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風雅衍慶識兄長,竇出春心埋情線
風雅衍慶識兄長,竇出春心埋情線;
莫要嘆得男兒身,修竹淡雅渾天成。
“你看看,你看看!以後你要向你二哥學習,你二哥文武俱佳,學習的廢寢忘食赫連鬍子都沒處理掉,他那麼愛美的人為學習都成這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臨江王指著悠閒地靠在椅子上搖著扇的赫連澤對赫連奕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父――父王,我才――才十四歲,二哥都快十八了,我咋會有鬍子?”赫連奕低著頭手不停地揪著腰帶處佩戴的玉佩上的流蘇弱弱說道。“你再頂一句試試!”臨江王對這個小兒子實在是打也不是,罵也不是。
“好了,好了!我才不在一會兒,瞧瞧你們父子,把大殿吵得是烏煙瘴氣!”王后原本美滋滋的進殿,可誰知又像平常一樣演起了吵架的戲碼。
她走到赫連奕身旁,柔聲哄到:“奕兒乖,別把你父王的氣話當真,你看他平時對你凶巴巴的,那也是希望你能和大哥二哥一樣成才,私底下最關心你的還是你的父王。乖,別哭了,赫連家的男兒流血不流淚!”
“奕兒明白,奕兒會努力的,還請父王母妃不要擔心,只是要我向二哥學習,我覺得他有些地方我學不――不唔――唔!”話說到一半之時一旁淡定自若的赫連澤連忙上前將三弟的嘴巴捂住,赫連奕想從二哥的魔掌逃脫,拼盡全力的想要掙脫,但都無濟於事。
“父王母后,我和奕兒先退下了,他有點兒不舒服,總喜歡胡言亂語。”一邊向父母道別,一邊提著赫連奕跑了出去。
“這孩子們,除了瑜兒,誰都不讓人省心啊!”王后看著消失不見的身影感嘆道。“對了,那孩子你可打聽好了?”臨江王扶著王后走進寢殿。“嗯,這孩子對我有所隱瞞,是個聰明警惕性極高的丫頭,目前,她的目的或許只是單純居住在這裡。我感覺,她要麼是個孤兒,要麼她忘記了以前所有的事!”王后沉聲說道。
“夫人何出此言?”他對這個孩子的出現始終保持懷疑,像是被人計劃好了一般,先是他與夫人上山求聖靈保佑能獲一女,接著高僧出現說出奇怪的話,而後下山遇見女孩,並收養。這一切的一切,總是那麼的順暢,順暢到讓人忍不住去懷疑,他不能去相信天底下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當我問星闌她的父母在何處,星闌說她沒有父母,我沒有放過她任何一個眼神,她所表露出來的,只有疑問。倘若她再大點兒,我會懷疑她是隱藏高手,可她看起來只有十一歲左右,心思不會這樣沉。”
“唉,還是在觀察一下比較好。”殺伐果斷的臨江王這會兒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事情該怎樣的發展下去“王上,你如此的放不下,是因為那高僧說過的話嗎?”二十五年的彼此瞭解,王后早就看出了赫連徵的疑慮,笑著說道:“這又不是軍政大事,何必要想那麼複雜。”“是是是,夫人說的都對!”臨江王赫連徵笑道。
“姐姐,要不你今晚留下了陪我睡覺。”星闌說道。“呀,這怎麼行,主僕有別,這樣做就是僭越禮制,要治藐視祖宗禮法的罪狀呢,您可憐可憐我這個奴婢,瞧我這細胳膊細腿的,是經不起行事房折騰的!”凝安可憐兮兮的看著星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去睡吧。”星闌一把拉過被子捂住頭悶聲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奴婢先告退,郡主好生歇息。”凝安看著星闌的這股可愛勁忍住笑意,將房間內所有的燈都熄滅,輕聲走了出去。星闌聽著房間裡靜悄悄地,便把被子拿開,側著身子,看著屏風後隱隱約約的夜色,離開山谷已經幾天了,也不知浩初現在在幹什麼,是睡覺呢,還是和自己一樣看著天空。
心中不免有酸澀的感覺,雖然和它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在山谷裡互相照顧,早已對彼此產生了依賴。這麼的突然分開,星闌突然感覺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當初就僅僅為了自己的感受而選擇離開,根本不去關心浩初的想法。回憶著那白光散出時浩初那從來都表現出沒心沒肺,傲嬌的眸子在那一刻居然是滿滿的不捨。
“砰”星闌後悔的用拳頭砸在了**,眼淚早已悄然落下。**嬌小的人兒,也不過十一歲的年紀。如若以前難過,會有浩初的安慰,可如今,只能擰著被子獨自去嚥下這些淚水。到底何時才能長大,星闌也不知道,因為現在的她無法明白一些道理……
天濛濛的亮。沉澱了一晚的露珠在初陽的微光下猶如金黃色的珍珠,在諾大的荷葉上耀眼奪目。荷葉一個擠著一個,掀起陣陣浪潮,粉白色的芙蓉如同公主一般,以荷葉為裙,露珠為飾,嫵媚中不失典雅。
星闌天一亮就自覺地起床了,昨晚凝安已經告知她今天早晨要向王上王后敬早茶,許是因為心裡有些激動,所以才會起得這麼早。
凝安派人端著給星闌準備洗漱打扮的東西美滋滋的走進了宣若閣,看見星闌正坐在魚缸旁拿著一根棍子逗弄著裡邊的魚兒。“郡主起來的可真早啊,奴婢來服侍郡主洗漱更衣。”“姐姐,你終於來啦!”星闌非常的後悔早起,無奈之下在這裡逗弄魚兒。這不,看見凝安來了便急忙跑到凝安旁邊抓起袖子撒起了嬌。
“好啦好啦,過來我給你梳妝打扮。”凝安好笑的看著星闌這股無理取鬧的勁兒,拉起星闌走到梳妝檯前。鏡中的女孩可謂是經珠不動凝兩眉,鉛華銷盡見天真。稚氣的五官還未長開,就已現傾國之姿。
凝安為星闌穿上米黃色的襦裙,加之梳好的雙平髻用粉紅色桃花玉鈿裝飾,儼然是人見人愛的女孩。“郡主這一打扮,可不知有多少王孫公子拜倒在您的裙下,長大了可還得了?”凝安看著星闌讚歎道。
“得了吧,他們有這心,我也沒這意啊。”星闌一臉傲嬌的說道。凝安只笑不語,看著眼前這個不經誇的女孩兒,說道:“該出發了,你再這麼自戀的看下去,遲到了可是要受罰的。”