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後來怎麼樣了?”我好奇的問道。
“警察局都幫他們找到了自己的住址,送了回去。可這件事情本身,卻十分奇怪,加上楚叔當初也有參與調查,卻一直沒有什麼眉目。我也十分感興趣,想知道後續如何!所以,明天,你就替我問問咯!”慕容清影俏皮的說道。
哎,沒辦法,聽她這麼說,尤其還是帶著撒嬌的口吻,更加不好拒絕,只好先去探探楚叔的口風。
第二天早上11點左右,我就出發去陳揚他們警局,到了一看,楚叔果然在那裡,只是幾個月不見,老頭子顯得有些蒼老了。
“小天,好久不見了,大學生活如何?”
“還好!”笑著答道,找了個位置坐下:“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看楚叔風塵僕僕的模樣,似乎剛到不久。
“哎,這次趕著上來辦點事,順道看看你。對了,你爺爺最近有沒有寄什麼東西給你?”
聽罷,思索了一陣,楚叔口中說的,估計就是前一陣子的那一塊黃銅懷錶了。好在當時收到之後,一直留在身上,剛好拿出來給他看。
看到黃銅懷錶,楚叔整個人表情都不對了,好像考古專家在考究一件古玩一樣,這裡瞧瞧,那裡擦擦。我心想,不就一塊破錶嗎,至於這麼考究?
“好表啊!”看了半天,嘴裡徑直蹦出來這三個字,“這東西不錯,你得好好留著,日後必定有用,只是具體有什麼作用,我一時半會還沒研究出來。不過你爺爺留給你的東西,總不差!”說完,還使勁擦了擦,遞還給我,生怕粘上指紋什麼的。
“對了,楚叔,你這次上來,究竟是要辦什麼事啊?”想起慕容清影昨日的請求,我故作隨意的開口問問,想探探這老傢伙的口風。
“你小子,這麼突然關心起我來了,是不是小影和你說什麼了?”他目光嚴厲,似乎一下就洞悉了我的意圖。
“嗨,我們這不是關心你吧,一大把年紀的人還忙前忙後的,說來聽聽,指不定能幫上忙!剛好過幾天,我們學校開運動會。”
“運動會,什麼時候,開多久?”
“就下週啊,整週都不上課,怎麼了,你有興趣參加?”這老頭,真是越老越古怪,讓人摸不著想什麼。
“這樣,既然你會和我問起這件事,想必小影已經把情況和你說了個大概!”他突然來了興趣,好像換了個人一般:“你們兩個想知道具體情況嗎?下週收拾好東西,和我上山去瞧瞧,順道還能幫我點忙。”
“上山,上什麼山?”
好吧,那我就詳細的和你說說事情的經過。楚叔示意我坐下,清了清嗓子,又像大學教授講課一般,娓娓道來:“事情還要追溯到幾個月以前,那時候,我的一個老朋友突然聯絡了我。
我的這位老朋友是個商人,姓許,家裡有個兒子,叫做許強。許強平日裡喜歡和驢友組隊四處去玩,因此常常不在家裡,我的這位老朋友知道他這
個愛好,因此,平日裡也不怎麼管他。
但有一次,卻出了大事。
三個月前,許強有一次和驢友出去玩,卻久久不歸,雖說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但好歹不時會給家裡回個電話,保平安之類的,畢竟許強也是30好幾了,家裡還有妻兒。
可是這一次,一連10多天,音訊全無,我的那位老朋友不免有點擔心。他聯絡了許強的好多驢友,這一聯絡,就發現出了大事了。原來當時,許強他們組了個10人的隊伍,去城西郊區一處深山裡探險,據說那裡是未開發地區,人跡罕至,一行人為此還準備了很久。
可是一去10多天,整個隊伍好似消失了一般,沒有一個人與家人取得聯絡,好多家屬都已經炸開窩了,生怕他們出個什麼好歹。
越等下去,老許越揪心,打電話給警察局,警察局估摸著這夥人可能在山裡迷路了,趕緊組織人手前去搜救,畢竟那片地方比較荒蕪,據說時有野獸出沒,發生什麼意外都不稀奇。
就在老許一行人準備就緒,馬上要進山的時候,情況卻來了個大轉變。
兒媳婦打來電話,說許強居然回來了!而且不止是許強,其餘失蹤的驢友也陸續回家了!只是,人雖然回家了,但卻變得十分古怪。
許強本來是個挺機靈的小夥子,回家之後卻變得有些痴傻,木訥,問他話總要想很久才能答得上。更加詭異的是,他失蹤那十天的記憶,竟然忘卻的一點不剩,甚至組隊去探險這件事,也是回憶了很久才想起來的。兒子就好像變了個人一般!
