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泊之咒-----第95章 推理達人


至尊指環王 傾情天下 寄住在貝殼裡的海 情深如許 惹火嬌妻很羞澀 腹黑碰上傲嬌 討債寶寶,怪醫孃親 邪寵吻上狼脣 異界之陰陽混沌決 烽火逃兵 焚天滅道 呆萌丫頭修仙記 聞仲之子 道賊 網遊之披著狼皮的羊 重生夢聯網 降靈 鬼相 傲世狂鳳 綜漫之牲口也穿越
第95章 推理達人

第九十五章 推理達人

為了區分,我把帶走季風的令狐山稱為令狐山。把小5的網友,稱為大山。

沒錯兒,令狐山出現了!

他掌握著我們的行蹤,接近了我們的營地。

小5去找她大山的時候,喊了一聲“令狐山”,類人令狐山以為他被發現了,乾脆從兩輛車中間走出來。

他回來幹什麼?

季風在哪裡?

叢真沉默著,給女兒把脈。過了好半天,他鬆開了女兒的手,鬆了一口氣,看來問題並不大。

他轉過身,突然對大山大發雷霆:“你是個大男人,竟然給歹徒跪下了!小5把你當朋友,真是瞎了眼了!”

大山很羞恥地低下頭,一言不發。

叢真拉起小5,大聲說:“回去睡覺!有爸爸在,別怕!”

小5就跟叢真回了帳篷。

大家不說話,草木皆兵地四下張望。

過了一會兒,孟小帥說話了:“周老大,看來季風離我們很近!”

我朝遠處看了看,羅布泊一片漆黑,只有“呼呼”的風聲。我輕輕搖了搖頭。

白欣欣說:“現在,她成了那群人的媳婦了,她到底是跟誰一夥兒的,還不一定呢。”

孟小帥說:“你的嘴裡永遠吐不出象牙。”

郭美說:“我們畢竟和令狐山相處了那麼多天,他不會對我們下死手吧?”

吳珉說:“過去,因為季風,他對我們還保留一點情義。現在,他把季風帶走了,我們再次回來,他擔心我們帶走季風,已經是徹頭徹尾的敵對方了。”

章回走到大山跟前,小聲說:“兄弟,沒關係,遇到暴力,大家都害怕。只是你要記著,你要給對方跪下,他就會讓你躺下。而你要讓對方躺下,你就會給你跪下。”

大山並不看章回,不過,章回畢竟給了他一個臺階,他很感激地點了點頭。

章回說:“來,到我們帳篷去睡吧。”

我說:“你們都睡吧,我給大家站崗。”

章回說:“周老大,你開車太累了,我來站崗。”

我說:“不用,我睡過了。”

碧碧說:“我陪你一會兒,老帥哥。”

這是我舉報碧碧之後,他第一次對我表示友好。看來他原諒我了。

我說:“你不累嗎?”

碧碧說:“我睡覺很講究的,必須是兩米大的床,枕頭必須是維氏硬度,夏季室內溫度必須是26.5℃……在這個鬼地方,我睡得著嗎?”

我笑了笑,說:“好吧,我們交流一下沙漠駕駛經驗。”

白欣欣站起來:“我去睡覺嘍。”

孟小帥、吳珉和郭美都站了起來。

孟小帥說:“周老大,晚上涼,多穿點兒。晚安。”

我說:“晚安。”

吳珉說:“晚安,周老大。”

我說:“晚安。”

郭美走到我跟前,竟然親了我的額頭一下,這個舉動有些怪兮兮的,她輕聲說:“辛苦了,周老大。今夜我會夢到你。”

我說:“謝謝。”

大山去了章回那個帳篷,郭美去了小5的那個帳篷。

他們回到帳篷,躺下,把燈關了。只聽見吳珉在說著什麼。

我朝兩輛越野車看了看,它們在黑暗中像兩隻巨大的甲蟲,剛剛破土而出,正在對我虎視眈眈。

剛才,那個類人令狐山藏在車後幹什麼?

帳篷外,只剩下我和碧碧了。

我說:“碧碧,你說章回是個什麼樣的人?”

碧碧藉著明晃晃的燈光,正在用小銼子銼他長長的指甲。他說:“章回是個亡命徒。”

我說:“你怎麼知道?”

碧碧說:“下午的時候,有個東西在沙子下爬,我注意看了章回的手——他拎起滅火器的時候,動作很輕,很穩,一點都沒有顫抖。那個東西跑過去之後,他放下滅火器的時候,兩隻手卻在劇烈抖動,那是因為他的殺氣沒有得到滿足。就像一匹凶殘的狼,它要吞下一隻兔子,眼看就抓到了,那隻兔子卻鑽進了洞裡……”

我說:“還有呢?”

碧碧說:“他從小到大,家庭條件並不好,他甚至喝不到奶,能明顯看出來,他缺鈣,快達到了骨質疏鬆的程度。他蹲過監獄。”

我一愣:“為什麼?”

碧碧說:“他的頭髮曾經被剃過禿頭,剛剛長出來,能看出來有些高低不平。從他的衣服上看,他是個比較注重儀表的人,他不可能找個髮廊學徒給他剃頭,那麼只能是警察給他強行剃的了。對了,他喜歡孟……那個女孩叫什麼?”

