那又怎麼了?只要警察不槍斃他,我等他!”

我說:“他殺了一個人,然後越獄,在羅布泊又殺了一個警察……你說他的結果會是什麼?”

孟小帥愣了愣,眼圈又紅了:“那也沒關係,我去法場送他!我不在乎!”

我說:“你不在乎他在乎。”

孟小帥看了看我,說:“你的意思是他不是不愛我?”

我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目前這種困境中,任何男人都需要女人的溫柔。但是,他出於自己的原因,把你拒絕了,我只能說,他是個男人。”

孟小帥點點頭,說:“我就喜歡他這一點!”

我說:“要不,你換換帳篷?”

孟小帥說:“為什麼要換帳篷?”

我憋著笑說:“我怕你天天看著他那油鹽不進的樣子生氣。”

孟小帥說:“我才不生氣呢!我一定要把這個傢伙拿下,我就不信了。”

我說:“我看好你,加油。”

漫長的一天過去了,今天晚上輪到白欣欣站崗了。

沒有他打呼嚕,我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不過,我又對此人不放心,我甚至擔心他半夜的時候跑到車上去睡覺。

我對他說:“白欣欣,章回站崗的時候,曾經發生過情況……”

白欣欣說:“什麼情況?”

我說:“來自類人的,被他擺平了。我的意思是,夜裡你一定十二分小心,團隊所有人的性命都系在你的身上了。”

白欣欣說:“放心吧。”

白欣欣離開帳篷之後,我躺下來,開始胡思亂想。

現在,令狐山只剩下了6個類人,我們也是6個人,如果加上季風,我們就是7個人。我相信,到了生死關頭,季風肯定跟我們站在一起。

那個勺子和米豆去哪兒了?

他們肯定被劫持了。

他們又被關進類人的陷阱裡了嗎?

突然,我聽見什麼地方傳來了電流的聲音,“吱啦吱啦”的,聲音很遙遠。我豎起耳朵聽,聲音又沒了。

我爬起來,走出帳篷去聽,只有風聲。

我找了一圈,白欣欣靠在車上抽著薄荷煙,我朝他走過去,問他:“你聽沒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

他說:“沒有啊。你聽見什麼了?”

我說:“噢,沒事了。”

接著,我回到帳篷躺下來,等待。過了好長時間都沒聽見那個聲音再響。

我迷迷瞪瞪快睡著的時候,又一次聽見了電流聲,“吱啦吱啦……”

我一下坐起來,那個聲音又消失了。

難道是車裡的收音機響了?或者,對講機響了?

我又一次走出去,跑到車上檢視,收音機黑著,對講機關著。

白欣欣走過來,說:“是不是有什麼不對頭?”

我回頭看了看他,說:“你感覺什麼不對頭?”

白欣欣說:“你的行為不對頭。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覺啊。”

我說:“我總聽見有電流的聲音。”

白欣欣說:“電流的聲音?是不是附近有電臺啊?”

我說:“我們在這裡住多久了?要是有的話,早發現了。算了,我可能太累了,出現幻聽了。”

說完,我又回到了帳篷。

電流聲沒有再出現。

有人走過來了,我警惕地坐了起來,是白欣欣。

我說:“你回來幹什麼?”

他說:“周老大,我想跟你說件事兒……”

我說:“說。”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來了:“我和孟小帥去那個墜機現場的時候,我帶回來了一個東西,沒有告訴你。”

我一怔:“什麼東西?”

白欣欣說:“是個很精緻的小儀器,我不知道它是幹什麼的……”

我說:“孟小帥知道嗎?”

白欣欣說:“不知道。”

我說:“你為什麼不早說?”

白欣欣笑嘻嘻地說:“我猜它是個值錢的東西,想自己留下來……”

我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半天才說:“你現在為什麼告訴我呢?”

白欣欣說:“你說聽到了電流的聲音,我想會不會是它發出來的呢?”

我說:“那東西在哪兒?”

白欣欣說:“我埋在帳篷後面了。”

我說:“趕快帶我去看看。”

我和白欣欣拎著工兵鏟和手電筒,來到了中間那個帳篷背後,我們把手電筒光壓低,都沒有說話,白欣欣低頭挖起來。很快,他就挖到了那個東西,拿出來遞給了我。

我用手電筒照向它,是個橙色的金屬物,大小類似鞋盒子。

我和白欣欣把它抱回了帳篷,開啟應急燈擺弄了半天,它毫無反應。我們也沒有找到開關和開啟之處。

我說:“應該不是它發出的聲音。”

白欣欣說:“那把它給我吧,我繼續留著。”

說完,他把這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東西接過去,塞到了枕頭下,然後出去繼續站崗。還沒他走出帳篷,電流聲再次響起來,就在他的枕頭下!

他一下就停住了。

我趕緊把他的枕頭掀開,把那個東西拿起來。

我們兩個人都緊緊盯著它。

它“吱吱啦啦”響了一會兒,突然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讓我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說的是:“否氣咩否氣……擦簸嗆……倉夾障搞葵犯焦……犯焦襪頹?……咩尜晴晴盆……夯宰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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