同行的九個人,與許強一樣,對於這十多天來經歷的事情,沒有一個人記得。醫生檢查過許強的大腦,並沒有受過損傷的跡象。好似這十天多的遭遇,被強行從他們的生命中摳除出去,他們這一行人,究竟遇到了什麼?
我當時是看了個大概,加上你這邊的事情比較緊急,許強也漸漸恢復了過來,便也沒有細究下去,現在有空了,不免好奇想去追檢視看,他們當時究竟遭遇了什麼。”
楚叔一口氣說完,聽得我也是有些醉了。失憶,短暫失憶,集體性短暫失憶,這種事情,還真是聞所未聞。
“所以,你想讓我和慕容清影陪你去許強他們去過的地方,走一遭?”
“對啊,小揚這幾天警局有事,脫不開身,我一個人老頭子,一個人上山難免不方便,需要你們年輕人打打下手!怎麼樣,要不要和楚叔一起,解開失憶事件的奧祕!”說罷,還眨了眨眼睛,裝作一副機不可失的樣子。
我想了想,運動會期間反正也沒有什麼大事,乾脆答應了下來,陪他去走走,順道還能去山上換換心情之類的。
楚叔大概猜透了我的心思,就知道我會答應,我們商量好,3天之後,在城西一處旅館裡集合,他先一步去置辦東西,讓我回去通知慕容清影。
慕容清影聽說之後,自然也是很高興,還一口一個你是沾了姐姐的光才能
參與調查了,我呵呵了一下,沒搭理她。
晚上回到寢室,張帆又神祕兮兮的找到了我,說是已經祕密組織好人手出去遊玩,等著順勢拿下王若彤,問我有沒有興趣。
我心想,自己和那個王若彤沒有半點交集,去了也是當電燈泡,剛好藉著陪楚叔出去,拒絕了。張帆聽罷,卻也不怎麼失望,轉身又去攛掇劉中元陪他一起去了。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那天,我起了個大早,收拾好東西,與慕容清影一同出發前往城西楚叔所在的旅館。
等到了地點一看,好傢伙,楚叔這傢伙大包小包準備了不少東西,甚至連帳篷都帶上了,我這下才明白過來了,這次他不是帶我們上山去調查的,完全是把我和慕容清影當作苦力使喚的。
楚叔看著我們一副老大不願意的樣子,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的說道
“你們知道嗎,我們今天出發前往的那座大山,叫做茂山。整片大山因為所處位置偏僻,大半塊部分還屬於未開發地帶,人跡罕至。而且據陳揚他們局裡統計,這幾個月來出現的那些失憶者,大多都是在茂山周邊地區出現的,我估摸著這山谷裡肯定有著玄機,今天我拿來的東西,都是必須貨!把東西帶齊了,進去之後,也好有個準備!”
慕容清影從包裹裡翻出兩袋衛龍辣條,苦笑著看著楚叔:“這也是必需品?”
“那什麼,這是小賣部老闆送的,咱們留著路上吃。。。。”說罷,有些尷尬的抬頭看看前方,示意我們趕緊上車。
只見前方緩緩駛來了一輛老式大巴客車,據楚叔說,因為考慮到許強當時去的地方可能十分深入茂山中心地帶,最往裡邊深入的交通工具,就是這種老式的大巴客車了,沒辦法,只好提包走人了。
大巴里麵人不多,除了司機與我們之外,還有一位帶著孩子的村婦,和一位60歲上下的老頭,看上去似乎同楚叔一邊大。
一路上,大巴不停的顛簸著,渾身上下的細胞,幾乎無時無刻不在顫動著。感覺胃裡的東西,似乎都要吐出來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大巴才到了既定地點,等到提著行李下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提著行李,順著山路走了個把小時,才終於在前方發現了一處人家。
這是一個類似旅館的地方,修建在大山山腳處,周圍蓋了不少的房屋,還有類似便利店與餐館之類的地方,裡面也提供租借帳篷與登山工具。
從這點來看,楚叔背了這麼多東西過來,完全就是無意義的,找別人租一套不就好了。。。。。。
店老闆是姓劉,單名一個濤,是一個40歲上下的光頭大漢,十分健談。雖說現在已經入秋了,但氣溫還是在20度上下徘徊,劉老闆在這時卻已經穿上厚外套了,看著不免有些奇怪。
據他所說,自己從小就生在山邊的村莊裡,年幼的時候受了風寒,這老毛病就落下了,這麼多年一直怕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