我說:“孟小帥。你說他喜歡孟小帥?”

碧碧說:“百分之百。他只躲避一個人的眼光,那就是孟小帥。”

我說:“孟小帥是個什麼樣的女孩?”

碧碧說:“她有過很多個男友,是個放浪的女孩。”

我說:“怎麼看得出來?”

碧碧笑了:“這是機密。”

我說:“我很想聽。”

碧碧說:“老帥哥,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讓你學會怎麼辨別一個女孩是不是很放浪,那你會幹多少壞事啊。”

我說:“冤枉……”

碧碧說:“你說我判斷的不對?那我不說啦!”

我說:“好了好了,你是對的,我不是什麼好東西,行了吧?我很想聽聽吳珉是個什麼人。”

碧碧收起小銼子,認真想了想,然後說:“他跟郭美有著某種……神祕的關係。”

我一驚:“你是說,他跟郭美有一腿?”

碧碧說:“不,不那麼簡單。”

我頓時警惕起來。

我一直懷疑吳珉就是那個打算殺掉郭美的殺手!

我說:“你再說說!”

碧碧說:“他看別人的時候,看的是對方的眼睛。他看郭美的時候,看的是她的脖子。”

我說:“還能具體點嗎?”

碧碧說:“他有祕密,他的祕密藏在他左胸的內衣口袋裡。”

我說:“為什麼?”

碧碧說:“每次他看郭美的時候,一隻手總是情不自禁地放在左胸上。而他每次都很快地意識到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又很不自然地把手移開。最後這個動作告訴我,他的左胸藏的是個祕密,而且是個不太光彩的祕密。”

那是什麼?

合約?

對,應該是合約!

如果,吳珉在進入羅布泊之前,遇到追殺郭美的人,對方跟他接洽,提出讓他在羅布泊幹掉郭美,那麼,吳珉跟追殺郭美的人並不熟,只是臨時接的一個“生意”。他們之間必然有合約。不然,吳珉殺了人,出去之後找誰要錢?

現在,我們被困羅布泊,始終看不到離開的希望,因此吳珉一直沒有動手。如果我們找到出路了,那麼,郭美就凶多吉少了。

在吳城的時候,吳珉沒機會動手。當時,大家都認為那是個正常的城市,如果他殺了人,很可能被警察抓獲。他只敢在無人區殺人。

看來,我要隨時提高警惕,保護郭美。

碧碧說我不是個好東西,如果單指男女方面,我承認。如果說我在品德上不是個好東西,那是錯的。

碧碧看我不說話了,就說:“推理只是推理,不是真相。你別太認真。”

我提起應急燈,說:“走,碧碧,你跟我去看看那個類人出現的現場,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資訊。”

碧碧說:“哎喲,讓人家動這麼多腦筋,好累的!”

我說:“辛苦一下吧!”

碧碧不怎麼情願地跟著我,來到兩輛越野車的附近,我把應急燈交給了他。他走在前頭,我跟在後頭。

他四下看了看,朝遠處指了指,說:“他是從地面上來的,那個方向。”

那是東北偏北方向。

他又低頭看了看,說:“在小5發現他之前,他一直藏在車後,大概有半個鐘頭的時間。”

我也低頭看,那些腳印有些凌亂,我看不出任何資訊。

碧碧繼續觀察,突然說:“他是來找你的。”

我說:“找我……幹什麼?”

碧碧說:“他想殺你。”

我說:“你怎麼看出來的?”

碧碧說:“你看,他偶爾來回走動,但是更多時間都在盯著你睡覺的那個帳篷。”

當時,大家都在營地中央聊天,只有我睡在帳篷裡。地上的腳印顯示,類人令狐山走著走著就停下來,腳尖總是對著我睡覺的那個帳篷的方向。

我說:“你怎麼斷定他是來殺我的?”

碧碧說:“如果他只是偷窺,一般會分開雙腳,重心平攤在兩隻腳上;如果他很放鬆,他會稍息站著,重心在後腳上。你看,他站的是丁字步,左腳在前,腳尖朝你,右腳呈45度角。他的重心在兩隻腳的腳趾上,死死摳著地面——這是戰鬥的姿勢,帶著十足的殺氣。”

我琢磨了一下,才說:“謝謝你,碧碧……他朝哪邊跑了?”

碧碧順著腳印,朝東北偏北方向走了一段路,說:“這個方向。”

我跟了過去。

碧碧蹲下去檢視,又說:“到了這裡,他鑽進地下了。”

我的心一寒:“然後呢?”

碧碧朝著營地方向走回來:“他在地下鑽了回來……”

令狐山現在在營地的地下藏著!

我馬上感覺那些隊友有危險了,轉身就朝回跑。

碧碧喊道:“你跑什麼呀!還有呢!”

我一下剎住腳,回頭看他。

他說:“你過來呀,我一個人害怕!”

我就走到了他跟前。他提著應急燈繞著營地檢視,有些緊張地說:“而且,不止他一個!”

我說:“總共有幾個?”

他反覆看地上,終於說:“至少有6個,他們從不同方向都鑽向了我們的營地……”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